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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六十四

藍湄看着激動的惠子因,終于還是輕輕張口說:“我想讓你上我。”她這句話說得很輕,幾乎不可聞,但是她的臉頰因為感到難堪而完全通紅了。惠子因看着她心裏的悸動擴大了,這種悸動帶來的心理快感延伸為生理快感,她覺得一顆心都已經完全酥化了,但她還是不滿足,說:“大聲一點。”

藍湄的目光躲開惠子因的目光,在一次說:“我想讓你上我。”這次她說得很大聲,但是這句話似乎讓她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說完之後她就已經無地自容了,她試圖把自己蜷縮起來,躲藏起來。剛才的肆無忌憚和傲慢都不見了。惠子因終于達到了她的目的,她瓦解了藍湄的意志,她讓藍湄在自己眼前無地自容,這讓惠子因有一種把遙不可及的神終于拉下神壇任由擺弄的快感。

惠子因迫不及待的把手機架在了床頭上,手機還在繼續拍攝,激動的不能自抑的惠子因俯下身把手指送進了藍湄的身體裏。藍湄依舊咬着嘴唇,一言不發的承受着,惠子因在她耳邊說:“你還是沒躲過今天,你還覺得高我一等嗎?還不是求着我玩你。”

藍湄感覺着身體一陣陣摩擦帶了的痛苦,又一次輕輕笑了,說:“我從來沒覺得自己高你一等,是你覺得我高不可攀,你知道你配不上我,所以才這麽歇斯底裏。”

惠子因的手指更加用力,她一只手箍着藍湄的腰,狠狠用力,藍湄臉色有些發白,輕輕說:“我想喝酒。”

惠子因其實之前就弄來了一大箱酒,就放在藍湄現在住的這間房裏,四十幾度的伏特加。惠子因給她又拿來了兩瓶,藍湄蜷在床頭默默喝着酒。惠子因看着她修長的的腿,看着她猶如塗過橄榄油一般的潤澤的肌膚,忍不住又一次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慢慢向上摸去。藍湄下意識的并攏了雙腿,說:“痛.....”

惠子因似乎有些歉疚,縮回了手,身體靠過來,攬住她的腰,把她抱在懷裏。藍湄繼續喝着酒,并沒有太大反應。

藍湄其實已經喝了很多酒了,之前就把一瓶酒喝完了,此時又半瓶酒下去,她的臉色越發蒼白了。她喝着喝着忽然就哭了起來,惠子因吓了一跳,看着藍湄。藍湄哭得不能自抑,而且委屈,惠子因有些疑惑加吃驚,下意識的撫摸着她的頭發說:“怎麽哭了?”

藍湄哭着,卻又笑起來。惠子因看她又哭又笑,有些緊張起來,藍湄卻幽幽說:“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天天打交道的都是喪心病狂,窮兇極惡的惡棍,從來沒有失算過,沒有吃過虧。卻沒想到陰溝裏翻船,栽在你這種人手上。以前都是我把別人算計的團團轉,玩弄于掌股之上,現在卻被你玩,還不是因為被你利用了那點良善之心?”

她說着就幹嘔起來,惠子因急忙把酒瓶拿開,說:“你喝得太多了。”藍湄卻已經吐了,吐出一口酒液來,刺鼻難聞。惠子因急忙把她扶起來,說:“去洗手間吐。”她說着把藍湄扶到了洗手間,藍湄趴在馬桶邊吐得暈天黑地,吐完了又說:“我要喝水。”

惠子因只好給她去倒水,倒好水過來,就看藍湄自己搖搖晃晃的已經出來了,她把水遞過去,藍湄沒接穩,水杯摔在了地上,惠子因只好重新去倒水,藍湄卻又跟着過來,不知道要幹什麽,但是醉得狠了,腳下一個踉跄,撞在惠子因身上,這下連水瓶都一起摔了。惠子因只好扶着她,把她放到床上,藍湄又迷迷糊糊的說:“好渴......”

