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沒譜繁體番外
第75章 沒譜繁體番外
這兩位在如今的娛樂圈無疑是對模範兩口子,雖然當初離過婚,但離婚的一年裏也沒彼此傷害過,之後又高調複婚,直到現在圈內圈外都知道他倆感情很好。以前還有不怕死的往方紹一屋裏鑽,自從他倆複婚之後就很少了,都知道方紹一不會亂來,他離婚的時候都沒有過亂七八糟的事兒,更別提現在了。
倆人折騰半宿,吉小濤第二天早上打着哈欠走進來,拍了拍手說:“哥開工了。”
方紹一今天醒得倒挺痛快,嘴唇在原野腦門上無聲碰了碰就坐了起來。
原野也跟着醒了,方紹一在他臉上按了按:“睡你的。”
“嗯。”原野出個聲就又睡了,昨晚瘋得有點累了。
方紹一自己去的片場,也看不出累來,狀态還是很好。就是皮膚狀态還是能顯出昨晚熬夜了。楊斯然鑽進方紹一化妝間,跟大家打了聲招呼,吉小濤打着哈欠問他:“早上沒你戲你來這麽早幹什麽?”
楊斯然說:“我提前過來看看紹一哥的戲。”
吉小濤沖他豎了豎拇指。
原野一覺睡到十點出頭,收拾完慢慢悠悠過來劇組都快發飯了。方紹一還沒下戲,原野站場外看了會兒,楊斯然那邊已經拍完了,披着外套過來站原野旁邊。
“原野哥中午好!”楊斯然笑着說。
原野打着哈欠說:“好。”
吉小濤問原野:“野哥中午在這兒吃嗎?給你領飯嗎?”
“領吧。”原野本來也不怎麽餓,随便吃幾口就行了。
旁邊有個副導演,手裏拿着工作牌本來正跟別人說着話,聽見他們說話突然轉過頭說:“你們還領什麽飯啊,你們中午不得出去吃?”
吉小濤跟她挺熟的,問她:“怎麽的?”
副導演說:“你們公司耿總過來了啊,我剛聽導演他們那邊說中午一塊兒出去吃飯呢。”
吉小濤一上午都蹲這兒沒往導演棚去,楊斯然也沒去,這會兒聽見副導演說耿總過來了,倆人都挺驚訝。楊斯然更是眼睛都睜圓了,原野“噗哧”一聲樂了,說:“你倆行不行啊,耿哥來了你倆都不知道?”
“不知道啊……”楊斯然一臉茫然,下意識去摸手機,摸出來看了一眼,什麽消息都沒看見,“真的假的啊……”
副導演失笑:“真的,我剛從導演那兒過來。”
話說到這兒,方紹一的戲拍完了,上午的戲先收工。導演他們遠遠地朝這邊走過來,走在導演身邊那位确實是耿靳維。
楊斯然深吸了口氣,抿着唇,眼睛都亮了。
原野斜睨他一眼,笑着說:“耿哥最近不是挺忙的嗎。”
“忙,耿哥幾個地方來回飛,昨天我還聽說他沒回國呢,今天就到這兒了。”吉小濤說。
楊斯然一直沒說話,眼睛一直看着那位,像是都不太舍得眨。直到對方走近了才笑着叫了聲“耿總”,算是打了招呼。
耿靳維淡淡的“嗯”了聲,還在繼續跟導演說着話,甚至沒多看他一眼,看起來就是小明星和公司高層的關系。只在楊斯然走到耿靳維身邊的時候,那人擡手在他肩膀上虛搭了一下。
他掌心總是很燙,隔着衣服楊斯然都覺得自己肩膀被他碰到的部位發着燙。
吃飯的時候楊斯然是最後落座的,很大的包廂,人沒來那麽多,楊斯然進去的時候還有很多空位。原野身邊有一個,吉小濤旁邊有一個,耿靳維身邊也有一個。楊斯然看了看,最後還是低着頭要往原野那邊走。
導演看見楊斯然,也就跟耿靳維誇了誇他。
耿靳維笑起來整個人看着就不像平時那麽兇了,這種場合裏他從來不會讓人覺得冷。耿靳維跟辛導說:“剛簽他那會兒帶着給您看過,這幾年确實長進了,就是還放不開,放您這兒您看着給敲打吧。”
