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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七十五

藍湄于是抱了淼渺,一邊哄着她,一邊說:“走吧,去隔壁。”林睿卻說:“飛兒,我餓了。”

大人叫,孩子哭,好一番喧鬧生活,呂倩雅的房間裏還充盈着淡淡的奶腥味,明明剛經歷一場槍戰,剛還覺得這群女人都是紅粉金剛,下一秒就跳到了吵吵鬧鬧奶孩子的日常。幾個瑞士警察有些出戲,面面相觑中,等藍湄幾個人安頓他們。

林睿也跟了過去,因為這些人裏雖然除了東方炙炎其他人都會英語,但是算到底還是林睿英語最好,溝通無障礙。

他們到了藍湄的房間裏,先把重傷的那個警察放在床上,打電話交叫酒店的醫護來處理。然後一番溝通,才知道突然沖進來的劫匪是一夥銀行搶劫犯,被瑞士官方發了通緝令,重傷的警察本來是一名巡警,和他的搭檔意外遭遇劫匪,發生了槍戰,撐到支援趕到後,邊追邊打,不知不覺就到了滑雪場附近,警隊一共六人,路上走散兩人。劫匪一共十二人,死了兩個,被俘兩個,還有八人在逃。

藍湄比較關心的是死了的這兩個人是她們殺的,不知道要不要負法律責任。被救的警察說這是見義勇為,不會被追究。

而現在暴雪封山,一切無線信號都受到了幹擾,手機打不通,電腦不能用,只有酒店裏的座機能打出電話,酒店已經向警方打出電話求援了,說明這裏的情況,告訴他們被困人員情況,但是警方回答說現在上山的路全部被堵,警方也束手無策,只給了一個承諾,就是風雪小點,就會盡快先給酒店方面提供一些應急食品。

突然被困,唯一需要擔心的當然是食物,酒店食物供應有限,現在酒店基本客滿,酒店儲備食品,至多只能撐一周,所以食物開始限量供應,所有人只能盼着快點天晴。

但是直到第二天傍晚,大雪還沒有停的意思。歐陽倪雪很憂傷,她有些後悔跑來這裏玩,因為呂倩雅現在還在奶孩子,更需要營養,日常普通三餐雖然能吃飽,但是歐陽逆雪覺得營養不夠,這讓她有了深深的愧疚,覺得沒照顧好呂倩雅。

藍湄思忖一陣,說:“怕什麽,那幫劫匪跑到這個山上躲着,說不定他們在這裏有基地,有倉庫呢,他們那裏肯定有吃的。”

幾個人說幹就幹,叫幾個警察把槍先給她們用,幾個警察疑惑的問:“你們是要去幹什麽?”藍湄聞言笑起來,說:“去打劫他們呀,順便幫你們能解決就解決了。”問她們的警察遲疑不定的說:“可他們有八個人,而且都持有重武器。”

藍湄說:“不是什麽大問題啦,再說我們也不好意思跟平民争吃的。”她們站在樓道裏檢查槍支,戴上武裝,酒店的幾個顧客看着,看了一陣忽然有人說:“喂,這也太不公平了。”幾個人看過去,說話的卻是之前打GS一個戰隊成員,那人說:“你們明顯一看就是專業的,搶劫犯都搞得定,跟我們打比賽太不公平了,你們應該退出比賽。”

林睿聞言,搶白說:“喂,我們救了你們,你們卻在計較比賽不公平。”

“可真是很不公平。”那人憤憤不平。歐陽逆雪笑說:“怕什麽?我們只是幾個女人而已咯。”幾個人說着笑了起來,歐陽逆雪扔給飛兒一把槍,說:“你還是留下來保護家屬,一定要照顧好小雅。”

“還有淼渺。”藍湄接了一句,然後帶着東方炙炎以及歐陽逆雪離開了。

幾個警察在另一邊房間裏休息,兩名搶匪也被綁在這裏,呂倩雅和林睿閑着無聊,但那兩個搶匪需要人看着,受傷的警察又要人照顧。于是呂倩雅喂完奶,就和林睿來這邊呆着了。飛兒背了槍,無聊的守在外面樓道裏。

房間裏幾個人就開始打牌,打着牌,那個沒受傷的警察和林睿聊起來,問林睿,她們都是些什麽人?林睿想了想說:“走了的三個,兩個是已經改邪歸正了黑老大,一個是資深警探,外面這個呢.......她是不是很可愛?”

