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關 (3)
不理他,門口的兩個女傭向他鞠躬:“歡迎小少爺回家。”
偌大的客廳裏沒有看見他要找的人,小念烈走到女傭面前:“我麻麻呢?”
這……
管家看了她們一眼,“小少爺問你們呢,少夫人呢?”你們給我好好演,演砸了看我怎麽罰你們!
“是是是!少夫人在廚房的餐桌上吃早餐呢。”
小念烈不相信,走過來攔下管家的手,踮起腳來看他的手表。
“現在已經快中午了,麻麻不但沒有出來接我,怎麽還在吃早餐?廚房的餐桌不是你們用餐的地方嗎?”
三歲的小孩可以訓練他的數學能力,思維能力。小少爺看的出這些,管家雖然不可置信還是不得不信!
兩個女傭慌了,不忍心對着這麽小的一個孩子說謊。
可是這些都是蘇上尉吩咐的啊,要喬婉欣在廚房學習這些,也是吃的低等傭人餐。
“我們……”兩個人和管家對了下眼神。
“少夫人在給小少爺泡奶粉呢,少夫人今天起的晚所以早餐也用的晚啊。少夫人對小少爺可好了,一直在等小少爺回來就在廚房裏和我們一起吃早餐了,少夫人對我們很好呢。”
“是啊是啊小少爺。”這個解釋才能算的上是自圓其說!
管家不禁松了口氣。
管家蹲下來,替小念烈系好胸前的扣子:“那小少爺,我現在帶你去見少夫人好嗎?”
“好。”小念烈抱着管家的脖子,一股奶香味擠進管家的鼻子裏。
可愛的小寶貝,真想咬你一口。
管家抱着小念烈朝大廳走去,金碧輝煌的吊燈,暗白色的地板,五米的液晶電視。這一切都歸功于少爺得天獨厚,生來便是天之驕子。
廚房裏,她狼狽的把藥塗在手上。用紗布包裹起來。
除了律致已經沒有人愛她了,為什麽還不愛自己?
她把沒有營養的壽司吃的一幹二淨,可身上還是提不上力氣。
小念烈把小指豎在中間,做了個噓的動作,管家點點頭不發出聲音。
喬婉欣,你可千萬別給我搞出什麽幺蛾子。
小念烈偷偷的走過去,從後面捂住喬婉欣的眼睛!
未曾想這個動作已經惹怒了她,她反手便被小念烈推到在地:“別碰我!”
管家不可置信的睜大眼睛,喬婉欣想幹嘛!
小念烈無辜的坐在地上,淚眼婆娑的看着喬婉欣:“麻麻……我不是故意的,麻麻。”
是小念烈的奶音,頓時把她的心洗軟了,念烈?怎麽是你?
對不起小姨不是故意的。
管家趕緊把小少爺扶起來,“少夫人太不小心了,小少爺剛才可是興致勃勃的跑過來找你呢。嘿嘿。”管家尴尬的推了下眼鏡說道。
可千萬,不要露餡才好。
誰知,小念烈根本就不要管家抱,而是走過來撲進喬婉欣的懷裏。
她,愣住了。
瑞士軍刀刺向她的臉
“麻麻,對不起……”爸爸說,麻麻生病了,所以才會對他發脾氣的對嗎?念烈不怪你。
“我……”她無法忍心拒絕念烈突如其來的擁抱,便蹲下來抱起這個小家夥。
要是他知道姐姐已經死了,該有多傷心?可是,她難道就要欺騙他嗎?
小念烈硬是把感覺要掉下來的眼淚流了回去,用肥肥的小指指在喬婉欣臉上的創可貼:“麻麻,還疼嗎?”
喬婉欣笑了,搖頭道:“媽媽不疼。”
姐姐,你真幸福。
管家在心裏暗暗冒冷汗,好在她沒有穿幫,不然就功虧一篑了。
心細的小念烈看見了她包着的手,“麻麻,你怎麽了?”
喬婉欣慌張的把手藏在後面:“沒有啊,只是受了一點小傷。念烈不用再擔心了好嗎?”
