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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季白跟着辰易回了屋,辰易給季白講起了辰曦的事。

“我和辰儒是被爹撿到的,他那時正當個夥頭軍,因為他我才與辰儒活了下來。後來辰儒把爹給殺了。”辰易只說了這些,就沒接着說。或許沒辰曦,他倆也許能活下來吧。

辰易摟過季白,給他揉肚子,讓他好受一些。季白也沒接他的話。

第二日,有一雙兒往辰易家走來,旁邊另有一男子攙扶着他。

“我來找辰曦的,你們是?”雙兒朗聲說道,雙兒就是身有孕痣的男子。

“我是辰曦的兒子,你是?”辰易回道,他沒聽過辰曦讨論過他的家人,辰曦除了收養了他和辰儒,一直是孤零零的人。

“他是我父親,我特意從南康趕來,瞧他的。”雙兒語調輕柔。

“他已過世多年了。”辰易瞧着面前人。

“當年母親逃荒離去,死前才告訴我,我父親的故土所在。此次回來是把母親的骨灰與父親的葬在一處。我叫辰悅,哥哥好。”辰悅說完之後,臉上扯了個笑。

“看個日子再遷墳,遠道而來,先住下吧。”辰易把他們留了下來。

……

自從倆人住了下來,二十七宜遷葬,就把辰悅母親的骨灰與辰曦葬在了一起。

這事其實不好求證,哪裏知道來人到底是誰,但辰易是選擇了相信的。

辰悅沒留在這裏過年,遷葬完隔日就離去了。辰易也沒留他。

辰易和季白在過年之前回了木器閣,過年期間這裏也沒人。

倆人忙活了一下午,做出了豐富的吃食出來。平日裏倆人都不喝酒的,不過今日辰易買了筒酒回來。

天寒地凍的,倆人坐在屋裏喝着酒,吃着桌上的吃食。季白手裏拿着喝酒的小杯,和辰易放在桌子上的杯子碰杯,他眼睛裏帶着水光,臉上布滿了酡紅,喝着喝着居然笑了起來。

“季白,這場景好啊,給你個野外交融的任務吧!”說完這話釋離自個就“嘿嘿嘿”的笑了起來。

季白是真醉了,腦子裏被蒙了層紗,但是釋離的話是聽見了的。

“好啊。”酒醉了是大膽一些的。

辰易坐在季白的對面,瞧着季白朝着他笑,眼裏帶媚。季白被盯着瞧也不覺得羞,反而直勾勾的看過去。

季白拿着酒筒往酒杯裏面倒滿了,喝進了嘴裏,沒有吞咽下去,潤了潤嘴,酒液還在他的嘴裏。

他扶着桌子站了起來,朝着辰易走去,然後倒在了辰易的懷裏,摟着辰易脖子無聲的笑,并把嘴裏的酒液渡了過去。辰易也不嫌棄喝了下去。

季白站了起來,拉着辰易出了去,天寒地凍裏面,上演了一場火熱的最原始的悸動的運動。

第二天,季白醒來的時候是在床上,昨夜的一切有着朦朦胧胧的記憶,他好像熱情的過了頭,而辰易則是面無表情的接納了。

“哇,季白真棒,好了這次的禮物是一本靈酒大全和靈酒蟲一只。”釋離的語氣聽着誇的很真切。

“呵呵,這本靈酒大全上的漢字我是認得的,但是這些酒要的原材料我一樣都沒聽過。”季回道。

“我給的靈酒蟲對應的就是上面的酒,把靈酒蟲往水裏一泡,就能得到酒了。時間越長越香濃,這只靈酒蟲對應的是美顏養容酒,效果堪比整容。”釋離說道。

“哦,謝謝你的禮物。”季白感謝道。

大年初一季白在床上躺了一天保胎。

木器閣大年初八才開了門,不同于其他的鋪子一開就熱鬧極了,木器閣冷清依舊。

木器閣裏還請了倆個人,一個是做木雕的老師傅,另一個幹些雜活,平日裏也都懶懶散散的。木器閣掌櫃平日裏一般是不在的。

這倆人同辰易一同坐在店面裏面看着加做事。

有一油頭男子在店門外張望,辰易認得他,這是季白的兄長,來了總歸不是什麽好事。

“弟夫啊,嘿嘿,我來瞧瞧我這弟弟的。”男子與季白的相貌差的有些遠,滿臉的坑窪和黑痣以及有些肥胖的身材。

辰易不搭他話,店裏的另外倆個也不認得這油頭男子,竟是沒人理。

“弟夫啊,我是很想弟弟啊!”油頭男子說着這話走進了店面裏,有賊心的摸着貨架上的木雕,眼裏滿是貪婪。

“讓我見見我弟弟呗,也不知道他過的怎麽樣了。”嘴裏說着這樣的話,并沒有父母把弟弟賣了,然後把錢給了他的愧疚感。

“他已經不是你家裏人了,我花錢買了且簽了契約,在律法上也和你沒關系了。”辰易并不想季白與他過去的家庭扯上關系,只他倆人就很好了。

“也是,也是。”油頭男子轉身離去,從貨架上了個木雕。他自欺欺人的覺得別人看不見。

幹雜活的店員從油頭男子的懷裏搶回了木器,并把他推了出去。

油頭男子轉身離去,面露陰狠之色。

季白躲床上取暖,都不知道這件事。

等到大中午,天有些暖的時候,季白從床上爬了起來。他從井裏打了桶水,把昨晚酒被喝光了的竹筒用井水沖了沖。他把竹筒裏裝滿了酒水,再把靈酒蟲從三立方米的空間裏面拿了出來。

靈酒蟲長的和玉一樣的通透光滑,差不多有一個指節長,靈酒蟲入了竹筒就開始轉圈圈了。轉了幾個圈之後,井水就變了個顏色。

季白用手指蘸了嘗了嘗,是一種甜甜的酒味,已經可以稱作酒了。他把靈酒蟲拿了出來。

夜間,季白靠在辰易的懷裏,他已經習慣了,辰易火氣重,對他來說十分的溫暖。

辰易摟着季白睡,也覺得十分滿足。

到元宵節的時候,木器閣的主人也就是掌櫃跑了來說要把木器閣賣了,這木器閣也是虧本生意,他準備去跑商了。他是特地來與辰易說一聲的,因為他與辰曦有些交情。辰曦的木雕技藝也十分的出彩,不過人已經逝去。

掌櫃多結了些銀錢給辰易,算是貼補。

之後,倆人要從這裏搬出去了。

要季白說,他是不願意回到村裏的,幸好辰易也不打算回到村裏,而是決定去縣城裏,那裏比鎮上更熱鬧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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