問話的警察點了點頭,飛兒外形的确很可愛,包子臉大眼睛,肉肉的身材,看着人畜無害。林睿笑着說:“我說她是個通緝犯,連環殺人案的兇犯,你們信嗎?”幾個警察又面面相觑,林睿又說:“但她殺都是戀童癖,呵呵.......”

于是那個警察小心翼翼的說:“那請問你們兩人是?”林睿聞言,看了一眼呂倩雅,說:“我?我是賣廣告的,她是家庭主婦..........”那個警察說:“你真會開玩笑。”因為他根本不信林睿最後說的,他已經在猜測林睿和呂倩雅可能來頭更大。

幾個人回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那幾個瑞士警察都開始有些心急,覺得她們會出事,呂倩雅和林睿還是在淡定的打牌,小小雪都吃過三回奶了,吃奶的時候抱過去那邊房間喂,喂飽了再抱回來繼續打牌。

林睿一邊打着牌,一邊:“飛兒,我餓了。”飛兒急忙進來給她一塊巧克力。

不多時“我渴了。”飛兒急忙倒水送過來。

“飛兒我肩膀好酸。”飛兒急忙過來給她捏肩。淼渺霸占了電視,不停地找動畫片看,沒得看,就問呂倩雅:“阿姨,讓妹妹跟我一起玩好不好。”呂倩雅聞言說:“可妹妹還不會跟你一起玩啊。”

“可她找我呢。”淼渺說着,呂倩倩看看懷裏,果然看到小小雪咿咿呀呀的向淼渺伸着手。

外面卻傳來了喊聲:“飛兒,來幫忙。”

飛兒急忙出去,沒受傷的那個警察也跟着出去看情況,就看到那三人回來了,舉槍押着四個人,讓那四個人背着各種大小口袋,走進了酒店裏,被押進來的四個,身上都挂彩了,三個女人卻毫發無傷,,東方炙炎也背着一個大包,進門把包仍在地上,說:“他們有存貨,可都是行軍糧,營養是夠了,不過味道就不怎麽樣了。”

飛兒說:“有的吃不錯了。”歐陽逆雪問出來個那個警察,說:“這四個人咋辦?我們抓了四個逃了三個,剿了四把槍。”

那個瑞士警察不說話,歐陽逆雪疑惑的說:“有什麽問題?”瑞士警察驚了一下,急忙說:“另外三個人一定逃不出去,大雪封了山,沒有路可以離開,你們也許可以把那三個人一起抓回來。”

歐陽逆雪聞言犯了個白眼,說:“我又不是當差的。”這句話她是用漢語說的,那個警察聽不懂,藍湄說:“還是先找個地方把這幾個人關起來吧。”

酒店騰出了一間儲物室,一共六名罪犯,全關在了這裏,幾個人還要輪值看守這些人。藍湄怕這些人玩花樣,在房間裏加了個攝像頭,二十四小時監視着。

風雪持續了四天,終于在第四天的夜裏,停了下來。但是上下山的道路依舊是封閉的,因為近一人高的積雪堵死了道路。

酒店裏的存糧已經不多,每個人是能分到之前一半數量的食物了。好在瑞士警方還是很快有了行動,一邊艱難的清除積雪,一邊出動了一架直升機,向酒店空投了一些食物。被餓死在這裏還不至于。但是近期內肯定下不了山。

呂倩雅已經吃行軍糧吃到想吐了,但是為了小小雪,又不得不努力吃,吃多了難免埋怨歐陽逆雪哄她來這破地方受罪。歐陽逆雪給她小心翼翼捶着腿,說:“回去就帶你去吃烤全羊,把這段時間欠的都給你補回來。”

藍湄趴在電腦前,看看那幾個囚犯的動靜,暴雪停了以後,信號終于暢通了。電腦終于能上網了。藍湄無聊的翻着國內的網頁,東方炙炎推門進來了,藍湄說:“換班啦?”

