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2)
自己的兒子。
婉怡,是我沒能護好你,對不起。
地下軍獄之中。
喬婉欣緊緊的抱着方律致不放,她告訴了律致所有發生了的事情。
盡管方律致比她還要恨,但是已經于事無補,蘇九烈不肯相信事實而可笑的相信了什麽所謂的證據!
呵呵。
“婉欣,我愛你。”盡管她髒了。
蘇九烈有軍人特權,還是蘇家的獨生子,生來含着金湯匙長大。供不應求。
而他和婉欣都是可憐的普通人,盡管面對危險方律致卻無法在第一時間出現,擋在侵犯她的人面前!
“對不起……”方律致抱着她,她渾身是傷,那個畜生究竟還對她做了什麽?
“律致,等我們出去了。我們不要訂婚了。”她的聲音很虛弱,在他的懷裏像是一個将死之人。
“胡說什麽呢傻瓜,我們婚禮都準備好了,你想逃婚嗎?”方律致假裝開着玩笑,可是兩個人都笑不出來。
“我髒,我髒。”喬婉欣躲在他的懷裏,哭的梨花帶雨。
方律致緊緊把她擁入懷中,寵溺的撫摸着她的頭,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一樣:“傻姑娘,你變成什麽樣我都只愛你一個,我只娶你。聽着,我方律致只娶你喬婉欣。”
喬婉欣擡起頭,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她擡眸看着他,眼睛裏滿含淚水,眼眶盈盈。
“對不起。”是我沒能保護好自己,把那個混蛋當成了你!
下一秒,方律致無情的被人抽離出去!
“不要!”
方律致身上被打成重傷,白色襯衣被染紅,喬婉欣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她是第一次看律致傷成這樣!這都是因為她!
“對不起喬小姐,方先生必須跟我們走一趟!”兩個黑衣保镖把喬婉欣推開,一把把方律致從獄中拉出來!
“不要!律致!”
方律致笑着,“我會回來的,別擔心。”蘇九烈要殺要剮,他都不怕,但是如果他要傷害婉欣。
呵,他方律致會以死相拼!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他,不要。是我的錯,不要遷怒他!”喬婉欣痛哭,堅硬的獄門她無論如何敲打都毫發無損。
為什麽!為什麽老天爺你為什麽這麽殘忍!
而此時,蘇紅川站在外面已經等候多時。
方律致被迫被兩個保镖按倒在地上,他只能看着蘇紅川的背影。
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喬婉欣被蒙着臉帶回了蘇家。
“啊……”喬婉欣被他粗暴的丢在地上。
“蘇九烈,律致呢?你把他怎麽了?律致呢!”喬婉欣瘋狂大叫。
她一身衣物破爛,狼狽的像大街上的乞丐,身上的傷也還沒有好。披頭散發,眼影也跟随着淚水花了妝。
蘇九烈一身藍色軍裝,一米九的身高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白手套,長軍靴是軍人的标準配置,長長的黑色軍褲和白色襯衣顯得蘇九烈幹練邪嗜。長中分微微叉開,一笑便邪氣的不得了,一張俊臉無疑是迷倒無數S市少女的禍害。從一個纨绔子弟到現在的少校,他身上的蠍子紋身還沒消掉,看上去健壯肌肉便足以讓對手聞風喪膽。
蘇九烈,這個謎一樣的男人,多少對手敗在他的槍法和武術之下不得不臣服?
可是,這幾日他滄桑可見,這三個月來頹廢不已。下巴上的胡渣肆意生長,整個人像老了。
“已經有人幫你贖罪了,從今天起你就是念烈的母親。”蘇九烈居高臨下的宣布着。
“你什麽意思?”喬婉欣高傲的仰起頭,盡管失了尊嚴,她還有傲氣!沒有人可以讓我認輸!
他用力的捏住她的下巴,像是要用最大的力度把她捏碎一樣!
