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七十四
助手尴尬的笑了笑,說:“傳說她不僅被拍了視頻,還被□□,死的很慘.......”肖文目瞪口呆看着助手,說:“我昨晚剛跟她通完電話,跟她讨教了一下這起連環殺人案的細節,她沒死,活的自在快活着呢,更,沒,有,被,輪,奸!”
肖文一字一頓的說:“來來來,你開手機錄音,我告訴你真實版本,你們八卦的時候你把我這個版本好好擴散一下好嘛?”
“哦,好。”助手一下來了精神,開了手機錄音放在肖文身邊,肖文說:“她是個英雄,她是有個姐姐曾經被迫害而死,這也是她百折不撓跟犯罪分子做鬥争的原因,她從二十幾歲從今開始,就一直從事的是收集情報,深入調查的卧底工作,迄今為止破獲過至少五百起重案要案,其中更有十起左右是在公安部備案的特大要案,視頻流出的原因就是她造人報複,被人洩露她的身份信息,導致曾經被她調查過的罪犯蜂擁而至來報複她,她是一個傳奇好嘛?那個黑道大姐頭是真有其人,但是現在已經為了她改邪歸正,多年以來都跟着她在為警方做事,報複者中其中一個就是國際通緝犯瓦克德,國際武器走私團夥的老大,知道這些都是些什麽人嗎?都是些随時能調動高新武器,動員的了精英殺手的,權力頂層的人物。她作對的那些人随便拉一個出來都夠吓死你們這些只會八卦的俗貨,她之所以會被拍下視頻,是因為瓦克德抓了她的愛人,就是那個大姐頭威脅她,最後她還是絕地反擊翻身不說,還把瓦克德抓回來了!都她麽什麽都不知道就別亂八卦行嗎?她是一個傳奇!”
肖文發言結束,讓助手把手機拿走助手有了八卦新料,精神抖擻的走了。
肖文其實不知道自己這樣澄清的效果到底怎麽樣,然而不管悠悠之口到底怎麽說,藍湄就是一個傳奇,她和東方炙炎的愛情故事也是傳奇,人們津津樂道于藍湄是怎樣施展魅力迷惑衆生的,而又對東方炙炎很不友好,傳說中東方炙炎費盡心思,手段用盡把藍湄綁在身邊,最終藍湄妥協認命,留在了東方炙炎身邊。
男人更吃這種說法,因為這種說法會給他們一些錯覺,他們有機會英雄救美的錯覺。
然而藍湄現在不想再摻和這些事情,想遠離是非,專心經營公司,和東方炙炎兢兢業業的努力下,在梁雪瑞的幫助下,公司終于渡過了難關,曾經那些流言蜚語,豔照門的轟動似乎也離她越來越遠了。
歐陽逆雪的女兒稍微長大了點,肉呼呼的一團,玉雪可愛,歐陽逆雪把帶着自己小時候的一張照片的手串戴在女兒手上,見到的人都驚呼兩人一模一樣。春風得意的歐陽逆雪在女兒才三個月的時候就待不住了,邀請藍湄兩口子,和飛兒兩口子去國外玩,而且是去滑雪。
三個小家庭一呼而至,藍湄和東方炙炎帶着淼渺,呂倩雅和歐陽逆雪帶着小小雪,就是飛兒和林睿一身輕。
飛兒這個小妹妹,頗受兩個大姐姐照顧,反正她兩姐姐都有錢,而飛兒和林睿現在正在奮鬥期,林睿放棄家財和飛兒私奔,兩個都是窮頭老百姓。她們的旅費和住宿費用基本都是歐陽逆雪和藍湄出的。
飛兒和林睿雖然接受了,但也沒法心安理得,只好路上多幫着照顧兩小孩,不過淼渺已經大了,自己背個小包,跟着大人一起走,倒也不需要特別照顧,而小小雪還小,完全離不開呂倩雅,呂倩雅則被歐陽逆雪照顧的好好的,也輪不到別人照顧。
歐陽逆雪一路上管呂倩雅和小小雪叫做大寶和小寶,呂倩雅一路上都在不停的嫌棄歐陽逆雪肉麻。
她們去的是瑞士策馬特的滑雪場,這個地方海拔高,就在阿爾卑斯山脈上。出了名的滑雪勝地,一撥人抵達的時候,先在預先定好的酒店落腳,藍湄去登記,東方炙炎滿酒店追着到處亂跑的淼渺喊:“淼渺,不要亂動!你回來.........小心摔跤!”
話音未落,淼渺撲通一聲摔在地上,摔得太痛,哇一聲哭了。東方炙炎急忙過去,把她抱起來,說:“不哭不哭,淼渺很堅強對不對?”
