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6.9
“什麽話不能讓他聽見 你說。”梁城笑了笑,在胡三對面坐下了。他問心無愧,沒什麽不能讓路易知道的,自然也就不害怕。
胡三喝了一口咖啡,道:“其實我一直很好奇,梁少怎麽會看上路易,他喜歡上你倒是不稀奇,畢竟梁少樣樣都是出類拔萃的,可路易,放在梁少眼裏應該不算什麽吧。”
“怎麽就不算什麽了?你到底想說什麽?”梁城看了一眼表:“我接待閑人的時間不多,麻煩你快點進入主題。”
聽對方這樣說,胡三也不惱:“梁少罵人不帶髒字,佩服,我今天過來,是想邀請你們周末一起去參加一個party。”
“什麽樣的聚會能讓你親自來請?”梁城眯了眯眼:“胡三,你到底想幹什麽?”
“好吧,我直說了,我看上路易了,想睡他一晚上,梁少開個價吧。”胡三扶了扶手上的戒指:“我只要他一晚上,又不是一輩子,相信梁少能算的清楚賬。”
梁城面色微青,冷冷一笑:“到底是誰給你的勇氣來跟我談這件事?”
胡三見他動了怒,面上還帶着笑,眸光卻變的陰鸷了起來:“梁少,我也不是存心破壞你們的感情,我只要一夜,嘗過便了。你們以前也足夠風流,睡過的人都不少,這次你就只當還是你們沒有在一起之前,我會把它制造成誤會,這樣你也不會失理,路易還可能因為愧疚而對你更好,何樂而不為?”
“我聽說胡少有個十幾歲的妹妹,長的很漂亮,不知胡少肯不肯把你妹妹交給我一天,随我擺布?”梁城聲線冷然。
胡三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梁少是怕我對路易不利?然後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安裝個攝像頭……唔……”
胡三捂住鼻子,倒在了小沙發上。
原來是梁城一拳砸在了他鼻子上,繼而又把人拉起來狠揍幾拳:“畜生!沒有底線的玩意兒,我揍你都覺得髒了手。”
他動手的太突然,胡三沒有防備,等想防備的時候已經晚了。梁城驀地把他掼到地上,又狠踹了幾腳,繼而給助理打了電話,聲音沉穩:“找兩個人保安上來把胡少請走。”
胡三覺得自己嘴裏好像有血,吐了一口唾沫卻又沒有。他怒道:“梁城,你不同意,我可以直接找路易,到了那個時候你就難受去吧。”
“他要是能同意,你還來找我幹什麽?”梁城嗤笑了一聲,等保安把人帶走之後才進了自己的洗手間,仔仔細細的洗了一遍手。
時間也差不多到下班時間了,因為胡三這一鬧,梁城沒有心思再工作,直接去了昕娛。
容毓看見他,就把人攔住了:“梁總,您能不能先別進去?”
“怎麽?金屋藏嬌了?”梁城開玩笑道。
容毓道:“他好不容易有點心思看文件,你一進去,他肯定心又飛了。”
“那我等他下班。”梁城倒也并不急在這一時半刻,就在會客室坐下了。
容毓讓人待着,自己也沒有好意思走,就在會客室陪着梁城坐着。
“梁總,我問個問題,路易他是個演員,而且暫時沒有息影的打算,以後拍戲的時候肯定會難免和女演員男演員有肢體接觸甚至親密動作,這些……你能忍嗎?”容毓問。
她在心裏祈禱着,一定要能忍,否則路易以後可能很多戲都不能接了。
梁城飲了一口咖啡,道:“不是太過分的話,我覺得沒什麽關系,這是他的職業,我不能不尊重。”
容毓大喜:“這樣就好辦多了,謝謝梁總。”
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便下班了。路易從裏面走出來,邊走邊給梁城發消息,擡起頭驟然間看見對方還以為自己産生了幻覺。
“城城,你怎麽來了?”路易走了過去,看了容毓一眼。
容毓心領神會,出去順便把門帶上了。
路易坐到梁城旁邊,去吻他。接吻大概是有瘾的,他現在看見對方就想有點親密接觸。
梁城和他交換了一個淺淺的吻,然後才道:“事情辦完了就過來了,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我就知道你來找我一定是有事,這個事什麽時候才能是你想我?”路易沒臉沒皮的道。
梁城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握住了他的手:“我就不能是想你了,順帶問一件事嗎?”