“也不用我怎麽敲打,小楊挺有悟性的。”辛導視線落在楊斯然身上,說,“看着軟,其實芯兒也是塊硬骨頭,很有股軸勁,拍戲也是。”
“看軸沒軸在正地方吧。”耿靳維也看向楊斯然,楊斯然隔空和他對視,喉結輕輕顫着,楊斯然視線還在他身上,耿靳維只是下巴微微朝導演那邊側了側,說,“小孩兒年輕,經驗還是淺,您給打磨打磨。”
旁邊一位制片開了個玩笑:“你那兒的人誰敢打磨。”
耿靳維手黑,他那兒出來的人沒人敢亂動,出來在哪吃虧了耿靳維都會找回來,這就是在打趣耿靳維護短。
原野在對面笑道:“耿哥明着說讓敲打,實際上最能慣着新人的就是他。去吧小楊,給你們耿總倒杯酒。”
楊斯然乖乖地站起來走過去,拿了杯酒要給耿靳維倒,耿靳維手在杯口上扣了下示意不用,楊斯然也就坐在他旁邊沒再離開。席間耿靳維偶爾擡起胳膊搭在旁邊椅背上,楊斯然也不亂動,不會刻意往後靠去碰他的胳膊,盡管他心裏那麽想這樣做。
當晚,耿靳維袒着浴袍,坐在沙發上打電話。楊斯然洗了澡出來,無聲地跨坐在他腿上,環着耿靳維的脖子,臉輕輕地埋在他頸側。耿靳維喝過酒,頸間脈動更明顯一些。楊斯然嘴唇貼着那處,吻他的脈搏,吻他的心跳。
耿靳維還在電話裏交代着事,寬大的手掌探進楊斯然睡衣,在他的窄腰上重重地捏了兩把。楊斯然乖乖地伏在他身上,被捏疼了也不會出聲,連呼吸聲音都輕輕的,不會在耿靳維打電話的時候造次。
捏過兩把之後又逗弄一樣地摸摸他頭發,捏捏脖子。楊斯然閉着眼,這樣在耿靳維手掌之下被漫不經心地揉弄,對他來說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明天我不回公司,你自己看着辦。”耿靳維說話的語調和聲線都很穩,揉着懷裏的楊斯然就像揉着一只安靜的貓。
楊斯然仰頭,動作确實像貓一樣,擡着頭用嘴唇去吻耿靳維的掌心。耿靳維用手罩着他的臉,楊斯然伸出舌尖試探着碰了碰。
耿靳維眼神微暗,看着楊斯然仰起來的那截纖長的脖子。他的手向下按了按,楊斯然就無聲地從他腿上滑了下去,跪坐在沙發前,臉埋了下去……
耿靳維垂眼看着他發頂,喉結滑動,但該講的話還是繼續在講。他的手時而摸摸楊斯然的發頂,時而兜兜他的下巴。他伸手過來的時候楊斯然會配合地握住他的手,動作柔軟地去和他十指交扣。指縫貼着指縫,楊斯然喜歡這樣握着他的手,緩慢又虔誠地摩挲他的手指。
楊斯然是個稱職的情人,他對自己這個身份感到幸運和滿足。他永遠本分聽話,盡管現在也已經挺有地位了,可在這個人面前,他沒變過,也永遠不會變。
該交代的都交代完,耿靳維挂了電話,手機随手扔在一邊。楊斯然吐出口中的物件,嘴唇濡濕,他輕輕舔自己的嘴唇,眼裏水潤潤的,叫了聲“叔叔”。
耿靳維沉着喉音“嗯”了聲。
他喝了酒,不再講電話之後呼吸就漸漸變得粗了。楊斯然這樣仰臉看他,眼裏永遠帶着虔誠的情意,喃喃地道:“我很想您。”
耿靳維沒說話,只是撚了一把他的耳垂。
耿靳維在做那事時從來都是洶湧粗暴的,他手很重,也喜歡把楊斯然的腿按成一個誇張的角度。他喜歡在做的時候捏他的腿根,所以楊斯然晚上進過他房間後,第二天腿上經常會青紫一片。
耿靳維一口咬在他肚子上,楊斯然受了疼,忍不住“嘶”了聲。
在耿靳維咬過後擡頭離開的時候,楊斯然的手摸摸剛才被咬的地方,耿靳維挑眉問他:“疼?”
