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醒來後的方忱不大對
客廳裏,兩個模樣一樣的人坐在沙發上。雖然模樣一樣,但是不看臉的話,是無法發現兩人是長得一樣的。
莫沾背靠着沙發,腳架在腳上,手裏還拿着一個白色的杯子,杯子裏裝的是剛沖好的咖啡,濃濃的咖啡香早已飄蕩在空氣中。而在莫染面前也放着一杯,只不過一口未動,而且熱氣已經淡了。
莫沾擡眼看了一眼牆上的鐘,“應該已經融合了吧!”他看向莫染,“要進去看看嗎?”
莫染從沙發上站起,恍惚間身形有些凝重。莫沾見莫染進了卧室也不着急,悠悠的喝了一口咖啡,而後皺起了眉,好像有點苦。
卧室內,方忱倒在床上,身上的浴袍已經有些松散,胸口跟大腿都大敞着,而躺在床上的人已經昏睡了,對這些毫無所知。房內除了床上的青年便再沒有其他的人或者鬼魂了。
莫染關好門走了過去,他将方忱的浴袍整理好,又将方忱抱起躺好,蓋上了被子。
莫染坐在床邊,手握住了方忱有些發涼的手,盯着方忱清秀而又耐看的臉,目光溫柔卻又深不見底。
莫沾咖啡剛加了一塊糖,還沒喝幾口,就見莫染從卧室裏面出來了。
莫沾:“方忱他沒事吧?”
莫染:“沒事,只是要過些時候才能醒來。”
窗外的天色逐漸暗沉,照進屋內的光也變得微弱,床上原本昏睡的人突然睜開了眼睛。
此刻的方忱已經跟白厭清徹底的融合了,而且魂魄也變成了一個,只是有些事情還是改變了。
方忱打開門走了出去,就問見了一股香味,然後他的肚子出現了咕嚕咕嚕的聲響。
莫染率先發現方忱,他對着方忱笑了笑,“醒了。餓了吧!過來吃飯吧!”
方忱看着笑意如春的莫染,還有他旁邊桌子上色香味俱全的菜以及在餐桌前的莫沾,站在門口愣了一會才走了過去。
莫沾早就已經坐在餐桌上等着開飯了,如今方忱一醒他也不過去看看方忱的情況,直接跑去拿碗盛飯了。
等他盛好了三個人的飯後,方忱也已經坐在餐桌前了,而他弟正笑着問方忱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方忱搖頭,而後開始吃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躺太久了,方忱足足吃了四碗飯才飽。
吃飯的時候,除了莫沾不時的稱贊菜好吃,然後莫染不時的給方忱夾菜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對于方忱是否還記得他們這件事情,沒有人提起。
吃完飯後,方忱坐在沙發上吃着莫染給他的切好的一盤水果,看着電視。
莫沾也抱着一盤,不過他看的不是電視,而是方忱。
這也太乖了吧!從醒來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說,難不成魂魄融合傷腦子?
方忱斜瞟了莫沾一眼,極為無辜道:“你看着我幹嘛?”
卧槽!
這語氣,這神情,感覺就像是一個不谙世事的青年。
莫沾默默的壓下自己有些驚訝的心,默默的像方忱那邊坐了過去,“方忱啊!你……的水果看起來挺好吃的。”
方忱默默的把果盤遞了過去,“給你。”
……真的很乖啊!
莫沾用一臉古怪的眼神看着方忱,方忱被看得有些發毛,“你不吃嗎?”
“弟夫?”莫沾沒有回答方忱,反而是古怪的叫了一聲。
方忱聽到這個稱呼後,默默的收回了果盤,而後低着頭道:“我記得你。”
莫沾眼裏冒出驚喜的光,而後他又聽方忱道:“我記得你第一次見面好像還恐吓我來這。”說到這方忱擡起頭,幽幽的看了莫沾一眼。
就這一眼,把莫沾看得後背發涼。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以前的方忱從來不會給他一種有威脅的感覺,而現在他從這個方忱身上嗅出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有一種小白兔化身大狐貍的感覺啊!
方忱拿了一個葡萄放到嘴裏,視線看向電視,話卻是對着莫沾,“其實我這個人是有仇必報,有恩則另當別論了。”
“弟…弟夫,你确定你沒事?”莫沾笑着離方忱坐遠了一些。
“沒事啊!”方忱整個人往沙發上一靠,腳搭在另一條腿上,眼神有意無意的瞟着莫沾,“你看我像有事的樣子嗎?”
“呵呵呵!”莫沾發出一陣幹笑。
這感覺真尼瑪不好,被自己弟弟不時威脅就算了,還要被自己弟夫威脅,世上那還有他這麽慘的哥哥。
莫染已經将餐具收拾好了,走了過來,莫沾對方忱的歪人設有些難接受,十分慫的開溜了,“我還想還有事,晚飯不用等我,走了。”
等莫沾走後,方忱看着莫染,而後笑着對他伸出了手,“過來一坐。”
莫染握住了方忱的手,而後自然而然的抱住了方忱。
眼前的人應該是記得他的吧!只是心裏隐隐有些不安。
方忱拿了一個葡萄遞到莫染的嘴邊,“我剛剛吃了,很甜。”
莫染張嘴吃了,而後方忱見莫染吃了之後,露出一個幾位燦爛的笑容,“很甜吧!”
