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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七十三

李先生被諷刺挖苦的臉上一紅,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識時務者為俊傑,我聽說好像貴公司好幾個項目都擱置了。”藍湄說:“你還是先關心一下我會怎麽處理你們這種人渣吧。”藍湄毫不客氣的說。

藍湄說着,前面放廣告的屏幕上突然出現了一張圖,是之前騷擾藍湄的人發給藍湄的短信截圖。會場裏聊天的人們最初還沒反應過來,片刻後,一片嘩然。給藍湄發信息的那人臉都白了,指着屏幕對主辦方的工作人員說:“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會事?”

工作人員立刻去檢查電腦,然後說:“電腦出了點問題,怎麽給鎖屏了,關了關了,把電腦關了。”

不用說這個手腳自然是藍湄做的,電腦關閉是需要些時間的,至少十幾秒,這個時間已經足夠圍觀者把內容看清楚了。頓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騷擾者和藍湄身上,剛才那位李先生一頭汗的離開了藍湄身邊,藍湄依舊坦然自若。

騷擾者惱羞成怒,沖到了藍湄面前,張口就說:“不要臉的賤貨!這些不過是我私下發給你的,你怎麽有臉張揚出來?”

藍湄冷笑一聲,說:“你有臉騷擾我,我要是公開,反而是我丢人了?你的邏輯呢?”而此時東方炙炎已經蹭的一聲站起來了,藍湄見狀,說:“東方,不要動武。”騷擾者見東方炙炎站起來,先是吓了一跳,後來聽藍湄不讓東方炙炎動手,又松了口氣,說:“你一個女人,裸體都讓人看幹淨了,現在還有臉坐在這,還想鬧事,連最起碼的羞恥心都沒有。”

此時所有人的關注力都集中在了這邊,所有人圍觀着眼前的情況。藍湄卻似乎不以為意,反而在那裏哈哈笑了起來,說:“連你這種人渣都沒羞恥心,為什麽我要羞恥,就因為我是女人?呸!老娘這種女人就算是真落到了谷底,你這種渣都連舔老娘腳趾頭的資格都沒有!”

而此時,會場周圍的保安都到這裏來了,東方炙炎之前還氣沖沖的想揍人,此時聽藍湄罵人,心情又沒那麽糟糕了,只對騷擾者說:“滾開,別來煩她。”

騷擾者卻說:“同性戀是不是不是賤就是變态?你頭頂上都長出一片草原了,還把她當寶呢。”東方炙炎聞言,說:“你這樣說不過就是嫉妒羨慕很,你們把那個視頻再舔十遍又能怎麽樣,還不是只能看不能碰?雪花兒到底還是我的,我随時可以碰可以摸可以親,可以跟她□□,她在床上風騷得不得了,那又怎麽樣?你也只能流着口水靠右手!”

東方炙炎說着自己沒覺得什麽,旁邊的藍湄撲哧笑了,她沒想到東方炙炎現如今也能說會道起來。此時拉了東方炙炎過來,說:“你還是考慮考慮這件事曝光,回家怎麽跟自己老婆解釋吧,樂兒,我們換個位置坐吧。”

其實柳樂此時還有些目瞪口呆,因為她雖然還是支持藍湄,但她也并沒有想過到底怎麽處理這個問題,也跟大多數的人看法差不多,就是能息事寧人是最好的,沒想到藍湄的作風可謂是驚世駭俗了,不過想想,這樣的作風也才符合藍湄的作風,于是跟着藍湄換了個地方坐着,結束了鬧劇,主辦方的電腦也終于恢複了正常,有個工作人員找剛才的騷擾者似乎是賠禮道歉去了。

不過藍湄對這些都不在意了,而是在東方炙炎臉上親了一下,說:“你也是我的。”柳樂在一邊默默看着,撇了撇嘴,說:“雪花兒,我離婚了。”

“嗯?”藍湄詫異了一下,但是還沒來及說什麽旁邊又有個人走了過來,這次過來的卻是個年輕女孩,這個女孩走到藍湄身邊,說:“藍小姐,你好,我叫梁雪瑞,那邊那位是我父親,天虹房地産投資公司的董事長,他對你手上的項目比較有興趣,想請你過去談談。”

藍湄遲疑了一下,看着梁雪瑞,說:“我以前認識你嗎?”

