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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 與兒私奔

等郭子章他們賣完家具出來,找了一圈沒找着郭靖靖人,翻出手機一看,原來早一個鐘頭前就發了短信過來,張清一看,臉白了白。

“怎麽辦?阿靖回家收衣服去了……”

“這天兒還沒下雨,收衣服做什麽?”郭翊擡頭看了看天,“難道是七七困了。”

“不是,”張清狠狠拍了郭翊一巴掌,“都什麽時候了,還有心情開玩笑,等我說完啊。郭翊揉了揉被拍的發麻的地方,嘆氣點頭:“你說。”

“阿靖帶着七七私奔去京城啦!”

“什麽!”

“什麽?”

這下郭翊跟郭子章也吃了一驚,不明白好好的出來買家具,怎麽還把人買去京城了呢?

“難道靖靖已經知道梵行的事了?”郭子章問道。

“不可能啊,報紙我都藏起來了,電視插頭也讓我估計弄壞了,不應該啊……”

張清低聲喃喃,郭诩抽了抽眼角,他就說好好的電視怎麽就壞了,關鍵找了幾波人都沒修理好,害得他好幾天沒看到軍事資訊。

“現在怎麽辦啊?要不要去追啊?”張清急的團團轉,看看郭翊又看看郭子章。

郭翊沉聲道:“別追了,靖靖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追上了也沒用。”

郭子章拿出手機:“我現在就給梵行打電話。”

氺郭靖靖這會兒已經帶着七七上了去北京的高鐵,到北京估計得到晚上七八點了。

中間郭靖靖回了趟家,拿了自己跟七七的換洗衣物,張清現在特別喜歡淘寶,網上買了一個嬰兒背帶,郭靖靖第一次穿,雖然很不習慣,不過這樣至少能空出手來拿行李。

坐上車的時候,身邊坐着的是一對老夫妻,老太太見郭靖靖一個人帶着這麽小的孩子,關鍵孩子長得特別可愛,笑的像菊花似的跟郭郭靖靖聊天。

“這孩子長得真漂亮,多大了?”

郭靖靖老實應了一聲:“七個月了。”

“長牙沒?”

“長了兩個門牙。”

“吆,那長得挺晚,我家外孫那會兒七個月都長……”老太太似乎是有點忘了,問一旁的老大爺,“老蔣,小刃七個月是幾顆來着?”

老大爺回道:“六顆。”

“對對對,六顆,六顆。”老太太說着,伸手捏了捏七七柔軟地小胳膊。“這孩子長得真漂亮,鼻子像你,眼睛估計像他媽吧?”

郭靖靖一愣,沒聽明白。

老太太沒發現,繼續笑眯眯地問:“去京城找孩子他媽呢?”

這下郭靖靖聽明白了,點頭點的那叫一個順暢,心裏隐隐帶着一點見不得光的小竊喜。

老太太看着他說:“怎麽?想媳婦兒了?一說到她,眼睛裏的笑都藏不住。”

郭靖靖壓了壓往上翹的嘴角,頓了頓道:“他去京城半個多月了,出了些事,我不放心。”

“出事了?什麽事啊?”

老太太是出于好意,臉上都帶着關心呢,老大爺出聲提醒道:“你話怎麽這麽多啊?”老太太回神:“哎吆,不好意思啊。”

這萍水相逢的,打聽別人隐私可不好。

郭靖靖笑了笑:“沒事的,奶奶。”

七七這會兒有點犯困了,趴在郭靖靖胸口開始犯迷糊,老太太見了,說:“你要不把帶子拿下來,讓孩子躺平了睡,這樣舒服點。”

郭靖靖點了點頭,不過車上畢竟空間有限,他本來就不太熟練,摸了半天沒解下來。

老太太擠了擠老大爺道:“往外坐點,孩子都快沒地兒了。”

老大爺默默往外挪了挪屁股。

郭靖靖挺不好意思地說了一聲謝謝,解開帶子,把七七放平,七七吧嗒吧嗒着小嘴睡着了“那背帶我幫你拿,你安心抱着孩子,一會兒到了我再還你。”

郭靖靖連忙道:“不用了,我放腳底下就行了。”

老太太不同意。

“那怎麽行,地上髒,我幫你拿着你放心,不給你帶走。”

老太太這麽一說,郭靖靖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只能把背帶給了老太太。

這一路上,七七醒醒睡睡,老太太還幫着喂水沖奶粉呢,郭靖靖去上廁所,她就幫着抱七七,別看都是些瑣碎事,可要沒這對老夫妻幫忙,郭靖靖自己受遭,七七也得跟着受不少苦。

晚上七點四十,車子到了北京,老太太陪着郭靖靖等車上的人走的差不多了,才站起身,抱着七七等郭靖靖穿好了背帶,把七七放進去,這才一起下了車。

“真的非常謝謝你們。”

郭靖靖托着七七,拿着行李,彎腰跟老大爺、老太太道謝。

老太太笑眯眯的擺手說:“不用不用,出門在外的,哪有那麽方便,大家互相幫幫忙,也是應該的。”

老大爺也只看了郭靖靖一路,見他照顧孩子得心應手,拍着郭靖靖的肩說:“小夥子,不錯。”

郭靖靖紅了紅臉:“謝謝。”

“阿靖!”