“可是麻麻會疼的。”小念烈心急的說道。
念烈,我是你的小姨啊,你認不出來嗎?我是你的小姨,不是你的媽媽。
現在,她終于知道為什麽蘇九烈要用瑞士軍刀刺她的臉了。去了那顆淚痣,她就和姐姐的容貌沒有多少區別了。念烈也就一直活在幻覺中。
念烈……
可是,她卻不忍心告訴小念烈她是小姨而不是媽媽這個殘忍的事實。
“媽媽不會疼的,念烈今天去學校有沒有聽老師的話呢?”蘇九烈我恨你,但是對念烈,恨不起來。
“有,念烈一直都是班上最聽話的孩子。那麻麻在家裏有沒有聽爸爸的話呢?”小念烈說着,在喬婉欣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喬婉欣愣了,小念烈剛才親了她?
要冷靜,喬婉欣,這只不過是母子之間平常不過的互動。別慌。
“我……”聽蘇九烈的話?
一個高大的身影,從樓上走下來。取下手上的白色手套,摘下軍帽。頓是滄桑。
他好像剛從部隊回來,去了樓上批改文件。蘇九烈一身軍裝,的确是很帥氣禁欲。
“念烈,餓嗎?”他沒了那天要挾喬婉欣的殘暴模樣,像個顧家的丈夫,愛子的爸爸。
他看了管家一眼,好像在說:“出了什麽岔子?”
管家拼命搖頭:沒有。喬小姐很配合。
“我餓~粑粑帶我和麻麻一起去吃好吃的好嗎?”
蘇九烈搖頭,“奶粉泡好了沒有?”他看向喬婉欣。
喬婉欣的目光無處閃躲,她為什麽要怕?為什麽看見念烈無辜可憐的眼神,她就偏偏恨不起來了。蘇九烈,我為什麽要怕你?
“好……好了。”可她慌張的走過去,把剛才泡好的奶粉遞過來。
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念烈!
蘇九烈看了一眼她的手,毫不動情:“呵。”在裝可憐?
“爸爸,我不想喝奶粉。我想和爸爸麻麻一起出去吃好吃的。”小念烈嘟起小嘴,摸着扁扁的肚子。
“不行的,你要補充營養素才能快速長大變聰明,外面的那些東西沒有營養。”
“可是寶寶很聰明了啊,今天學校裏的老師都誇我了。”小孩子也學會了讨價還價。
“聽話,這是媽媽親手為你泡的奶粉,你要倒掉嗎?倒掉的話,媽媽又會三個月都不見你。”蘇九烈拿這個威脅他。
這就是蘇九烈一直沒讓小念烈出席姐姐的葬禮的原因?蘇九烈是不想告訴念烈姐姐已經死了的事實嗎?
小念烈沉默了,無辜的眼睛裏滿是不舍。
那三個月,小念烈又哭又鬧,蘇九烈都沒有任何反應。只是把孩子丢給管家。
麻麻不要走
“麻麻不要走,嗚嗚嗚嗚。”小念烈忍不住了,一下子就淚目。
水汪汪的的大眼睛裏,淚水盈眶。
現在想起來,那三個月對小念烈來說都是不可提及的傷害。一個孩子沒有媽媽的陪伴是有多殘忍。
“媽媽不會走的,不會的。乖。”喬婉欣抱着他,把他擁入懷中。嬰兒肥的小肉團乖乖的待在她懷裏。
念烈,小姨愛你。
喬婉欣緊緊的把他擁入懷中,就像念烈真的是她的孩子一樣。姐姐沒給你的陪伴,小姨都給你,都給你。
蘇九烈颦眉,揮手。管家和蘇紅川便自覺的下去了。
這一幕,更是不忍打擾。
“怎麽,你想捂死他?”蘇九烈冷冷道。
喬婉欣這才反應過來,松了松力度。“不……不好意思。”
她讨厭的是蘇九烈,可念烈是無辜的。
小念烈捏了下喬婉欣的鼻子,笑的很幸福。
那一刻,蘇九烈仿佛看見就是喬婉怡抱着他和她的孩子笑的正燦爛。
喬婉欣淚光閃閃。
這個小肉團啊,就是不聽話。趁喬婉欣正難受着,還捏着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
“咳咳……”喬婉欣不禁咳嗽。
吓的小念烈趕緊松開自己的小手,替她撫平呼吸。
小念烈,你怎麽小小年紀就這麽貼心聰明呢?姐姐,你真幸福。我會替你好好照顧小念烈的。
“還不快把泡好的奶粉給他喝?”蘇九烈耐着性子說道。
他一個大男人……
“我自己會來,不用你教。”喬婉欣擡眸,既然錯不在她,為什麽要怕?
