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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六十五

藍湄只好止步,說:“我走投無路了。”哈依想了想說:“那你這段時間藏在哪裏?為什麽無論如何都找不到?”藍湄說:“我在惠子因哪裏,瓦克德沒想到惠子因會藏着我。”

“惠子因?”哈依更加疑惑,藍湄說:“對,惠子因,她借着瓦克德的手抓走了我朋友,然後中途又打劫了瓦克德劫走了我朋友,用我朋友來威脅我,想迫使我屈服,瓦克德完全什麽都不知道,惠子因最擅長扮豬吃老虎,我覺得瓦克德遲早有一天死在她手上。”

“瓦克德?”哈依詫異的說:“瓦克德非常精明,而且在這邊很有勢力,一個惠子因能把他怎麽樣?”藍湄笑說:“惠子因最擅長的就是扮豬吃老虎,你最好提醒瓦克德小心她一點。”

“可這一切到底是為什麽?”哈依依舊非常疑惑,藍湄想了想,說:“她喜歡我,不惜代價想迫使我跟她在一起。”

“什麽?”

“我覺得我已經說得很清楚了。”藍湄有些無奈,她做出一副可憐楚楚的樣子,看着哈依,說:“求你了,如果你幫了我,我不會忘記你的。”

哈依想了想,說:“所以你不是同性戀對嗎?”

“當然不是!”藍湄笑的非常甜,說:“如果是的話,惠子因就不用這麽大費周章了是吧?”

哈依覺得這句話很有道理,于是說:“好吧,那我先告訴你一些事情,好像你的朋友找過來了,她們把基地鬧得天翻地覆,就是來找你的,現在瓦克德不僅在找你,還在找她們。”

藍湄不禁詫異,說:“來的是誰?”

“兩個女人,但是不知道她們是誰。”

藍湄聽說是兩個女人之後立刻想到歐陽逆雪和飛兒,因為藍湄認識的女人裏,除了王莉旎和吳風,也沒有別的女人能有這樣大鬧天宮的能耐了。然而王莉旎和吳風工作性質的原因,是不可能輕易介入這種事情的,于是她立刻做了個決定,她把錄音筆扔給了哈依,說:“那就把這個東西幫我轉交給她們。”

惠子因發現自己跟藍湄失散以後,有些惱火,心裏覺得藍湄可能是故意避開她的,然而又無法找到人。于是她只能氣恨恨的回去,路上接到電話,知道一直追蹤藍湄的無人機已經不能工作了。惠子因心裏充滿了疑問往回趕去,回去時卻發現藍湄已經回來了。

藍湄看上去心情不錯,正在擺弄着剛剛從街上搶過來的一把□□,看到惠子因回來,她笑了笑,說:“你沒事吧?”惠子因也笑了笑,仔細打量着藍湄,說:“我們兩走散後,你幹什麽去了?”

藍湄聞言說:“走散之後,我就脫身回來了,等你。”她忽然伸手拉着惠子因在身邊坐下。說:“瓦克德這兩天沒叫你過去陪他?”惠子因說:“他讓我去,我告訴他我身體不舒服。”她說着忽然抱住了藍湄,在她臉上輕輕吻了一下,說:“為什麽你看上去好像心情很不錯的樣子?”

飛兒正在那裏烤魚,歐陽逆雪正在跟呂倩雅打電話,問她今天都幹了些什麽吃了些什麽,電話裏呂倩雅不耐煩的說:“晚飯吃的是阿姨炖的鮮貝粥,今天的葉酸吃過了,沒怎麽吐,胃口還不錯,彙報完了,你還有什麽要問的?”

歐陽逆雪吃吃笑着,說:“那你有沒有想我?”電話裏立刻傳來呂倩雅抓狂的聲音說:“我想你幹什麽?一天三遍電話,一個電話一小時,我還要不要做別的了?”歐陽逆雪只好說:“我這不是擔心你嗎?行了,我不打擾你了,你去看你的劇吧,記得晚上想我。”

正說着,飛兒忽然警覺起來,給歐陽逆雪使了個眼色,歐陽逆雪會意,挂了電話坐了下來,飛兒說:“你烤魚吧,我去解個手。”歐陽逆雪把烤魚接過來,飛兒起身走了。

這裏飛兒剛離開,一個身影突顯,槍口指向了歐陽逆雪,說:“不要亂動,你們是從中國過來的?”歐陽逆雪舉手轉身,看着眼前的這個人。這個人是哈依,他們之前也交過手,此時見到,歐陽逆雪有些意外,卻依舊不動神色,只是說:“我最讨厭被人用槍指着。”

話音剛落,突然之間一個身影竄了出來,眨眼之間将哈依摔在了地上,哈依剛要反抗,歐陽逆雪已經在這一瞬奪走了槍,槍口指着他的腦袋,說:“你現在可以說你是來幹什麽的了?”