“喬婉欣,你應該慶幸你長了一張和婉怡一樣的臉蛋。”不然,她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猛的,他甩開她的臉。真是讓人心生惡心。
“是麽?那我需要感激你嗎?把律致還給我!你身為部隊少校擅自關押我們是犯法的!”
“在S市我就是法!”
“你的臉哪裏都好,可惜,有了這一顆瑕疵!”蘇九烈抽出瑞士軍刀!
狠狠的捏住她的臉,揚起那把軍刀。
她心如死灰的被他捏住臉,我的傻律致,我知道你不會離開我的對不對。
她閉上眼睛,淚水從眼睛裏流下來,為什麽一切會演變成現在這樣?為什麽。
她還怕什麽呢?怕蘇九烈一氣之下毀了她的臉嗎?
我不怕,就算我髒了,律致還是愛我。就算臉毀了,又怎麽樣呢?!
蘇九烈緊緊的纂着瑞士軍刀,對着她的臉,刀緩緩提上去。她禁閉的眼睛裏,不停的流出眼淚來。
可惜,他不會同情一個殺人犯!
軍刀何等的鋒利,幾乎就在那一瞬間紮破皮膚,刺進她的臉中。
手起刀落,她的臉疼痛無比,緊接着是血流了下來。很疼,可是心更疼。
“來人,帶她去梳洗!別再讓我看見她這個惡心樣子!”
“好的少爺。”
豪華的浴缸裏,她渾身是傷,浴缸裏的水傭人換了兩次才洗幹淨她身上的血。兩浴缸的水都被染成了紅色,一部分是她身上的,一部分是律致身上的。
她的臉上傷口不大,傭人給她貼了一個創可貼,少爺下手已經不算重的了。
她被送進來的時候就宛如死人,一動不動都是傭人在幫她清洗。
“你們看見一個穿着白色毛衣的男人嗎?他長的很溫暖,像是每一分鐘要把你擁入懷中一樣。如果你看見他了,請告訴他我在這裏好嗎?我在這裏啊。”她自言自語的說話,對着空氣。
我的傻律致啊
三個傭人面面相觑,低下頭來繼續幫她清洗。
“律致,我的傻律致啊。要是你們看見他,可一定要告訴她我在這裏啊。”她瘋瘋癫癫說着,便昏迷了過去。
“喬小姐?”
“算了,像她這樣的犯人就應該讓表小姐好好懲戒她!”
“還是把她交給少爺吧。我們無法擅作主張。”
“那就這樣吧。”
奢華的洋床上,喬婉欣虛弱的躺着。她穿着公主一樣的衣服,全身的傷口也經過了嚴密的處理,不會留下任何疤痕。
只是,心裏的疤痕,永遠都不會褪去。
小念烈努力的從床上爬下來,走過來牽着落地窗前男人的大掌:“粑粑,媽媽什麽時候才能醒?為什麽媽媽受傷了?”
蘇九烈蹲下來,把孩子抱起來。
“媽媽只是受了一點小傷,以後她都會陪着你。所以,你要聽話好嗎?”蘇九烈所說的媽媽,不是喬婉怡而是喬婉欣。
小念烈拼命的點頭,一歲的小孩子根本分不清楚一點點瑕疵,再加上蘇九烈劃去了喬婉欣眼角的淚痣。
除了熟悉喬婉欣的人,小念烈是不會分辨出到底喬婉欣是不是她的親媽媽的。
念烈認生,這是他作為父親唯一能想到的愛他的方式。
也因為,報複一個人的辦法除了殺了她,就是永遠的把她囚禁在身邊!
以報複的名義,永遠,囚禁在身邊!
“寶寶以後都會聽話,爸爸和麻麻都不要走。”小念烈撲進蘇九烈的懷裏,用肥肥的小手抱住他不放。
一旁的蘇紅川剛想把藥端進來,看見這一幕便自覺的關上門離開了,不忍心打擾這對父子。
所以,把喬婉欣留在身邊,是為了小少爺?她代替的了小少爺的母親,可少爺真的能吞下這股恨意?
