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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五十

但是她過生日的時候,東方炙炎送了藍湄一樣特別的禮物。那是一個看上去不太起眼的大約半尺長,手指粗的塑金屬棍。藍湄疑惑的說:“這是什麽?”東方炙炎把這個棍子拿起來,從中間輕輕擰開然後一拉,拉出一串只有半厘米粗細,每節只有一厘米長的一長串鏈子,大概有一米多長。構成鏈子的每一小節都成一個三菱形,凸起的菱邊特別鋒利,樣子挺像她自己用的鏈子,但是比她那條鏈子更加細巧,收起來,外形像一只筆,拉開來就是一樣犀利的武器了。

東方炙炎說:“你擔心你的腿不能恢複,所以我給你做了個這個,親眼監督着作出來的,就算你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快,有了它你也一樣不好欺負。”

這個禮物很特別,藍湄拿起來揮着試了試,完全掌握不住。東方炙炎笑起來,說:“我教你怎麽用。”她說着從身後攬住藍湄,一手握着藍湄的手說:“用這個東西,最重要的是手腕抖的這個勁,用力要幹脆,像這樣。”她帶着藍湄的手腕抖了一下,那條鏈子立刻舒展開了,東方炙炎随即又帶着藍湄轉了一個圈,鏈子也跟着揮出一道銀色的光來。

藍湄不禁問:“跟你的鏈子用法一樣的嗎?”東方炙炎說:“不一樣,現在教你的是我琢磨了好久才琢磨出來的用法,這個東西殺傷力弱,但你又不是殺手,用了也是制服人為目的,所以正好,而且還可以這樣用。”她說着一腳踢在鏈子另一頭,把那頭踢起來,握在手裏,輕輕在藍湄頸子上一比,說:“當然,一定要用它來殺人,還是很容易的。”

她說着又把鏈子交到藍湄手裏,說:“平常不用裝在包裏,別人也只會是以為筆,帶不了槍的時候,也能帶着它。”她帶着藍湄的手,輕輕将鏈子舞動起來,帶動着藍湄的身體,轉動,揮臂。藍湄于是就跟着她慢慢練習這個鏈子的用法,練了一陣,忽然說:“妞兒,這東西叫什麽?”

東方炙炎一愣,說:“我沒想過這個問題,它是我自己做的,沒什麽名目。”

“那總要有個名目吧?”

“那就叫雪花神劍好了。”東方炙炎吃吃笑起來:“反正這個東西是專門為你量身定制的。”

“聽着又俗又腦殘,還是換個名字。”

東方炙炎于是認真想了想,說:“那就叫雪花護身符好了。”藍湄吃吃笑起來,說:“還是不好聽,不過勉強湊合吧。”

東方炙炎一手攬着她的腰,一手握着她的手腕,認真的教她用法,藍湄柔軟的身體在她懷裏跟着她的動作,慢慢舞動。東方炙炎看着她臉上認真的神色,忍不住在她頸子上輕輕吻了一下,藍湄在她懷裏對她回眸一笑,目光相對時,藍湄的目光充滿了溫柔和喜悅。

耳邊卻傳來一個聲音,說:“哇,你們兩個整天就沒事秀恩愛,考慮一下別人的感受行嗎?”兩人一起擡頭看去,卻是周雨莳來了。東方炙炎每次看到周雨莳都有些頭疼,但畢竟是自己妹妹,她也不能把人趕出去。

藍湄笑說:“吆,什麽風把二小姐給吹來了?”

周雨莳聞言說:“藍姐姐你別拿我開涮了,我有事求你。”

藍湄一聽這話頭就覺得沒好事,于是說:“忙,走不開。”周雨莳嘟着嘴,說:“求你了,我這事不大,就是有個弱女子,需要你出馬相助。”

藍湄不禁翻個白眼,說:“說吧,什麽事?”