蘇九烈手心緊纂着,恨不得把她一掌拍碎。
喬婉欣溫柔的把奶瓶給他,“乖,已經不燙了。喝掉它以後念烈會長高高的,好嗎?”
奇跡般的,三個月來又吵又鬧的小念烈居然不吵了,接過喬婉欣的奶瓶就喝了起來。
乖小孩慢慢的吮吸着,眼看着就要到底了。
“給,麻麻。”小念烈得意洋洋的把喝光的奶瓶遞給喬婉欣。
蘇九烈後退一步,好像現在他在這裏顯得十分多餘,但他若走了不知道這女人會出什麽亂子。
“真乖。”喬婉欣在小念烈的額頭落下一個吻。
喬婉欣頓時冷下目光,看向蘇九烈那邊。“讓開,我要帶念烈去休息。難不成,你這麽閑嗎?”
她的目光裏,滿是不可抗拒的神色,像要把他逼向地獄。
很有膽子的女人,這麽快就敢反過來咬他?
“拔拔不乖!不許欺負麻麻!”小念烈揚起小手,做出要打他的動作。
可……下一秒便被蘇九烈把小手拿過去重重的打了幾下。“誰讓你這麽跟我說話的?老師沒教?還是教了不會?”
“拔拔……”小念烈纏着喬婉欣的脖子,做出無辜的樣子。
他肥肥的小手被蘇九烈給打紅了。
蘇九烈不吃他這一套,“戲精。”
“這是你兒子,你怎麽說話的?”
難道爸爸還要反過來尊兒子為大了?
“讓開,好狗不擋道!”喬婉欣抱着小念烈就走,根本就不回頭!
在門外的蘇紅川難堪的摸了下鼻子,暗自想笑,少爺這樣子萬年難得一見。
蘇九烈冷冷跨着大步走過去,看着蘇念烈嚣張的朝他做鬼臉的樣子。
爸爸是頭發着火沒有抽煙
只聽見蘇九烈冷冷吐出句話,“慈母多敗兒。”
蘇紅川腹诽:“到了你這根本就是虎父無犬子。”小少爺那麽可愛,你這麽嚴肅。
走進卧室,小念烈才輕輕的在喬婉欣耳邊問:“麻麻,好狗不擋道是什麽意思?”
額額……這個,這個問題真是把她難倒了。總不能教壞孩子吧?
有了。
“乖,就是讓開的意思啦。來,麻麻哄小念烈睡覺覺好不好啊?”
小念烈點點頭:“好的,麻麻要講故事哦。”
講故事?她……一個理科生怎麽會這個。
可,喬婉欣看了一眼床頭放了一本故事書才松了口氣。還好。
現在差不多也快一點了,哄小念烈睡午覺吧。
“念烈乖,麻麻哄你睡覺好不好?”喬婉欣輕輕的唱着歌,坐在床邊哄着小念烈入眠。
這是姐姐生前的房間,她和蘇九烈的婚房,牆頭上還挂着姐姐和蘇九烈的婚紗照。
蘇九烈一身白色西裝肅穆帥氣,姐姐一身白色婚紗猶如從天而降的仙女,兩個人何等的般配啊。
婚紗照上蘇九烈挽着姐姐的手,一對新人幸福的走向大禮堂,仿佛耳邊她又聽到了婚禮進行曲的聲音。
當當當當……當當當當……
她成了這個家的女主人,念烈的媽媽,蘇九烈的妻子嗎?