“爸爸答應你,不會走。”蘇九烈微笑着看着懷裏的兒子。
小念烈幸福的抱着他不放,可能這就是小孩子想要的安全感吧,爸爸媽媽都在身邊不離不棄。
蘇紅川下去吩咐了些什麽。便叫人把小少爺抱下去睡覺了。
這一天裏發生了太多,少爺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上尉,表小姐請見。”一個保镖走過來。卻只看見蘇紅川。
“蘇語嫣?”是她把原本沉寂的三個月的少爺惹火的,還想來幹什麽?邀功嗎?
若沒有這個錄音的事情,少爺可能很更快從傷痛中走出來!盡管至少少爺不會遷怒于無辜的人,比如方先生。
“是的。”
“傳我的命令,告訴她少爺已經睡覺了。”
“是。”
蘇語嫣這個女人蛇蠍心腸,對少爺的心也是永遠不死,就算少夫人死了也有的是人代替。會輪的到她蘇語嫣?
火紅的瑪莎拉蒂停在蘇家別墅前,女人一身妖嬈的緊身裙,性感火辣的身材無疑是一大特點。
蘇語嫣一看就是有備而來。卻不曾想會被表哥拒見。
蘇家少夫人死了,表哥去血洗了喬家小屋,她不就有機會了嗎?
“請回吧蘇小姐。少爺不想見你。”
明明是她給的線索,為什麽現在就翻臉不認人了?!
“不可能,你讓我進去!”
兩個黑衣保镖強行推開她,“表小姐,別怪我們動粗。”
“我看誰敢?”蘇語嫣面色通紅,長這麽大誰敢這麽跟她說話?
下一秒,兩個保镖擅作主張把她毫不留情的丢了出去!
沒有人告訴過你少校極其讨厭你嗎?
夜,真的好深。
蘇家有着層層保镖的巡邏和把守,這個守備森嚴的別墅裏,新房的大床上坐着一個喬婉欣。
亮麗的金發
她的臉色蒼白,右眼眼角貼着創可貼,她就那麽目光空洞的坐在大床上一動不動的看着,看着牆壁。
一身潔白的裙子襯托着長腿的白皙,圓圓的臉蛋和水靈靈的眼睛,一頭金發是她和姐姐的特征。
她已經這樣沒有思想的在床上坐了快一下午了,一動不動的。
“少校好!”兩個門外站着的保镖敬禮。
蘇九烈又是一身軍裝,修長的軍靴足以看的出他的身高,還是黑色的軍褲白襯衣系着粗帶皮帶,取下軍帽和腰間沒有放槍的他。
多了一種顧家,又随意的桀骜感。
他跨着大步向房間走來。
入目,便看見了沒有任何表情的喬婉欣,獨自坐在床上。
盡管這一幕看上去像是在拍好萊塢的特效電影一樣唯美,但是此時的她是病态纏身。
“她還是這樣?”他挑眉!不悅的問道!
早上起,她就失去了清白,律致也不見了。作為喬婉欣,她需要怎樣?
蘇紅川點點頭。
“明天給她請個心理醫生,我不希望明天念烈看見他的媽媽,像是看見一具屍體一樣。”
蘇九烈拿過白手套,戴上。
蘇紅川點頭,“好的少爺。”
他沒對喬婉欣說一句話,便走了。
“喬小姐,你好自為之。”蘇紅川好意相勸。
這個樣子如果惹了少爺不高興,少爺還是會殺了她。因為想找一個長的像少夫人的人,可以整容,她?不是唯一!
已經有人替她贖罪,就應該珍惜這來之不易的機會,讓她充當少夫人已經是天大的福分了。
她絕望的閉上眼睛,淚水便又從眼睛裏流了出來。
我的律致,你在哪。
“傻瓜,女孩子是不能哭的,哭了就變醜了。你啊,有什麽事情就睡一覺,沒有什麽事情是睡一覺不能解決的。如果睡一覺沒用,就睡兩覺!”