“我有個朋友被人跟蹤騷擾,報警了但是沒用,警察找到那人也就是告誡一下,完了他還是繼續跟蹤騷擾。”藍湄也是無奈,于是說:“留地址留電話,說好個時間我過去,我今天還過生日呢。”

周雨莳于是說:“那就明天晚上,我工作的單位樓下,你知道的,下班時間,你打我電話就好。”周雨莳聞言高興不已,跑過來抱着藍湄就親了一口,說:“藍姐姐,謝謝你!”然後她走了,藍湄看一眼東方炙炎,東方炙炎看着周雨莳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

第二天,藍湄去了周雨莳現在工作的公司樓下,在哪裏等她,順便給肖文打了個電話,說:“這邊有件小案子,給你個學習機會,你要不要過來。”電話裏肖文急忙說:“要,要!我馬上過來。”

周雨莳下班出來時,肖文已經來了。藍湄按響了喇叭,周雨莳看到藍湄的車子,急忙拉着一個女孩子走了過來,這個女孩長得文靜秀氣,看着很單純的樣子。周雨莳拉着她上了車,說:“就是我這個同事,已經被她前男友跟蹤騷擾了很久了,可她前男友也不幹什麽,就是跟着她,走哪兒跟到哪兒,要不就攔住了要跟她說話。藍姐姐,這種事該咋處理?”

“走哪兒跟哪兒?那他現在不就應該在附近?”女孩哆嗦了一下,向四周看看,片刻後指着她們公司大樓不遠處的地方的一個人說:“就是他。”周雨莳立刻說:“藍姐姐,揍他一頓。”藍湄搖了搖頭,說:“咱是守法良民好嘛?你看我怎麽收拾他。”

她說着随手拿過了自己的筆記本,打開筆記本在查什麽。肖文疑惑的說:“你在查什麽?”藍湄說:“我有自己的罪犯信息庫,犯罪信息網上的那些罪犯都在這裏,不在犯罪信息網上的那些家夥也在這裏。我先把這家夥收一個。”藍湄說着拍了照片,把圖片信息輸入,她的電腦發出了提示音。

藍湄一皺眉,說:“這貨是慣犯呀。”

她說着點開提示信息,電腦又彈出一頁信息,藍湄看了看,說:“還是性騷擾的事情,我這收錄了,在地鐵上摸別的女孩,被監控拍下來了。不着急,我們看看他等不到你人,還能去哪裏?”

于是幾個人坐在車上,默默等着,一直等到天黑,這個家夥沒能等到周雨莳的同事,于是悻悻離開了,藍湄悄然開車跟上,看他上了輛公交車。過了四個站口才下車,藍湄發現他下車的地方是個老街區,于是說:“這地方我來過,住的多數都是外地打工者,治安特別差,我下去跟上看看,你們可以跟着來,但是離我遠點,肖文我們通電話。”

肖文答應一聲,兩人撥好電話,帶好耳機,藍湄就下車悄悄跟上去了,片刻後肖文和那兩人才跟上。

他們走過街頭,穿過一個小巷。來到一處出租屋。這個地方的确是非常糟亂,而且男性占絕大多數。有裸着上半身蹲在地上打牌的,有躺在門口睡覺的,她們幾個着裝講究一點的女性一到這個地方,立刻引起了圍觀。

而藍湄早已經尾随着那個人到了一間屋子的門口,她站在門口,稍微頓了一下,說:“肖文,裏面有七個人,全部男性,我準備進去,你留在原地。”肖文急忙說:“需要我幫忙嗎?”

藍湄說:“不必了。”她說着,已經掏出了一瓶防狼噴霧,握在手裏,像是握着槍一樣,對準門口,然後一腳踹開了這扇門。門砰然一聲大開,藍湄按下噴霧,門裏面一個人立刻到了下去,藍湄半弓着腰,迅速進入房間,另外三個人只能遠遠從窗戶裏看着藍湄。

肖文看到藍湄進去以後,一手握着防狼噴霧,像是射擊場點射練習一般,連連按動按鈕,随着她身體靈活的移動,屋子裏的人全部慘叫着捂着眼睛倒了下去,最後一個試圖逃出房間的人也被藍湄一把抓回去,一招擒拿手,按在地上控制住了。

肖文看的有些激動,藍湄此時身上穿的黑色修身長褲,半高跟皮鞋,白襯衣加灰色長風衣,大波浪的披肩發。幹練利落的搞定了屋子裏的人,真是英姿飒爽,又風采迷人,肖文禁不住說:“她真的是太帥了有沒有?”