喬婉欣不知道,這場戲,她還要演多久?她恨,卻無能為力。如果律致在,或許還是她的支撐,可以他不在。
“麻麻,疼嗎?”小念烈還小,他甚至分不清楚到底喬婉欣是不是他的媽媽。
喬婉欣和喬婉怡是雙胞胎姐妹,除了唯一的特征就是喬婉欣眼角有一顆不大不小的淚痣,可那也不是被蘇九烈親手用軍刀剜了嗎?
小念烈用小手指指着喬婉欣的眼角,用創可貼貼着,那麽小顆的淚痣,就算蘇九烈用刀剜也不會非常疼的。
“麻麻不疼,一點小傷而已。念烈,睡覺覺好不好?麻麻看見你睡覺覺了就高興了。”
“好。”小念烈乖乖的閉上眼睛。
喬婉欣拿起床頭的故事書,選擇了一個白雪公主和王子的故事講給他聽。
小孩子的世界裏就應該多一些美好的童話故事,而不是像她和姐姐,生來就像賣火柴的小女孩。
若不是姐姐曾經艱苦忍耐,也不會有喬家小屋的存在,她也不會安心上完大學。
可現在的這一切,也不是被毀了?!連及着她的清白!
此時。
蘇家的私人游泳池岸上,蘇九烈坐在遮陽棚下,裸着上身戴着墨鏡曬太陽。右手指間還夾着一根雪茄。
袅袅煙絲從口鼻中噴出,碰撞成呈現出來的煙圈。
只有部下蘇紅川知道,少爺是為了解悶趁小少爺在睡覺,獨自躲到這裏來抽悶煙。
健壯的肌肉,修長的腿擱置在椅子上。他似乎看上去很悠閑?
“今天蘇家的上市股票漲了沒有。”雖然蘇九烈平常不着手經商,但是這些舊企業廢了也麻煩。
蘇紅川拿出平板電腦,看了一眼後關上。“回少爺,漲了七個百分點,盈利五個億。”
蘇家一直致力于汽車行業,剛上市的汽車當然也是炙手可熱,賣力極大。
“立馬收,關倉。”
“關倉?”現在漲的正火熱,收倉豈不是要有多少損失?
“我要你關你就關,聽不懂麽?”
你來幹什麽?
蘇紅川不得不拿出電腦,重新輸入一些數據,按照他的話去做。
溫熱的太陽光下,游泳池裏泛濫起漣漪,反射下蘇家的別墅樓在水裏顫抖。
蘇九烈嘆了口氣。
“都過去三個月了,怎麽感覺好像有一年了呢。”他低語。
只有部下蘇紅川知道,可能所謂的度日如年正是如此吧,少夫人和少爺曾經那麽相愛,如今陰陽兩隔。
這巨大的變革啊,是誰都無法接受吧?
“喬小姐不可!”蘇紅川眼睛頓時瞪大,她想做什麽?!
噗——還未來得及蘇紅川伸手阻擋,喬婉欣便跟發了瘋一樣把一盆水直接往蘇九烈臉上潑!
豆大的水珠瞬間潑濕了蘇九烈的頭發,發型頓失無疑,水珠還耷拉着不知名的絮狀物品。
手上沒抽完的煙也被他趕緊丢掉,省的一手煙灰。蘇九烈看着自己狼狽不堪的一身。
fu—ck!這女人找死?!
喬婉欣拍了拍手,把盆丢到一旁。身後還跟着小念烈。
怎麽回事,不是要少夫人哄着小少爺睡覺?!
蘇紅川暗暗祈禱,千萬不要發生什麽事情才好,小少爺可經不得折騰啊。
轉身,喬婉欣就蹲下身子來逗了下小念烈的鼻子:“我說了是爸爸太熱頭發着火了,沒有抽煙的,明白嗎?剛才那個着火的不好看,不能學知道嗎?”
是小念烈突然想要見蘇九烈,喬婉欣就帶他下來了,可誰知道這男人他抽煙……算了。這麽直接過去一盆,不是既解氣又“滅火”了麽?
