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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酒吧惹事

在去酒吧之前,賀梵行還是堅持帶着郭靖靖先吃了晚飯,每天中午一起吃飯,賀梵行發現郭靖靖最近的飯量很不錯,車子開到市裏的時候已經五點多鐘了,郭靖靖去找張旗,或許會直接把人拖回馬井村,到時候根本沒工夫顧得上吃。

郭靖靖也知道賀梵行的意思,雖然他現在迫切的想要見到張旗,但他也沒有拒絕賀梵行的話,還是跟着一塊吃了晚飯,就是吃飯的速度有點急,狼吞虎咽的。

阿金和銀銀都認識賀梵行,賀梵行不好陪着郭靖靖一起去酒吧,不過對于郭靖靖一個人進去找人這點,賀梵行還是很不放心,所以就把楊泉找了過來。

“我已經充分理解了我的身份,就是讓我來當護花使者,是嗎?”

“護花使者”四個字顯然讓郭靖靖很不滿,連着眉頭都蹙起來了,楊泉也很不爽,他最近因為在醫院搞特殊機構的事情忙的昏天暗地,賀梵行這甩手掌櫃當的實在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晈上兩口。

好容不容易今晚不用加班,也沒有應酬,他剛準備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就被賀梵行的一句“馬上過來”給扼殺了搖籃中,他能開心才怪了。

賀梵行當然不會理會他的心情,把人叫來的是他,人來的當空氣的也是他,賀梵行轉頭對郭靖靖笑得溫柔。

“我不方便陪你進去,楊泉雖然弱了點,不過當人肉盾牌還是可以的,到時候萬一遇到危險,你把他推出去就好。”

去個酒吧哪裏會有什麽危險,賀梵行這話擺明就是不把自己當人用,楊泉氣的吹胡子瞪眼,郭靖靖倒也配合,點頭點的尤為認真。

“靖靖,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老實人,沒想到……”楊泉看着郭靖靖,一臉的難以置信。

郭靖靖抿了抿唇,就說:“我不是花。”在村裏,花是用來形容女孩子的,郭靖靖還記恨着楊泉說他是花這事呢。

楊泉倒吸一口涼氣,搖着頭一臉生無可戀道:“果然,都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也太記仇了吧?”

楊泉一直覺得自己當年會跟賀梵行、郭子章當朋友,真是年少無知犯下的蠢事,這兩人一個小肚雞腸愛記仇,一個厚顏無恥特混蛋,兩人沒一個好東西!

看到郭靖靖的時候,楊泉很難相信賀梵行居然會喜歡這樣的性格,現在他算是看出來了,這倆人骨子裏根本就是同一種人。

郭靖靖自然不管楊泉心裏怎麽想的,酒吧已經到了,郭靖靖招呼都不打,拉開車門就往裏沖。

楊泉趕忙跟上,駕駛上的賀梵行忽然叫了他一聲:“楊泉!”

楊泉接收到賀梵行投過來的眼神,沖着人認真點了點頭,這才大步跨下車,追着郭靖靖去了-―賀梵行朝着對面一輛車裏的人點了點頭,那人恭敬的朝他颔首,開着車離開了,人一走,賀梵行的眼睛盯着酒吧門口再沒離開過。

郭靖靖是第一次來酒吧,走過一道長廊,剛推開門,就被裏頭嘈雜的重金屬音樂吓了一跳,站在原地耳朵都開始發麻。

楊泉适時跟了上來,一只手搭上郭靖靖的肩膀,掃視了一圈,根本看不清裏面的狀況,就說:“太暗了,估計不太好找。”

确實,這間酒吧的燈光不知道是不是刻意為之,光線被調的很暗,時不時掃光的激光讓郭靖靖覺得很不舒服。

郭靖靖抿了抿唇,旁邊穿着制服的服務生立刻迎了上來,颔首笑着問:“二位先生是第一次來?麻煩出示一下邀請卡可以嗎?”

“什麽邀請卡?”郭靖靖蹙着眉問。

服務生禮貌的解釋:“是這樣,先生,我們酒吧是會員制的,每個月會給會員發放一張邀請卡,只有持有邀請卡的客人,才能進入酒吧。”

楊泉“見多識廣”,這麽幾句話他就已經聽出問題了,眯着眼往裏又看了看,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這裏氣氛有點不對,難怪燈光這麽暗了,暗點好啊,看不見的地方什麽事都能做。

他剛想開口問會員卡的事,還想着一會兒回去狠狠宰賀梵行一筆呢,就聽郭靖靖說:“那我不進去,你幫我把張旗叫出來。”

楊泉似乎被噎了一下,看了看郭靖靖,無奈撫了撫額。

果然,就見那服務生搖了搖頭說:“我們這沒有這個人,先生您找錯地方了。”

楊泉挑眉看向郭靖靖:看你這下怎麽辦啊。

郭靖靖看了那人一會兒,蹙着眉冷靜道:“不可能,他告訴過我他确實就是在這兒,我們剛通過電話。”

那服務生低頭思考了一下,楊泉有些無奈的開始掏皮夾,雖然郭靖靖是有點小聰明,不過對付這些經驗老套的人,還是太嫩了點。

果然,就聽那服務生說:“那您可以先給您的朋友打電話,如果他确實在的話,您可以讓他來這見您。”

