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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

上面說了,若犯罪分子反抗,可就地正法。

廣場中來來往往的人,有不少熱鬧的交易。廣場上少說也有一千人左右,想要判斷商人和顧客之間的買賣是不是違禁物品,的确很難判斷。

廣場左側停着的一輛不顯眼的大衆上,蘇九烈戴着耳機和警方通話。

“你的右側十二點方向左右警犬嗅到違禁物品的味道,對方正在進行違禁商品貿易,蘇長官請務必與我們合作,将龍辰俘獲!over!”說話的正是S市第一人民警官單賢,此次和蘇九烈合作,他是萬般不樂意。

她才不過二十一歲

若不是警方那邊一直失利,也不會邀請特種兵來抓什麽人,這分明就是質疑警察的能力。

不過這個龍辰的确很狡猾,明明警察對對方已經了如指掌,可就是找不到有力的證據把他抓獲。

“聽到了,我還沒聾。”蘇九烈不耐煩的放下對講機。

“你……”什麽态度啊!

“老大息怒,這個蘇九烈可是上面派來的,咱們惹求不得。”屬下好意相勸,既然能請來幫我們,那肯定就是有本事的。

“只要結果是能抓到龍辰,這個蘇九烈他在我們面前嚣張點算什麽。”

“也對,我先忍着他,看他有什麽本事。”

一家咖啡店前,一個男人身穿一身黑色風衣,右邊的屬下提着一個公文包。

男人冷冽鼎然,黑色的面具擋住了右臉,看不清楚他的模樣。不過一米八幾的身高,又比較強壯的确不容忽略。

“上校,看來這個龍辰還真是不低調啊。”一名影藏的特種兵打趣道。

蘇九烈是連笑都無心再笑。

一位咖啡廳女服務員走出來,“怎麽樣,東西呢?”

女服務員長的清秀可人,說話溫聲細語的,可看上去她是膽戰心驚的。

“唐小姐不必太怕,少爺已經帶來了。”

“辰,我真的不希望你……”不希望你每天處于危險境地。

“好了,別說話。中國警察就在我身後,賣完這一次我帶你去澳大利亞,乖~”男人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

“中國警察?你瘋了?辰,為什麽不讓下屬來?你這樣很危險的。”

他不是從來不喜歡出面嗎。

“你在這裏我放不下。沒事。”不知道怎麽回事,對方知道唐伊在這裏上班,還知道是他的女朋友。

對方故意把交貨地點改在這裏,不就是知道這個毒佬的女朋友在這裏上班,一來顯示了他龍辰的誠意,二來就算是死也有個伴。

畢竟,這裏面的東西值六千萬。

“好了,反正你從你爺爺那一代就是做這個的。要你改肯定是改不了的,我只希望我爸媽不受到牽連。”

“伯父伯母一會同意我們的,我不會有事情。”

“真的?”我最怕你出事情。

“真的。我們進去吧。”

“可……那些警察怎麽辦啊?”

“廣場裏便衣的行人,三分之一是我的人。”

龍辰和她并行走進咖啡廳,身後跟着浩浩蕩蕩的人馬。

“她在VIP廳室等你。”唐伊的眼睛裏都是擔憂。

她不過才十九歲,爸媽卻不知道她交的男朋友是個毒販……該死的。

“好,你別亂走,跟着我的人。阿冰。”

一個女保镖模樣的人走了過來:“是。”

下屬把唐伊帶走。

他獨自提着箱子,面前兩個保镖推開門:“龍少爺,請進。”

入目,是綠色的鈔票,沙發上擺滿了美金。一個妖嬈的女人坐在金錢之上。

他不在意錢,可是唐伊的父母在意。所以他才親自來了。

“龍辰,怎麽,不過來驗貨麽?”女人妖嬈的朝她他勾了勾小指。

一沙發的美金,加上穿着暴露的美女躺在錢上,溫柔鄉裏數錢啊。

蘇九烈就是個擺設

龍辰面色冷淡,看見這樣的女人毫無欲望,一身銅臭味毫無教養。

“我不是說過要你轉在我澳大利亞的賬戶上?蘇小姐。”他再次強調了一遍。

蘇語嫣抽了口萬寶路,吐出淡淡的煙圈。

“我呢,在不久前知道我表哥要協同警察抓捕你。你呢,剛好要進行一筆交易,我就索性“買下”了這筆交易。現在,交錢的人是我,給貨的是你。”

“蘇語嫣,你什麽意思?”蘇九烈?特種兵少校,一直妨礙他生意的那個?有他什麽事?