路易眼睛一亮:“真的想我了?”
“又不是什麽急事,如果不是想你,我這麽早過來幹什麽?”梁城往旁邊一倒,半個腦袋靠在路易肩膀上:“我想問問你,對胡三這個人有什麽看法。”
路易倏地警惕起來,很快想到了原因:“他是不是對你說了什麽?”
“嗯,他想跟你睡一覺,我該誇你有魅力呢還是該說他是個神經病?”梁城慢悠悠的說着。
路易果斷的道:“他是個神經病,沒見過想跟一個人睡覺去找對方伴侶的,他當國家逮住兩個人就發一張結婚證嗎?”
“喂喂喂。”梁城提醒道:“我們兩個人領結婚證可不是因為相愛,不過小易,什麽時候我們再舉辦一次婚禮,去國外,我想在教堂舉辦婚禮,看着潔白的鴿子飛騰起來,好像在天堂一樣。”
“你這是……”路易眸光晶亮的看着他,琢磨了一下:“在跟我求婚?”
梁城難得有些羞澀:“咳,你說是就是。”
路易喜上眉梢,扶着他的後腦捏着他的下巴吻了過去。等這一吻過去,兩個人都有些情動。
“真想在這裏就辦了你。”
梁城挑了挑眉:“東西齊全的話,未嘗不可。”
路易将人壓在了沙發上:“要什麽東西,有我們兩個人不就夠了?”
“有備用的衣物嗎?”梁城推開他,笑問。
“沒有,下次吧。”路易有點惋惜,又湊過去狠狠親了一番:“下次用了準備再做,今天先把婚禮日期定下來。”
梁城問:“你想在什麽時候?”
“我恨不得明天就辦婚禮,不過辦不辦婚禮我們倆都還是一樣的生活,所以就定在一個月之後吧,怎麽樣?”路易心想,一個月,大約夠定兩枚戒指?
這誰知道呢,他又沒訂過婚戒。問路駿?也許是個好主意。
“好,我沒有意見。”梁城笑了笑,一邊拉着他的手指把玩。
路易越和梁城處着越覺得對方好,很是符合他的要求。他原先覺得梁城這種人大約不會聽他的話,甚至還會極其強勢的讓他聽從對方的命令。可現在一看,其實梁城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對身邊的人一點也不強勢。
“城城,你剛才問了我一個問題,現在該我問你了。”路易道:“你怎麽解決的胡三?”
梁城輕描淡寫的道:“揍了一頓,現在應該進醫院了,沒個三五天出不來。”
“三五天之後怎麽辦?”路易故意問。
梁城道:“這我就不知道,看梁董怎麽處置。”
“嗯?”
梁城微笑:“我會客室有監控,安裝了拾音器,剛才我把那段內容發給了梁董。”
他抓起路易的手親了一下:“我替你解除了後顧之憂,你該怎麽謝我?”
“梁總大恩大德無以為報,只有以身相許了。”路易看向他,眼裏星光璀璨:“城城,我愛你。”
“我也愛你。”梁城碰了一下他的嘴唇:“現在回去?”
路易的手一直放在他的腰間,此時不規矩的在背上游移了一會兒,才點點頭:“回家。”
“別動。”梁城依舊拉着他的手,手心裏不知什麽時候變出了一枚戒指,給他戴了上去:“你說的,以身相許,不許拒絕。”
看着那枚幾乎沒什麽裝飾的素色戒指,路易哭笑不得:“城城,我才是攻,好歹給我留點面子。”
“誰說這種事一定得攻來?”梁城又親了他一下:“你被求婚,說出去不是更有面子?”
路易心想,我錯了,他還是強勢的。
“那,婚禮上的布置我來。”路易主動攬活道。
梁城目的達成,自然毫無意見:“行,定好了告訴我什麽時候走什麽時候回來就行了。”
路易頓了一會兒,眯了眯眼:“你是不是給我下了個套?”