東方炙炎說:“是啊,到飛兒和那個瑞士警察守着了。”

正說着,外面突然傳來驚叫聲。兩人遲疑了一下,急忙出去看情況,就見酒店大堂亂成一團,三名持槍搶匪闖了進來,對着天花板開了幾槍,嘴裏喊着:“蹲下,全部蹲下!”酒店裏亂跑的客人們都蹲了下去。

三把槍口立刻對準了這些人,一名劫匪大喊着:“把所有的吃的都給我們拿過來!不然我們殺了這些人。”

守在一樓的那名警察和飛兒先聽到動靜出現了,那名警察聞言,把酒店經理叫來,叫他先那一部分食物來,給那些人拿過去。

經理急忙叫人送食物過來,一名服務生拿來食物之後,先遲疑了一下,不知道自己要不要給劫匪送過去,飛兒伸手接過,說:“給我吧,我送過去。”

她說着把食物抱在懷裏,沖那些人笑笑,小心翼翼過去。一名持槍劫匪用槍口點了一下地面,示意飛兒把食物放在地上,飛兒慢慢附身去放食物。

樓上藍湄,和歐陽逆雪已經找了個最佳角度,各自握着一把槍,歐陽逆雪輕聲說:“這樣處理不太穩妥吧?”藍湄說:“飛兒肯定會動手的,她一動手我們就開槍。”

“這些家夥盯的挺緊的。”

“飛兒長得像個包子,他們對飛兒應該戒心不大。”

第一次沖突飛兒沒出手,第二次打劫飛兒沒去,這三個劫犯應該對飛兒的印象不深。這三人就是那三條漏網之魚,看樣子現在是彈盡糧絕,試圖絕地反殺,他們看着眼前這個嬌小,看似人畜無害的女孩,的确戒心不強。

飛兒放下東西,沖着一人笑了笑,準備轉身離開,突然間她又回身一個旋踢,一腳就把正對着她的那把槍踹飛了,跟着又是一腳踹在旁邊那人臉上,同時伸手,抓住另一邊的那個人的槍口,舉過頭頂,接着又是兩腳連環,把之前那人踢翻在地,她的腿法幹脆利落,而且犀利非常,眨眼之間,已經踢了三腳出去,那人撲通一聲到下,飛兒正要追擊,就聽耳邊槍響,另外兩人全部栽倒。被她踢翻的那人正想掙紮起來,又是一聲槍響,這人也倒下了。

飛兒楞了一下,回頭看到樓上的藍湄和歐陽逆雪,她不禁嗔怪:“你們也留點讓我出風頭的機會不好嗎?”那兩人笑而不語,出來看情況的林睿怒火的說:“還出風頭,出什麽風頭,不怕吃子彈?”飛兒就不敢再說話了,嘟嘟嘴,老老實實去找林睿了。

道路砸又過了一個星期之後,終于開了,酒店裏的人們看到開路的大鏟車一路慢慢開進酒店,都歡呼起來。藍湄幾個人直接被警車接下了山,有在這裏耽誤了幾天配合警方調查,順便在策馬特周圍玩了玩,警方告訴她們,市政府要給她們頒個獎項,還要發獎金。

肖文還在辦公室裏,工作得累了,無聊的打開手機刷着,想要放松一下大腦,手指卻下意識的點開一個視頻,是藍湄的那個視頻,她看着視頻看得入神,想入非非起來,門上突然傳來了敲門生,肖文一驚,急忙關掉手機,說:“進來。”

她的助手推門而入,說:“組長,你有沒有看新聞?”

“什麽新聞?”