那邊歐陽逆雪拎着大包小包過來,呂倩雅就抱了孩子,說:“那個小包不要拿走,裏面有孩子的尿布。”因為歐陽逆雪正準備把行李交給酒店的行李員,歐陽逆雪把小包拿過來,呂倩雅又說:“孩子的熱奶器在藍色行李箱裏呢,孩子該吃奶了。”
說着話小小雪啃啃唧唧的哭起來,歐陽逆雪急忙問:“怎麽了?”呂倩雅說:“因該是尿了,給我拿尿布呀。”飛兒兩口子站在一邊發呆,看着眼前遭亂的另外兩對,林睿說:“飛兒,你以後想要孩子嗎?”
飛兒想了想,說:“有了孩子,我以後就沒那麽多時間照顧你了。”林睿聞言說:“就是,咱還是別要孩子了。”說着話,那邊傳來藍湄的聲音:“房卡拿到了,跟我上樓去。”
她們現在住的酒店,是在山腰偏上一點的地方,這個地方離山腳不遠,但還是有些距離,不過這附近還有兒童游樂場,還有公園,不過現在這個時段,公園裏自然是沒什麽花卉。呂倩雅因為懷孕生産,很久沒出去玩了,現在好容易出來一次,心早飛出去了,房間剛安頓好,把孩子塞給歐陽逆雪,自己就出去看風景了,歐陽逆雪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拎着呂倩雅的大衣,追出房門說:“小雅,這地方冷,你多穿件衣服再去。”
藍湄聽她的喊聲,從門內探頭看了一眼,噗嗤笑了,說:“歐陽現在好賢良淑德。”
一波人安頓好,因為小小雪,她們并沒有打算上山頂,這個地方海拔雖然不是特別高,但也不低了,就在山腰的滑雪場玩,藍湄踩着滑雪板,把淼渺放在滑雪板上帶着她在比較平緩的地方滑雪,淼渺開心的咯咯笑個不停,這孩子從小被藍湄帶在身邊,跟着藍湄也沒少冒過險,現在看似乎打小冒險天賦就被培養出來了,這種刺激的運動她非但不害怕,還笑得比誰都開心。
東方炙炎是不行了,就在滑雪場邊上抱着一杯熱咖啡,喝着咖啡看着娘兩玩的開心。那邊歐陽逆雪帶着寶寶袋,把小小雪裝在胸前,扶着呂倩雅滑雪。林睿和飛兒沒拖累,早玩自己的去了,不過兩人技術一般,慢慢滑着在那裏說笑,藍湄看着遠處的封頂,看着白皚皚的滑雪道,簡直從天上降下來的一樣,于是溜到歐陽逆雪身邊,說:“歐陽,敢不敢跟我試一下上面的滑道?”
歐陽逆雪聞言,看了看,說:“這有什麽不敢的,不過我還要照顧小雅呢。”藍湄撇撇嘴,說:“就是不敢而已。”
兩人性格都挺争強好勝的,自從上次兩人争做老大,扔硬幣歐陽逆雪敗給了藍湄,她就特別不服氣,現在被藍湄一挑釁,好勝心又起,兩個人争執一番,歐陽逆雪舍不得放下呂倩雅自己去玩,但是想想難得來玩,不玩個盡興有點虧。真為難時,飛兒過來解圍說:“歐陽姐姐你去吧,我幫你照顧小雅姐姐。”
呂倩雅鼓着嘴吧,有些不高興。歐陽逆雪把孩子解下來給她,說:“兩個小時就夠了。”呂倩雅于是接了孩子說:“老大不小的人了,玩心還這麽重。”歐陽逆雪親了她一口,說:“你不一樣玩。”呂倩雅矯情的嗔她:“我玩是應該的,你都是孩她媽了。”歐陽逆雪馬上親了一口包的嚴嚴實實的小小雪,說:“等她大點,帶她一起玩。”
兩人說着走了,呂倩雅不高不興的嘟着紅潤的嘴唇,粉白的臉吹的有點發紅,看着歐陽逆雪的背影跺腳說:“歐陽逆雪你不愛我!”但她是逆風的,風太大,歐陽逆雪沒聽到,自顧自的走了。
東方炙炎也并沒有陪藍湄去,帶着淼渺就在山腰玩。
許久後,對面長長的陡峭的雪道上傳來吶喊聲,聲音傳到這邊時,已經隐約難以聽見了,她們在這隐約的聲音裏看過去,老遠看着只能看到兩個黑點從雪道上俯沖下來。東方炙炎看着陡峭的雪道和黑點沖下來的速度,吓的聲音都出不來了,目瞪口呆的看着,生怕藍湄出點什麽事。
旁邊的飛兒看着看着看到遠方的天空,說:“好像要變天了哦。”遠處的天空厚厚的雲層似乎正在向這邊移動過來。呂倩雅不知道從哪裏找來個大喇叭,向遠方大喊着:“歐陽逆雪,你要是贏不了,就別回來了。”
林睿在一邊玩累了,看着從山上俯沖下來的兩個人黑點,感慨說:“媽呀,她兩是從最陡最長的雪道上下來的呀?你看你看,這雪道就她兩個人呢,這兩咋不上天呢?真不怕出事。”
她說着無聊翻開手機,刷網頁,點開一個視頻,傳來一陣新聞播報的聲音,飛兒疑惑了一下,說:“新聞說什麽呢?”新聞是英文播報,林睿聞言說:“就在這雪場旁邊,警察和幾個劫匪發生了火拼。”
“啊?離這遠嗎?”