買個戒指才多大的事兒,再怎麽精心也費不了多少功夫。可是婚禮布置,這就很費功夫了。何況,婚禮上還需要一對戒指。無論怎麽算,都是他幹的活更多。
“真不幸,被你看出來了。”梁城忍不住笑了幾聲,而後才道:“其實我買戒指的時候沒有想那麽多,買完了才想到的,你要是忙不過來,就請岳駒幫忙。”
路易佯忿道:“我真懷疑我娶了個假媳婦兒。”
“現在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梁城微微一笑。
這麽一鬧,兩個人也沒有那麽急切的想要回家了。
他們去了一家餐廳,遇見了一位熟人。這位熟人與梁成章交好,看見他們進來,對着梁城冷哼了一聲,臉上的輕蔑絲毫沒有掩飾。
熟人站了起來,滿桌子的菜雖然只動了幾口,但是他已經沒有了心情再吃,結了賬就走了。
路易觀察梁城的臉色,後者神色巋然不動:“我從謀劃這件事情開始,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天,畢竟在外人看來,梁成章對我其實還挺好的,領回家之後沒有餓着我冷着我,之後又讓我一路從梁氏分店經理做到總經理。其實我現在想想,或許他曾經對我真的有過那麽一絲期待?不過這都不重要了,我已經走出來了。”
他頓了頓:“在他們看來,梁成章對我不錯,倒是我出身不潔,最後還反叛,不孝不忠,不是個什麽好東西。”
“城城,你就沒有想過解釋嗎?”路易問。
梁城道:“解釋什麽?說我過的很壓抑?有些事,不足為外人道。”
有些事,不僅解釋不清楚,還會越描越黑。
他喝了一口酒:“事情總會過去,等時間長了就沒事了,不過小易,你和我在一起,可能在很長的一段時間裏都會受到非議。”
“那有什麽關系,我家裏人編排我了嗎?岳駒編排我了嗎?還是容姐她編排我了?你看,我的家庭、朋友圈以及事業上都沒有受到什麽影響。”路易換了個位置,坐到他身邊道:“你真的不用擔心我,多關心關心你自己。”
梁城笑了笑,有點苦澀:“我必須要先和你說清楚,免得你以後忍受不了,突然離開我,那樣我接受不了。”
“你一天到晚在想些什麽東西?怎麽總覺得我要離開你。”路易于大庭廣衆之下抱住了他:“是不是我沒有給你安全感?”
梁城搖了搖頭:“不,你能做的都做了,是我自己天生缺乏安全感。”
“是我做的好不夠,求婚是你來,戒指也是你買的。”路易反思道:“是我做的不夠。”
梁城笑着搖了下頭:“沒有,你大概是覺得這些已經做過了,不過我總覺得那次不算,不帶感情的婚禮,無非儀式罷了。”
“我也覺得那次不算。”路易道:“我本來想着籌備好了再求婚,沒想到被你搶先了。”
“都一樣。”梁城道。
他頓了頓,眉頭微蹙:“我忽然間想起來一件事,你說過你負責做飯,怎麽我們還是來了餐廳?”
“我報了一個班,還在學習中,等學成了再給你做,現在先委屈幾天。”路易面不改色的道。
用過餐回到家,自然又是一番翻雲覆雨。
一晃半個月過去,梁池又來了一次。
這一次态度倒是沒有激烈了,估計是半個月以來自己也想明白了不少。
他道:“哥,我最後一次叫你哥了,我還是沒辦法裝的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所以,以後我們就不是兄弟了,但是我也不會恨你,以後,就是陌生人吧。”
梁城嗤笑了一聲:“不會恨我?聽你這意思不恨我我倒要謝謝你?我先問問你,你有什麽資格恨我?從小到大,我哪一點對不起你?”
“沒有,你沒有對不起我,但你對不起我爸,所以難道我不應該恨你嗎?”梁池道:“但是我現在不恨你,哪怕你害的我父親住院,哪怕你讓我們家損失了那麽多錢。”
“住院了?那你不恨我我還真是要謝謝你的大度了。”梁城毫無誠意的說完,轉身進屋,關上了門。
梁池看着那緊閉的屋門看了一會兒,握緊了拳頭轉身走了。
誰又有錯呢?誰都沒錯。
“外面是誰?”路易站在廚房裏問。
梁城走到廚房門口,淡淡的道:“送快遞的,找錯人了。”
他走到路易身邊,從背後抱住了他:“小易,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的,是嗎?”
