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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七十二

藍湄聽到沙灘上傳來一陣驚呼聲:“啊......他是不是心髒病發作了快叫救護車!沙灘救生員呢?”藍湄看過去,看到東方炙炎站在不遠處看着她和淼渺玩耍,似乎對發生事情一無所知。藍湄疑惑了一下,看着沙灘救生員已經跑過來給那人做心肺複蘇,她也就不再在意,把淼渺放在自己肩上,追着海浪跑過去,淼渺又咯咯咯的笑起來起來。

沙灘上的那個人被送進醫院急救,不知道後續情況如何,完全沒有人發現東方炙炎做了什麽,連藍湄都不知道。

藍湄現在的豔照視頻傳得到處都是,但是這個視頻到底是誰流出來的?而她身份被曝光引來追殺的事情其實平常人沒幾個人知道,也沒人關心。

其實有機新農場的項目,是藍湄準備在家鄉那邊辦個農場,和地方政府合作,也算是回饋家鄉,是藍湄的一個理想,只是這個理想投資巨大,等有收益回饋的時候也至少要等個幾年了,現在對藍湄來說有些不現實,于是只好把這個項目先放下。

日子還是一天天的過着,東方炙炎的情況基本好轉起來,只要每日按時服藥,她基本上和正常人沒什麽兩樣。每日裏還是膩着藍湄,公司許多事情雖然困難重重,但是生活總是要過的。

轉眼幾個月過去,新春剛過,大地回暖之時,歐陽逆雪那邊突然打來電話,說呂倩雅生了,邀請她們去給孩子過滿月。

這是個好消息,藍湄當機立斷,決定去吃滿月酒,飛兒和林睿兩口子也被邀請了,于是她和飛兒林睿彙合,帶着東方炙炎,帶着小淼渺,浩浩蕩蕩去給歐陽逆雪恭喜。

藍湄有心,給小孩買了個黃金的長命鎖。去的時候歐陽逆雪家裏一場酒席剛散,,歐陽逆雪還在門口送客,看到藍湄幾個人來,開心的嘴都合不攏,拉了藍湄說:“走,先帶你們去看孩子,是個小公主。”

呂倩雅就在卧室裏,此時正給孩子喂奶,生産完後,呂倩雅明顯看着豐潤多了,卻沒有一般産婦那樣憔悴臃腫的模樣,依然神采奕奕,懷裏的孩子現在還只是肉呼呼一團,正是吃完睡睡完吃的時候,此時在呂倩雅懷裏,吃着奶就睡着了。

藍湄看着說:“給我抱抱。”呂倩雅小心翼翼把孩子地給藍湄,藍湄抱在懷裏看看,發現這小孩真是長得像極了歐陽逆雪,賴都賴不掉。歐陽逆雪現在春風得意人生圓滿,高興的話都說不利索,一個勁的跟藍湄說:“你小心點,你小心點。”

呂倩雅鄙視了她一眼,說:“你先去給客人倒杯水呀。”歐陽逆雪于是去了。藍湄小心翼翼的把孩子放回到床上,給她戴上長命鎖。一邊淼渺戳着小孩肉呼呼的臉,說:“媽媽,她為什麽不起來玩?”

藍湄急忙把她抱開,說:“別瞎鬧,妞兒帶她去玩。”東方炙炎于是一把抱起淼渺,說:“走咯,跟我去玩咯。”

歐陽逆雪看她出去,說:“她現在怎麽樣了?”藍湄說:“基本穩定了,只要按時吃藥就跟正常人沒什麽差別,不過哪天要是忘了,就又犯糊塗。”大家閑聊起來,孩子交給了保姆,歐陽逆雪扶着呂倩雅小心翼翼下去客廳,簡直更扶着太後似得,耳邊都是呂倩雅嫌棄歐陽逆雪的聲音:“我又沒什麽毛病,能不把我當病人一樣看着嗎?”

那邊林睿說:“飛兒我渴了。”飛兒立刻屁颠颠的給她去倒水了。藍湄跟她們東拉西扯,看着東方炙炎帶着淼渺看歐陽逆雪客廳牆壁上挂的畫,淼渺不停的問:“這個人是誰?為什麽騎在老虎上?他要去幹什麽?”

