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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下午兩點二十, 飛機在寧海機場降落, 江小源推着行李箱出來,在接機口看到了家人。

爸爸,媽媽, 哥哥, 還有莫子惜,莫子惜手裏捧着一大束鮮花,直奔她跑來,把花塞到好了手上,一把抱住她, 緊緊的抱住。

她拍了拍莫子惜:“我好好的, 不許哭。”

莫子惜抽了抽鼻子, “吓死我了, 魂都沒了。”

她笑了下,“虛驚一場, 平安無事。”

她走過去,把花塞到莫子惜手裏,給了母親一個大大的擁抱,“媽, 我回來了。”

江媽抱着江小源,半晌沒說話, 江爸拍了拍母女倆, “人平安無事回來就好。”

江小源抱了下爸爸, 江離過來, 拍了拍她的肩,“沒事就好。”

上了車直奔江家,江小源身子還有些虛,幾個小時的飛機,再坐一個多小時的車,回到家就靠在沙發上不想動。

江媽又是遞水,又是端水果,每一樣都自己動手,眼睛幾乎一刻不錯的盯在她身上,生怕錯過她每一個不舒服的表情。

“吃完飯上樓休息,莫辰回來之前,你就住在家裏吧。”

“恩,我暫時住家裏,媽,爸,你們真的不用擔心,我好了,只是身子有點虛,以後高原地區我也不能再去了。”

“沒想到你是這樣體質。”昨天得知這個消息,全家人都吓壞了,好在平安無事,想想還後怕,江媽一晚上沒阖眼,閉上眼睛就一身冷汗。

吃完飯,江小源上樓先沖了個澡,然後躺在床上,給莫辰發信息:吃完飯就躺下了,我媽現在差一點就寸步不離跟着我,哎,我這破體質,以後真的要堅持鍛煉。

莫辰看到信息是幾分鐘之後,急忙回她:你的體質是對高原地區排斥,以後不來了就沒事,好好休息。

江小源:你忙你的吧,不用擔心我,我這段時間就住在家裏。

莫辰:好,我回去再接你回家。

江小源休息了兩天,體力才恢複過來,朋友都來看她,搞得興師動衆,她還有些不好意思。

紀寧打來電話,關心她幾句。

第三天,她去上班,大家見到她回來,都很高興。狀态不錯,體力也恢複了,林雪就晚上出去吃飯吧,給她洗塵。

莫子惜坐她辦公室不走,目光盯着她,“你這是因禍得福不,我小叔的做法我都震撼,太感動了。”

江小源咂了下舌,“我以前總覺得他這人感情淡薄,其實他是嘴上不說,他只用行動去做。”

“如果我小叔沒事給你來點甜言蜜語,我怕你還吃不消。”

“你不知道,我當時被關在隔離室裏,心裏總在想一個問題,我要怎麽回饋他,我好像什麽也做不到,除非他被隔離,我也一樣義無反顧沖上去。”

“呸呸呸,你說什麽呢,我小叔好着呢。”

“呸呸呸,對不能瞎說。”江小源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話可不能亂說,吓人,“他還要一段時間才能回來,我就怕他被處罰,張政委去了,臉色黑得吓人,把莫辰罵了一頓。”

“我聽我爸說,張政委特別喜歡我小叔,罰也不會太重,你別擔心。”

突然門外有人敲門,江小源說了聲請進,門推開,是景明飛。

室內的兩人皆是一怔,他怎麽來了,就這樣大搖大擺進她工作室,不怕被狗仔盯着嗎?

景明飛直接進來,走到她面前,目光焦急的上下打量她,“好了嗎?”

她客氣的笑了下,“不好能來上班嗎,沒事了,謝謝你來看我。”

莫子惜看着景明飛那擔憂的臉色,就覺得有問題,“你倆聊,我回辦公室。”

景明飛坐了會兒就走了,莫子惜聽到江小源送人回來,她就在她辦公室等她,“景明飛是不是對你太過關心,你自己心裏有點數。”

江小源咂舌,“如果我說有點感覺,會不會顯得我自作多情,我一個已婚女人是不是想太多,要說沒感覺,好像還有點不對勁。”

“那你打算怎麽辦?”

“能怎麽辦,我又不主動聯系他,我要是說些什麽,萬一人家什麽都沒有,真把我當好朋友呢,我這叫什麽事啊,現在就是遠離他,不私下接觸,不聯系。”

江小源托腮琢磨,“我想不明白,我是個結了婚的人,他那腦子裏想的是什麽?”

“說不定,以前就對你有想法,只是沒想到你突然就閃婚了,他沒來得及表白。”

江小源眨了眨眸子,又聳聳肩,“莫小惜,我是很愛莫辰的哦,你替我做證。”

她愛莫辰,愛慘了,傻子都看得出來,還做個屁證,莫子惜撇撇嘴起身走人。

轉眼七月下旬,莫辰打電話說次日回來。

江小源興奮得當天就跑回家,裏裏外外從上到下,連角落都不沾一絲灰塵的大掃除,她足足做了五個小時,最後累得趴在床上,一動都動不了。

莫辰乘坐軍用飛機,次日下午到達寧海軍用機場,他下了飛機給江小源發信息:到了,晚上回家吃飯,你想吃什麽,我做。

她看着信息,嘴角不自覺上揚,他還記得她說的話,想吃他煮的菜,她回信息:只要是你做的,吃什麽都好呀。

莫辰讓司機先到超市,買了菜回家,一進家門,一塵不染的幹淨氣息,他笑了下。

江小源忙完便開車回家,一路上心情都興奮得不要不要的,馬上就能見到她的男人,車內放着歡快的音樂,她哼着歌,半個小時不到便到家樓下。

她小跑上樓,打開門時,飯菜的香氣飄了過來,她踢下鞋子,直接跑進廚房。

莫辰一身家居服,手裏拿着菜鏟笑着望向她,江小源跑了過去,一把環住他的腰,“好想你呀。”

莫辰擡着手,另一只手上全是水,“再不起開,弄你一身油。”

她揚頭,憋着小嘴,“抱一下不行嗎?”