她深呼吸,已經累困了。
要睡覺,聽律致的話,睡一覺就好了。真的。
天逐漸更黑,蘇家從女主人去世的那天,就一直陷入平靜。
日後,又指望蘇家還能有什麽幸福的事情發生?
辦公室裏,背過臉去的男人,輕輕的撫摸照片上的臉。
圓圓的小臉,小巧的嘴巴,白皙的皮膚。一頭亮麗的金發傾瀉而下,出塵絕世的容顏,正是那時把陽剛之氣的他打動了。
照片上的人,正是蘇九烈的亡妻,喬婉怡。
喬婉怡和蘇九烈的愛情,說來很簡單。就是蘇家大少爺對她一見鐘情,每日浪漫的在大學前開着豪車送花又送鑽戒,豪車接送霸道又寵愛。
那時候,不管喬婉怡要什麽,哪怕是草叢裏的蝴蝶。
他只要看了喬婉怡一個甜美的微笑,便鑽進草叢裏,徒手捕捉蝴蝶。盡管出來的時候一身襯衣弄的烏黑,可蘇九烈只要看見她的笑容,便什麽也沒有了。
或許,這便是一見鐘情的愛情吧?
他深情的看着照片上的喬婉怡,“你走了三個月了,為什麽我還是無法忘記你的笑容?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代替你。”
盡管,有一個相象的喬婉欣。但是喬婉怡的位置,無人可替。
喬婉怡性格溫婉可人,而妹妹喬婉欣的心中總是有一股倔強不肯屈服的氣質。
一個是蘇九烈最愛的女人,一個是他恨之入骨的女人!
一場極其漫長的夢
那晚,喬婉欣做了很漫長的一場夢。
夢裏潔白無瑕,有一個人背對着她,始終都背對着她。
“婉欣,好好活着……”那個人突然掉了下去,從聲音中,很綿柔難辯男女。
是你嗎姐姐?還是你,律致。
不知不覺,淚水又從眼角掉了下來……
夢,就這樣醒了。醒來,枕頭已經濕掉了。
睜眼,是奢華的房間裏,黑白色的格調。粉紅色的床單,她還穿着昨天那條白色的裙子,像個皇室公主一樣奢華而美麗。
蘇家是S市的首富,而蘇九烈又是一屆少校勢力遮天。他明明可以把她丢進蘇家随意一間房間,或者把她關起來。為什麽,為什麽偏偏把她放進姐姐的新房?故意折磨她嗎?
她跌跌撞撞的從床上爬下來,想要離開這個令她窒息的地方。
姐姐的死和她真的無關,為什麽要把一切怪在她的身上。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老天爺,你真殘忍。
“咳咳……”她一個不小心,就跌倒在地。
律致,你不是說睡一覺就好了嗎?為什麽我反而感覺更難受了呢。
喬婉欣捂着肚子,感覺胃裏在翻江倒海般的難受。
“喬小姐,趕快起來吧。少爺看見就不好了。”兩個傭人推開門,就看見喬婉欣跪倒在地。
她們那種語調中充斥着諷刺殺人犯的意思,喬婉欣不是沒有聽出來。
她不會的,不會就這麽随意背了黑鍋。到底是誰,誣陷的她?
“咳……”喬婉欣扶着地起來,整個人像被榨幹一樣沒有力氣。
“帶我去見蘇九烈,我要查明一切。”
一個傭人看着另外一個傭人冷笑,“喬小姐今天要學習如何泡制奶粉,還有小少爺的日常護理,喬小姐應該知道少爺把你留下來的目的所在吧?”
