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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執迷不悟

蘇南與好月兩人回了內院。

縱管身上的确十分疼痛,可好月卻一直是緊咬着牙關,不讓其在劉氏等人面前露出破綻來,免得推讓她們多擔憂。

可劉氏是親眼見着好月受了傷的,無論如何都不信,非要瞧瞧才可。

好月真是無奈,最後還是再三保證且告饒的讓劉氏放過自己才做罷。

經過今日之事,院子裏的氣氛又發生了微妙的變化,劉老太以及大劉氏對她更是好了。

但讓人頭疼的是,秦臣這回無論如何都趕不走了。

劉氏對其不喜,但也是親眼瞧見他将安月護在懷裏的,光是憑着這份心思,劉氏對其也心軟了些。

今兒個,秦臣死皮賴臉的非要安月給自己上傷口,兩人間的氣氛,似是又微妙了起來。

正午劉君子回來時候,知曉了今兒個響午作坊裏發生的事兒,只覺着怒氣上頭,恨不得要将林家給碎屍萬段,将尹青山給碎屍萬段。

最後,還是好月讓其消怒,這才算穩定了下來。

總之,經此一事,院子裏的氣氛比之前更是要融洽了許多。

這份叫親情的東西,實在微妙。

吃罷完午飯,劉老太總有些放不下心來,她還記得響午好月說,要讓劉氏去南院的事兒。

生怕這事兒是因生她氣而做下的決定,見着好月正欲收拾東西要回南院去之後,劉老太左右一想着,便帶着劉氏一同找她去說話了。

“好月,你響午說,讓你娘住南院……這、這是什麽意思?”

劉老太的确是沒想過要與劉氏等人分的清清楚楚,好月這一番話,她的确是放心不下來。

好月要收拾的東西也沒什麽,只是将安月給她繡的手帕給篡在了懷裏。

“姥姥若不來找我,我也是準備與姥姥說說這事兒的!”好月說着,又看了一眼旁邊不曾說話的劉氏。

“我是如此打算,如今作坊裏也忙的完,我想着讓我娘去南院幫忙, 那地裏種了八十幾畝的名貴茶葉,這事兒怠慢不得,得有人照看着,信得過的,也就唯有我娘了……”

話說到此,好月一眨不眨的盯着劉氏,“當然,此事還需得娘同意,娘若是不同意,我也只能去想其餘的法子!”

劉氏的确有些為難,“可是我走了,坊裏的事兒咋辦?”

“如今坊裏有姥姥,有姨母,再且又有春香秋香姨她們在,哪兒會忙不過來?!”好月身子疼痛到不行,卻仍舊面無表情的順着凳子坐了下來,“我說了,娘若是想留下也可,這事兒您來抉擇就好!”

一開始她是對劉老太與大劉氏抱了些怨氣,這才說下了這些話,如今說開了,她自然也就随便劉氏了。

劉老太這麽聽着,這才覺着放心了許多。

又聽着好月種了許多名貴茶葉,想了想,便也勸劉氏道,“我覺着好月說的也對,既然是名貴茶葉,給旁人那也是放不得心的,你若是擔憂坊裏的事兒,其實咱們也能忙完……您可放心!”

既然劉老太都這麽說了,劉氏自然也就沒顧慮了。

“既然如此,我便給去看着罷,到時南院家裏兩頭跑也不累,來回都能坐君子的車!”

話題就此打住,好月落下了許多的事兒,的确是該回南院解決了。

她今兒個走,順帶将蘇南與蘇奶奶帶走了。

好月這幾日不走,劉氏便想着過一陣子再去。

安月擔憂翠綠,便也想着過些時日再去南院。

如此一來,除了搬去南院的蘇南與蘇奶奶之外,僅有陸子旭了。

走時,安月渾身疼的疼痛難忍,本想坐馬車的,可雁風那性子烈,旁人牽都牽不動。

無法子,她為了不露出什麽破綻來,便銀牙一咬,跨身上馬。

好月與蘇南二人騎馬,劉君子趕馬車。

正在一行人欲要走時,秦臣卻也騎着馬,表示要同好月一道走。

秦臣上馬時, 還很深情脈脈看了安月一眼。

好月懶得理會秦臣,直接與蘇南騎馬走了。

可秦臣是有話兒同好月說的,見她一走,便也立即跟了上去。

離開三裏路約莫兩裏地之後,蘇南知曉好月身子疼,便将南院的鑰匙交給了劉君子,示意他趕着馬車先去,他與好月還有些事兒要辦。

劉君子信得過蘇南,也信得過好月,當下接過鑰匙也不曾多想,趕着馬車便走了。

待馬車走的遠了些, 好月這才覺着渾身火辣辣的疼,忍不住的趴在了馬鞍上,疼的她嘶氣。

秦臣此時有意與好月拉扯關系,便走過去,從懷裏掏出了一瓶藥,舔着臉,笑嘻嘻道,“好月妹妹,我這兒有傷藥,藥效果還算不錯,你要不上上藥?”

好月聞聲,卻是連白眼都懶得給他一個。

“我說秦大公子,事情都過去将近半年了,比我大姐長得漂亮的絕不在少數,您為何就要如此執迷不悟?”

之前他下聘禮,交換八字,過小定,那時是因她無權無勢,無可奈何。

可如今那休書,是皇帝陛下金口允諾的,她自然就是什麽都不怕,有恃無恐了。

“我不是說過麽,這世間所有的人都不如安月!”秦臣語氣裏是滿滿的正色,“反正不論如何,我都要将她追回來,繼續做我的秦夫人!”

通過今兒個他護安月的事兒,好月對秦臣的态度,又稍微好了一小些。

想了想,她偏過頭來,認真的看向秦臣。

“繼續做你的秦夫人?”好月冷笑,“如何做?你娘會同意?想來你也是知曉的,我對你娘,的确做了不可挽回的事兒!”

“這事兒我想過!”秦臣眉頭蹙了蹙,“但我若是以命威脅我娘,我娘定然會同意的!”

“威脅?”似是聽着一個笑話一般,好月笑的忍不住咳嗽起來,待氣順了,這才道。

“你怎麽去威脅你娘?好,便算此事你娘同意了,你又要怎麽護好安月?還過之前那樣的生活麽?”

“我……”秦臣一頓,想了想,便道,“自然不會這樣,我再也不會逼着她學什麽琴棋書畫,只要他做我得秦夫人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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