蘇語嫣笑了笑,骨子裏透出來的成熟美女的氣質。

真單純,金融大學畢業的就沒點智商?還是龍辰太信任她?

“我喜歡我表哥,我不喜歡他有所煩惱,能聽懂?”

“你想幹什麽。”

“龍辰,我把地點改在這裏你又不是不知道,你那個小未婚妻長的清純可愛。還是個處,又對父母言聽計從,死活不肯跟你走。明明傍上了你個身家過億的,卻還是死腦筋要在這個破咖啡廳上班,我說的對嗎?”

“蘇語嫣,你別話裏有話。貨在這,錢我的人會帶走。以後,老子不奉陪。你敢打她什麽主意,你覺得會有希望?”

下一秒,蘇語嫣的所有保镖走進來,手執黑槍全部對着龍辰。

她對他未婚妻倒沒什麽打算。

“也沒什麽,就是我表哥很久沒出任務了,一直在郁郁寡歡的生活。我當然是想親手為他鏟除障礙了啊。”

“玩我?”他的眼睛裏染上怒火!

龍辰後退一步,想抓他?

他要是這麽容易中套,還會活到現在?

“所以,蘇小姐所謂要我的東西,是想徹底幫你表哥把我給除了?”

“很聰明。”

蘇語嫣,那你就等着你親愛的表哥也把你一起抓了吧,胸大無腦的蠢女人。

噗——一杯熱咖啡迎面撲在蘇語嫣的臉上,熱氣騰騰!

“啊……”蘇語嫣燙的大叫。

龍辰一腳踹開玻璃門,破門而出!

想抓我,下輩子吧,老子會稀罕你的七千萬?

“小姐,沒事吧?”幾個屬下拿過熱水來。

“該死的!愣着幹嘛!怎麽不開槍一群廢物嗎!追啊!”蘇語嫣氣急敗壞的說道。

“是!”

“等等!”蘇語嫣頓時反應過來,不行。

“不能追,表哥現在就在外面,我出去了豈不是自投羅網。撤,帶着錢撤!”她可是交易商,難免會受牽連。

若只是警察也就算了,問題是表哥也在。他鐵面無私,怎麽會放過她。

“表小姐那你。”

“槍給我。”

蘇語嫣睬着高跟鞋追過去,大廳一樓中看見龍辰攙着他的小女朋友,下屬提着那個箱子走了。

蘇語嫣調準角度,在他們一群人走的時候開了一槍,砰的一聲悶響。

“呵。”蘇語嫣惡毒的勾起嘴角,現在他出去表哥就在外面,除非龍辰想自投羅網。那一槍不知道命中誰,帶着個累贅就要看他怎麽脫身了。

表哥不認識龍辰,那些中國警察總認識吧?出去總會抓他的。

“哼……”唐伊輕哼一聲,腳下打了個踉跄。

“辰,我們要去哪裏?怎麽了?我爸媽還在……等我。”

“少爺,唐小姐中彈了。”

看着她被鮮血染紅的後背,龍辰恨不得血洗這個咖啡廳!該死的蘇語嫣!

“先走,帶她治傷。”蘇語嫣,給我等着!

“怎麽回事?”

“槍聲?”單賢心裏一愣。他們可沒人開槍,蘇九烈那邊也還沒有啊。

看着一幫人狼狽的從咖啡廳裏出來,還一個女的十分虛弱的模樣,上了一輛黑車。

“那是龍辰!”單賢剛要追上去,蘇九烈居然無動于衷!

狗屁的合作!看着人從眼皮底下走掉!

“蘇九烈,你是來當擺設的?”有個屁的本事!

“跑了還追什麽?”蘇九烈落下個背影,冷冷離開。

蘇紅川碰一鼻子灰,這種事情少爺一般不出面,都是他來的。所以少爺這個态度也是正常。

而且,沒有看到龍辰交易也沒有證據抓他。

至于槍聲……沒有看見人員逃離,随便一個理由便可以忽略。進去搜查一下就可以了。

“狗屁的本事!還特種兵少校!什麽态度啊。”單賢怒罵道。

“你們,進去搜查!”要不是警察局沒有善于搏鬥的,用特種兵來幹嘛?

這次可真的是把單賢氣的不輕。

聽不懂老子的話?