就是當少夫人的替身而已,她以為自己地位很高可以随意使喚她們?表小姐說了,好好“修理”她。
而且如果不是她,少夫人就不會死,小少爺更不會這麽小就沒了媽媽。
“喬小姐,下次我們是不會過來叫你的。”嚣張的語氣裏,她并沒有聽出來一絲友善。
“我說了,帶我見蘇九烈。”她重複了一遍。
“瘋子。”兩個女傭調頭就走。
出了門便告訴管家,喬小姐耍大牌不願配合她們。
“喬小姐剛才的樣子真的是太可怕了,我們……有點不敢帶她去了呢。”女傭害怕的捂唇。
“是啊管家,我看你還是另外找人吧。”
兩個女傭出了門就告狀,她們的話喬婉欣聽的一字不漏。
她哪裏惹怒了她們?
她攙扶着牆壁走過來,“你們剛說我要學什麽?我都學。”
喬婉欣的這一番話,無疑是在管家面前打了這兩個女傭的臉,管家一個眼神過去便明了一切。
“還不帶喬小姐去!”
“是。”
“是。”兩個女傭立刻知道了這是她的下馬威,看來喬婉欣不蠢。
兩個女傭不服氣的把喬婉欣帶到廚房。
所有原料都擺在這裏,有奶粉和熱水,和一定比例的營養素。這些都是少爺特意叫管家從進口超市買回來的,小少爺每天要攝入一些份量。
我們會“教”你
“你需要加一百克奶粉和一定比例的熱水調開,再加到熱水器中殺菌和消毒。至于小少爺的護理,有緊急醫治和預防皮膚感染。明天起,我們會全部“教”你。”小女傭高傲的揚起頭來。
不行,她一定要知道背後到底誰在害她。蘇九烈,你有什麽資格報複我和律致。
“只不過是普通的泡奶粉和保護孩子而已。”
“是普通的泡奶粉和護理,但是小少爺是千金之軀,你敢怠慢嗎?”女傭看着她。
“可這些事情不是應該你們來幹嗎?”喬婉欣挑眉,不然要你們有何用?
“你!”
一個高大的身影,正步在樓下客廳中走過,後面跟着穿居家服的部下。是蘇九烈!
“讓開!”喬婉欣幾乎是用盡了全部的力氣,推開面前的兩個女傭!
她圍着金漆蛇形扶手,在二樓低頭看見蘇九烈和他的部下蘇紅川。
“蘇九烈你停下!”她的聲音嘶啞。
果然,他聽到了女人的聲音,腳步頓停。
喬婉欣穿着拖鞋很不方便,昨天又不小心扭了腳,生怕下一秒蘇九烈會走慌忙的從二樓跑下來。
兩個女傭看不對勁,趕緊跟過去追她。
“別走,別走!”喬婉欣念着,一個不小心又扭到了腳狼狽的摔在蘇九烈的腳下!
兩個女傭立刻把她當物品一樣拖過來,在蘇九烈面前道歉:“少爺,不好意思是我們沒管好她。”
喬婉欣拼命掙紮兩個女傭的禁锢,“蘇九烈,我要看證據!你說姐姐的死和我有關,我不信!我要你去查,查啊!”
蘇九烈側目:“請來的心理醫生還沒到嗎?”
蘇紅川摸了下鼻子:“快了。”
話落,蘇九烈一句話也沒有多說,便上樓去了。
沉寂中,她傻了。
“剛才少爺的樣子真的是吓死我了。”女傭捂住胸口,緊張的說道。
“是啊,還以為會責怪我們呢。”
她頹然坐地,根本就沒有人信她說的話。對嗎?