“是梁池?”其實路易還是聽見了一點動靜。
他把菜起鍋裝盤,洗了手,轉身憐惜的摸了摸對方的臉:“你放心吧,我好不容易追到手的媳婦兒,綁也要在身邊綁一輩子。”
說完,在對方唇上輕輕咬了一口:“蓋章了。”
“其實如果你真的有朝一日走了,我也不會怕,只是會覺得,有點……孤獨吧。”梁城自嘲的笑了一聲:“明明所有人都是被我自己趕走的。”
“別多想了。”路易道:“先吃飯吧。”
吃過了飯,路易才道:“我有時候真的懷疑我是不是個特別渣的人,所以才會讓你這麽沒有安全感,但是我仔細想了想,從我追你以來,除了那天晚上一時沖動……嗯,除了這個之外并沒有做過什麽不對的,城城,我到底要怎麽做,你才能有點安全感?”
“不用做什麽了,這些日子發生的事情有點多。”梁城道:“我在梁家待了二十幾年,再怎麽樣都不應該沒有感情,你讓我緩一段時間就好了。”
路易看着他,沒有說話。他心裏想了想,決定提前舉辦婚禮,只是這件事,還不能讓梁城知道。
至于戒指,他之前看了很多式樣,後來覺得什麽樣都比不過那個素色的圈,已經決定就用那個。但是現在,他改主意了,準備再買一對。不論是什麽樣的,都一定要再買一對,否則對方恐怕又要沒有安全感了。
在此之前,有樣東西要提前送了。
他去了書房一趟,回來後手裏便多了一個盒子。
“這是什麽?手表嗎?”梁城看了看,問。
“對,手表。”路易打開盒子道:“我們家倒是有一對祖傳的玉镯子,其實成分也不大好,畢竟我們家從前還不怎麽有錢,只是象征着一種意義。”
他道:“我原本想要一只的,但是我想了想,男人戴玉镯子怎麽想怎麽別扭,就把我爸的手表要過來了,你不嫌棄吧?”
“怎麽會嫌棄。”梁城将那塊手表接了過去,讓對方給他戴上了,笑道:“不過你要是沒有嫂子還不願意把那镯子給我,我就要生氣了。”
路易也笑着道:“那看來我要好好感謝一番我嫂子。”
“不,你應該感謝我,是我寬宏大度。”梁城說着,将手表取下來,按住對方的後腦勺吻了過去:“路易,你怎麽這麽好。”
“因為你值得,因為你是我媳婦兒。”路易回吻過去,兩個人雙雙倒在了沙發上。
你以前受的委屈太多,而我接收的溫暖更多,從今以後,我願意把我接受到的暖意,分出一半給你。
作者有話要說:
到這裏就結束了。
元旦快樂啊,出門不出門都要記得保暖。
還記得元旦日萬的承諾嗎?沒關系,你們不記得我記得就好了(^~^)
番外……開始我寫了一點岳駒的,後來覺得好像有點長,就不在這裏放了,會新建一本放,名字我還不知道叫啥【允悲】,然後因為我寫岳駒的時候先放了一章,寫第二章的時候才覺得好像會很長,而晉江存稿箱章節删不了,所以改成了梁城的個人向番外,不輕松不愉悅,慎入。
然後然後,終于可以寫完結語了:感謝所有陪我走到這本書結尾的人,尤其是我自己,嗯,就這樣。
最後,打個廣告,預收文求收《在老板面前實名開車》,戳進專欄可見,五月上旬開文。
預收文案
杜錦舟在下班的路上出了車禍,靈魂被稀裏糊塗的撞進了一盆白掌裏。
不巧,這白掌的主人是他的助理,方鳴珂。
方鳴珂喜歡養植物,養了吊蘭、文竹、白掌……但是能開花的只有白掌,所以他對白掌尤為偏愛。
每天澆水、撫摸、輕嗅,偶爾還說點小話
杜錦舟:主子!求您雨露均沾!!!
食用指南
①科普,植物的花朵是植物的生.殖器官;
②上帝視角,變成花的總裁攻×窮但是騷助理受;
③平行世界,作者君邏輯死,勿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