蘇九烈,我讓你嚣張啊。以後有我,你別想好過!
小念烈聽了她的話,猛的點頭。
蘇九烈一把手擦掉臉上的紙水,她是故意的?
蘇紅川松了口氣,原來是在教小少爺。可是……頭發會着火這個借口不現實吧?
“是吧,你沒有在抽煙吧?”喬婉欣是故意看向蘇九烈的。
他一身全濕,水珠劃過堅硬的胸膛和腹部,整個人就是一個渾然天成的行走荷爾蒙。
蘇紅川低頭,這不是顯而易見嘛,少爺說他在抽煙就傷了小孩子的心了。
小少爺心目中爸爸是英雄,英雄不會做有害身體的事情。
既然如此,蘇九烈高傲的昂起頭:“你什麽時候看見我在抽煙了?”
——剛才。
呵,瞎話真是說的沒有半分假象。喬婉欣冷冷的扯起嘴角。
“怎麽,我說錯了?”蘇九烈趕緊一個大步跨過來,捏起喬婉欣的下巴,質問她。
“你……”他手心的力度之大,讓她不得不踮起腳來看着他。
“沒……有。”喬婉欣咬牙切齒的說道。
蘇九烈這才松開手,“這還差不多。”
和他作對,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這一點蘇紅川身為部下就非常了解。
小念烈奇怪的看着,在幹什麽呢?
“你來幹什麽?”蘇九烈的語氣很不好,好像很不待見她一樣。
“我不能來嗎?是念烈說要跟你一起睡,我累了你帶他去吧。”
小念烈小跑着走過來,牽過蘇九烈和喬婉欣的手,把蘇九烈的粗糙溫暖的大掌放在喬婉欣白皙嫩滑的左手上。
“我說要爸爸麻麻和我一起睡,這樣我才睡得着。”
喬婉欣拼命的想要抽出自己的左手,卻不小心扯疼了傷口,她不想和這個死男人有任何身體接觸!
誰料,蘇九烈直接抓住喬婉欣的手。
怎麽,想讓蘇念烈看出什麽?
他把喬婉欣推到身後,“你應該學會自己睡覺了。”
還不快去?
小念烈不開心的嘟着嘴。
“還不快去?”蘇九烈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他穿着一身特別Q萌的小吊帶,矮矮的小肉團一個,長的簡直是蘇九烈的縮小版。只可惜了怎麽沒遺傳他的一點軍人特質!
“你這麽兇……”喬婉欣剛想要推開他去安慰念烈,又被蘇九烈随手攔到身後,根本插不上一句話。
“聽話?”蘇九烈再說了一次。
小念烈雖然是不開心的低着頭,想要和爸爸媽媽一起睡午覺是沒有錯的,甚至還有一絲的小委屈在心裏憋着不說。
轉身就乖乖的牽着蘇紅川的手往大廳走去。
果然這個軍人父親還是非常的有威懾力的。
喬婉欣頓時更覺得他惡心,“你從小對他這麽冷漠無情,就不怕他到頭來六親不認?”
蘇九烈突然一把甩開她的手,“那是你才會教出來的蠢才,我蘇九烈的兒子沒你這麽蠢。”
你!
“呲……”喬婉欣忍着燙傷的疼痛,“別以為你現在很有腔調,律致呢?你把他關在哪裏了?!”
雖然塗了藥好很多,但是還是很疼的。
蘇九烈一步步緊逼向她,像一個她專屬的王。冷冽霸氣。
“下次,你敢在蘇念烈的面前提其他男人,我會要張美芳去死。”他的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意!
惡魔!簡直就是個變态的惡魔!變态的惡魔!
“你想把張媽怎麽樣?你連一個五十歲的人都不放過嗎?!”喬婉欣越說聲調越發高漲,他這個人難道就沒有心嗎?
“是否放過她在于你,而不在于我。”你的表現,決定着那個老太婆的生死。
“你!”
撲通!
喬婉欣被蘇九烈一把推進游泳池裏!
還不反應過來便深深的墜下去嗆了好幾口水,從泳池裏探出頭來已經一身全部濕掉了!
