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番外一
熱鬧完了之後蔣迎南和葉秋凰就雙雙攜手進了婚房, 客人們就由老劉老李幫忙送到城裏的酒店裏。這事本來應該由蔣帶妹來幹的, 奈何他已經醉成了一灘爛泥,被呂青拖回了房間裏。
要說家裏的堂兄弟表兄弟倒也不少, 但是一不會開車, 二更是沒有車, 所以這事就只能讓他們兩個代勞了。
蔣迎南牽着葉秋凰的手道:“小心一點, 別踩到裙子。”
葉秋凰一手被蔣迎南握着,一手提着裙擺,此時天已經黑了。這個時候結婚還是比較講究的,婚禮和酒席都是在黃昏的時候開始, 這也是結婚這個詞的由來。
蔣迎南推開門進了屋子, 然後第一時間蹲下來去看床底下。葉秋凰被他的舉動弄的一愣,還沒反應過來蔣迎南就去打開衣櫃了。直到把整個房間裏都搜了個遍, 蔣迎南才長舒一口氣順手把房門反鎖了起來。
葉秋凰看的好笑,“你這是做什麽呀?”
“有人鬧洞房怎麽辦?”蔣迎南一屁股坐在柔軟的床上,躺下去道:“這一天, 真是累死了。”
葉秋凰站在床邊上,看着蔣迎南有點無可奈何的道:“把衣服脫了再睡吧。”
“聽媳婦的。”接着他一個鯉魚打挺就起來了, 三兩下就把外套給脫了。雖說是在傍晚, 但這個月份還穿好幾層還是熱的夠嗆。
正脫着褲子呢,門外傳來了敲門聲。
蔣迎南和葉秋凰對視一眼,都懷疑是來鬧洞房的, 葉秋凰道:“誰呀?”
“給送盆熱水。”門外的何翠芝的聲音道:“出了不少汗吧?擦擦身上再睡。”
這正是兩人所需要的, 真是親媽呀蔣迎南感動的不行。正走到門口準備開門, 就聽門外傳來了嘻嘻哈哈的聲音。蔣迎南的手一頓,道:“還有誰在外面?”
外面立刻響起了幾個人的聲音,“出來讓我們見見新娘子呗?”
“呵。”蔣迎南笑罵道:“之前吃酒的時候你們是人沒在還是沒眼睛?還沒看夠呀?”
接着他道:“媽,讓舅舅過來把這群壞人統統抓起來。”
雖說現在已經分了地,但生産隊并沒有取消,何建黨依舊是這裏的生産隊書記。這群人是連自己爸媽都不怕的,但是偏偏在何建黨面前不敢放肆,大概是從小耳聞目染出來的心裏陰影。
只聽外面的腳步聲越來越遠,何翠芝道:“都走了,開門吧。”
“來了。”蔣迎南把門打開,何翠芝把一盆熱氣騰騰的熱水遞了進來,道:“擦擦再睡,要不然不舒服。”
“知道了。”蔣迎南笑道:“媽您忙去吧。”
何翠芝終于憋不住笑,道:“是你們忙,媽忙什麽呀?想了,不打擾那麽事了,媽走了。”
說着何翠芝就下了樓,蔣迎南關上門一轉頭,就看見葉秋凰在身後紅透了一張小臉。
“媽說的話,你也不用太在意,我們能忙什麽呀?”蔣迎南把熱水放在椅子上道:“都老夫老妻了,不講究這個。”
葉秋凰皺眉用拳頭捶了蔣迎南一下,嗔道:“說什麽呢?怎麽就老夫老妻了?”
“難道不是嗎?”蔣迎南一邊解着自己的襯衫扣子一邊道:“這幾年要不是我克制,你早就休學了。”
葉秋凰一時沒聽明白,為什麽自己會休學?她道:“你什麽意思呀?”
“懷孕了不就得休學回家待産呗。”蔣迎南笑的一臉欠揍。
“哎呀,你……壞!”葉秋凰又捶了蔣迎南兩下,“你怎麽能說出這麽難為情的話呢?”