“就是......就是省二級英摸藍湄的新聞。”助手說:“人都跑瑞士見義勇為去了,還被頒了個獎。”

“什麽?”肖文詫異一下,急忙上網找新聞,果然被她找到那條新聞,藍湄,歐陽逆雪,飛兒,東方炙炎,四人一起領了個這個獎。還拍了一張合影,合影上藍湄笑的就像剛開放的太陽花。

肖文急忙給藍湄打了個電話,然後才發現,等她看到新聞時,藍湄已經回來了。

肖文想了想,把新聞截了個圖,拿去找周懷寰了,到了周懷寰的辦公室,肖文給他看新聞,說:“你看看,藍姐出名都出到國外去了,見義勇為呢,瑞士政府還給了表彰,你說這樣一個人才,不讓她回來工作,也太浪費了。”

周懷寰沉思一陣,說:“是挺浪費,可現在.......哎......”他嘆口氣,說:“藍湄這人性格嫉惡如仇,她現在要是回來工作,不管她多會做人,八面玲珑也沒用。因為她必然會動到一些人實質性的利益,現在出這個事,別人想要整她分分鐘可以把這事拿出來做文章,都不需要她在出點什麽錯,她要真回來工作,就意味以後的路都是如履薄冰,半步差池都不能有,而且再小心翼翼還不一定得重用,她回來以後什麽處境,她自己肯定比誰都清楚。我跟你說,你要真心想讓她回來,還不如你自己發奮努力往上走,到了一定的位置有了決定權,能罩着她了,很多事情就好說了,我是不行了,現在幹不了幾年眼看就退休了,往後幾年就算再升職,大概也就是混個省級虛差,你還年輕,學歷又高,以後還有很大可能性,你努力吧。我跟你說個真理,在中國,真做事的人才都要有個精明善鑽營的人罩着,不然混不下去。”

肖文細細想想,似乎确實這個道理,人老了果然就是比年輕人老奸巨猾。于是肖文決定晚上去她家。

但是晚上去的時候,淼渺剛被接回來,藍湄抱着淼渺,站在門口,對保姆說:“你把她的書包直接放樓上去吧。”東方炙炎站在藍湄身邊,心不在焉,一只手放在藍湄的屁股上,輕輕撫摸着,而她似乎并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麽,這個動作就是漫不經心的下意識的動作,一邊摸着,一邊等藍湄進去,藍湄回身進去,她也就跟進去了。

肖文本想打招呼進門,但是東方炙炎這個微妙的動作傷了她的心,她遲疑了一下,又轉身離開了。

藍湄和淼渺嬉鬧起來,淼渺被藍湄逗得咯咯直笑。東方炙炎過去抱住了藍湄,膩歪在她身上,在她耳邊說:“雪花兒,晚上你要陪我。”藍湄說:“我哪天晚上不陪你了?”

“今天不一樣。”

“今天怎麽了?”

“今天是紀念日。”

“嗯?”

“我第一次遇到你的紀念日。”

藍湄聞言笑了起來,說:“好,那你說,想要什麽禮物。”

“我不要禮物,想要你。”

藍湄回身摟住東方炙炎,看着她渴望的眼神,想了想,說:“好。”

晚上哄着淼渺睡下之後,藍湄就叫東方炙炎去拿瓶酒來,東方炙炎于是去了。回來時卻發現藍湄已經睡下了。東方炙炎疑惑一下,走過去,就看到薄薄的被單裹着藍湄美麗的身體,分外妖嬈,藍湄輕輕閉着眼睛,似乎睡着了一般,東方炙炎,于是伸手掀起了被子,就看被子下赫然是藍湄完美的胴體,藍湄睡在那裏,似乎毫無所覺,雙手上,卻帶着東方炙炎原來準備好的皮铐。

東方炙炎想她大約是特地想滿足自己的願望一會,心裏先就憐惜起來,于是低了頭吻着藍湄的面頰,柔聲問:“你想喝點酒嗎?”藍湄睜開眼,笑着說:“想。”東方炙炎于是把紅酒打開,給她倒了一杯,端到藍湄唇邊,把她托起來讓她喝,藍湄要喝,東方炙炎卻又把酒杯拿開,如此三番,藍湄嗔惱:“你到底要不要?”

東方炙炎聞言急忙說:“當然要。”說着把酒給藍湄喂到嘴裏,藍湄輕輕喝了。

她這裏喝了有半瓶,感覺有些醉意朦胧了,東方炙炎看她眼波流轉,醉意朦胧,知道有些醉了,這種狀态正正好。于是就不給她喝了,低下頭去就吻住了藍湄,吻了好一陣,藍湄被她吻的喘息不定,掙開了她的嘴唇,在她耳邊說:“妞兒,你想做點什麽?”