一到熟悉的聲音傳來,郭靖靖豁然回頭,難得見到賀梵行如此失态,錯開人群急速朝着他這邊跑來。

不過見到賀梵行的那一刻,見人看着沒什麽不适的地方,郭靖靖才真的有一種安心的感覺賀梵行也跟着長長松了一口氣,就這天,他還被弄得滿頭是汗,郭靖靖見他這樣,以為肯定是要挨罵了。

賀梵行喘口氣才問道:“怎麽不接電話?要來也該不提前告訴我。”

“電話?”郭靖靖把手機拿出來一看,“沒電了。”

賀梵行又跟着重重嘆了口氣,七七這會兒總算是見着爹地了,咿咿呀呀也不知道什麽意思,趴在郭靖靖胸前直蹬腳。

賀梵行看着他,眼裏說不出的柔和。

“七七乖。”

伸手摸着七七的腦袋,一百天的時候剃過的頭發,這會兒已經長長了不少,摸起來毛茸茸軟乎乎的。

七七聽到賀梵行這麽說,還真不亂動了,趴在那兒咬郭靖靖衣服上的口子,賀梵行熟練地從口袋裏拿出磨牙棒,撕開來遞給了七七,七七抓着磨牙棒開始咬啊咬。

郭靖靖看着,就覺得牙癢癢了,他到現在也沒吃呢,七七好歹還有奶喝,他可還空着肚子呢。

賀梵行拉了拉他,低聲說了一句:“還有,等等再給你。”

郭靖靖抿了抿唇,賀梵行拉着他的手腕擡頭朝一旁的兩位老人笑了笑。

老太太早注意到賀梵行了,關鍵是七七跟賀梵行長得實在是太像,心裏猜測估計是郭靖靖的大舅子,可他倆這往一塊一站,一舉一動看着又覺得不太像。

老太太張嘴要問,老大爺開口道:“既然你有人接,那我們就放心了,老婆子,走吧,外孫還等着呢。”

郭靖靖開口道:“您等等。”

郭靖靖回頭又跟賀梵行說了一下他們車上幫自己的事,說想請他們二老吃頓飯,賀梵行對他們這一路的幫忙也十分的感激,便開口道:“不知二老有沒有時間?不如一起吃頓飯,感謝二老一路對靖靖的照顧,吃過以後,你們去哪兒我送你們過去。”

“不用不用,我們也沒幫什麽,舉手之勞而已。”老太太笑着拒絕。

“外公,外婆!”

這會兒接他們的人也到了,朝着他們靠近的是一個高高白白的俊秀青年人,第一眼看到的時候,郭靖靖覺得這人好像貓兒,大大的眼睛帶着溫潤的氣質,天生嘴角上翹,臉上的表情也像貓兒似的,帶着幾分慵懶。

青年朝着老頭老太太這邊走了過來,老太太一把就抓住了青年的手。

“小刃,快讓奶奶看看,怎麽還是這麽瘦?”

青年一臉苦大仇深道:“外婆,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也沒辦法,天生麗質,吃再多還是這樣。”

換了別人說這話,就有點欠扁了,可換了他,反倒讓人覺得挺好笑的。

說着,那青年看了一眼郭靖靖,又看了一眼賀梵行,那眼神,似乎是認識賀梵行的,眯了眯眼,再看了看他倆,就有那麽點意味深長了。

之後賀梵行邀請他們一家三口一起吃晚飯,青年笑着拒絕了:“還是算了,我看你們孩子還小,這麽晚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吃飯這事嘛……來日方長。”

這話有點耐人尋味了,賀梵行挑眉,剛要開口提問,青年朝着郭靖靖伸手做了自我介紹。

“你好,我叫李刃,木子李,刀刃的刃。”

“我叫郭靖靖。”

“我想……靜靜那個靜靜?”

郭靖靖不高興地抿了抿唇:“立青靖。”

“哦,抱歉。”

叫李刃的青年笑着道了歉,之後道完別,便帶着自家老人離開了。

郭靖靖随即也跟賀梵行一起出了高鐵站,賀梵行開着車帶着他們去自己的公寓。

車裏,郭靖靖坐在後車座,七七躺在一邊抱着自己的腳玩,郭靖靖一邊盯着七七,怕他翻身掉車座下面,一邊拿着賀梵行的手機跟張清他們打電話。

“……嗯,接到了,七七很好,車上遇到了好人幫忙。”

“阿靖,你知不知道,你差點把我們給吓壞了,主要還是梵行跟你章哥,打你手機打不通,梵行雖然沒說,可打電話的時候,聲音都變了,後來你章哥幫着去高鐵查,他自己去查航班,兩人忙活了一下午。”

張清責備郭靖靖這事做的魯莽,郭靖靖也知道自己有點過分,他當時看到那新聞之後,腦子一熱,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帶着七七千裏尋夫,其實也沒想別的,就是想親眼看看賀梵行好不好。

郭靖靖知道自己錯了,低着頭沉聲道:“爸,對不起,幫我跟翊叔、章哥道個歉,對不起”張清兇巴巴道:“下次不許這樣了!大家不是要你道歉,主要是你帶着七七,大家怕你出事。”

“嗯,我知道,對不起。”

罵也罵了,張清氣也出的差不多了,轉頭又開始關心兒子。

“吃了沒?”