“啧,又在嘴硬不是?”這時蔣迎南已經把襯衫脫了下來了,此時上半身是什麽也沒穿,他露出回憶的表情道:“我記得之前每次在床上的時候我一說這種話你就興奮,明明就是喜歡死了,偏偏嘴上不承認。”
“哎呀!”葉秋凰說也說不過他,不要臉也比不過他,急的沒辦法一跺腳就坐在床上背對着蔣迎南。
蔣迎南用毛巾沾了熱水把身上擦了一邊,一邊擦一邊道:“你要不要過來擦一擦?很舒服的。”
葉秋凰不理他,繼續自己生悶氣。
“哦,我知道了。”蔣迎南擰幹了毛巾道:“你是喜歡這身新衣服,所以舍不得脫嗎?”
正在生悶氣的葉秋凰呼吸一滞,差點氣的背過氣去。
“不穿了!”葉秋凰憤怒的開始扯自己好看的紅色婚紗,“我不穿了行了吧?”
蔣迎南看着差點笑出了聲,他從背後靠近葉秋凰,一把從後面摟住她手環繞在葉秋凰身前抓住了她的手,輕聲道:“別動。”
葉秋凰一怔,就聽蔣迎南道:“都老夫老妻了,你還勾引我。”
天地良心,葉秋凰什麽時候勾引過他?她憤憤道:“誰勾引你了”
“你呀。”蔣迎南煞有其事的說:“你在我面前動作這麽狂野的脫衣服,這不是勾引那是什麽?”
葉秋凰被蔣迎南貼着耳根子說話弄的渾身發燙,她開始掙紮,“你別碰我,都老夫老妻了,碰什麽碰?”
蔣迎南忍不住笑出了聲,他道:“那你還脫不脫?”
“不脫。”葉秋凰癟着嘴道:“我就不脫。”
“那也行。”蔣迎南點點頭,說着就按着葉秋凰的背一推。
猝不及防之下葉秋凰被推趴在了床上,她還來不及掙紮,蔣迎南就開始掀她的裙子。葉秋凰驚叫出聲,蔣迎南道:“不脫也有不脫的好處,我覺得你穿成這樣在床上,比平時更有魅力,更能引誘到我。”
葉秋凰渾身發軟的趴在床上,聲音不自覺變得柔媚起來,“你放開……你不要臉……”
“都老夫老妻了,還要什麽臉?”蔣迎南拉開葉秋凰身後的拉鏈,露出了白皙好看的背部。
他在葉秋凰屁股上捏了一下,“放松點,這麽緊繃着幹什麽?都老夫老妻了,什麽沒做過?”
葉秋凰簡直羞憤欲死,她把臉埋在枕頭裏,聲音沉悶的道:“要做就快點,不許再說話。”
“哦~”蔣迎南一臉恍然大悟,“等不及了喲,這麽饑渴的嘛?”
葉秋凰已經說不出話來了,蔣迎南道:“娘子別急,你官人我這就來了,保證伺候的你舒舒服服的。”
第二天葉秋凰醒過來的時候渾身難受,第一個感覺就是熱,第二個感覺就是身上緊繃着。昨天晚上那個天殺的簡直就像是瘋了一樣,她後來累的睡過去,一直到醒過來婚紗還綁在身上。
蔣迎南在身後摟着她,兩人此時正緊緊的貼在一起,身上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雖然感覺身上酸痛不已,但葉秋凰還是掙紮着要起來去洗澡。
誰知道蔣迎南摟的她很緊,掙紮了兩下之後,就感覺熟悉的地方有了熟悉的感覺。
葉秋凰整個人都不好了,滿腦子就只有一個想法,他昨晚竟然沒有出去……
天吶……
被摩擦的有了感覺的蔣迎南慢慢醒了過來,感覺到葉秋凰的腦袋在自己懷裏拱來拱去,還沒睡好的蔣迎南聲音低沉沙啞的道:“別動。”
葉秋凰哪裏能不動?她立刻更加劇烈的掙紮起來。
蔣迎南困的不行,就想摟着媳婦好好的睡到自然醒。媳婦在懷裏就是不安分,蔣迎南忽然腰間狠狠一挺,道:“都說了,別動。”
這下葉秋凰終于不動了,她剛剛被那樣狠狠的一頂,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也不想起床了,只想躺在床上腦袋放空的喘氣。
葉老師和劉芸昨天就沒有回酒店了,就住在蔣家樓下以前葉秋凰的房間。
眼看着早上起來一大家子人一起吃過了早飯,昨天剛結婚那倆人還沒起來。葉老師就滿臉的不開心,劉芸卻在擔憂,看來是累得很了,閨女才剛結婚也不知道能不能架得住。
他們夫妻倆是滿腹的擔心,蔣家衆人卻是該幹嘛幹嘛,怡然自得的樣子仿佛這一切都很正常。
吃過飯蔣帶妹像往常一樣去養殖場裏看自己的兔子豬,呂青屁颠屁颠的跟着他去了。蔣來喜去了地裏,雖說現在有了飼料來喂豬喂兔子,但蔣來喜還是覺得吃紅薯長大的豬肉最香。
所以即使兩兒子都表示他可以歇一歇了,不用再幹活了,他還是閑不住總喜歡往地裏跑。
何翠芝燒了開水泡了茶,好讓家裏人能喝上涼茶。
一家人都有事情,一時半會兒誰也顧不上葉老師夫妻倆。
就在夫妻倆又是着急又是無聊的時候,蔣小花和蔣守業拿着作業本走了出來,開始在堂屋的大桌子上寫字。
他們倆房間裏是有寫字桌的,但是小時候跟着蔣小寶養成的習慣還是讓他們喜歡在大桌子上寫字。寫着寫着,蔣小花把腦袋湊過去道:“小業,這道題怎麽寫?”