把哈依打倒的自然是飛兒,飛兒此時還按着哈依,哈依嘆口氣,一臉無奈,對飛兒說:“我衣服左面的口袋裏,有東西要給你們,你們是藍湄的朋友對嗎?”飛兒伸手在他口袋裏摸了一下,摸出一支錄音筆,她看着錄音筆遲疑了一下,點頭說:“是的,怎麽了?”

哈依說:“她現在在惠子因哪裏,讓我把這玩意交給你們。”飛兒疑惑了一下,打開了錄音筆,裏面傳來藍湄的聲音。于是飛兒把哈依放了起來,哈依說:“現在把槍還給我行嗎?”歐陽逆雪遲疑了一下,把槍扔換給了他,然後說:“藍湄現在還好嗎?”

哈依說:“她還不錯,不過被惠子因脅迫了。對了,我想問你們一個問題。”

“什麽?”歐陽逆雪有些疑惑,哈依說:“她不是同性戀對嗎,雖然她自己說不是,但我有點不信。”歐陽逆雪更加疑惑,搞不懂哈依為什麽問這個,飛兒已經伶俐的回答說:“當然不是!她喜歡富有男人味的男人。”

歐陽逆雪更加不解,不過暫時沒說什麽,哈依聞言似乎心情好了不少,轉身離開了。歐陽逆雪看着飛兒說:“她明明是同性戀,你為什麽說不是?”飛兒無語了一下,說:“歐陽姐姐你是不是基本對男人沒有過任何了解?”

歐陽逆雪聞言想了想說:“我不需要了解他們。”

飛兒也是無語,說:“他是瓦克德的人,現在幫藍姐姐送消息,說明什麽?說明他喜歡藍姐姐,所以現在當然要先哄着他了,你告訴他藍姐姐是個同性戀,他就知道自己根本沒戲了呀,就不會再幫藍姐姐了。”

歐陽逆雪這才反應過來,于是說:“先聽聽藍湄說了什麽?”

眼前是一片空地,空地上一堆堆的疊落整齊,碼的高高的磚堆。飛兒正在用望遠鏡觀察這裏的情況,歐陽逆雪在一邊納涼,又去打電話了。飛兒看着無奈,轉頭對她說:“歐陽姐姐,你有什麽發現嗎?”

歐陽逆雪聞言,才挂了電話,過來說:“你看那邊,一直有人守着呢,這個磚廠說不定是惠子因買下來的呢。不起眼又能藏匿人,磚廠裏面這些人可能都是惠子因的爪牙。”飛兒聞言,覺得有道理,于是說:“那我們怎麽下手?按藍姐姐說的,她在那間地下室裏裝了炸彈,随時可以引爆,我們怕是不好下手。”

歐陽逆雪想了想,說:“到時候行動迅速點,十分鐘搞定,等她反應過來,我們已經把人弄走了,而且藍湄現在一定會千方百計穩住惠子因的,晚上下手。”

藍湄現在心情的确好很多,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只要歐陽逆雪把東方炙炎就出來一切都好辦了,她不怕短兵相接,兵鋒相對,就怕受制于人,不得不受窩囊氣,就像現在。

惠子因貼在她身上,抱着她的腰,把她的背心脫下來。藍湄脫了背心,順手又拿過一瓶酒打開,仰頭喝了起來。惠子因沒有攔着她喝酒,藍湄喝醉了那一種風情和柔媚沒有人能抵擋得了。惠子因吻着激動起來,撫摸着藍湄修長的大腿,把她的內衣也解開了,藍湄似乎還是毫無所覺,依舊喝着她的酒。

外面已經星光滿天了,磚廠裏那個一直守着人的孤零零的房間裏,守着的那個人無聊的打着游戲,過了好一陣才走到角落裏一個半尺間房的孔洞那裏,向下看了看。東方炙炎安靜的抱腿坐在哪裏,眼神木然,似乎沒有任何感情。

那人于是回來,重新坐下繼續打游戲。突然間一個黑影閃出,那人一聲不吭的摔在了地上,閃現的人影卻是飛兒,飛兒把這人拖到了角落裏。歐陽逆雪立刻将一個炸彈探測器的觸端放進了角落裏的孔洞裏,然後一邊看着探測器上反饋回來的畫面。

不多時探測器發出了警報聲,歐陽逆雪看了看,說:“距離這個孔有三米遠,安全距離足夠了,我們只需要把這個孔再炸開一點點,夠一個人出來就夠了。”飛兒有些擔心說:“真的沒問題嗎?”