兩個女傭鄙棄的把她拉起來,再帶去廚房學習,她不會再有任何機會可以擺脫女傭監視的。
“少爺,我怕喬婉欣這個樣子,不會配合我們。”蘇紅川說道。
也怕喬婉欣一開口,就讓念烈發現這是他的小姨,而不是他的媽媽。
“去抓一個喬婉欣在意的人,她要是不配合,殺了便可。”
蘇紅川愣了一下,少爺何時也變的如此殘忍?除了喬婉欣其他人可都是無辜的。
“可是,她的未婚夫已經被我們殺了,喬小姐唯一的親人又是……又是少夫人。”
所以這世界上沒有她在意的人了?不可能,他一定找的到她的軟肋。
“喬家不是還有一個從小把她照顧大的張媽嗎?剛好,蘇家缺個下人。”他明顯話裏有話。
蘇紅川瞬間明白了,“是。”
蘇紅川下樓剛好路過廚房,看見喬婉欣被熱水燙到手,兩個女傭卻在旁邊看熱鬧。
他便走了進來:“是要你們教她,誰告訴你們可以偷懶了?!”
“對不起對不起蘇上尉!”兩個女傭頓時不敢放肆。
“啊……”
“啊……”
蘇紅川過去便是兩腳,兩個女傭跪地求饒。
“這是個警告,她受了傷。心疼的是小少爺,受罰的還是你們!”
“是!”
“我們知道了上尉!”
蘇紅川并不是在幫喬婉欣,而是為了小少爺。她這樣的人,不值得同情。
喬婉欣看着被燙紅的手,感覺不到痛了。
廚房裏開了暖氣,熱水由于放了一會兒看不出來有水蒸氣。可是兩個女傭就悠閑的坐在她面前,卻沒有一個人告訴她這裏面裝的是熱水。
心涼的感覺,原來是這樣。
她選擇自殘也不再解釋
“我在蘇家不過是個賤.人,你們何必這麽跟我過不去呢。”喬婉欣自己嘲諷自己。
她們面面相觑,看了你又看看她。
“說實話吧,我們是拿錢辦事,表小姐她……”下一秒,女傭剛要說話的嘴便被同伴堵住了。
“你瘋了?什麽都告訴她!”
表小姐那麽體恤我們這些女傭,要是她再像剛才一樣沖到少爺面前去說什麽,後果誰承擔?
“算了吧。”
她認命般的拿起熱水壺,倒進提前準備的容器裏面。
律致,我好累。
“你瘋了!”女傭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把熱水往自己手上澆去而不是倒進奶粉杯裏!
“我就是瘋了,呵呵。”喬婉欣笑着,繼續把熱水倒在自己的右手,看着白皙的手被燙紅腫起來,卻沒有絲毫痛感。
心死了,體又何妨?
“瘋子!”女傭奪過那個熱水壺,遠遠的丢進垃圾桶!
因為蘇上尉說了,她受傷了心疼的人是小少爺,罰的卻是她們女傭。
這個女人腦子有問題吧?竟然用熱水燙自己的手!
“你不就是想見少爺嗎,阿斐!去通知少爺,喬婉欣發瘋了!”
另外一個女傭看了一眼,“好!”
喬婉欣笑着勾起嘴角:“謝謝你啊。”她一個沒有任何活下去的勇氣的人,還能得到一絲憐憫?
女傭別過臉去不看她,她不承認自己是在幫她,盡管她看上去是滿懷苦衷。她也沒必要同情一個傷害少夫人的人。
表小姐親口說了,就是這個女人對少夫人說了惡毒的話,才讓少夫人抑郁症發作的。虧她還是少夫人的妹妹!
“就算你見到少爺又如何,證據确鑿,你做這些無用功是沒用的!”她叉着腰無情的說道!
“姐姐的死與我無關,為什麽沒有人肯相信我。”除了,方律致。可他現在到底在哪裏?
“呵,每一個殺人犯對會說自己沒殺人。盡管你是間接殺人!”
她不知道,她到底哪裏做錯了?
過了一會兒,小女傭身後跟着的卻不是蘇九烈而是部下蘇紅川。
“蘇九烈呢?讓他來見我!我要他查明一切,我要見律致!”喬婉欣瘋狂的上前揪住蘇紅川的衣領!