惠子因嘆口氣,轉身出去倒水去了。藍湄閉着眼睛,聽到耳邊門響,轉頭看看惠子因出去了,她立刻翻身起來。惠子因的手機還放在床頭上。她拿起惠子因的手機,顧不上太多,立刻翻了一下,她的手機沒有聯網,但是還是可以看到東方炙炎的即時信息。她跟着又翻了一下,然後發現惠子因的手機裏還有很多視頻,而這些視頻全是自己在野外的影像。藍湄皺起了眉頭,但她此時确實是醉得狠了,不過拼命保持最後一點清醒意識罷了,現在看到這些,發暈的腦袋也無法思考。

她把手機又放了回去,然後拿出錄音筆,說:“10月12號,惠子因的手機沒有聯網,但是能接受到東方那邊的畫面信息,說明東方就被關押在這附近,信號發射裝置就在這附近。我也被她監控,懷疑是被無人機跟蹤,暫時無法思考,就到這裏。”

她說着又把錄音筆小心放進了床縫裏,再也支持不住,倒在了床上。惠子因也恰好倒水回來,回來時藍湄已經睡過去了,惠子因不疑有他,把水放在藍湄身邊的床頭櫃上,默默坐在藍湄身邊,看着她發呆。

再一次醒來,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藍湄頭疼欲裂。惠子因給她送來一杯咖啡,說:“喝點醒醒酒吧。”藍湄接過來喝了一口,忽然說:“我想出去散散心。”惠子因楞了一下,說:“你知道現在瓦克德的人正在到處找你,這裏是他的地盤,他跟這邊當官的關系很好,你現在只要一露頭,他馬上就能找到你。現在找不到你,只不過是想不到你藏在我這裏罷了。”

藍湄聞言,說:“你可以幫我打掩護啊,求你了....”她帶着祈求的眼神看着惠子因,惠子因看着立刻就心軟了,但是畢竟藍湄一旦被發現,後果還是很嚴重的,所以她猶疑着并沒有答應。藍湄于是又說:“瓦克德要是知道我在你這裏,他會怎麽處置你?你呢?口口聲聲說愛我,實際上還得依附在瓦克德庇蔭下才有辦法對付我,你敢跟他挑明嗎?”

惠子因聞言沉默了一陣,說:“你不用激将,我陪你出去就是。”

惠子因給了藍湄一套當地女人穿的傳統服飾,包上頭巾,半掩住面部,換上長裙。藍湄有些不自在,因為她從來沒穿過這麽豔麗的衣服。惠子因看着她卻有些神迷起來,藍湄一頭柔柔的長發散在肩上,松落的纏着紗巾,身上的豔麗裙子緊裹着她曲線玲珑的身材,而這種長裙也很适合她的身材,以至于讓她突然之間就特別有女人味起來。

兩個人走在街上,惠子因去買水了。藍湄拿出自己的錄音筆,聽着昨晚自己醉酒後錄下的錄音,腦袋終于徹底清醒起來。于是她對着錄音筆說:“10月13號,惠子因住的地方在哈豐角集貿市場西南側,東方被囚禁的地方看似是在地下,但是環境幹燥,不潮濕,所以這個地方地面上一定更加幹燥。地面上應該有人看守。”

正說着,惠子因回來了,藍湄急忙收起錄音筆。惠子因遞給她一瓶水,藍湄接在手裏,向天空仰頭看去,然後順手把紗巾抹了下去。此時她身邊都是人群,人來人往,藍湄卻看到街邊停着警車,有許多人在哪裏說話,只是藍湄一句也聽不懂。藍湄疑惑的問惠子因:“發生什麽了?”

惠子因也聽不懂,她搖搖頭卻看到藍湄把紗巾摘了,急忙把紗巾給她戴好,說:“你不知道這樣對你有多危險?”正說着,突然間一個警察向藍湄這邊看了過來,看過之後他拿出手機打出了一個電話。

惠子因見狀,立刻拉着藍湄往回走。藍湄卻有些無動于衷。惠子因不禁惱火:“你到底想幹什麽?想自殺,還是想讓東方炙炎死?”藍湄只好跟着她向回走去,眼前卻突然出現了幾個人,氣勢洶洶的向藍湄走過來,惠子因急忙拉着藍湄轉身換個方向走,藍湄說:“怕什麽?怕被瓦克德發現是你把我藏起來了?”