梁雪瑞搖了搖頭,說:“你不認識我,不過之前有個案子,之前我被人綁架,勒索贖金,警方依靠一個線人的線索,找到并且把我救了出來,我那時候我就特別想知道這個線人是誰,但是警方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連我也不讓知道你的身份,後來你出事以後聽說你是被報複的,,我就多留了個心,跑去問當時處理案子的警察,他才肯定說當時那個線人就是你,我打聽了一下,聽說你辭職了,公司現在也目前遇到了困境,我就說服我父親和你們公司合作,希望能幫助你們渡過難關。”

藍湄沒想到這個關鍵時刻能突然遇上向她伸手的人,一時間還有些遲疑,說:“謝謝你。”

梁雪瑞說:“我對你的謝謝還沒說呢。何況我覺得,好人就該有好報。”

藍湄結識了梁雪瑞,梁雪瑞對于雙方合作的事情,比藍湄本人還積極,和梁雪瑞的父親見面互相認識了一下之後,晚上梁雪瑞就請藍湄和東方炙炎去吃飯,梁雪瑞和藍湄邊吃邊聊,兩人相談甚歡,對于合作的事情梁雪瑞比藍湄還積極,她說:“在會場裏的時候,你一進來我就想找你呢,結果那些男人先湊上去了,還有那個誰,姓胡的那個,我認識的,平常可道貌岸然了,我爸爸還叫我多跟他讨教呢。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你今天沒把短信爆出來,誰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個什麽貨色,我們公司正好跟他們有個項目合作呢,是我負責的,我爸爸今天知道這事,馬上就叫我爸這項目停了,怕我跟這家夥打交道多了吃虧,你今天來這一手太解氣了,而且是有勇有謀,敢作敢當,你說你不成功還有誰有資格成功?”

藍湄笑了起來,說:“真的是太過獎了,不過這件事,本來我就沒什麽錯,我忍氣吞聲沒必要。”

“那你現在管理公司,本職工作怎麽辦?”

“本職工作?”

“警察呀。”

“我已經辭職了。”

“啊?”梁雪瑞楞了一下,說:“為什麽?”

藍湄提起這個事其實還是不太開心,想了想說:“累了,這種高危職業,不想幹下去了。何況我以前的工作一直是在暗中收集情報,僞裝調查。現在身份暴露,這些事情也沒法繼續做下去了。”

梁雪瑞聞言看了看她,說:“可你看着不太開心,辭職的真相不會是裸體視頻吧?”藍湄聞言笑了笑,沒有再辯解,默認了這件事情。

梁雪瑞想了想,說:“真黑,太遺憾了。”

晚上,藍湄和東方炙炎回去時,淼渺還沒睡,眼巴巴兩人回來。藍湄進門時她已經困的眨巴眼了,一眼看到藍湄,就立刻抖擻了精神,從沙發上跳下來,沖進了藍湄的懷裏。藍湄急忙把她抱起來,淼渺抱着她的脖子嗲聲嗲氣的說:“媽媽我好想你。”

藍湄看她小樣,愛惜的不行。抱在懷裏說:“今天媽媽不在,你有沒有搗蛋?””