蔣守業嚴肅着一張小臉,仿佛小大人一樣拿着小花的題開始看。看了半天他又把題還給蔣小花,道:“自己想,考試的時候我還能幫你不成?”
蔣小花委屈的抿着嘴,小聲道:“我看你也不會。”
一臉嚴肅的小業頓時就是臉紅了,很明顯小花一語中的。
當了多年老師的葉老師立刻就被倆孩子吸引了,骨子裏的老師基因讓他按捺不住。
其實對于這兩個孩子他們夫妻倆不至于說讨厭,終歸是喜歡不起來的。自己那又出息又漂亮的寶貝女兒才剛嫁人就當了倆這麽大孩子的媽,以後自己生了孩子,指不定還會受欺負呢。
來到了蔣家,對于這兩個孩子葉老師也是客客氣氣冷冷淡淡,總之就是不想親近。不過此時他正閑的發慌,當老師的哪裏能忍得住給孩子上課?
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人已經站在了兩個孩子身邊,手裏已經拿起了那道難住了兩孩子的題了。葉老師清醒過來之後只想給自己一巴掌,讓你控制不住自己。一低頭就見倆長的幾乎一樣的孩子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那兩雙又大又亮的眼睛看着就讓人不忍心拒絕。
葉老師差點嘔出一口老血,低着頭盡量語氣溫和的給倆孩子把題給講了。講完之後小花一臉崇拜的看着葉老師道:“外公你好厲害喲,這是初中的題目呢。”
葉老師心說這算什麽,我可是高中老師。忽然反應過來,心說誰是你外公?
就見小業一臉崇拜的道:“外公你再幫我看看這題吧,我也不會。”
葉老師控制不住的又把題拿起來看,他道:“這是初中的題目呀,你們看這個做什麽?”
“我們很快就要讀初中了呢。”小花一臉驕傲道:“姑姑說初中課程又多又難,讓我們在暑假提前預習,這樣開學了就不會那麽辛苦了。”
葉老師不可思議道:“你們才幾歲呀這就讀初中了?”
“我們九歲了!”
“九歲?”葉老師一算,驚道:“四歲就開始讀書了?”
“嗯。”小業點頭,他們的确是四歲開始讀書的,只不過那時候沒有進學校而已。他道:“四歲先在家裏學,然後六歲去學校……”
“不對呀。”葉老師道:“六歲開始進學校,那不也才讀了三年書?怎麽就初中了?”
“跳級呀。”小花一臉天真的道:“爸爸說了,家裏沒錢,跳一級就能省一年的學費。我們已經跳了兩級,今年正好初中呢。”
葉老師:“……”
蔣迎南和葉秋凰終于睡好了下樓,剛走到樓梯口蔣迎南就覺得背後一涼,有殺氣……
他四處一看終于确定了殺氣的來源,這股殺氣正來源于坐在堂屋裏喝涼茶的岳父大人。
蔣迎南莫名其妙的摸了摸鼻子,心說這算怎麽回事?婚都結了為什麽還對自己這個态度?難道他知道自己昨晚是怎麽對他女兒的?