東方炙炎倒是被問得一愣,不知道怎麽回答,耳邊卻又聽藍湄柔柔的聲音,說:“你想做什麽都好。”東方炙炎被這一句話打了雞血,立刻就興奮起來,低投再一次吻住她,先撫摸親吻了個夠,然後才自己解了衣服上床,按着藍湄把她胸前的嫣紅含在了嘴裏,藍湄呻吟起來,說:“妞兒,你看看抽屜裏還有什麽。”

東方炙炎疑惑起來,打開抽屜看看,發現裏面還有一個粉紅色跳蛋。東方炙炎更是心花怒放起來,原來藍湄雖然在床上非常浪蕩,但是一方面又對新花樣接受度很低,就喜歡簡單粗暴直接來,東方炙炎看着懷裏藍湄已經是心醉神迷了,激動不已的打開了開關,把粉紅色的小東西放進了藍湄的身體裏,藍湄立刻咬住了嘴唇,嗓子裏溢出一些壓抑的呻吟聲,東方炙炎看着,看她雙手束縛在胸前,雙修長的雙腿緊緊并攏交纏在一起,不停的互相摩擦,此時的她看着嬌柔可人,香豔的一塌糊塗,東方炙炎按耐不住心裏的悸動,低頭開始舔她的身體。

藍湄的呻吟愈發強烈起來,語無倫次的說:“妞兒,我不行了.......妞兒,我想要你。”東方炙炎徹底沉醉了,她用力撫摸着藍湄的大腿,手指都陷進了藍湄光滑的肌膚中,藍湄此時面頰赤紅,嬌媚入骨,火熱的氣息噴在東方炙炎的耳邊,東方炙炎按耐不住心裏的悸動,伸手又輕輕把跳蛋拿了出來,空虛的感覺讓藍湄不滿起來,她擡起雙腿,纏住東方炙炎的一條腿,濕潤的身體就在東方炙炎的大腿上磨蹭。

東方炙炎用了點力氣,分開了她的腿,然後把手指放進了藍湄的身體裏,然後把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抵在了藍湄的花心上,藍湄驚叫一聲,整個身體都反弓起來,在強烈的刺激下她似乎有些想躲,東方炙炎卻又把她按回來,把她的腿盡可能分到最大,手指尖和跳蛋同時刺激着藍湄最敏感的地方,藍湄呻吟着哀求起來:“妞兒,我受不了了,放開我.....”

東方炙炎聞言,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下,說:“你答應我,做什麽都可以。”藍湄呻吟着說:“我後悔了,你這個小王八蛋,我會被你折騰死的.....”但她哀哀乞求的聲音卻讓東方炙炎更是有些獸性大發的意思,聽着就止不住在她嬌嫩的大腿內側咬了一下,藍湄痛呼一聲,東方炙炎鑽上來把頭伸進了她的雙手之間,讓她的雙臂套在自己脖子上,然後放棄了跳蛋,讓手指更深更用力的進入了藍湄的身體,藍湄已經完全失去了神智,在她的催動下不知道身在何處,茫然的眼神看的東方炙炎心疼,于是她把藍湄更加用力的抱在懷裏,看着她在自己懷裏化作一灘水。

藍湄有些後悔放縱東方炙炎,因為每次想給東方炙炎多點自由,她就能化身野獸,恨不得把藍湄吃下去。然後現在後悔已經晚了,被束縛的雙手無力反抗,任由東方炙炎貪戀的索取着。而貪婪的東方炙炎緊緊抱着她,又一次把那個粉紅色的小東西放進了她的身體裏,然後從背後緊緊抱着她,任由她在自己懷裏,扭動磨蹭,一邊在藍湄耳邊細語:“我愛你,我愛你。”

藍湄修長的雙腿緊緊糾纏在一起互相磨蹭着,身體如蛇一樣扭動着,聽着東方炙炎的聲音不僅咬牙說:“我要殺了你。”她說着身體卻是一緊,又一次被洶湧而來的快感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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