淼渺說:“沒有,我可乖了。”藍湄在她臉蛋上啪叽親了一口,說:“真乖,媽媽獎勵你晚上可以吃個冰激淩。”藍湄說着,帶淼渺去拿冰激淩吃。東方炙炎自己一個人先回了房間,藍湄陪淼渺玩了一會,折騰到十點多,才把淼渺哄睡了,回來時,東方炙炎正在洗澡,床邊床頭櫃的抽屜開了個縫,似乎有什麽東西被潦草的塞了進去,藍湄疑惑中,打開看了一眼,就看到抽屜裏塞個束縛皮铐,還有一副眼罩。

藍湄一看就心中明了,暫且不動聲色,把抽屜關好,自己也去洗澡了。

東方炙炎正洗着,藍湄推門進去,自己先把衣服脫了,東方炙炎這裏看着心裏就酥了,過去抱住了藍湄,讓她的胸部貼着自己,立刻就覺得溫香軟玉滿懷,魂都飛到天邊去了,藍湄也抱着他,咬着嘴唇看着她,眼睛裏似乎帶着星光。東方炙炎神醉魂迷,在藍湄耳邊說:“雪花兒,今晚我們可以不可以做點不一樣的事情呀。”

她有些羞羞怯怯,忐忑不安的看着藍湄怕藍湄拒絕,藍湄卻一口答應:“好呀。”東方炙炎頓時心花怒放,抱着藍湄就狠狠的吻住了她。兩人纏綿一陣,一起洗了澡,東方炙炎抱着藍湄出去,把藍湄放在了床上,然後藍湄就順手抱住了她的脖子,深吻住了她,東方字炙炎一時間被問的魂飛天外,藍湄卻在這時悄悄的伸出手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把裏面的東西拿出來,把東方炙炎的雙手拉到一起在背後縛了起來。

東方炙炎還沒反應過來,她就被藍湄推到了一邊床上,不禁發懵,說:“雪花兒,你幹什麽?”藍湄卻已經把眼罩也拿了出來,蒙在她的眼睛,上說:“滿足你的願望啊。”

“可是........”東方炙炎有些懵,但是話還沒說完,藍湄已經團起自己內褲,把她的嘴巴也堵上了。東方炙炎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她這裏掙紮起來,但是藍湄那容許她掙紮,伸手就把她的雙腿拉開,低下頭去。

東方炙炎渾身一緊,張皇失措中就感覺藍湄熱乎乎的舌尖貼上了自己的身體,東方炙炎又酥軟了,只要想到正在舔她的是藍湄,她心裏就悸動不已,身體上的快感更是一波接着一波。

然而就在她即将達到巅峰的時候,藍湄忽然停了,然後伸手拿走了她嘴裏的內褲,在她耳邊說:“還有更好玩的,乖乖等着我。”東方炙炎疑惑了一下,然後說:“你要幹什麽?”耳邊卻聽到門響,藍湄似乎是出去了,東方炙炎被□□裸的扔在床上,既不能動,更不能叫。眼睛被蒙着,什麽也看不到,雙手又被綁在後面,想把眼罩拉下來都不行,只好等在那裏,但是等了好一陣藍湄也沒回來。東方炙炎等的度日如年,又緊張又期待,不知道藍莓到底幹些啥。

藍湄過了好一陣子之後才回來,回來的時候拿了一杯熱水,一杯冰塊,然後先把冰塊含在嘴裏,去舔東方炙炎的身體,東方炙炎被冰的一個激靈,但是又覺得刺激,情不自禁的緊咬着嘴唇,身體迎合起來,藍湄看着她迫不及待,在她耳邊壞笑起來,說:“原來你喜歡重口味,不早說。”

東方炙炎聞言,辯解說:“我不是.....我......”她本來僅僅是想對藍湄試試束縛,別的壓根就不敢想,誰知道藍湄比她熟練多了,此時含着冰塊的舌頭已經停在了東方炙炎的腿間,東方炙炎被刺激的驚叫了一聲,冰冷的感覺已經流遍了全身。偏偏這時,藍湄吐掉了冰塊,又喝了一口燙熱的水,然後把舌尖抵在了了東方炙炎的敏感點。