想起昨晚自己的所作所為,蔣迎南心虛的一雙眼睛亂瞟,就是不敢和岳父大人對視。
等兩人洗漱完畢在廚房拿出何翠芝準備好的早飯開始吃的時候,葉老師對着蔣迎南重重的哼了一聲。
蔣迎南一臉懵逼的拿着筷子,這可如何是好?你現在哼我有什麽用昨晚也不見你來阻止我。
葉秋凰也莫名其妙呀,她以為爸爸還看蔣迎南不順眼呢。她看了自己老爸一眼,道:“爸,你這是幹什麽?迎南又哪裏惹到你了?”
葉老師氣悶的道:“我哪敢生他氣呀,我這是怕你以後和孩子受苦。”
“怎麽會呢。”葉秋凰道:“迎南的情況你也看見了,怎麽可能會受苦嘛。”
“有的人有錢是有錢,可架不住他摳門呀。”葉老師斜眼看着蔣迎南道:“摳門到連孩子學費都要省。”
蔣迎南:“……”
“倆孩子才這麽小,就逼着他們拼命學習跳級。”葉老師愛憐的看着小花和小業道:“可憐的孩子,從小就沒有好好的玩過吧?”
蔣迎南:“……”
聽了這話蔣迎南明白是怎麽回事了,當然他也沒法解釋,總不能說這是自己那未成年的妹妹瞎鬧的吧?說出去誰信吶?
于是他只能默默的背上這口黑鍋,然後在心裏給蔣小寶記上一筆。
蔣迎南有點尴尬的道:“那個……我已經不要求他們跳級了,以後就好好讀書就行了。”
“哼。”葉老師道:“希望你說話算話,以後我親外孫出生你可不準這麽對他,要是讓我知道你敢欺負孩子,看我怎麽教訓你!”
這時候小業擡頭甜甜的道:“外公,這題怎麽寫呀?”
葉老師表情一變,聲音立馬變的如同春風般溫暖,“哦,這題呀,來外公看看……你看着哦,這題是這麽寫的……”
蔣迎南和葉秋凰對視一眼,心說這是什麽情況?
葉秋凰回以一個無奈的眼神,意思是自己也不知道。
當天晚上小寶從外面回來,被蔣迎南運用各種手段狠狠的教訓了一頓。已經多年沒有被自己哥哥教訓過的蔣小寶驚恐的都不知道怎麽哭了,眼淚在眼眶裏打着轉。
蔣迎南拿着剪刀道:“都是上高中的人了,頭發留這麽長又分營養又費時間還容易分散注意力,過來哥幫你把頭發剪短了吧。”
小時候做過一段時間光頭的蔣小寶噗通跪下抱着蔣迎南的小腿道:“哥,我錯了,你打我吧,千萬別禍害我頭發!”
“哦。”蔣迎南笑眯眯的伸手撫摸小寶狗頭道:“那你說說看,你錯在哪裏?”
蔣小寶心說我哪兒知道,您老人家的喜怒如此難以捉摸,總之認錯就對了,她擡起頭露出谄媚的表情道:“哥,那什麽有提示不?”
蔣迎南微笑道:“沒有提示。”
蔣小寶:“!!!”
最後小寶的頭發還是沒有剪掉,心疼孩子的葉秋凰看着于心不忍道:“幹嘛吓唬孩子,瞧把小寶吓的。”
蔣迎南翻了個白眼道:“拉到吧,她可比你膽子大多了,沒那麽容易被吓到。”
葉秋凰:“那也不能随便吓唬,頭發對女孩子來說很重要的。”
“好好好。”蔣迎南無奈道:“聽你的,都聽你的。”
葉秋凰笑道:“行了,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我哪兒敢耍小孩子脾氣呀。”蔣迎南的大手摸上了葉秋凰的小腹。
光天化日之下葉秋凰驚的往後一縮,小聲道:“你幹什麽?”
“我摸摸看我媳婦的肚子。”蔣迎南笑道:“你別動讓我摸一下,我一摸就知道以後生男生女。”
“讨厭。”葉秋凰紅着臉道:“那你喜歡男孩是女孩兒?”
“男孩兒女孩兒都無所謂。”蔣迎南一邊摸一邊道:“最主要是要聰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