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十七章

南康路途遙遠,需得半月才能到,且期間有不少崎岖之地。最需堤防的還是人心叵測,因此,季白在馬車上藏了害人的藥和致命的刀。

因為跟着商隊,到那有些特産或者名貴物品的地方,還得停留下來。

季白從前也不曾旅行過,只是因為網絡的發達而透過網線看了不少的地方,自己是一直局限于一畝三分地之中的,連大學都是在本市上的。頭一次外出游玩,頗有意趣。

只是他這一行人,孩童有些多,得花上不少心力在孩童們的安危上。

此時正好行經柳州,柳州以柳樹長成之時,滿天柳絮而聞名。柳州秀女織娘多,且織物非常精美花式多樣。商隊去了店鋪裏囤了一船的織物,按經驗這些是非常好賣的,只要打着柳州出産的名頭。

季白一行跟在商隊後面,也張羅着買了不少織物,他到不是打着做生意的念頭,只是以後也不一定會遇到,也就買了下來。

“這裏的魚做的真是鮮美。”季白說着這話,從酒樓的窗口處眺望來往的行人。

除了孩子的咿呀聲,飯桌上安靜的可怕,尤其是在周圍人聲的襯托下。季白打破了這寂靜。

釋離接了季白的話,“好吃多吃點。”

“自然。也不知還有幾日才能到南康,聽聞那裏四季如春。”季白沒去過這樣的地方,只覺得節省了衣料錢。

飯食是符合價錢的美味,吃完了之後,傍晚時分商隊出發。

季白教餘止易和林一識字來打發時間,孩子們乖巧的不像話,靜靜的聆聽他的話,認着字。林一識得些字,只是餘止易他沒。林一抱着懷裏的弟弟,弟弟沒什麽表情,也不知想什麽,許是在聽季白的話。

辰易問了林一年紀,知曉他今年已經是七歲了。

一路上停了不少地方,商隊的一些東西買出去,一些買進來,來來回回,掙了大筆的錢。

季白則是買了些用的上的東西,并沒有做這門生意。

這日白日裏正趕路,路過一處群山起伏之處,這些地方就是山匪出沒之處,此處也确有山匪。

山匪不害人性命,收了商隊一馬車的貨物之後,就放人走了,也沒攔跟在後面的季白。靠着這筆生意,山匪窩裏面的日子過的不錯。

因為是趕路,路不平,很是颠簸。到了後面倆個小孩子發了燒,季白有提前準備好藥,服了藥之後,也是挺了好幾天才恢複。倆個孩子的吃食是釋離提供的,季白有時候覺得釋離是有個百寶袋,時不時的拿出個玩具來逗辰惜開心,然後再塞回去。

有時候餘皎瞧着羨慕,也會伸着爪子瞧着釋離,釋離是不理會他的。

半個月後,進入了南康境內,就已經見到了許多鮮豔的花朵,瞧着比一路走來的地方,顏色更豔麗。等到了南康城裏面,季白就與商隊分道揚镳了。

一路上,季白幾個是感受着溫度一點點的上去的,此時是都穿着春衣的。

南康繁榮富裕,因為南康王的治理,也因為海商的緣故,以及其他的零零總總。

季白在原來的住處花了銀子辦了通行證的,因為要在南康定居,先是在南康府弄下了戶籍,這花下大把的銀子就能弄成。他順手又買了南康府建的房子。這是南康王的謀士想出的法子,靠這個給南康王掙了許多錢。

倆輛馬車行駛在寬闊的街道上稍有些顯眼,但路人瞧了幾眼,就又做自個的事去了。

南康府建的房子深處于鬧市旁,因為地理的緣故,卻是幽靜的,小巧玲珑。

季白抱着辰惜走在了最前面,推開了屋,花團錦簇,空地上了花草,且是有濃香的品種,味道是好聞的。屋子有三排,成口字型。推開正屋的門,裏面沒有灰塵,因為常有人打掃的緣故,自此季白一家就在這裏住了下來。

因為舟車勞頓的緣故,衆人臉上皆是疲累之色。

季白把屋門一間間的推開了,找到了五張床,安排一下,幾個人也就夠住了。

幾人吃了剛在外面買的幾個包子,稍作洗漱就回去歇息,直待第二日天亮。

幾人都是睡飽了才起來的,瞧着精神多了。只是餘皎的哭聲綿延不斷,餘止易抱在懷裏哄着也不抵用,季白接過了孩子,抱着哄,也是哭的不停。

昨日季白在這房屋旁不遠處有瞧見醫館,他看餘皎還是哭個不停,就把孩子抱了去。

醫館裏很是冷清,有個醫童在磨藥,看病的只有一人,也是要走了。

“大夫,我家孩子不知為何哭個不停?”季白說道。

“給我瞧瞧。”大夫站起來望聞問切了一番,“問題不大,我給拿個藥包,泡了水,喝了就好。”

“謝謝,大夫。”季白付銀子的時候,知道為什麽這裏人少了。只這麽一包藥粉,就要他四百錢。

回去給孩子喝了這藥,果真是立馬好了。季白不知其緣由,不過瞧着餘皎面色不錯,心裏還是放心的。

餘止易把餘皎接了過去,平日裏餘皎都是他帶的。林二歸林一管,辰惜歸釋離管,飯菜大多時候是辰易做的,季白還是挺清閑的。

來了南康城,季白有了想出走走的想法,只他和辰易倆,留了釋離和孩子們在家裏。

南康街道寬闊,倆旁就有做生意的人,另有專門的鬧市,既做生意又供人娛樂。

季白靠賣酒這生意賺了大筆的銀錢,因此算的上是個有錢人。瞧見路邊的有趣玩意就出手買了。

他買了個雕刻着老虎的銀色圓球,內裏有顆白色的珍珠,上面牽了一縷的絲線,一晃一晃的時候,音色悅耳。他買的時候沒覺得不對。等季白拿在手裏的時候,他總覺得旁人看着他。

“這是用房中取樂的玩意。”辰易說道。他說這話神色淡淡的,并不羞澀。

季白聽了倒是臉紅,又覺得南康民風也是開放,竟能當街售賣這種玩意。

辰易往不知哪出瞧過去,他覺得有人盯着他瞧,不過沒看見。

這不是錯覺,許是緣分,辰儒瞧見他了。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