“不知道。”林睿說着關了手機,說:“到該吃午飯的時候了呀。”
飛兒陪着呂倩雅,帶着她在平緩區慢慢滑着,一邊東張西望,看了一陣說:“哎呀,這邊這兩人還有個真人GS比賽呢。我們要不要參加一下?東方姐姐,東方姐姐,要不要?”飛兒的聲音興奮起來,東方炙炎楞了一下,說:“等雪花兒來了問問她吧。”
比賽結果,歐陽逆雪深處,她總算是給自己出了口氣。搶先回到了呂倩雅她們待着的雪場,二十幾分鐘後藍湄才回來,而且滾的一身雪。歐陽逆雪無比得意的給自己開了一罐啤酒,老遠就對藍湄舉罐說:“不好意思,承讓承讓。”
藍湄有些氣結,說:“你能贏還不是因為我摔了一跤?”然而這裏話還沒說完,東方炙炎已經急忙過來,拉着她左看右看,說:“摔跤了?傷着沒有?你的腿還好嗎?”哎呀,手上蹭破皮了?”
藍湄煩的推開她,對歐陽逆雪說:“明天咱兩再去試試,你看誰贏?”東方炙炎急忙說:“你們別去了,那不是專業級別才玩的雪道嗎?你們兩..........”
然而不等她說完,飛兒興沖沖的沖過來,說:“看,真人GS比賽,三人以上戰隊就可以參加,第一名獎金三萬歐元,參加吧,參加吧。”她手裏拿着的是比賽的宣傳頁,飛兒這個提議獲得了藍湄和歐陽逆雪的積極響應,本來就是來玩的,要是能拿幣獎金簡直錦上添花。
于是幾個人報名參加,林睿和呂倩雅排除在外,東方炙炎,藍湄,歐陽逆雪,飛兒,一共四個人組了一個戰隊報名,比賽規則也很簡單,三局兩勝,每局比賽,首先占領對方陣地的戰鬥獲勝。
不過來參加比賽的都是GS的游戲愛好者,都是一般百姓。來玩也就是來玩的,她們是四個女人一臺戲,第一天參加比賽就過五關斬六将,順利進入半決賽。林睿和呂倩雅只能待在酒店裏看比賽直播,因為氣溫下降得厲害,天氣有點反常。
呂倩雅坐在酒店房間的床上,抱着小小雪,看着比賽直播,看到歐陽逆雪出現,就抓着小小雪的小拳頭,晃着說:“看,快看媽媽,媽媽威武。”林睿坐在旁邊沙發上,在屏幕上努力尋找飛兒的身影,而淼渺一手抓着一塊巧克力,已經在呂倩雅身邊睡着了。外面的天色卻越來越黑了,林睿遲疑了一下,起身到窗口看看,疑惑的說:“不會是要下雪了吧?”
林睿沒說錯,雪說下就下,而且越來越大。電視上直播解說正在說:“因為天氣原因,比賽暫時停止。”而外面的雪已經飛揚一片了。林睿急忙給飛兒打了個電話,電話接通,信號斷斷續續,林睿只聽清楚她說馬上回來。
她們回來時,大學已經變成了暴雪。
藍湄拍着身上的雪走進了酒店裏,歐陽逆雪也拍着雪,說:“這下看樣子上下山的路都被封了。我們不會被困在這裏吧?”這場暴風雪來的突如其來,甚至天氣預報都沒有告警,之前天氣預報報的是這兩天這邊有小雪。
結果小雪變成了暴雪。
林睿牽着淼渺出來,來接飛兒,呂倩雅抱着小小雪,走在後面,目光看着門口,尋找歐陽逆雪的身影。淼渺眼尖,已經一眼看到了藍湄,立刻掙脫了林睿的手,向藍湄跑過去:“媽媽...........”