“少爺,上面怎麽交代?”

“是他們警察無能,與我何幹。沒有證據,光憑槍聲最多定非法持槍。這個大毒枭還是在逍遙法外。”

“可……不抓了?少爺不也參與了追捕三個月的行動?”

“沒心情,機會以後有的是,急于一時幹什麽?”蘇九烈上了車,拉着疲倦的身體上了車離開。

“是。”

這三個月來少夫人去世,少爺就無心國事。

“什麽?!你說表哥根本沒有抓龍辰?”蘇語嫣不敢置信自己聽到的話。

不可能啊,不然表哥怎麽……這可是他的心血啊怎麽可能讓龍辰逃掉?

那他憂心忡忡的三個月,不是在籌備抓龍辰?

“表少爺的确沒有,龍辰也是真的跑了。表少爺此次是協同警察,并非主力抓捕。”

“FU—CK!去死!怎麽沒有人告訴過我?!”蘇語嫣一把把面前的美金一桌掀翻!

“這……”

本以為能幫蘇九烈解除心頭一恨的蘇語嫣,頓時覺得自己此時太過于單純了,一個毒販怎麽可能讓表哥憂心三個月之久。

看來,是因為那個賤女人的死吧?

現在她得罪了黑白通吃的龍辰,恐怕是寸步難行了。

表哥,那個女人哪值得你為她流連忘返?

得罪了勢力滔天的龍辰,把老虎的鼻子給掐了,她還有什麽好果子吃?該死的!喬婉怡,你死了為什麽不死的徹底一些!

與此同時,沒有人知道的是……

VIP室急救室。

門口,一個男人頹廢的坐着,右手的煙抽了一根又一根。

“少爺……”阿冰不知道該說什麽,這樣抽煙總是不好的,唐小姐不過是做個取彈手術。

沒有什麽風險的啊。

“我告訴你龍辰!我女兒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要你去死!”唐天華顫抖着手,好好的一個姑娘怎麽會中彈?

“分手,等小伊醒了立即讓他和小伊分手!這交的是個什麽人啊,我可憐的女兒啊。”說着唐母又哭了起來。

“你!你們花少爺的錢的時候怎麽不這麽說?”阿冰沖上去說道。

少爺完全可以回澳大利亞發展,就算是在澳大利亞出生入死,也總比帶着唐家這一幫累贅好。

可要不是少爺喜歡唐小姐……

“阿冰,過來。”

“少爺!”

“聽不懂老子說的話?”

“喲,在我面前你還自稱老子?你以為你是誰啊,美國總統啊?龍辰我告訴你,唐伊醒了立即分手!”

“就是!”唐母在一旁幫腔。

阿冰冷笑,唐小姐性格那麽好,怎麽就有兩個如此不講理的父母?大手大腳用少爺的錢的時候可是百般的說少爺好。

“呵。”唐母叉着腰冷笑,就不怕牛皮吹破了,打自己的臉。

長達三個小時的取彈手術,已經是淩晨了,在場卻沒有人睡覺。

門開了。

“唉喲醫生我女兒怎麽樣?”

“是啊醫生。”

主治醫生皺眉,旁邊的護士把兩個老人推開。

“你們就是剛才一直在急救室門口大吵大鬧的兩個人?”

“這……”兩個人面面相觑。

主治醫師直接忽略過他們,“少主,她已無大礙,可以轉為普通病房。”

龍辰點點頭,看着病床上昏迷的唐伊。

對不起,我連你都照顧不好,廢物。

怎麽叫他少主?

少主?這醫生怎麽叫他少主?

“龍辰,你到底是什麽身份?難不成你們一直在騙我?!”唐母憤怒的吼道。

他是澳大利亞的驕主,澳大利亞一代的魔王,黑白通吃的首富。惡勢力避之不及,警察聞風喪膽。

“少爺說過,我們不過是祖上經商,所以經濟上難免有些冤家。”阿冰走過來解釋。

“好了別說了。”龍辰推着人走進普通病房。

這是他手下的醫護所,自然是隐秘的。

蘇語嫣,你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這個蘇九烈他早有耳聞,多次妨礙他手下的生意。那就,來一鍋端吧。

“咳咳……”唐伊醒了。

“小伊?”龍辰驚喜的把她扶起來。

“你走開,我對你太失望了。”唐伊掀開被子,“媽,我們走。”

“诶,你傷還沒好呢小伊。”

“伊伊你說清楚诶,這個龍辰他對了怎麽了?媽媽給你作主!”