“蘇九烈,你個沒有心的畜生!”
蘇九烈穿上上衣,頭也不回的走掉了,得罪他的确沒有什麽好結果!這只是個小小的警告,誰讓她潑他一身水?
這是蘇家,蘇九烈的地盤,容不得她放肆。
喬婉欣在池子裏哽咽,水不深。她的手浸在泳池裏是一陣一陣的痛感侵襲而來。
眼角的既不知道是淚還是池水,她感覺好累。
夜晚,亮堂的別墅大廳裏晚餐已經準備好了,一桌的滿漢全席在此。好像蘇家的晚餐一直都是很豐盛的。
“呲……”喬婉欣包紮着自己的傷口,果然又惡化了一些,開始化膿了。
這個畜生都不如的家夥,總有一天她會要他加倍奉還!
“這是消炎的。”一個小女傭冷酷的把一瓶東西拿過來,快速的放在她的面前。
“诶!”她都還沒看的清楚人長什麽樣子,就已經走掉了,真是奇怪。
“真是奇怪。”喬婉欣拿起那瓶藥,和早上的那瓶燙傷藥是一模一樣的,又是那個小女傭?
不管了,她取下蓋子,重新塗在自己的手上。
是火辣辣的灼燒感,刺痛着手背。
蘇紅川說要她趕快包紮好,等下念烈會下樓,不希望他看到。
小肉團
辦公室裏。
“少爺,我們已經布置好了,晚上就可以行動。”蘇紅川關上文件,說道。
這是關于“421”計劃,打算抓捕擊斃越境歹徒,蘇九烈一直在追捕中。這次總算是有了着落。
到了他的地方,想逃,就難了。
“那今晚行動,先下樓用餐。至于那個女人,讓蘇乾給我看好她。”蘇九烈怕的是蘇念烈會多想,那個女人想要逃,屬下絕對是會開槍的。
但是傷的是蘇念烈的心,所以他暫且沒有想要殺她的打算。
——蘇乾,36歲,蘇家的管家。
“好的。”
客廳中,金碧輝煌的羅馬柱,豪華版的液晶電視,幾個傭人在為晚餐而準備。
晚餐已經準備好了,喬婉欣就坐在沙發旁邊等着小念烈下來吃飯。
小念烈才幾歲,就被送去皇家學院學習,一個小孩子除了學習就沒有別的了。
所以他沒有自由,爸媽的陪伴就是最好的自由。
“麻麻,mua。”正在喬婉欣發呆的時候,突然一個軟趴趴的小嘴巴正貼在她的臉上。
這個小肉團正抱走她不放呢。
沒張開的小孩,帶着嬰兒肥和小鼻音,可愛極了的肉團子。這個眼睛真的像姐姐,不過嘴巴就像蘇九烈了。
奇怪,為什麽想到他?!
“念烈真乖,去洗手吃飯好不好吖?”喬婉欣在他的額頭上落下一個香甜的吻。
“好。”她不管說什麽,小念烈都言聽計從。
可能,是姐姐離開久了,他害怕她再次離開吧?
不會的,小姨會代替你的媽媽,好好的陪在你身邊。
可是,這個沒有結局的謊言,什麽時候才會是個盡頭呢?
喬婉欣想着想着,竟然失了神。
小念烈伸出小手在她眼前晃悠,看了下旁邊的保姆,奇怪的又看了喬婉欣一眼。
麻麻在幹什麽呢?
保姆刻意咳了幾聲,“喬小姐,少爺下來了,小少爺的手也已經洗幹淨了。”
吃飯了?
“哦。”喬婉欣這才回神,抱起小念烈往餐桌走去。
從臺階上下來的蘇九烈,右手随意的解開襯衫的袖口,把外套挂在旁邊。
“去給我拿一瓶白蘭地。”
“好的少爺。”蘇紅川點頭。
“好意思喝酒,就不能給自己的親生兒子一個好的榜樣嗎?”他白天抽煙,晚上又要在念烈面前喝酒?