酒店門口卻突然撞進來幾個人,幾個人跌跌撞撞的沖進酒店,一邊大聲喊着什麽,一邊揮舞着手裏的槍,驅散人群。幾個人有些發愣,随即後面傳來了槍聲,槍聲中,又有一撥人沖了進來,一個持槍大漢大步沖進了酒店,正好淼渺一頭沖過來,撞在了大漢的腿上。
大漢伸手一把把她抓了起來,然後高高舉在空中。淼渺看着他陰冷的目光,“哇”的一聲哭了。
而藍湄在這一瞬已經把這些都看的清清楚楚,最開始闖進來驅趕民衆的是一隊警察,大概四人,一人重傷,兩人輕傷,唯一看似沒受傷的一個,其實也挂了彩,不過皮肉之傷不影響行動。
後面闖進來的是持槍匪徒,人數不明,四名警察進入後,立刻驅散民衆,此時酒店大堂的平民基本都該藏的藏了該躲的躲了。呂倩雅抱着孩子拉着林睿蹲在了樓梯護欄邊,緊張的看向門口。
門口,藍湄,東方炙炎,歐陽逆雪,飛兒四個人站在那裏,她們四人因為不想別人那樣逃散,此時站在那裏有些突兀,持槍劫匪把目光轉向了她們,而淼渺還在她們其中一個人的手上。
也就在此時,藍湄突然喊了一聲:“淼渺,踢他!”
她喊的是漢語,所以那些搶匪沒有一個反應過來,而藍湄話音剛落,淼渺聽到喊聲,條件反射一般,哭聲還沒停,右腳已經踢了起來,那人把她舉起來,淼渺身在她頭部附近,一腳就踢在了抓着她的那人的下巴上,這一腳踢的這個搶匪腦袋後仰,淼渺自然也掉了下去,而與此同時,藍湄也行動了,她搶前幾步,飛縱出來,然後身體倒地,然後雙腳貼地鏟除,将之前抓着淼渺的大漢一腳鏟翻在地,同時伸手接住了淼渺。
淼渺淚眼婆娑,叫了一聲“媽媽.......”然而藍湄此時顧不上她,把她放在地上,說:“去找林阿姨。”淼渺聽到,轉身就往回跑去,而此時東方炙炎已經飛身而上,将一個人打倒在地,保護藍湄,藍湄也立刻奪走了被她鏟翻的那人的槍,舉槍射擊,一邊喊:“飛兒保護家屬!歐陽,外面交給你!”
飛兒聞言,轉身越過戰區,飛躍上了樓梯,停在呂倩雅和林睿身邊,同時拉了淼渺,說:“走,先回房間。”
這邊兩名搶匪已經倒在了藍湄的槍口下,歐陽逆雪沒有槍,但是門口幾個人重點還沒關注到她身上,其中一個人就被她打倒在地,另一個人急忙舉槍對準了她,哪知槍口剛轉過來,,槍管就被歐陽逆雪抓在手裏用力一旋,一股旋勁立刻使得對方連槍帶人轉了一圈摔在了地上。歐陽逆雪抓起槍,順手向後砸出,因為她之前已經看好左側兩步遠就有一名劫匪,然而打出去,卻揮空了,歐陽逆雪詫異一下,回身看去,看到那人已經躲遠了。試圖開槍卻被藍湄一槍打準了右胸,栽了下去,不知是死是活。
而其他搶匪這時都已經撤了,任誰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突然殺出一波戰鬥力強悍的女子戰隊,劫匪和警察兩邊都懵逼了。那波劫匪倉皇之間迅速撤退了,剩下那四名警察面面相觑,藍湄右手把槍放在肩上扛着,左手叉腰,面無表情的看着他們,歐陽逆雪檢查了一下倒在地上的搶匪,說:“還有兩個活着,死了兩個,怎麽處理?”
“問他們咯。”藍湄指着眼前幾個警察。
歐陽逆雪走過來看看,說:“Can you speak English”一名警察點了點頭。歐陽逆雪于是說:“那就回房間談吧。”死了的兩人在一名警察的指揮下,讓酒店的服務生暫時先停放在了冰冷的酒店門外,活着的兩個被铐了起來,準備先帶回她們住的房間審訊一下。
沒受傷的那名警察背着重傷的那名,受傷的而兩名警察互相攙扶的着到了樓上,就先聽到一陣哭聲:“我要媽媽陪我,那個大胡子好可怕。”那是淼渺的哭聲,林睿哄着她:“媽媽就回來了,別哭了,你不是都狠狠踢了他一腳嗎?”
“可他長得好兇。”淼渺繼續哭,藍湄緊趕幾步,先進了房間,把淼渺接過來,說:“不哭了,媽媽來了。”呂倩雅此時正坐在床上喂奶,一眼看到準備進來的幾個警察,急忙說:“你們換房間,我還要給孩子喂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