只見唐伊眼睛通紅,轉過身來指着龍辰怒吼:“爸媽他根本就是騙你們的,他不是什麽經商的富二代!他是壞人,澳大利亞黑道老大的兒子。我們出去把他供出去吧,別再讓他害人了!”

龍辰感覺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自己開了一槍,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害人精?

呆愣的像個傻子。

“唐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噗嗤一笑。

你想害死我?你覺得可能?

“龍辰,為什麽你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帶我和你亡命天涯?偏偏要……”算了。

“走女兒!”

唐母拉着唐伊就着,不顧及她背後的傷,要這個龍辰真的不是什麽好人。想走都走不了!

“唐小姐,忘了我家少爺怎麽對你的?”阿冰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你把少爺的身份說出去沒有什麽大礙,你對少爺的感情……就這麽不經歷考驗?

“對不起,你要他好自為之吧。他不死,就要害更多的人。這些事情讓警局處理吧。”她只是個普通學生,不想助纣為虐。

“你一直都希望我死嗎?”他冷笑道。

“你死不死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你不被正法,會有無數人希望你死。”唐伊穿着病號服就和父母離開了。

和從前說句再見吧,龍辰。

我和你說過無數次要你收手,你如果真的愛我早就改了。

她走的時候很堅決,畢竟只是半年的感情,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好。不是看着他步步皆錯。

可是。

空蕩的病房裏,就剩下龍辰一個人和冰嫣。

“少爺……我再和唐小姐解釋一下吧。”

龍辰揮了下手,上一秒他還為唐伊的傷擔憂,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她說的對,多少人想看着我死呢。她想走就讓她走,半個月後給她家打筆錢。就這樣吧。”

龍辰忽然起身,“回澳大利亞一趟。”

“可,少爺不是很喜歡唐小姐?”

龍辰丢掉手上的面具,“再喜歡又如何,她正好提醒了我,感情這東西一文不值。多少人等着我死呢,蘇語嫣就是其中一個。”

“少爺的意思是?”

“以後別再送任何女人到我身邊,明天起好好準備生意。蘇語嫣,她不是想護着她的表哥?”

少爺想……

“我管她是不是名媛,這個生意沒得做了,就好好給我監視她。”到了時機,別留了。

“是。”

天,開始亮了。少主?這醫生怎麽叫他少主?

“龍辰,你到底是什麽身份?難不成你們一直在騙我?!”唐母憤怒的吼道。

他是澳大利亞的驕主,澳大利亞一代的魔王,黑白通吃的首富。惡勢力避之不及,警察聞風喪膽。

“少爺說過,我們不過是祖上經商,所以經濟上難免有些冤家。”阿冰走過來解釋。

“好了別說了。”龍辰推着人走進普通病房。

這是他手下的醫護所,自然是隐秘的。

蘇語嫣,你應該知道得罪我的下場。

這個蘇九烈他早有耳聞,多次妨礙他手下的生意。那就,來一鍋端吧。

“咳咳……”唐伊醒了。

“小伊?”龍辰驚喜的把她扶起來。

“你走開,我對你太失望了。”唐伊掀開被子,“媽,我們走。”

“诶,你傷還沒好呢小伊。”

“伊伊你說清楚诶,這個龍辰他對了怎麽了?媽媽給你作主!”

只見唐伊眼睛通紅,轉過身來指着龍辰怒吼:“爸媽他根本就是騙你們的,他不是什麽經商的富二代!他是壞人,澳大利亞黑道老大的兒子。我們出去把他供出去吧,別再讓他害人了!”

龍辰感覺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自己開了一槍,在你眼裏我就是個害人精?

呆愣的像個傻子。

“唐伊,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麽?”他噗嗤一笑。

你想害死我?你覺得可能?

“龍辰,為什麽你做什麽不好偏偏要帶我和你亡命天涯?偏偏要……”算了。

“走女兒!”

唐母拉着唐伊就着,不顧及她背後的傷,要這個龍辰真的不是什麽好人。想走都走不了!

“唐小姐,忘了我家少爺怎麽對你的?”阿冰走過來擋在她面前。

你把少爺的身份說出去沒有什麽大礙,你對少爺的感情……就這麽不經歷考驗?