“嗯!”莫染笑了笑,而後将葡萄皮吐在了垃圾桶裏。
之後方忱就像喂上瘾了似的,抱着果盤一個接一個的喂給莫染,直到果盤都喂完了才停手。
方忱放下果盤後,一把抱住了莫染,就貓一樣在他懷裏蹭,“我好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好聞得不得了。”
莫染手搭上了方忱的頭,手下柔順的觸感讓他舍不得放手。
方忱抱夠了之後就從莫染懷裏起來,“我想出去走走。”
莫染:“好,你想去哪?”
“嗯……”方忱思考了一會,“風樂城。”
風樂城是淮風市內最大的娛樂場所,裏面各種游玩的設施,美食應有盡有,在淮風市內也算是一大标志性的東西。
莫染: “好,換個衣服再去吧!”
方忱身上還穿着之前莫染給他換的睡衣。
“你過來幫我選。”方忱拉住莫染的手,語氣極為粘稠。
之後方忱穿了一身休閑風格的衣服出門,而莫染穿得有些嚴謹,不過他的衣櫃裏都是如此款式的衣服,襯衫,黑褲子,不過不管怎麽穿都好看。
兩人開車去了,到了風樂城将車停好之後,方忱就拉着莫染去買票了。
哪怕是在大庭廣衆之下,他拉起莫染的手時,表現得也十分自然。
可能是因為已經是開學季的緣故,風樂城的人不是特別多,但是也依然不少人。
方忱拿着票與莫染進去後,就四處閑逛,不過手卻是緊緊的握着莫染,哪怕有不少人看過來,也絲毫沒有要松開的意思。
莫染在此刻顯得有些被動,不過他也沒有任何不滿,倒是眼睛望着方忱的時候一直帶着淺淺的笑。
方忱看着那些游樂設施也不打算去玩,只是在下面看一會,而後又走了,所以逛了一個多小時,兩人卻是什麽也沒玩。
不過莫染絲毫沒有怨言,只要方忱在他身邊,其他都不重要。
“我想玩那個。”方忱指着面前的鬼屋道。
這鬼屋在風樂城內算是一大特色,裏面的布置,以及鬼都十分的逼真吓人,來的人只要膽子不是特別小或者有身體方面不行的都會玩一玩。
莫染:“那進去吧!”
方忱拉着莫染走了進去,因為有名的原因,玩鬼屋的人特別多,所以他們需要在門口排隊等一會。
就在排隊的時候,都能聽見裏面傳出來的叫聲連連,男女聲混雜,越是如此,倒越讓人還沒開始玩就覺得恐懼。
不過人都是好奇心重的高級動物,越是如此,越想進去玩。
前面的人進去了一波,剛好方忱跟莫染是最後兩人。走進了被寬大的黑簾子遮住的鬼屋後,方忱故意拉着莫染走得特別慢,等前面的人都走得不見蹤影了之後,方忱才微微加快了一點步伐。
昏暗的鬼屋內,裝飾得像一個陰森的山洞,牆壁上的蛛絲網已經斑駁的痕跡都給做出來了,暗色的燈光打在牆上,顯得十分逼真。
走了幾步後,突然不知從哪有些風傳來,而這鬼屋裏也不知是不是開了冷氣的緣故,這風一吹,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方忱直接撲倒了莫染的懷裏,撒嬌道:“好冷啊!”
莫染也知道裏面溫度的确低了些,他伸手抱住了方忱,關心道:“好了一些嗎?”
“嗯!”方忱道:“你就這麽抱着我走吧!”
莫染笑了笑,也就依着方忱,抱着他走。
而就在此刻躲在暗處扮鬼的工作人員,也十分不合時宜的挑了出來,不過他就只是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還沒怎麽着呢!
方忱直接跳上莫染的身上,用着極為虛假的聲音,“好恐怖,人家被吓到了,嘤嘤嘤。”
扮鬼的工作人員:“……”
面對方忱這極為虛假的表演,莫染十分配合,就像方忱真的被吓到一樣,親拍着他的背安撫道:“不怕不怕。”
“……”感覺自己什麽礙眼的扮鬼的工作人員十分識趣的走了。
而就在接下來的一段不長不短的路程,只要有鬼或者可怕的事情出現,都會出現這麽一段,而且莫染每次絲毫沒有不耐煩。
以至于他們走出去了之後,鬼屋的工作人員都知道,有這麽兩個人存心來虐狗。
在逛完鬼屋出來後,方忱又拉着莫染去了風樂城裏面的一個挂滿了心願的樹前。他從旁邊的小攤子上也買了一個,而後從攤主那拿着毛筆,讓莫染在上寫字。
莫染拿着拿毛筆跟小片的木牌,看着方忱,“寫什麽?”
方忱摸着下巴想了一會,而後拿過莫染手中用紅繩掉着的木牌,而後将木牌往樹上一扔,只見那紅繩自己綁在了樹上。
木牌挂上去之後,莫名出現了字,而出現的名字就是正是他們兩的名字。
“毛筆寫的會以後會掉色,這樣就不會了。”方忱說着将毛筆換給了攤主,拉着莫染又走了。
兩人再逛了一會之後,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