藍湄這裏話還沒說完,那些人已經趕上來了,但是藍湄早有準備,那些人才靠近,藍湄轉身飛腿,一個人就被踹飛出去。另外的人立刻一擁而上,藍湄身形一轉,拖着惠子因藏在了一個貨攤後,攤主還沒反應過來,他的貨攤已經被追上來的那些人掀了。

立時一片混亂,混亂中藍湄又把一個人摔翻在地,順手搶走了他的槍,槍聲響起,又有兩個人栽在了地上。惠子因有些心驚,躲在一邊看着眼前的情況,看着藍湄雖然肩傷未愈,還是身手利索,撂倒那人然後奪槍,動作一氣呵成,就算穿着一身極其女性化的長裙,也遮不住她的犀利帥氣,不禁看得有些入神。正看着,藍湄突然一把拉了她就走,惠子因被她拖着,混亂間也不知道走到了哪裏,藍湄已經把她推到了一輛車後面,說:“呆在這裏不要出來。”

惠子因詫異了一下,說:“你是在保護我嗎?”

藍湄恨聲說:“是啊!你死了我上哪裏去找東方?”她說着已經從藏身的地方出去,出去剛好遇到一個追着她的人匆匆追來,藍湄立刻一把抓住,将他摔在地上,跟着補上一腳把他踢暈過去。然後匆匆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脫掉了身上的裙子,她在裙子下穿了背心短褲,是早有準備,此時她脫了裙子扔到随手扔到一戶人家院裏,追她的人也看不到被遺棄的裙子,還在那裏找穿長裙的藍湄,穿長裙的身影卻已經消失了。

藍湄藏進了一個角落,東張西望的尋找着什麽,她一邊躲避追擊,一邊尋找,過不多時,她終于看到一輛車上一個拿着對講會說話的男人。

這個男人就是哈依,哈依正在指揮一衆手下圍捕藍湄,一轉頭卻看到藍湄出現在車邊,哈衣疑惑了一下,立刻抓槍下車,就看藍湄的身影一閃,離開了他的視線,哈依急忙向藍湄消失的地方追去,一邊準備通知其他人,然而剛追過去,就看到藍湄就在他眼前。

哈依立刻舉起了槍,槍口對準了藍湄。藍湄卻沒有反抗的意思,而是舉起了手,指着天空說:“你能先幫我把那玩意打下來嗎?”哈依猶豫了一下,擡頭去看,看到天空中好像盤旋着一只小鳥。他舉起槍口,瞄準那個黑點,砰然一聲槍響,黑點落了下來,掉落眼前,卻是一架蜂鳥無人機。

而東方炙炎的眼前突然失去了畫面,東方炙炎吃了一驚,嘴裏喊着:“雪花兒!雪花兒!”不停的試圖在屏幕上尋找出藍湄,但是眼前的屏幕一片漆黑,什麽也沒有了。東方炙炎驚慌失措起來,腦子裏那個聲音又響了起來“看吧,她會死的,那些人都想她死,你也救不了她,她一定會死.........”

藍湄看着地上的碎片,這才說:“我知道你對我下不了手,從你第一眼看到我開始我就知道。”哈依皺眉說:“你看出什麽了?”藍湄笑着說:“看出來你喜歡我,要不然上次你為什麽要裝死。”

哈依覺得自己掩飾不了,于是說:“所以你是特地來找我的?”藍湄急忙說:“對,我現在只能把最後的希望放在你身上,畢竟我也放過了你一次是不是?”哈依遲疑了一下,當藍湄說她把最後的希望寄托在哈依身上之後,哈依立刻覺得有些不太一樣起來,于是遲疑的說:“什麽意思?”

藍湄說:“我需要通過網絡把一些信息發送出去,發送給中國國內。”她說着拿出了自己的錄音筆,說:“就是這個。”哈依聞言說:“你想求援對嗎?為什麽會找我?”藍湄說:“我沒有別的出路了,你是我最後唯一的希望,求你了。”藍湄說着走了過來,神色帶着乞求,似乎有些想投懷送抱的意思。哈依急忙說:“你先別過來,雖然我還是挺期待你能□□我一下,但我們都知道你是什麽人,你還是先跟我保持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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