“對不起,你要他好自為之吧。他不死,就要害更多的人。這些事情讓警局處理吧。”她只是個普通學生,不想助纣為虐。

“你一直都希望我死嗎?”他冷笑道。

“你死不死和我無關,我只知道你不被正法,會有無數人希望你死。”唐伊穿着病號服就和父母離開了。

和從前說句再見吧,龍辰。

我和你說過無數次要你收手,你如果真的愛我早就改了。

她走的時候很堅決,畢竟只是半年的感情,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他好。不是看着他步步皆錯。

可是。

空蕩的病房裏,就剩下龍辰一個人和冰嫣。

“少爺……我再和唐小姐解釋一下吧。”

龍辰揮了下手,上一秒他還為唐伊的傷擔憂,不過現在看來已經不重要了。

“她說的對,多少人想看着我死呢。她想走就讓她走,半個月後給她家打筆錢。就這樣吧。”

龍辰忽然起身,“回澳大利亞一趟。”

“可,少爺不是很喜歡唐小姐?”

龍辰丢掉手上的面具,“再喜歡又如何,她正好提醒了我,感情這東西一文不值。多少人等着我死呢,蘇語嫣就是其中一個。”

“少爺的意思是?”

“以後別再送任何女人到我身邊,明天起好好準備生意。蘇語嫣,她不是想護着她的表哥?”

少爺想……

“我管她是不是名媛,這個生意沒得做了,就好好給我監視她。”到了時機,別留了。

“是。”

天,開始亮了。

我恨你,滾!

清晨的第一抹斜陽照射進這間房間裏,她尚未蘇醒卻下意識伸手去擋。

“嗯……”她扶起右手,面前一個高大的影子落在地上,誰啊。

蘇九烈轉過身來,喬婉欣剛好右肩上的睡衣垂落下,露出白皙的肩膀,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的确很誘人。

該死的,他是怎麽了。不得已他轉過身去。

蘇九烈,這是喬婉欣,不是喬婉怡你看清楚了。

“蘇九烈?!你進來幹什麽?出去!”喬婉欣扯上衣服,正手就丢過去一個枕頭打在他的背上,毫發無損。

他轉過身來,“三天過後是蘇念烈的生日,這卡裏有一百萬,去準備你的生日禮物。”

話落,一張黑卡丢在她的腿上。顯得她是那麽狼狽,那麽沒有尊嚴。

“念烈……念烈生日?”她拿起那張卡,一百萬?

她手上還包着紗布,不過看上去臉上的創可貼撕掉也沒留下疤,和喬婉怡的臉是沒有多大的區別了。可蘇九烈還是能一眼就分辨出。

“手還沒好?”他看向她的手。

“用你管嗎?”她擡眸,好不好都是她自己的事情,關他什麽事?

他低下頭去,翻找抽屜裏的紗布,不容拒絕的坐在她身旁。

他抓住她的手,“你沒手可以,我不希望我的兒子的媽媽是個沒有手的家夥。”

他粗暴的扯開昨天的紗布!

“走開!滾!不要你換!神經病!”喬婉欣一怒之下對着蘇九烈的正臉就是一腳。

這才得以抽離出手來,她呲着嘴把舊紗布拆掉,都已經快好了。用不着你施舍同情心。

“你有病?”蘇九烈擦了下嘴角。

“我要你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這好像是我的房間吧?你看着你姐姐的婚紗照在床頭擺着,就沒有一點悔意嗎?嗯?”蘇九烈死死的鉗住她的下巴,眼中冒着怒火。

“姐姐的死和我無關我為什麽要後悔?我後悔的是為什麽讓姐姐嫁給你這樣一個惡魔!後悔她抑郁的時候為什麽我沒陪着她,你當的這個丈夫難道稱職嗎?!”

她說着便要揚起手去打他,可下一秒便被他抓住了手腕。

“她的死我的确沒有證據把你致死,所以這就是你逃脫的理由?沒關系,時間還久,喬婉欣。慢慢還吧。”