楊斯然搖搖頭,嘴邊挂着笑,輕聲道:“……喜歡。”
他平時乖,在床上也乖,任怎麽折騰都會配合,實在受不住了會小聲的哼着求,從來不會大哭。他這樣會比哭更招人疼,會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有時候什麽都不要不求的孩子,反而讓人想多給他一些。眼裏明晃晃的挂着愛意,嘴裏又什麽都不說,這樣的孩子才更戳人心。
“叔叔……”楊斯然呢喃着叫他,眼神有些迷離,太激烈了眼底很紅,“嗯……受不了了。”
耿靳維掐着他一截細腰,他在床上話從來不多。楊斯然擡手想去碰他,卻因為姿勢的原因夠不着,他眨眼的時候眼邊滑了一滴水下來,順着眼尾流進鬓間,他紅着鼻尖啞聲道:“您抱抱我。”
耿靳維看着他的臉,表情雖然沒變,但眼裏突然就帶了點笑意。他遷就地俯下身,兩只胳膊強勢地把楊斯然困在中間。楊斯然環了他的肩,把臉在他鎖骨邊蹭了蹭。
“這委屈的。”耿靳維說了句。
“不委屈。”楊斯然立刻道,“我就是太舒服了……想抱一下。”
耿靳維于是點了點頭,親了親他的嘴。楊斯然讨好地探出舌尖,被人咬住用牙齒輕輕地磨了磨。不疼,但會讓心髒緊縮發麻。
愛了十幾年了,能這樣做他的情人,這在從前楊斯然不敢想。
一切平息結束的時候,楊斯然腿都是軟的,有些站不住。被耿靳維摟着沖澡的時候楊斯然還是因為今天突然見到了人而有些發膩。耿靳維大手捋掉了他肩膀上的泡沫,楊斯然縮了縮肩膀,笑着說:“好癢。”
耿靳維看他一眼,還是話很少,只是又故意在他腰側摸了一把。楊斯然知道他是故意逗自己,于是笑着朝旁邊側了側腰。
關了燈,楊斯然縮在耿靳維懷裏,柔軟的頭發掃過耿靳維下巴。
“我今天看見您心跳都停了,”楊斯然笑着輕聲道,“您怎麽來了啊?”
耿靳維閉着眼睛,半睡不睡的:“探班。”
楊斯然在黑暗中放肆的問:“探……誰的班?”
耿靳維冷笑一聲:“誰發消息說想我想我的,我就探誰的班。”
楊斯然于是笑了,親親耿靳維脖子,過會兒道:“您太好了。”
耿靳維手在他腰上捏了捏,淡淡道:“睡,明早不是有戲。”
“嗯……”楊斯然聽話地閉了眼,卻還是忍不住問,“您明天走嗎?”
黑暗中沒人答他話,楊斯然沒等到回答,也不執着這個,聽話的睡了。耿靳維讓他睡,那就不會再和他聊天。
到底還是累了,折騰了大半宿,體力也被榨了個差不多,楊斯然很快就睡熟了。耿靳維吹了口氣,把嘴邊幾根軟軟的頭發吹開。
怎麽聽話也就是個孩子,給了糖吃就興奮得不睡覺。
耿靳維嗤笑了聲,小孩子脾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