蘇紅川把喬婉欣扯下來,兩個女傭把她攔住。
“喬小姐到了現在還想狡辯嗎?你還真是和那個方先生一樣,死不承認這是你幹的。”蘇紅川取下手套,此時已經換上軍裝。
“方先生?律致?他在哪裏!是不是蘇九烈把他關起來了!有什麽事情你沖我來啊!姐姐是我弄死的,那為什麽要傷害無辜的人!”
律致昨天一身是血的模樣還在她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喬小姐這不就是承認了少夫人的死和你脫不了關系?”
“我……”她竟然在別人面前啞口無言。
到底蘇九烈知道了什麽,才一口咬定姐姐的死就是她造成的?為什麽她的第一感告訴她,背後有人在誣陷她?
蘇九烈是位少校,不像是會随意嫁禍的人。可是他的方式卻像個惡魔一樣手段殘忍!幕後黑手到底是誰?
蘇紅川也看出來了她不肯承認,看來是不見棺材不落淚,那就給她看證據吧!
這是誣陷!
蘇紅川打開那個手機,按下錄音開關鍵。
滴……
“姐姐,你能不能不要每次都來煩我。我知道你得了抑郁症,可是我也要生活好嗎?”
怎麽可能,電話裏怎麽可能出現她自己的聲音?喬婉欣感覺渾身一震!
“婉欣,求你了你別挂電話。你就陪姐姐聊聊天,好不好?姐姐真的好孤單,你姐夫他是軍人沒有時間陪我,可是你不一樣啊。”電話錄音裏,是喬婉怡苦苦哀求的聲音。
姐姐什麽時候和她打過這樣一通電話?她根本沒有接到過!
“好吧你有什麽事情就說吧,我很忙。”電話裏喬婉欣自己不耐煩的聲音。
她根本不會這樣跟姐姐說話,這背後一定在有人誣陷!這個電話是假的!
“婉欣,我想見你。我在豪庭酒店的天臺上,你來見見我好嗎?”姐姐哀求的聲音,真的很逼真。緊緊的揪住了喬婉欣的心。
“姐,我說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幼稚?天臺?你要死是嗎?那你就去死吧!你別拉上我!有什麽事情下次不要打電話了,我很煩!”
“婉欣我不是故意的……”緊接着,電話裏陷入無限的沉寂當中。
沒有出理的尾音當中,還夾雜着少許救護車的聲音。
滴……蘇紅川收起手機。
“喬小姐,現在才發現你百密漏過一疏了吧?你無論如何都想不到,這段電話錄音成了害死少夫人的關鍵證據。你更不會想到,這段錄音被人保留了下來。”蘇紅川越說越高漲。
喬婉欣一個字都說不出來,她明明沒有得罪過人,為什麽會出現這樣的電話錄音……
怎麽,她默認了?她不說話了?承認了麽?
“我說我沒有打過這通電話,你會信嗎?”喬婉欣揚起頭,說道。
她的眼睛像是要吞人的煉獄,無辜的要把人勾進她眼睛的漩渦內溺斃。
她果真很可怕,像西方神話中的雅典娜,眼睛裏卻閃着怒火。
這就是所謂的證據?她殺害姐姐的證據?到底是誰在誣陷她!啊!
“沒有人會信!”蘇紅川系好胸前的扣子,氣勢洶洶的憤然說道。
他不懂少爺為什麽是要殺了方律致,叫無辜的人來為她償命卻讓她逍遙法外,為了小少爺他真的是用心良苦。
若是換在從前,這個叫喬婉欣的,該死多少遍!
“錄音也可以僞造,蘇九烈真的蠢到這樣的地步了嗎?”不分青紅皂白便奪走了她的一切,憑什麽!!
他是瞎子還是聾子還是傻子?!
“喬小姐沒想到還是死不認賬,可惜了,錄音我找人調查過。沒有合成聲音的可能,所以,你省省心吧,少爺能饒你不死已經是大慈大悲!”