“滾!蘇九烈你給我滾!我恨你!滾!滾啊!”她歇斯底裏的怒吼道。

“瘋子。”他丢下這句話,便破門而出。

偌大的房間裏,就只剩下她一個人坐在床上。

“我才不會被你三言兩語就給擊敗了呢,蘇九烈,你傷不到我。總有一天我會把一切都還給你。”喬婉欣擦着眼淚,跌跌撞撞的從床上起來。

換衣服,她現在就出去。

還是和昨天一樣,大清早蘇念烈就要被管家送去學院學習,蘇家看不到小孩的蹤影。

她換了身白色居家的連衣裙,心如死灰的從樓上走下來。

從她走下來的那一刻,還在打掃客廳的傭人們都驚呆了,個個駐足停留。

喬婉欣一身金發,圓圓的臉蛋,小巧的鼻子。美的像英國的皇室公主,可愛又不失美麗。

美的很驚豔

她長的漂亮這的确很驚豔,可是這還不是重點,重點是她和死去的少夫人模樣簡直一模一樣。

怪不得少爺要把她帶進蘇家,她可是殺人犯啊。少爺用心良苦真可憐啊。

“今天我要學什麽?”這次她主動走到傭人面前。

“蘇上尉說您不需要再學了,您的手還沒有好。您只需要每天等小少爺回來,演好您該演的就好。”

小女傭說完就走了。

玩她嗎?

她走向餐桌,果然又是豐富的一餐。

她再生氣也該吃飯吧?她生氣了蘇九烈那個賤人就會得意,我說過有我在你就別想好過。

她揭開餐蓋,可是想到律致現在和她失了聯系,她卻在這沒心沒肺的想着吃飯。

唉,她到底該怎麽辦?

算了。

她走向洗手間,浴室裏什麽都有,她倒不如洗個澡清醒清醒吧。

她不喜歡麻煩別人,自己放了一浴缸的熱水,脫了衣服在洗浴。

旁邊有書,她便随手拿了一本。

是相冊,她不禁好奇就打開了。上面寫着“時光哪及你絕情”。好戳心的封面……

第一頁是蘇九烈,一身馬服身騎汗血寶馬,右手還拿着一把劍。而姐姐……一身妖豔的紅裙,從身後抱着他。

就像一個愛慕者一樣追随着他。

啪嗒,她把書放回了書架。

她看這些幹什麽,觸景生情嗎,該死。

“唉……”她深深的嘆了口氣,看着全身上下還沒有消退的吻痕,無計可施。

蘇九烈,你混蛋嗎!你說姐姐的死和我有關那為什麽不直接殺了我,讓我失去最重要的人,還拿張媽威脅我。

果然這種失去一切的感覺真的非常不好。

到底姐姐是因何而死?明明那段錄音是假的,究竟誰在嫁禍給她?

那姐姐到底有沒有得抑郁症?

靠!根本毫無頭緒。

“不行,這背後肯定有人在搞鬼,不然怎麽可能憑空出現一段錄音。”她清洗着身體,一邊在思考平時得罪過誰。

她一直在上大學,和律致談戀愛,學校裏也沒有得罪過人。在喬家小屋,姐姐嫁出去以後就只剩下她和張媽兩個人,沒有得罪過別人啊。

算了,想不出來就別想了。總會有水落石出的那天。

她清洗完了,才發現自己沒拿換洗衣服。

“外面有人嗎?有人在嗎?”喬婉欣試着叫道。

卻沒有人回答她,不對啊蘇家每天都有傭人在忙活。

“有人在外面嗎?我是喬婉欣,我需要一件衣服。”她又叫了幾句,聲音很溫柔但是她盡量提高音量。

幾個女傭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可是誰都不想給她送衣服,這可是殺害少夫人的兇手啊,誰會給她送衣服。

“喂,外面有人嗎?我在洗澡,我需要一件換洗的衣服你們能不能幫我拿一下?”

不是吧,一個人都沒有?

“她要是一直叫,讓蘇上尉聽見了怎麽辦?”其中一個女傭擔心的說道,又該罰她們了。

“怕什麽,蘇上尉和少爺一大早就出去了。估計是去軍校了。”

“那管家呢?”

“管家在忙着呢。”

我過的不好

既然如此,幾個女傭都各自散了。她們都對好了口徑,要是怪罪起來就說都沒聽見。

“唉,怎麽回事,怎麽一個人都沒有啊。”喬婉欣洩氣的撲起一陣水花。

只有門口,她猶豫了一下。

突然跑上樓,又噔噔噔的下樓了,下來時手上還多了一件淡藍色的妖姬裙子。

拉姆剛走到門口,又改變主意拿着裙子往回走,又突然停住腳步。

幫她幹什麽?