蘇九烈不禁皺眉,“你在嘀咕什麽?”用手鉗起她的下巴,強制看着他。
小念烈疑惑的看着兩個人。
“放手!”她一個搖頭,逃離他的禁锢。
“少爺,白蘭地來了。”蘇紅川尴尬的拿着酒過來。
蘇九烈懶的理她,拿過酒就拿開瓶器打開了,一系列的動作娴熟的很。
一口就悶了一杯,好像是在喝水一樣。
“別管他,我們吃飯好不好?”喬婉欣低下頭來,溫柔的對小念烈說。
小念烈點點頭,坐到她身邊。
小念烈其實不想這樣,他還是喜歡爸爸曾經把媽媽擁入懷中,還抱着他的場景多麽讓人懷念。
可是爸爸看媽媽的眼神不一樣,爸爸眼睛裏沒有在說我愛你。
“來,吃多一點長高高好不好吖?”喬婉欣夾了一個蝦。
下一秒,就被蘇九烈丢了。
“喂,你?!”喬婉欣氣的不想吃飯!
爸爸媽媽有悄悄話要說
蘇九烈此時的情緒也沒有她想的那麽好!
拉起她就走!
“麻麻!”小念烈剛想要跟上去,被蘇紅川拉住抱起來。
“小少爺,爸爸媽媽想有悄悄話說。我們在這等好不好?”蘇紅川竟然也是第一次對孩子說謊說的信手拈來。
少爺想做的事情,蘇紅川只是善後即可。
小念烈想了想,點點頭。
砰……
蘇九烈一個重推,把喬婉欣推在牆上,兩邊都堵住了她的去路。
“啊……”她被摔的頭昏腦脹的……這人腦子有問題嗎?!他就是個畜生!
蘇九烈眼睛猩紅,閃着怒火,像是分分鐘要迸發一樣。
“你聽清楚了,蘇念烈他對蝦過敏,海鮮類的東西都不能吃甚至不能多吃。你姐姐生前看見這些東西就拿的遠遠的,你現在喂給他?你想害死他?”他的聲音低沉有力,敲擊着人的心靈。
念烈不能吃海鮮?
這……
“我……我不知道。”喬婉欣張口結舌的,是她做錯了?
念烈不能吃蝦,她怎麽不知道呢。
“告訴我不就可以了嗎,現在我不就知道了。”喬婉欣扭過頭去。
“那你知道他會怎麽想?我警告你,蘇念烈比一般的孩子要聰明,你要是露了餡,我會要你生不如死。”他的話裏帶着嚴重的警告意圖。
蘇九烈還是很在意他這個兒子的,寧願讓他活在這個謊言裏,也不願看見他哭泣傷心。
“再聰明他還只是個小孩子啊。”喬婉欣仰起頭。
“是麽?要我教你如何做?”蘇九烈狠狠的鉗住她的手腕,眼神狠厲可怕。
“放手……”喬婉欣掙紮着,并不想和這個惡魔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不想就給我老實一點?”
喬婉欣忍着耐心點頭!她也只能這樣!
蘇九烈輕哼一聲,甩開她的手,溫熱的大掌重重的拍在她的腰上:“走。”
“啊……”她差點打了個踉跄,看見念烈在餐桌上乖乖的坐着又立馬恢複了微笑。
“麻麻,你們說了什麽悄悄話?念烈也要聽好不好?”小念烈撲過來,說道。
悄悄話?
“沒有啊,我和他……”
蘇九烈一個眼神過來。
喬婉欣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和爸爸在說,怎麽樣才能讓你以後更開心呢?”強顏歡笑真的很難,為了小念烈她可以做到。
我記得,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小念烈,與你無關!
蘇九烈這才放下那種像要殺人的眼神。
小念烈乖乖的下來,牽起喬婉欣的手。
“念烈當然是希望爸爸永遠愛媽媽,媽媽永遠愛爸爸就是讓我最開心的吖。”說着,小念烈又牽過蘇九烈的手,喬婉欣和他十指合一。
她聽見小念烈的話,突然冷不丁的心酸因為姐姐已經……
“诶……”喬婉欣欲言又止,蘇九烈冰冷的手掌像要汲取她手上的所有溫度一樣。
隐約之中,她好像摸到了他手上的傷疤,只是他的手白而修長看上去什麽都沒有的樣子,怎麽摸上去像是千瘡百孔?
