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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咒印

從越零魔君的溫泉莊園出來後白廿就帶着接到的人急匆匆的往回趕。

晚上的山間小路總是不好走,開車磕磕絆絆的颠簸在山路上,白廿的表情已經不是平時的笑意滿滿,而是一種沉重的擔憂。藤午在認真開車,白廿跟他們解釋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我聽越零魔君說,你們剛從一個小世界一樣的地方出來,現在應該什麽都不知道。那我就簡單給你們說說這一個小時內發生的事情。”

有了開頭後面的話就好說了一些,然而第一個消息就讓白明溪猛地蹙起了眉:“白明溪小姐,你的妹妹白月明小姐現在是病危狀态。”

“現在她的情況不太好,我們必須盡快趕回去。”

步笙堯也是頗覺意外:“等等,之前不是還好好的?”

白廿:“你妹妹在大概半個小時前突然昏倒在課堂,被二哥送到了我這邊。”

白明溪沒再說什麽,但是不管是時時往外看的動作還是不由自主握緊的雙手都顯示出了她的焦急。

白廿說了另一個消息:“白家本家那邊已經先行向我們透漏了口風,不日将送白明溪小姐進入本家學習,為正式進入裏世界做準備。”

說完後他見沒引起後排那兩個人的反響就知道他們都在擔心那個“病危”的姑娘。希望趕回去的時候還來得及,“那東西”真的自毀的話可就糟糕了。

黑色的商務用車一點都不起眼,在馬路上行駛的十分遵守交通規則。一切似乎都并無詭異之處。一直注視着外面的白明溪一個晃神發現,車窗外的景色已經不是熟悉的大馬路。

白明溪:我仿佛對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這又是……?”白明溪秒速轉頭問步笙堯:“又回去了?”

步笙堯不怎麽放在心上的樣子:“沒關系啦,就算再進去我也……等,等等,叔!我還沒見到二表姐,這是哪裏?”

是一直沉默的好司機藤午回答的他們:“這是古董道,妖族司南兄弟開辟的結界,常被用來抄近道。我與大人去越零魔君的莊園就是走的此路。”

步笙堯有些新奇的看到路兩邊有酒家旅店,但很快就轉移開注意力盯着前方,期盼着再快一點。白明溪看見步笙堯的表現,心中嘆氣。

這孩子給人的感覺太過捉摸不定,就算确認了他沒有什麽惡意也難以令人放心。特別是妹妹好像并沒有她那種奇奇怪怪的特殊力量,很容易受傷。一直以來,這位表弟都沒有表現出對她們姐妹的關于家人的認同,也許是相處的時間太短了。

你現在還好嗎,我的妹妹。

車飛快的開出了古董道,重見天日的時候外面絢麗的人造燈光重新照亮了車裏。

白明溪驚訝的發現車行駛的方向是碧泉林園。

白明溪:“這個方向的話是去我家?”

藤午:“不是的白小姐,我們的目的地是七界協會妖族分部。”

那時候的白明溪自然是不知道,白家本家臨時透出的口風究竟有多麽重要。從那一刻起,對白明溪上鎖的裏世界就正式的打開了,權限以及超自然将從此對她毫無保留。不管是古董道還是七界協會的存在,都自然不會再瞞着她。

白明溪:哦,那要是我沒有本家的授權?

白廿:那就只能委屈白小姐休息一下了。

步笙堯這孩子為什麽也不知道?他其實知道,但是說真的,要把課本上的圖片和現實結合起來那也是需要一點點觀察力。不巧,步笙堯小朋友此時此刻無心留意周圍。

當步笙堯他們到門口的時候沒人迎接,白廿丢下藤午讓他去停車,帶着剩下的兩人就加快腳步去了客房。

這間客房已經完全是一座手術室的樣子,十分有非人類特色,充滿了一副超現實的味道。

步岚橋正在給昏迷的白月明測量游離值,好評估白月明身體裏那東西的力量狂暴到了什麽程度。他聽見腳步聲的時候剛好做完這項工作,擡起頭後果然看見了步笙堯。

“阿堯,你過來,感受一下有沒有什麽特殊的。”步岚橋擡擡下巴示意步笙堯過去,步笙堯乖乖的小跑過去,眯着眼睛仔細感受。

在步家,步笙堯是既不怕他老爹也不怕他小叔,拳打侍女腳踩管家,人生格言就是幹不要慫,堪稱步家第一的吉祥物大寶貝。他只怕一個人,那就是他二叔。

幼年的檢查身體配合治療給步笙堯幼小的心靈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陰影,心理陰影面積堪稱無限大,簡直可怕。

于是他二叔吩咐他做什麽他就乖乖做什麽,那絕對是指哪打哪,讓往東絕不向西,狗腿子到了極點。

步笙堯站在白月明床邊凝神感應,最終得出了沮喪的結論:“她……身體那邊有什麽隔絕的東西,我什麽都感覺不到,只能看出來二表姐的身體十分快的在弱化。”

步岚橋皺皺眉,沒說什麽,只是運用高科技再次檢查了白月明,什麽都沒發現。

在多次嘗試後,步岚橋無愧于他實驗室研究狂的設定,大量比對後憑一點微弱的數據變換順藤摸瓜發現了問題。

步岚橋的眉毛快糾結到一起了,他先公布了好消息:“我知道阻礙壓制在哪裏了。”

之後他轉過身直面那個昏迷不醒的重傷病號,語氣過分平靜:“有人或者非人,在白月明的皮膚上刻滿了咒文。”

皮膚……上?

“因為是真皮層,所以進行雕刻的時候只會少量出血,但是一定很疼。留下這些的一定得是她很親近的人才行,要是有一點不甘心咒文就不會生效。”

“雕……刻?親近的人?”白明溪難以置信。

白廿嘆息:“有時候并不知道你們人族是怎麽想的。”他看着步岚橋:“所以現在我們可以做什麽?”

步岚橋的語氣有些微的同情:“取刻下咒印人的血雕刻新的咒,逆了它的效果。我建議白明溪小姐的血可以試試,同血緣就是直系親緣應該也行得通。”

白明溪想都沒想,伸出手臂:“如果我妹妹這次挺過來了,請務必告訴我兇手。”

白廿:“這位小姐,你是不是沒有聽清楚,解除咒印需要什麽?”

白明溪反應了一下,臉色瞬間慘白:“我是施咒人的直系親緣……”

步岚橋還是很冷靜,他動作迅速的完成了抽血工作,從不知道何時回來裝壁畫的藤午手裏接過針灸包,像繡花一樣細致的開始在白月明皮膚上刺繡。剛開始繡了兩針,他像想起啦了什麽扭頭看向其他人:“如果害怕就離開。”

步笙堯二話沒說拉着白明溪走出門,白廿留下了,給步岚橋掠陣。

白明溪腦子裏一盤漿糊,棉簽按住針孔這樣的事情都是步笙堯幹的。白明溪腦海裏反反複複重複着幾句話——

我建議白明溪小姐的血可以試試,同血緣就是直系親緣應該也行得通。

留下這些的一定得是她很親近的人才行,要是有一點不甘心咒文就不會生效

那麽,到底是誰會讓白月明完全喪失警惕心,而自己又是直系血緣者?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實在是怎麽寫都不對勁……先發上來一章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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