“到底要不要給她?”拉姆只是個小傭人。

算了。

“你在裏面嗎?”拉姆敲着門,雖然她也不喜歡這個新的“少夫人”。喬婉怡小姐才是蘇家真正的女主人呢。

蘇家全家上下都看得出來這個喬婉欣不過是個替身罷了。

“我在我在,麻煩你……”

“衣服拿來了,你自己換吧。”拉姆推開一點點門,被裙子塞了進去。

“是你!诶……”她還沒來得及說完,她就關上門走了。

又是上次那個給她送藥膏的小女傭,出去一定要好好謝謝她。

“謝謝你。”她是很真誠的在心裏感謝她。

喬婉欣看的出來蘇家所有人都把她當成眼中釘肉中刺,沒有一個人給她好臉色看,就連傭人也是。

話說起來剛才那個小女傭的臉肥嘟嘟的還真是可愛呢。

喬婉欣換好衣服,便攔住了一個傭人。

“有沒有看見一個穿着蘇格蘭方裙,紮着一個蜈蚣辮的小女傭,長的比較标準可愛的。”

女傭慌張的掙紮:“沒有啊少夫人,蘇家的女傭多數是這樣的打扮。”拉姆嗎?

她慌什麽?怕她責怪?

“剛才我叫你們為什麽沒有人回答,而我出來卻這麽多人在忙?”

“我……我們都沒有聽見啊。”女傭都快要逼出眼淚來了。

沒聽見?這麽多人都是聾子?

算了,她什麽都知道了。

便松開了她,“你忙去吧。”不是沒有人聽見,而是沒有人願意幫她。

“謝謝,謝謝夫人。”

她在大廳中不停的踱步,看着大廳中的裝修格調,黑白為主簡單又不樸。像一種沐浴在西方文化中,熏染着古典羅馬的榮耀感。大廳中央的羅馬柱,旋轉的金漆蛇形樓梯。

每一處都彰顯出氣質優雅的身份,還真是一點都不低調。

她逛着,走到的泳池前,微風吹氣水面,緊接着水面漣漪疊疊泛起。一層夾帶着一層,和旁邊的楓葉應接不暇的倒映在水裏。

右邊,就是棋牌室。

她修長纖細的手指摸過白色的桌球,然後拿起桌球杆,砰的一聲進洞。

她打桌球的技術可以說是很不錯的了。

從前都是律致從後面纂着她的手,和她一起打進每一個洞,然後她總是高興的和他相擁轉圈。

可此時,她刻意保持着這個錯誤的動作。身後卻再沒有人來扶正她的姿勢,這種空空蕩蕩的感覺在她的心裏,就像玫瑰和藤蔓散開紮根生長一般。

深深的刺疼了她的心髒。

“啊——”她猛的折斷桌球杆,丢在地上!

蘇九烈,你到底把律致怎麽了?!

為什麽也讓我陷入痛苦之中。

水面上突然呈現出那張她熟悉不過的面孔,清晰的輪廓,俊朗的臉。

是她相處了十年的青梅竹馬方律致無疑,水面的那張臉正對着她微笑。

“小欣,你過的好嗎?”

她笑出了淚,“我過的不好,沒有你的每分每刻都宛如在地獄裏煎熬。”

她伸手去摸,那若隐若現的面孔。

姐姐,天堂不會讓你一個人孤單

噗!泳池水面濺起巨大的浪花。

她噗嗤一聲掉進了泳池裏,一時的下墜和沉落讓她嗆了好幾口水。

在水中不停的掙紮,救命……

“嗯……”她輕哼一聲,從口鼻中進去很多水。這種感覺很難受,想叫都叫不出來。

她……她從小就不善水,也不會游泳。

十歲那年,她掉入湖裏。是律致一直找不到她,才發現她在湖裏掙紮,才救了她的小命。

十年後,沒想到她又落水了……律致,你在哪?

我……該,不會是要死掉了吧……

“少爺,我們的股市按照您所說已經收倉。昨天幾乎所有上市的汽車股份卻全部下跌了五個百分點,有些品牌已經被迫破産滞業。而我們旗下的汽車,避免了這個的尴尬。”

說到這蘇紅川不得不佩服,少爺經商頭腦的确很強。

該收的時候從不停留,該放的時候也絕不猶豫。能盈利一大筆,也能避免滞留。

“人是世界上最貪婪的動物,金錢就是誘惑人的物品之一,盈利不過是表面的假象。如果所有人都想買進,絕對會空倉。那我關倉,所有人都坐等漲點,卻是在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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