歐陽逆雪說:“你放心啦,你去把風,我裝炸彈。”

惠子因看藍湄喝完了最後一口酒,把酒瓶拿到了一邊,然後把她推倒在床上,藍湄感覺到她熱切的嘴唇,于是伸手抱住了她,長長的腿纏住了惠子因的腰。惠子因心蕩神搖起來,一寸一寸的吻着藍湄的肌膚,纏綿不舍,因為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擁有藍湄多長時間。也許一個轉身,藍湄就對她視若仇敵了,她把手指送入了藍湄的身體裏,藍湄的身體一緊,在醉意中挺起了腰肢。

東方炙炎眼前畫面突然又一次閃現,但是這次出現的是室內的情景,惠子因和藍湄就在床上,兩人糾纏在一起,藍湄象牙色的胴體就在惠子因的身下,東方炙炎呆愣愣的看着,然後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些聲音。

歐陽逆雪把兩個微型炸彈貼在了孔上,比劃了一下位置距離,退到一邊,按下了引爆按鈕。

轟然一聲炸響,歐陽逆雪被氣浪沖的退了一步,揮手驅散了煙霧,準備去看看情況,突然間一個身影将她沖撞的幾乎摔倒,歐陽逆雪驚了一下,轉頭看去,就見那個身影極快地消失在視線中了,而她連這人是誰都沒看清楚,飛兒起始狀态跟歐陽逆雪差不多,但是沖出來的人跟她有些距離,她還有時間反應一下,所以這人一沖出去,她就飛快的追了上去。

歐陽逆雪詫異了一下,看看地上的那個孔洞,的确擴大了很多,雖然還是小,但是足以讓東方炙炎這樣瘦小的體型出來了。但是歐陽逆雪還是有點反應不過來,她趴下去,向孔洞裏面看去,裏面空無一人,而一邊牆上是一面屏幕,屏幕上是惠子因和藍湄正在床上糾纏的情形。

歐陽逆雪詫異了一下,說:“這下可好看了。”她說着轉頭看看,飛兒氣喘籲籲的回來了,于是說:“你沒追到?”

飛兒喘籲籲的說:“她跑得比兔子還快,我還沒追過去就已經看不見人了,磚廠那些人已經發現我們了,快走。”

惠子因正沉迷在藍湄的活色生香裏,她緊緊攬着藍湄的腰,讓她柔軟的胸部緊貼着自己,不停的索取。藍湄用有些木然的冷清的眼神看着她,在酒精的作用下有些暈乎乎的。惠子因的手機這時卻響了起來,惠子因疑惑了一下,最開始并不想接,舍不得對藍湄放手,但是電話一直響個不停,惠子因只好起身接起了電話,起身時還戀戀不舍的吻了一下藍湄。

藍湄帶着醉意疑惑的看着惠子因,惠子因一接通電話臉色就變了,她看看床上的藍湄,轉身離開了房間,藍湄暈呼呼的還有些回不過神來,她披起被單坐了起來,有些搞不清楚狀況。

惠子因已經第一時間知道東方炙炎逃離的消息,她立刻匆匆趕去了磚廠,去時,這裏混亂一片,歐陽逆雪和飛兒早就逃走了。而那些人還在亂哄哄的尋找兩人。惠子因抓住其中一人問他:“到底怎麽會事。”

那人說:“我也沒搞清楚情況,就聽到一聲爆炸聲,然後過來看情況,就已經這樣了。”

“那到底是誰把東方炙炎放出來了?”

“不知道,我們沒有看見人。”

惠子因氣急敗壞起來,思忖一陣,想着來的人恐怕就是飛兒和上次出手幫飛兒的那個女人,要是中國警方來的話,官方交涉的話他們不可能來這麽快。惠子因氣急敗壞的說:“去開車!送我去找瓦克德。”

藍湄還坐在床上發愣,門又一次被推開了,然而這次進來的不是惠子因,而是飛兒和歐陽逆雪。藍湄看到她們喜出望外,說:“你們怎麽突然就出現了?”飛兒說:“東方姐姐救出來了,惠子因應該是跑路了,因為她知道東方姐姐一脫困,她就拿你沒辦法。”

藍湄聞言,急切的抓着飛兒的手,問她:“那東方呢?”

飛兒撓了撓腦袋,說:“還有個不太好的消息,就是她一脫困就自己跑掉了,我們連追都追不上,喊都喊不住。”藍湄詫異了一下,說:“為什麽會這樣?你們兩個人,竟然就讓她跑掉了?”

歐陽逆雪說:“她跑得比兔子還快,我連看都沒來及看清楚。”

藍湄情急起來,說:“可是你們怎麽能讓她就這麽跑掉呢,她現在精神狀态非常不好,你們兩個身手都不差,怎麽能讓她跑掉呢?”

歐陽逆雪詫異了一下,說:“什麽意思,這事怪我們咯?”飛兒在一邊解釋說:“當時我歐陽姐姐都沒反應過來,東方姐姐跑得太快了,我也追上追了半天,人影都不見了。只好先回來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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