問的東方炙炎一個字都回答不出來,只好說:“我嗲你去看看有沒有好吃的。”整個空間裏充滿了喧鬧嘈雜的生活氣息,藍湄突然覺得這樣也沒什麽不好,像以前,她那有心情享受這樣的喧鬧。

“我就不能吃一口嗎?就一口行不行?”耳邊傳來呂倩雅央求歐陽逆雪要吃冰激淩的聲音,歐陽逆雪哄着她說:“那就只吃一口?”藍湄撲哧笑了。

幾個人當夜就在這住下了歐陽逆雪本來也想多留藍湄住幾天,讓她在這邊散散心。都知道豔照視頻這事給藍湄的影響非常大,晚上坐一起聊天,飛兒安慰藍湄:“等再過些時間,人們慢慢就會把這事忘了的,你也不用太打擊。”

藍湄聞言說:“有什麽可打擊的?也不看看老娘是誰,怎麽可能把這種事放心上。”歐陽逆雪卻看看一邊帶着淼渺玩的東方炙炎,說:“喂,你回來以後跟她談過那些事情嗎?”藍湄聞言,想了想說:“沒有,她一個字都沒提過,我不知道怎麽開口跟她談。”

歐陽逆雪聞言說:“還是應該談談的,不然越憋越容易憋出事來。”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着,晚上歐陽逆雪安頓她們睡客房,藍湄和這裏剛哄着淼渺睡下,東方炙炎才洗漱出來,就聽到外面有聲響,藍湄皺了皺眉,給東方炙炎使了個眼色,東方炙炎輕手輕腳走到門外去看,卻看到歐陽逆雪蹑手蹑腳不知道在幹什麽。

藍湄和東方炙炎走過去,藍湄輕輕在歐陽逆雪肩上拍了一下,說:“你在這幹什麽?”歐陽倪雪急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說:“剛才林睿從我家冰箱裏拿了一盒冰走了,你們想不想知道她們拿冰什麽?”歐陽逆雪說着壞笑起來,藍湄聞言也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說:“當然想!”

她說着和歐陽逆雪一起跑去飛兒那邊客房門口,東方炙炎不知所以的也跟了過去,三人過去,藍湄低頭試圖從門縫裏看到點動靜,卻什麽也看不到。歐陽逆雪卻把她擠在一邊壓低了聲音說:“我先看。”藍湄伸手把她拖開說悄聲說:“這也搶?”

兩人于是你争我搶,東方炙炎看的莫名其妙。正鬧騰着,哪知房門沒有反鎖,兩人一觸門把手,房門嘩一下就開了。

這一開不要緊,幾個人馬上看到飛兒只穿着內褲跪在床上,雙手被她自己的發帶綁住還紮了個蝴蝶結,眼睛也蒙着,林睿正在舔她的後背,大約是口裏含了冰,舌尖一碰飛兒,飛兒就一哆嗦。此時突然房門大開,林睿驚了一下,下意識的起身用自己的身體遮擋住飛兒的身體,然而她其實自己也就剩條內褲了,遮擋之餘又驚悟過來,急忙抱住胸,驚叫:“你們幹什麽!”

藍湄沖在最前面,失控沖進門的時候,她還有點點慚愧,此時被林睿一叫,她又厚顏無恥起來,坦然說:“就是來看看你們在幹什麽。”而此時飛兒才後知後覺的帶着疑惑拉下了眼睛上的布條,看看情況,然後才發現眼前三個不速之客,東方炙炎更是驚的眼珠子都掉出來了。

看清楚情況的飛兒不禁抱緊林睿,藏在她身後,又是一聲尖叫:“你們都出去!”藍湄在飛兒的驚叫聲中關上門出去了,說:“這不能怪我們,是這個門不結實。”門內傳來飛兒尖叫聲:“我要跟你們絕交!”

在飛兒的尖叫聲中呂倩雅出來看情況,看過之後再加上剛才聽到的叫聲,自然是不用問也知道發生什麽了。一雙美目斜着歐陽逆雪說:“你大晚上不睡覺,你在這搞這種事?”她說着有些氣急敗壞,過來就拎了歐陽逆雪的耳朵,歐陽逆雪能說什麽,急忙跟着回房間了。

旁邊東方炙炎依舊有些目瞪口呆。藍湄說:“快回去睡!”東方炙炎感覺被刷新了三觀,說:“原來還能這樣玩的呀?”而此時另一頭房間裏卻傳來淼渺哭叫聲:“媽媽,我要媽媽。”看樣子她是被飛兒和林睿的尖叫給吓醒了。

