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們不能這樣。”女人柔媚的聲音讓人耳熱。
“我喜歡你好久了,從你第一年嫁進來我就喜歡你了。”男人帶着迫不及待的喘氣聲。
“可是,可是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似有些掙紮。
“怎麽不對了,他們不把你當人看,我那個哥是個窩囊廢,我心疼,只有我知道你有多好。”
男人聲音一yong li,女人的聲音驟然飙升,斷斷續續的像是被風箱拉着。
男人:“我不想叫你大嫂,我想叫你寶貝,心肝,玉兒,我想每天你都能陪着我。”
女人:“你今天怎,怎麽回來了?不,不上學嗎?”
男人:“我想你了,今天早上以後我就一直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覺,我想和你在一起,我就翻牆跑回來了。”
女人:“啊,我也想你,霆子。”
接下去就是重複重複又重複的哼哼唧唧聲,偶爾夾雜着少量的調情聲,以及一聲聲清脆的碰撞聲,清脆粘膩。
“.......”
熱氣一下子從時瑤的耳根一直蔓延到整片臉,如蔓草滋生,連綿不絕。
細汗密密麻麻的爬滿了整個背,聲音卡在了喉嚨口,被人掐着脖子一樣呼吸困難。
頭發粘在了臉上,她抖着手想要去撩掉,像老太太一樣動作緩慢的擡了一半,被身邊的男人一把抓住了手腕,男人的手此刻也是濕汗潮熱。
時瑤也忘了掙紮,相隔不足五米的聲音太清晰了,她甚至都能相像出他們的動作,yin mi而燥熱。
暧昧氣氛陡然升起。
而最讓她難堪的是,身邊的男人似乎有些不對勁。
他的嗓子裏發出了呼嚕嚕聲,像是野獸從喉嚨裏發出的危險警告之聲,冷着眸盯着你。
掐着時瑤的手越收越緊,時瑤痛的皺緊了眉,不敢呼喊出聲,只能側了一點身往外抽手臂。
但下一刻,秦明樹卻把時瑤的手拉近了自己的嘴邊,在不遠處的濃重壓抑的chuanxi聲中,在冷冽皎潔的月光下,在時瑤能映出亮光的眼睛下,虔誠的但帶着一絲欲念的輕輕印下一個吻。
與其說是一個吻,倒不如說是輕輕碰了下。
秦明樹本想重重的吻下去,但又怕驚了她,在重重的氣勢下,又減緩了動作,只餘下了一個可以忽略的碰觸。
時瑤只覺得手背上溫熱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秦明樹已将她的手放回了她的膝蓋上。
“我,我們能,走嗎?”時瑤有些呆不住了,口幹舌燥的。
秦明樹的情況比她更嚴重,腹部升騰起來的怎麽都壓制不住,他比時瑤更想走。
他覺得他下一秒就要炸了。
秦明樹稍微直了下背觀察了下周圍的環境,他們要走到那條下坡路上勢必要經過他們,雖然中間還隔着一些稻草堆,但兩個人走路總歸是要發出一些聲音的,他不能保證不驚動他們。
他細細的想着。
忽然,他念頭一轉,想了一下,就算驚動了他們,那又怎麽樣呢?
偷情的是他們,不占理被唾沫淹沒的人是他們,更害怕的應該是他們,他和時瑤又有什麽可擔心的。
況且,黑燈瞎火的,他們如果低着頭,不說話,他們也猜不出是誰?
只是,接下去的時間裏,那邊那兩個人或許要一直在随時被揭穿的恐懼裏生活了。
他一向來是個我行我素的人,何時管過別人閑事?何必要成全了他們,委屈了自己躲在這裏?
這麽一想,他笑了一下,在時瑤剛想讓他輕的一點的時候,拉住了時瑤的手,站了起來!
時瑤“啊”了一下,純粹是因為被吓的,她警告的瞪着秦明樹。
秦明樹湊過去,帶着笑意輕聲的說:“要走了啊,跟着我,低頭,別被他們認出來哦。”
怎麽,怎麽走?爬嗎?
然而,她還沒想明白什麽,秦明樹果然就帶她走了,而且是正,大,光,明的走,她都聽到剛剛還戰況瘋狂的某個地方忽的就停止了,靜悄悄的,隐約間還聽到了女人恐懼的顫抖詢問聲。
秦明樹一手拉着時瑤,一手護着她的頭,将她帶進了自己的懷裏,堂堂正正,光明磊落,一點都不帶遮掩的大踏步繞過了那堆稻草堆,甚至在經過他們時,還特意背對着他們跺了跺腳,拍了拍衣服,在時瑤用力擰了一下他的腰後無聲的笑了笑後,才起步走到了下坡路。
一路走到了池塘邊,時瑤才掙紮着出了他的懷抱:“這就是你說的走嗎?!”