“蘇九烈,你真蠢啊。”喬婉欣不聽蘇紅川的話,心裏的恨意直接上漲了一個格調達到極限!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陷入痛苦?是你随意聽了什麽所謂的證據便一口咬定姐姐是我弄死的,就連誣陷我的人也找不到。真是沒用啊。
就算姐姐的死和我有關,你有什麽資格制裁我!
“喬小姐,我勸勸你還是留着口水吧!”蘇紅川離去!
她在自殘
蘇紅川憤懑離去。
她一臉的呆然和無辜,那段錄音聽的她整個人都傻掉了,到底是誰要害她?
姐姐,你說話啊!
她又一次防線奔潰,痛哭不止!
這算是一種冷靜的絕望嗎?為什麽,她需要承擔……
窗前,蘇九烈已然換下一身戎裝。換上了居家寬松的黑色襯衣,沒有系扣子的他腹間肌肉發達。
“少爺,她不肯承認電話裏的人是她。”
“沒有人會承認自己殺了人,但是代價,我一定會要她付不起!”
“少爺……”他想要做什麽呢?
“念烈呢。”蘇九烈突然側目問道。
“小少爺還沒有送回來,現在是早上十點半,少爺還有幾個小時的課程才會被管家送回來。”
他真是度日如年啊,以為過去了很久了。
“要你教會那個女人的事情,怎麽樣了?”他的語調裏有一絲冷漠和無情。
喬婉欣不過是個替身。
“恐怕喬婉欣很難配合,她剛開始學習簡單的事情,假扮少夫人的事情我怕她不會配合。”
“不會配合就想辦法讓她配合不懂?那個張媽抓來了沒有?”
“已經抓來了。”
“喬婉欣若是不配合,直接殺了她。”
那少爺為什麽沒有想過直接殺了喬婉欣呢?就因為她長的和少夫人相似?
女傭看完她學完了這些,才把一份簡單的早餐遞到餐桌前,只是普通的吐司面包和番茄醬而已。
她到現在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可以說是滴水未進了。
“用早餐吧。”
早餐?現在都什麽時候了?
可她是個堅強的人,這個世界上沒有人可以把她喬婉欣打倒,她還得好好活着為自己報仇。
律致還等着和她重聚,夢裏有人要她好好活着,她不能就這麽郁郁而終。
蘇九烈,你該為自己一切傷害我的事情付出代價!
喬婉欣拿起吐司面包塗滿了番茄醬吃了起來,盡管味道生硬難以下咽,她還是目光空洞的拿起食物沒有意識的往自己嘴裏塞。
只有吃飽了,她才有力氣站起來把傷害她的人全部報複回去!
你恨我,難道我就不恨你嗎?我更恨你的是,你太蠢!
她咬着咬着,心中的恨意像烈火一樣染上心頭!所有傷害過我的人,我都記得!
剛才那個要別人去叫蘇九烈的女傭又走了進來,把一瓶不知道叫什麽的東西放到她面前。
“這是蘇家藥房裏最好的燙傷藥,最好別讓少爺看見你的傷。不然受罰的還是我們!”那個女傭氣勢洶洶的把藥丢到她面前。
她讪讪的拿過那瓶藥,可手上的疼比不過心裏。
記得蘇九烈第一次見到她,不但對姐姐那麽好,還為她繳了三年的學費。沒想到不過是個虛僞的畜生!
那個女傭像看怪物一樣看着她,那麽燙的熱水她竟然澆到自己手上還像沒有感覺一樣?她不會是精神有問題吧。
“你們下去,讓我自己冷靜。”
兩個女傭各自看了對方一眼,反正這些已經教過了,會不會就是她自己的事情了不是嗎?
小念烈?
一輛黑色的車在蘇家別墅前停下,兩個保镖恭敬的把門打開。
一個穿着小吊帶褲的男孩脫下書包,高高興興的從車上跑下來。
管家一把年齡只能在後面追,“小少爺,慢一點不要摔倒了!”
讓他跟着少爺去戰場都可以,讓他帶孩子真的是……何況像小少爺這麽活潑的。
小念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