“還沒?”聽到這話,郭靖靖心裏也酸酸甜甜的。

“梵行呢?他罵你了嗎?罵了也別回嘴,知道不?”

郭靖靖擡頭看了一眼前面開車的賀梵行,眼中帶着愧疚跟心疼。

賀梵行開着車,帶着郭靖靖去了自己的公寓,今天剛讓人過來收拾過了,所以屋裏很幹淨七七在車上睡着了,平時這個點,也确實到了他睡覺的時間了,郭靖靖把他放到了大床上,留了盞臺燈,便掩上了房門。

賀梵行脫下外套,回頭對郭靖靖道:“我叫了外賣,一會兒就到,門口的鑰匙盒裏有現金,你待會兒先吃,我去洗個澡。”

賀梵行剛擡腳,郭靖靖從後面把人抱住。

賀梵行一怔,随機柔柔一笑,捏了捏腰間的手問道:“怎麽了?”

郭靖靖臉頰貼着賀梵行的背,半晌甕聲甕氣問了一句:“你不生氣嗎?”

“當然生氣。”

“那你怎麽沒罵我?”

賀梵行嘆了口氣:“剛開始打你電話打不通的時候,我确實非常生氣,恨不得把你抓出來狠狠打一頓屁股不可,可連着好幾個小時都沒有你的消息,哪裏還顧得上生氣不生氣,心裏只想着你怎麽樣?七七有沒有事?只要你跟七七平安,你想怎麽樣都行,所以,當我最終在高鐵站看到你跟七七的時候,我哪裏還舍得生你的氣。”

郭靖靖覺得,賀梵行的這番話,比罵他還要讓他難過,只能收緊了手臂,抱着這個因為他的一時沖動,提心吊膽四個多小時的男人。

“賀梵行,對不起。”

賀梵行伸手把人拉倒自己面前,看着郭靖靖的臉,眼底濃深。

“怎麽突然來京城了?想我了?”

郭靖靖擦了下發癢的鼻子:“我擔心你。”

“看到新聞了?”

郭靖靖點了點頭,撅着嘴有點不高興,一周前出的事,竟然沒有一個人告訴他,擺明就瞞着他一個人。

賀梵行伸手捏了捏郭靖靖的鼻尖,輕笑道:“生氣了?”

郭靖靖頓了會兒,咬牙道:“他們不該這麽說你,沒人能選擇自己的出生,這件事,你才是最大的受害者。”

看着憤憤不平的的郭靖靖,賀梵行心裏說不出什麽滋味,這些天罵他的人不少,不罵他的就罵他爸,說他爸濫情,看熱鬧的更多,可偏偏替他打抱不平的卻少。

也有人安慰他,大多都是勸他想開點,楊泉更無語,說什麽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賀梵行簡直想放狗咬他,只有郭靖靖這麽說,只有郭靖靖,這樣義正言辭的為他正名。

賀梵行摟住郭靖靖的腰,動情的吻上郭靖靖的嘴唇,手腕用力,好像要把人揉進自己的骨血,與自己融為一體才甘心。

郭靖靖先是一怔,接着扶上賀梵行的肩頭,開始回應着賀梵行,他跟賀梵行在一起這麽久了,雖然學藝還不精,不過這點兒用來對付賀梵行已經足夠了。

再說兩人半個多月沒見,彼此身體裏都帶着火,自然經不起這樣的逗弄,很快氣氛被染上了一股暖意,讓人透不過氣的暖。

郭靖靖把人直接推倒在客廳的沙發上,親吻賀梵行的下巴跟脖子,動作粗魯地撤下領口的口子,在賀梵行的鎖骨上流連,賀梵行一邊揚長下巴由着人作為,一雙手卻伸進了郭靖靖上衣的衣擺,手心反複摩擦着郭靖靖腰側光滑緊致的皮膚,愛不釋手。

就在兩人漸漸有些失控的時候,煞風景的門鈴響了,賀梵行眼裏帶着笑,用比平時更低沉撩人的聲音對趴在身上的人道:“外賣到了,先吃外賣還是先吃我?”

“吃你!”

郭靖靖“惡狠狠”道,撲上去晈賀梵行的胸肌。

結果肚子不争氣,咕嚕嚕叫了起來,還特別大聲,耳邊聽到賀梵行的悶笑聲,郭靖靖臉都紅了,一半是氣的,一半是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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