蘇九烈的手貌似沒有感覺,碰到她的手,纖細而潤滑。
小念烈牽着二人的手,幸福的撲進喬婉欣的懷中。
或許,這一幕就是姐姐在世最溫馨的一幕了吧?可是念烈啊,我是小姨,你真的認不出我了嗎?
将龍辰俘獲
“少爺,喬……少夫人,過來用晚餐吧。”是早上那個對她兇神惡煞的小女傭。
差點又叫錯了叫錯成喬小姐了。
念烈看見美味的晚餐,就屁颠屁颠的跑過去了。
“呲……”一個甩手,蘇九烈狠心的就把喬婉欣的手甩了!還是在她失神的那一刻!
她手上還有傷呢……
該死的,蘇九烈!
碗裏的蝦已經被傭人偷偷夾走了,小少爺真的比一般的孩子要聰明,不防備真的會露餡的。
喬婉欣不禁愧疚,就連傭人都知道念烈海鮮過敏?
“下次看來餐桌上不能擺蝦了,這是生氣少夫人最愛吃的……”傭人嘀咕着。
一頓晚飯喬婉欣仿佛吃的津津有味,畢竟她是到了快中午才嚼了那些沒味道的東西,整個人都快餓昏了。
可,相比之下蘇九烈看上去便是沒這麽好了,他好像在思考着什麽,食之無味的樣子。
喬婉欣也時不時往小念烈碗裏夾菜,只是夾之前都會看一眼蘇九烈的眼神,她怕一個不小心夾錯什麽就傷了孩子的心。
“少爺,不吃了嗎?”碗裏的東西可還是筷子都還沒有伸呢,就吃完了嗎?
蘇紅川也緊了緊皮帶。
蘇九烈套起軍裝就走,“現在出發。”
“爸爸,要去哪裏?”小念烈趕緊從椅子上下來,攔住他。
蘇九烈頓時止步:“我不是說過了我要出去的時候要你不能問?忘了?”
小念烈慚愧的低頭,默默的讓出一條路來讓他離開。
爸爸是大英雄,每一次出去都是消滅壞人,小念烈不應該把爸爸留下來。這是媽媽經常說的話。
“喂,我不管你去哪裏,你就不能用您寶貴的時間陪陪你最愛的孩子?”喬婉欣放下手中的東西。
“是你操心多了?”蘇九烈走過來寵溺的撫摸着她的頭發,暧昧的說道。
現在她的表現可是和婉怡形成極大的反差。所以他在怕露餡才假裝親密?
喬婉欣知道他這是在演戲,虛僞!
可是她還是不忍拆穿,不然念烈可怎麽辦?忍。
“你要早去早回。”她挂上微笑,不然蘇九烈留着她不就為了演戲?
幾乎就在那一秒裏面,蘇九烈回過頭去就頓時掉下笑意,朝門外走去。
虛假的家夥,就知道他是裝。
小念烈失落的走過來簽着喬婉欣的手,“麻麻,爸爸去抓壞人了。可是爸爸就沒有時間陪我們了。為什麽這個世界上總是這麽多壞人呢?”他的臉上帶着失落和難過。
小孩子怎麽想這麽多?
難道,這……蘇九烈平時都不陪姐姐和念烈嗎?
喬婉欣蹲下來:“乖,媽媽不是陪你嗎?”
可是他還是想要和以前一樣跟着爸爸媽媽一起去游樂園啊。
“嗯。”小念烈懂事的點點頭。
“那我們繼續吃飯好嗎?”
S市空朝廣場,此時正進行一筆不為人知的交易,毒頭子“龍辰”是澳大利亞一帶的“K粉”頭子,警服一直苦于無法抓捕。
今天聯合S市第一特種兵部隊枭龍部隊合作,和領頭長官蘇九烈夥同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