“行,抱完了,快到一邊去,飯菜馬上就好。”

江小源站在廚房門口,看着莫辰的背影,然後又不自覺邁着腳步走到他身後,莫辰一回頭,就看到她一又星目,一瞬不落的望着他。

“香嗎?”

她猛點頭:“香,肚子都要叫了。”

莫辰擦幹了手,回手摟住她,她回擁着他,這種感覺真好,他回來了,真好。

“不是要做菜嗎。”她看着幹淨的鍋裏,什麽也沒有。

他說:“先抱一會兒。”

江小源哧哧的笑着,好像是這麽久以來,從莫小叔嘴裏,聽到過,最動聽的情話。

莫辰煮了六個菜,每一樣都不多,但每一樣都是江小源平時比較喜歡的,她沒說過她喜歡吃他煮的哪道菜,但他卻從她日常生活中,每次下筷的時候分辨出,她喜歡什麽。

生活的點滴裏,他對她已經了解,她自己呢,總是計較些有的沒的,想想自己也太戀愛腦了,除了愛情好像沒有太多去了解他。

比如他喜歡吃什麽,她不知道,可能什麽都好,或是什麽都随意。

她決定,要從生活點滴上,去了解他一些。

比如,他喜歡喝茶,每次沏過茶後,喝過兩次後就不再喝,他很少碰酒,因為酒精是麻痹人大腦的,他那腦子每天高速動轉,不能随便麻痹。他不喜歡抽煙,不是不會,是沒瘾。

他穿衣永遠幹淨平整,沒有一絲皺褶,即使夏天,他穿軍裝也把風紀扣扣得一絲不茍,這叫軍風。

他嚴于律己,但對她,卻一再放寬自己的底線。

江小源上樓去換衣服,随便找了件寬大的襯衫便進了洗手間。

洗了個香噴噴的澡,出來時,是二十分鐘後,莫辰站在窗邊,窗口落着薄紗,外面的天還大亮着,此時是六點多一些。

她開了門,莫辰轉頭看過來,他頭發微濕,劉海打在額前,讓一向硬冷的人變得溫和。她沖他笑了下,又看着自己穿着的襯衫,下面空空蕩蕩,下意識往下拽。

她沒動,他也沒動,目光交彙,她有些羞意,有些閃躲。

朱唇輕啓,貝齒咬着下唇,手拽着沒過大腿的襯衫,發梢滴下的水珠濕了大片衣襟,瘦小的香肩在雪白微濕襯衫下若隐若現。

江小源被他那穿透般的目光盯得雙腿發軟,呼吸開始亂了節奏,她下意識往後退一步,這一步,讓雄獅般的男人轉身大步上前,一把扣住她按在牆上。

江小源驚呼一聲,雙手抵着牆壁,身後火熱的胸膛靠了過來,濕熱的吻欺在她後頸間,吻劃過她的耳畔,咬上那一下時,一股電流唰的從耳邊蹿至周身。

粗粝的掌心撩起衣擺,直接扣住那團柔軟,他的氣息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重,手上的力道已經讓她有些痛感。

但這種痛,卻再刺激了她的敏感,她緊咬着唇,不讓那羞人的聲音破口而出。

他從抽屜裏拿出保護措施,就這樣的姿勢,直接沖了進來,如鐵的硬物沖開緊致的柔軟,她控制不住的發出尖叫,指節曲起緊摳着牆面。

他一點也不溫柔,甚至有些過于兇猛,她貼着牆壁,承受着他在她身後一次次的沖擊,這樣的姿勢更加深入。

身體在他開發之下已經完全融入他的節奏,感覺越來越強勢,雙腿卻已經打顫,直到她徹底淪陷,承受不住那一波再一波的極限爆發,她不住求饒。

他吻住她,送給她最猛烈的熱情。

她躺在床上,被他擁着,過了好一會兒,雙腿還不自覺打顫。她埋首在他頸間,兩人誰也沒有說話,只有耳邊聆聽彼此的心跳聲,和清淺的呼吸。

江小源握住他的手,指尖劃過他的掌心,看到他手背上的傷痕,又不自覺想說他,“你們搞科研的,怎麽還要動拳頭嗎。”

“偶爾。”他言簡意赅,簡短的不能再簡短了。

指腹摩挲他手背上的骨節,他的手很好看,指節修長有力,線條突起時,力量全加注手背上,就好像這雙手,能替她撐起所有重量。

“莫小叔,你想我嗎?”她真的好想問,因為她太想他了。

他握住在他手背上搗亂的小手,沉沉的恩了一聲,說了一個字:“想。”

江小源抱住他,“我好想你,只要不忙的時候就想你,我這樣會不會讓你感覺有壓力?”

他煞有介事道,“如果這是壓力,那就多來些,我不嫌多。”

“一年有三百六十五個日出,我送你三百六十五個祝福,吉祥的光……”她唱着還在他頭頂上晃了一圈,“環繞着你……”

莫辰低低的笑了出來,“小傻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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