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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三十

東方炙炎此時也落在了甲板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她們手上的繩索都被割斷了。

天不絕人。

在海中救了東方炙炎,割斷她手上的繩索的是一個叫歐陽逆雪的女人,那是小七的朋友。小七大名飛兒,化名陸小薇,也是那莊強迫兒童□□案的受害者,青島一起連環兇殺案的兇手,殺死的都是曾經傷害過她的戀童癖。她介入這個案子給東方炙炎提供了線索,也是她要求避開警方獨自處理這個事情。她曾經和惠子因情如姐妹,她是為了易菲菲來,卻徹底打破了她姐妹情深的幻覺。

她和東方炙炎做戲,欺騙惠子因說殺了東方炙炎,暗中卻叫東方炙炎救出她的女朋友林睿,然後埋伏在船上,等待惠子因帶着藍湄出現,救出了藍湄,但是藍湄總覺得自己心裏那塊傷,沒那麽容易平複下去。

他們把惠子因交給了榮微,把所有事情全部告訴了榮微,惠子因被榮微關進了精神病院。藍湄,歐陽逆雪,飛兒三個奇葩也算是奇葩到了一起,彼此不禁惺惺相惜,于是結拜了姐妹。

在茫茫人海裏,能遇到同類也是一件幸運的事情。(詳見我心飛揚)

而藍湄也實在不願意想起惠子因這個人了。

回到大連,東方炙炎專門給藍湄請了一個運動理療師。她知道藍湄不怕傷痛,怕的是傷痛讓她再無力鬥争下去。

而她自己也希望藍湄還能像以前一樣矯健活潑。

回來以後藍湄第一件事,就是對房間做了一次全面的搜查,然後從床頭櫃的縫隙裏找出了一個竊聽器。這個只能是內奸做的,但是藍湄不能确定是那個人,開始暗中留心身邊那些人。

不過回來以後,藍湄對東方炙炎冷淡了很多。東方炙炎每天小心翼翼的照顧着她,察言觀色,怕惹她生氣。但她也不生氣,只是說:“你先搬到樓下客房去睡吧,這段時間我需要靜靜。”

東方炙炎不願意,但是她也不敢違拗藍湄的意思,在藍湄冷冷的目光下,只好抱着自己被子,去樓下客房睡。

她也不知道怎麽才能化開藍湄心裏的怨憤。

理療師給藍湄量身定做了運動理療方案,營養師幫她制定一日三餐。東方炙炎每天早早下班,回去第一件事先看着家政按照按照餐單一樣不差的把飯菜配好。心裏惦記着明天送藍湄去醫院做複查。

藍湄在花園裏嘗試恢複行走,她現在腿傷才有起色,就坐不住了,扶着拐慢慢一步一步的踮。其實醫生建議她目前還是要靜養的。東方炙炎看做好了飯,急忙出去,說:“雪花兒,你別走了,吃飯了。”

她說着過去接了藍湄的拐,把她抱起來,送回了客廳沙發上,說:“醫生都說了,你這段時間還是要靜養的,不要心急嘛。傷筋動骨一百天。你心急加重傷情怎麽辦?”

藍湄卻說:“我不想看見你。”

東方炙炎嘆口氣,把飯菜放在了她手邊,說:“不要生氣了,我也不敢保證我以後會不會在犯渾,但是我以後絕對不會再關手機,更不可能挂電話。跟你一起這麽久,唯一就這麽一次,跟你賭了個氣,結果就讓你受到這麽大傷害,都是我的錯,以後不管怎麽樣,絕不關手機,絕不挂電話,你說什麽我都先聽你說完,好不好?”

藍湄看她一眼,覺得她這樣說的還算有誠意,但她也并沒有把話接下去。東方炙炎又說:“你還是讓我回去睡吧,你現在行動不方便,晚上我好照顧你呀,要不我回去打地鋪好了。”

藍湄說:“不行。”

東方炙炎不僅喪氣,一邊嘆氣,一邊給藍湄把菜撥到碗裏。藍湄依舊冷淡淡的,吃完飯,她準備回卧室,東方炙炎急忙過去,想把她抱起來,送到房間去,藍湄卻一把推開了她,然後自己扶着拐,一只腳跳上臺階,自己回去了。

東方炙炎悶悶不樂的看着藍湄上去,自己垂頭喪氣半天。叫保姆看好淼渺,別讓淼渺打擾藍湄休息,然後自己去周懷寰家了。去時一家人剛吃完飯,家裏保姆正在刷鍋,徐玉麗娘倆正在看劇,看到東方炙炎進來,一臉垂頭喪氣,徐玉麗也沒跟她客氣,說:“你爸在書房呢。”

東方炙炎于是去了書房,周懷寰爬電腦邊打升級。東方炙炎哭喪着臉,坐在了書桌邊的沙發上。周懷寰這才注意到她來了,于是放下鼠标,轉身說:“這又什麽情況?”

東方炙炎不說話,周懷寰又說:“是不是藍湄又把你攆出來了?”

東方炙炎搖搖頭,說:“她跟我冷戰,怎麽道歉都沒用。”

周懷寰頭疼的看着東方炙炎,說:“她這又鬧什麽幺蛾子?你也是的,整天把她供在家裏,整的跟太上皇似的,她毛病都是你慣出來的。”東方炙炎垂頭喪氣,聞言說:“對她好是應該的,你別說她不好。”

周懷寰氣結,說:“那你跑我這來幹什麽?你回去繼續哄着她不就完了?”

東方炙炎繼續垂頭喪氣,說:“她完全不理我。”

“就為惠子因這事?”這件事周懷寰還是知道個大概的,但是後期易菲菲父母撤案,藍湄回來,警方就沒有再跟進。東方炙炎點了點頭,周懷寰說:“那你現在想怎樣?又要我去做和事佬?”

東方炙炎說:“你是我爸,你得幫我。”

周懷寰看她一張苦瓜臉,于是說:“我明天打電話問問,你也就知道找我哭,有本事跟她哭去呀。”

“我怕她嫌我煩.....”

“你說你咋這麽沒出息呢?”

藍湄第二天中午接到電話,她一看是周懷寰打過來,就知道要說什麽了。于是接通了電話,說:“周局,這次這事你能不摻和嗎?你就讓東方自己把這問題解決了能行嗎?她自己不成長,你能給她操心操一輩子呀?”

“可你也不能一直跟她冷戰呀,總的給她個機會,冷戰是最傷感情的,冷着冷着就疏遠了。”

“冷着冷着就疏遠了,只能說明本來也沒多少感情。”

“又擡杠是吧?我好歹也算你是老領導了.......”

藍湄打斷了他,說:“是老領導的領導.....”

周懷寰說:“行行行,随便你咋說,炙炎這孩子本身就情感表達能力不足,你還跟她冷戰,她只會木掉,根本不知道該幹啥,你想讓她幹啥,你直接告訴她不就行了?”

“你偷着把淼渺的姓改掉這怎麽算?”

“這事以後說,你別跟她冷戰了,晚上兩人好好談談,我這忙着呢,先挂了。”

手機裏傳來一陣忙音,藍湄也是無話可說。

到了晚上,東方炙炎想着周懷寰給藍湄說情,藍湄應該多少會好一點,于是下班回來買了一大捧花,帶了甜點,帶了紅酒,想制造點氣氛,跟藍湄好好談談。結果回去,看不到藍湄。于是急忙去問保姆,保姆正陪着淼渺玩兒,聞言說:“她自己在卧室裏,一直沒出來呢,也沒陪淼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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