東方炙炎立時被一種奇異的感覺所掌控,這種感覺難以形容,刺麻酸軟,讓東方炙炎下意識的想逃開,可是被藍湄按着腿,根本躲不開。好容易她适應了這個感覺,卻發現藍湄又含了冰塊,再次冰的她渾身都顫抖起來。

如此三番五次,東方炙炎感覺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藍湄卻任然興致勃勃,在她耳邊問:“還想要嗎?”東方炙炎急忙搖頭,說:“不要了,我累。”藍湄卻壞笑着,把她抱起來,讓她跪在床上,剛結束冰火兩重天的折磨,就又從後面抱住東方炙炎,把手指送進了東方炙炎的身體裏。

東方炙炎完全崩潰了,到最後連她自己在幹嘛都不知道了。等第二天醒來,就感覺自己腰酸腿軟,下面還有點點摩擦過多引來的痛感。身邊藍湄已經不在了,是去工作了,不過她貼心的給東方炙炎留了個字條,壓在一杯奶下面,字條上寫着:“你還想要什麽我都可以滿足你。”

東方炙炎覺得自己再也不敢亂打鬼主意了。

肖文坐在電腦前,正在梳理最近收獲的一些情報,情報學除了收集情報意外,還有一門很重要學問,就是将各種雜七雜八的情報數據歸類,比對,就會得出異常走向,這種異常走向後面往往暗流洶湧。

而肖文最近獲得的一些情報似乎又在指向藍湄,還有一個人在持續收集的藍湄的信息。但是這個人隐匿于網絡虛拟數據中,無影無形,就算想保護藍湄都無從做起。

肖文皺着眉頭,她的助手走了進來,進門就說:“組長,局長叫我來問你,最近這段發生的連環兇殺案,你有沒有什麽收獲。”

肖文搖搖頭,說:“沒有,倒是被我檢索出相關藍姐的而一些蛛絲馬跡來,不知道有沒有什麽關聯。”助手疑惑了一下,說:“藍姐?你說的是哪個豔照門女主角藍湄?”肖文皺起了眉,說:“她是省二級英模藍湄!”

助手詫異了一下,然後說:“省二級英模?”肖文看着他,憤然說:“是不是普通人都是你這種智障!看女人只能看到她的裸體,別的都看不到?她是省二級英模,信息庫裏記錄的清清楚楚,你們還是根本不知道,就知道她是豔照門的女主是吧?都他媽是蠢才!那個裸體視頻也是因為她一直跟罪犯作對,狠狠打擊到了他們才招來報複被迫拍下來的,可這些原因并沒有一個人關心對不對?”

她的助手被她罵的窘迫起來,尴尬的說:“主要是吹什麽風的人都有,不知道該信哪邊,什麽聽得多,就對什麽印象深。”

肖文冷眼看着他,說:“那你告訴我,都吹什麽風呢?”

助手思忖了一下,說:“主流說法有兩種,一種大概就是說她是警察裏的瑪塔.哈裏,從一開始就靠美色肉體收集情報,為了工作陪女人上床都不介意。結果被一個女大佬看上,死纏爛打把她拴在身邊,于是她就靠着這個女大佬的給她打掩護,周旋在各種黑幫人物中間,收集各種情報,這種說法被傳的特別香豔,大概就是大連的黑社會稍微有點頭臉的都跟她有一腿。”

肖文冷笑了一下,說:“另一種說法呢?”

助手斟酌了一下才說:“這個傳的比較神,有人把她傳說成個地下判官,說曾經她姐姐被地頭蛇欺辱霸淩,反抗被殺死,她從此就開始專門跟這些地頭蛇惡霸作對,落到她手裏的那些人每一個有好下場的,然後她為了對付這些惡人,就搭上了大連當年最有勢力的黑道人物,還是個女人,她陪這女人上床,這女人幫她殺人,據說凡是被她盯上的人,就算是能逃過法律的制裁,也逃不過她的手段。就因為這個得罪人太多,所以被她打擊過的那些罪犯組團報複要殺她,還......”

他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肖文皺眉說:“還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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