結果楊泉的錢包剛打開,郭靖靖忽然往前走了一步,身體幾乎跟那服務員貼在一起,那服務員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剛剛還滿臉笑容,這會兒嘴角都開始抽搐了。

楊泉微微一怔,很快就反應過來,不着痕跡地往服務員的腰間看去,郭靖靖手裏拿着一支筆,露出的一小節筆頭正抵着那服務員的腰窩。

“先……先生,您這是做什麽?”服務生吸了口氣,好歹沒太失态,眼睛往下就想看看是什麽抵着自己。

郭靖靖的手臂往前推了推,也不知道戳到了那人身上的什麽位置,那服務生臉色一變,似乎挺疼的,眉頭都皺一起了。

“別動!”郭靖靖壓低着嗓子,語氣有些陰冷,“知道什麽叫切腹嗎?聰明的現在就帶我去找張旗,否則我會在其他人趕來救你之前,把刀子送進你胃裏,切開它讓你痛不欲生,到時候誰都救不了你,信不信?”

服務生一聽,臉都白了,看着郭靖靖嘴唇都在發抖,說不出話,只能一個勁兒點頭。

楊泉沒想到,自己竟然真的就這麽進來了,關鍵他手裏還拿着自己的皮夾,這動作真的很傻,他看着用一支筆威脅着服務生的郭靖靖,心裏裝滿了兩個:卧槽!

這算什麽?拍電影嗎?楊泉感覺自己的三觀都快被毀了,有些淩亂地跟着兩人後頭上了二樓,服務生指了指面前的包廂,抖着唇說:“就……就是這裏,旗旗就在裏面,可以……可以放我走了吧?”

“放你?放你去找救援嗎?”郭靖靖冷笑了笑,推了那人肩膀一把,喝道:“進去!”

服務生被推得一個趔趄,撞向了包廂的門,門被直接撞開了,門內發生的事讓楊泉簡直想拍手。

“混蛋,放開我,快點放開我!你們這群豬!”

張旗身上穿的依舊單薄,黑色的薄線衫已經被人拉至胸口,露出一大截纖細的腰身,而他整個人都被壓制在沙發上,一個男人幫着抓他雙臂,另一個男人正準備脫他褲子,張旗一張臉漲得通紅,擡腿就朝解他褲子的男人踹了過去。

男人被踹痛的,一巴掌扇在了張旗的臉上,張旗的半邊臉都腫了,男人喘着氣罵道:“小賤人,出來賣還裝什麽純潔,不陪床?哼!老子這幾天在你身上花了這麽多錢,你他媽當我冤大頭是不是?”

說着頭也不擡朝門口罵道:“誰讓你們進來的,沒看見門口挂的牌子嗎?都他媽給我滾滾滾!”

張旗脖子都快扭斷了,好容易轉過臉,看到門口站的郭靖靖,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拼命喊着:“哥,哥你快救我啊,哥,救我!”

“哥?”壓着他的人這才擡頭朝門口看了一眼,發現進來的不光是服務生,還有兩個陌生男人,那人臭着一張臉罵:“你們誰啊?誰讓你們進來的?服務員,給我把你們老板叫過來,他媽今天老子真是晦氣到家了!”

服務生沒出聲,瞄準了門口的方向就想往外跑,楊泉身後一擡腳,直接把門給關上了。

“跑什麽跑!事情還沒解決呢,往哪兒跑?”

郭靖靖走到張旗面前,張旗一臉欣喜:“哥,哥,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你不會不管我的,我就知道。”

郭靖靖臉色很難看,抿着唇沒說話,旁邊的男人上下瞄了瞄他,說:“你還真是他哥啊?不過就算是他老子都沒用,你弟弟出來賣,我花錢賣了他,這都是雙方自願的事,公平交易懂不懂?”

“你那點錢誰稀罕啊!大不了讓我哥還給你就是了!像你這種難看的男人,我才不要讓你碰我!”張旗現在仗着郭靖靖來了,氣焰又嚣張起來,不管怎麽樣,郭靖靖不可能真見死不救的,就算他不喜歡自己,為了爺爺奶奶,郭靖靖也不可能不管他。

郭靖靖眉頭都蹙起來了,擡頭問那個被罵的男人:“他欠你多少錢?”

“兩萬都不到!哥你別理他!他就是打腫臉充胖子,自己根本不是什麽大老板,還故意裝闊,哼!”

“你!”先是被罵難看,現在又被罵沒錢,男人被張旗氣的臉都黑了,之前還覺得這孩子乖巧懂事又可愛,他現在自己都懷疑自己當時是不是被屎糊了眼、豬油蒙了心!

郭靖靖沒理他,冷聲就問:“錢呢?”

張旗見他臉色不大好,也有些害怕他真不管自己,咽了咽口水示弱:“都……都花沒了,我身上沒錢,這幾天又要交房租又要填飽肚子,沒錢怎麽活啊?哥,要不你|張旗話還沒說完呢,郭靖靖直接就說:“我沒錢,有也不會幫你。”郭靖靖的話,讓張旗瞬間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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