第二天一早起來,大家湊一起吃早飯,就只見林睿出來了,呂倩雅疑惑的問:“飛兒呢?”林睿說:“她死活不肯出來,都怪你們!”她指着歐陽逆雪和藍湄,那兩人一臉無所謂,說:“我們又沒做什麽,她自己臉皮太薄。”

短暫相聚,藍湄還是要趕着回去,公司裏還有一大堆事情等着她處理,東方炙炎現在也恢複工作了,但是藍湄任然不敢吧工作的事情完全交給她,一方面是怕她現在處理不好,一方面怕她壓力過大,導致病情又一次惡化。

但是藍湄剛回到大連,她的手機上就收到幾條信息,之前那個新農場的合作公司董事長約藍湄吃飯,藍湄考慮了一下,拒絕了,因為這個檔口,他之前拒絕合作,現在突然又約飯,只怕是另有想法,藍湄在這社會打滾了多少年,只言片語就能解讀出更深層的含義來。

然而她拒絕之後,立刻收到幾條這個人發出來的短信,短信內容充滿了性挑逗的意味,言辭之間都在暗示藍湄要是跟他上床,他就繼續合作項目。藍湄看了一陣之後,把這東西保存了起來。

幾天後有個招标會,藍湄和東方炙炎都去了,騷擾藍湄的這人也參加了。

會議還沒開始,參會的人魚貫而入,當藍湄牽着東方炙炎出現時,會場裏立時又一片靜默,所有的目光都看着藍湄。藍湄坦然自若,牽着東方炙炎往前走去,看到不遠處柳樂也來了,柳樂最初看到藍湄的時候也有些驚訝。

今天的藍湄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穿得特別性感,一身銀灰色短袖西裝裙,西裝領特別低,深v露出她胸前一片豐潤。一雙大長腿,加上一雙半高跟的銀色尖頭皮鞋,腿顯得更長更誘惑了,合體的衣服把她的小蠻腰襯的像美人瓶一樣曼妙,長發披肩,臉上劃了一點恰到好處的淡妝,她看到柳樂,張揚的舉起她紋滿了精致紋身的那只手,像柳樂打招呼。

柳樂反應過來,急忙也招呼說:“雪花兒,過來這邊坐。”

藍湄無視身邊那些驚訝的,或者鄙棄的,或者猥瑣的目光,牽着東方炙炎來到了柳樂身邊,坐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來後,柳樂看着她笑了,說:“我以為你這段時間都不想見人,不會出來呢。”

藍湄笑了笑,說:“為什麽不出來,我又沒做錯什麽。”

會場最前面的臺上,此時正在播放主辦公司的廣告,會議還沒有正式開始。臺下許多人都在各自聊天。藍湄這裏跟柳樂才聊了幾句,身邊就突然出現了一個人,是個男人,這個人一過來就說:“藍小姐,好久不見,最近還好?”

藍湄進來以後,會場裏的人除了柳樂其他人都有意無意的回避了跟藍湄的接觸,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這個突然湊上來的人,讓藍湄産生了戒備心,面上含笑着說:“李先生,是好久不見了。”身體卻下意識的往後靠了靠,這位李先生在她身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貼的極近,大腿磨蹭着藍湄光滑的大腿,藍湄不懂聲色的收回了腿,說:“李先生,就是想跟我打個招呼嘛?”

這個人卻說:“打擊都是明白人,你明白我也明白。”他順手在藍湄腿上拍了拍,顯然他也是看過了藍湄的視頻,然後一廂情願的認為把藍湄當做了來者不拒的□□。東方炙炎此時已經火沖頭頂了,正要起身,卻被藍湄一把拉住,藍湄把東方炙炎重新拉着坐下,說:“好久不見,李先生怎麽說話都這麽沒禮貌了?”

藍湄以前的強硬作風認識她的人都知道,基本沒人敢對她無禮,說話舉動都客客氣氣的,現在這個視頻一出來,似乎看過的人都有了一種把女王拉下寶座,神女已經落入凡塵的錯覺,認為自己擁有了對藍湄放肆無禮的資格。

李先生還是腆着臉,說:“聽說最近貴公司遇到了點麻煩,藍小姐不考慮找個依靠?”她說着把手放在了藍湄的腿上。藍湄笑了笑,說:“前兩天剛有人跟我說完這個話,沒看出來大家平時都客客氣氣的,只是沒機會踩我,現在稍微一點困境,諸位就迫不及待的動刀了準備下口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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