秦明樹笑出了聲:“你在害怕什麽?該害怕的是我們嗎?我們又沒有做虧心事。”
時瑤:“......”對啊。剛剛一直陷在撞見了不該撞見的事的尴尬和難堪中,卻從沒想過,這件事上他們倆并沒有什麽錯啊。
時瑤別扭了兩下:“那,那,那你和我提前說一下啊,剛剛我吓的心都要從嘴巴裏跳出來了。”
秦明樹聽見了,剛剛抱着她時,她的胸口一直蹭着自己的,柔軟馨香,又帶着震撼的心跳聲。
今天這一趟,親了她,拉了她,抱了她,賺大了。
時瑤:“你為什麽在他們邊上停那麽久啊。”挑釁似的,幼稚不幼稚,無聊不無聊啊。
秦明樹:“好玩。”
時瑤:“......這有什麽好玩的!”
時瑤:“他們會不會知道是我們啊,我可不想讓他們知道。”
秦明樹:“放心,我一直抱着你的頭,他們看不見。”
時瑤放下了一點心:“那個,今晚上的是劉大成媳婦和她小叔子吧。”
秦明樹舌尖舔了下牙齒:“嗯,真夠能找刺激的。”
時瑤:“我今早也碰到他們在圍牆那裏了。”
秦明樹玩世不恭的笑道:“他們在幹嘛?”
時瑤:“......”
秦明樹卻不打算放過她:“像剛剛那樣?”
時瑤:“.....”
秦明樹:“好看嗎?”
時瑤:“煩不煩!?我回去了。”她還惦記着做衣服呢。
看着時瑤走遠的背影,秦明樹捂着眼睛回想了下她胸前的柔軟觸感。
真軟。
摸着肯定就像豆腐。
吃起來不知道像不像今晚的豆腐湯一樣,
讓人停不了。
與此同時,稻草堆裏的那兩個可不像秦明樹那樣心情好了。
王玉手忙腳亂的穿着衣服,聲音顫抖着帶着哭腔:“怎麽辦啊,被人撞見了,都怪你啊,你說這地隐蔽,平時沒什麽人,這可怎麽辦。”
劉霆幫着王玉穿着衣服:“別擔心,我會負責的。”
王玉:“你怎麽負責啊,你自己還在讀書,是要上大學的,到時你到那麽遠的地方上學,被人戳脊梁骨的還不是我!我後悔啊,我後悔今天鬼迷心竅跟你上來了。”
劉霆:“我會賺錢養你的,我會娶你的,我和你說過的承諾不會變的,你別害怕,我一定不會讓你吃苦的。”
王玉泣不成聲,恐懼席卷了她全身:“我好怕啊。霆子。”
劉霆:“有我在,我來解決。”
他剛剛在他們經過時,偷偷摸摸看了一眼,是一個男人,很高大的男人,身邊的人看不真切,他們一直背對着他們,如果想揭穿他們的話,當場就叫出聲了,為什麽不揭穿?
他看了眼哭的幾乎崩潰的王玉,不揭穿是想讓我們一直生活在恐懼裏嗎?想讓我們害怕?還是想要以此威脅我們什麽?還是單純的不想揭穿?
他猜不透那人心思,人性太複雜。
他甚至想不通那人為什麽明知自己在這裏卻偏要停下來跺腳,看他們的笑話?
會是誰?這一圈只有幾戶人家,離這最近的是王強家,是去了他家?
劉霆抱了抱王玉後站起身,随意的穿上了衣服,把王玉扶了起來:“你冷靜一下後先回家,今天我媽不在,我哥對你晚歸不會說什麽。去睡一覺,這事交給我。”他帶着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老成和鎮定,“我們退一萬步想,即使這事被揭穿了,我答應你,我會帶着你遠走高飛,到一個沒人認識我們的地方去生活,好不好?”
王玉感動的靠着他的肩膀,他年輕,但是骨頭硬朗,有擔當。
她痛恨自己為什麽不晚生幾年,那麽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在一起了。
本來慌張不安的心被劉霆安撫了下來:“我們真的能夠在一起嗎?”
劉霆:“能的。”
與其被動的陷于恐慌當中,不如去會會他們,問問他們想要幹嘛,兵來将擋,水來土掩,總有辦法能解決的,大不了,大不了,最壞的結果剛剛也說了,遠離這裏,重新開始。
也沒什麽可怕的。
肌膚相纏,白皙和黝黑、柔軟和硬實,相得益彰,就像兩片剛好卡進所有的缺口,完全契合無縫隙的拼圖。
瑩潤的雙腿如藤蔓一樣盤上,臉上的汗随着動作滴落在下面人的嘴裏,她狐媚着眼,看着他伸出舌尖,繞着牙齒轉了一圈。他控制不住的低頭。
用力,用力,只知道用力。
從尾椎處一路向上沖進腦子裏的酥麻讓人不可自拔。
稻草堆裏的人變換着各種姿勢。
鏡頭逼近,秦明樹和時瑤的臉潮紅又暧昧。
秦明樹夾着被子,手撫着頭,青筋分明,在睡夢中呻吟出聲。
作者有話要說: 啧~
野外的稻草堆
修了~~
被鎖了兩次,改的親媽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