周雨莳聞言,忍不住看了一眼肖文,看肖文一臉激動,她說:“她是我姐姐的女朋友。”肖文聞言這才意識到自己有點失态,于是說:“我知道,走,過去看看。”

幾個人過去,看到藍湄正在挨個檢查這些人的胳膊。肖文疑惑的說:“你在做什麽?”藍湄拉起一個人的胳膊給她看,說:“你看。”肖文看看,發現這個人手臂上很多針眼,而且還有反複注射導致針眼發炎潰爛的傷疤,一看就是個瘾君子。

“報警吧。”藍湄說:“聚衆吸毒,還有賭博。”她指指桌子,桌子上一桌子撲克牌,還放着不少散錢。藍湄說着,走到之前她跟蹤過來的那個人的身邊,看着他捂着眼睛慘叫,于是說:“知道什麽事麽?”她有愛的拍着這人的腦袋說:“以後對女性同胞要學會敬重敬畏,不要再鬧什麽跟蹤騷擾,要不然這次只是小意思。我盼着你在玩大點呢。”

那人慘叫着說:“你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搞清楚自己是誰,你就是條爬蟲,要弄死你,只需要動一下手指尖。”藍湄說着,轉頭對肖文說:“剩下的事,你處理吧,我們也該走了。”

肖文急忙說:“好,你走吧,事情交給我你放心。”藍湄于是帶着周雨莳和她的同事出去了,到了馬路邊,那個女孩子怯怯的說:“姐姐,謝謝你,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吃飯吧,太感謝你了。”

藍湄淡然說:“不用了,你謝謝她就好。”她說的是周雨莳,然後又說:“我要回家了,你們自己回吧。”她說着開車走了,周雨莳的同事星星眼目送藍湄離開,對周雨莳說:“小周你這個姐姐真的太帥了。”

周雨莳有些替自己姐姐擔心,說:“帥不帥跟你有關系嗎?快回啦。”

其實藍湄這種人一直以來同性緣都很好。她的氣質氣場更容易吸引女生,因為她容易讓男人産生畏懼心理,所以一直以來追求者都是女人多過男人,有男人的話倒都是難得的正常男人,最起碼是從根本上會尊重女性的男人。至于骨子裏不尊重女性的男人跟藍湄氣場相沖。藍湄這種強力溫和充滿安全感的氣場特別容易煞到少女心。

藍湄晚上回去,一進門先看到淼渺在那裏穿着一身兔子衣服,看到藍湄進門,她蹦蹦跳跳的跳起舞來,雖然她的舞只能是在地上蹦啊蹦,但是穿着一身兔子衣服特別的可愛,再伴随着可愛的童樂,藍湄看的愛惜不已,在一邊看着鼓掌說:“淼渺跳得真好。”淼渺已經跳完了,跳完之後,跑了過來,藍湄急忙蹲下接她在懷裏,淼渺仰頭說:“媽媽,快祝我生日快樂!”

藍湄這才猛地想起今天是淼渺生日,于是她說:“生日快樂,誰給你穿成這樣的?”

“阿姨!”淼渺兜着她的脖子,讓藍湄把她抱起來,藍湄于是把她抱起來。看到東方炙炎捧着一個蛋糕早就等着她了。淼渺吹了蛋糕蠟燭,藍湄給她分了一大塊蛋糕,淼渺吃的臉上都是奶油,藍湄于是抽了紙巾,給她擦着,看着她吃,淼渺說:“媽媽我可以天天吃蛋糕嘛?”

藍湄說:“不可以。”淼渺嘟嘟小嘴,有些不高興。

這一年,藍湄過了三十五歲,淼渺也長大了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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