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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心裏堵,堵。 (2)

了,我看也好。整天不是這病就是那病,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就是就是,要不是那張臉。我看少爺才不會留着她呢,還整天對少爺擺着張臉給誰看啊。”

幾乎喬家的所有人,都看不起喬婉欣。

她在一旁默默無語,實在是聽不下去了。

拉姆一言不發的走過來把她們面前剛倒好的葡萄酒一杯杯全部倒進酒桶!

“幹活就幹活,不要在這裏亂叫,跟瘋狗一樣嗎?!”

這都是最新開缸的葡萄酒,好不容易才一杯杯倒進高腳杯裏,拉姆居然又全部倒了回去!

“拉姆你!”

“你怎麽這樣啊!”

拉姆推開她們,不知道為什麽就突然生氣的走了!

“甩什麽臉啊。”

“就是啊。”幾個女傭又洩氣的把酒裝回去,馬上就要喝了,拉姆是想她們被罰嗎?

她捏着裙角,偷偷的跟在蘇九烈身後。

“are.you.really?”

“yes!”幾個熱辣的模特回應,還沒幾分鐘蘇九烈脖子上就挂滿了草莓印。

砰!

蘇九烈一腳把門踢開,左擁右抱着模特,故意指着正坐在床上的喬婉欣說道:“把她給我趕出去!”

拉姆站在門外,緊握手心,少爺果然又是來傷害喬小姐的。

“OK。”

“OK。”

拉斯維加斯的模特們才不會管別的,金主說了算,何況有錢又有顏的男人在歐美女人心中永遠都是搶手貨。

喬婉欣沒等她們來趕,自己從床上起來了,虛弱的撐着從床上起來。好像一陣風便能把她刮倒,臉色雖然已經恢複了,但是她畢竟三天都沒怎麽吃東西。

“等等。”剛走到門口,蘇九烈又拉住了她的手腕。

“你,到這裏看着我做。”他緩慢的吐出這幾個字時,喬婉欣眼中有的都是訝異。

他到底還有沒有心!有沒有廉恥!

“聽不懂嗎?我要你看着我——”

啪!

喬婉欣的手掌通紅,很明顯打了蘇九烈的臉,自己的手也一陣生疼。

“蘇九烈,我警告你,我不是死人。兔子急了也是會咬人的,從今天起,我不會再被你欺淩侮辱!”她一字一句說的格外清楚!

身旁的模特都捂唇驚訝的看着她,原本以為只是蘇九烈玩過了要趕出去的女人,她居然敢打他?

俊臉撇到了一旁,嘴角多了一絲的血腥,他還感覺到了面部一陣酥麻。

打他怎麽就這麽有力氣?

“你能有什麽動作?呵。”他不屑的笑了,邪氣而又讓你生恨。

蘇九烈,這個她恨之入骨,恨不得殺了他的男人。

“呵呵,不信麽?”她的嘴角詭異的揚起一抹笑意,她如果瘋了,沒有人可以阻擋住。

衆多身材火辣的模特當中,唯獨喬婉欣是中國人,顯得嬌弱矮小。溫婉而又倔強。

蘇九烈朝她走過去,親昵的湊在她耳後。

“若你向我求饒,我或許可放你一馬。給你無上的少奶奶身份和該享用的一切。”

前提,做他的女人。

幾個模特都眼紅的看着喬婉欣。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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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死的喬婉欣你!

“老板,讓她出去!”莉薩講着并不标準的中文,盡管她是國際模特。

“goway!”

“goway!”這些模特是看見蘇九烈在笑,以為對喬婉欣有好感不要她們這些美女了。

女人之間,有的都是嫉妒。不是嗎?她們都想要喬婉欣滾出去!

最可怕的就是嫉妒心,蘇九烈不禁笑了。

蘇九烈也沒有忘記,嫉妒一向就是利器。

“祝你好運!”蘇九烈瞪了她一眼。

“OK,你們先在房間裏商量一下,看看。等一下,我到底要和哪個美人共枕而眠。”他鼓掌的拍着手,像個旁觀者一樣,退後到門口。

“最後衣物完整,容顏完好的那個。便是我的“獵物”。”他笑着,于喬婉欣來說像是魔鬼的笑意,攝人心魄的讓她害怕。

可是她臉上沒有一點的害怕顯現出來。

門被關上了,房間裏就只剩下她們。

完整?

蘇九烈的意思這些模特包括喬婉欣都懂,是想讓她們互相殘殺。

這些模特看中的是他的錢和人。她們之間,最後留下來的最完整的就是蘇九烈要的人。

所以,必須讓其他人不完整。

蘇九烈剛出去不久,她面面相觑,各自看着對方。

“你們還有半個小時,不分勝負,不僅得不到少爺的寵愛。少爺的一分錢你們也得不到,還要被丢進大海喂魚,游戲開始!”

房間外,蘇紅川拿着喇叭宣布。

“少爺,好了。”

仿佛把這些模特關進了房間裏,訓練新來的女兵如何逃生。

拉姆驚恐的跑了出來,看見蘇九烈正悠閑的坐在沙灘下曬日光浴。

“少爺!你不能這樣對喬小姐!她的傷才剛剛好,你不是把她往死裏逼嗎!”拉姆哭着喊着跪在地上求情。

蘇九烈低眸,“我要做的事情用你管?”

不過是個不起眼的女傭,蘇九烈看一眼都嫌多了。

“少爺!求求你了,不要這樣對喬小姐!”

“哦,是嗎?”

“少爺求求你了,算我求求你了。放過她吧,喬小姐真的是無辜的,我不相信前少夫人的死和她有關!求少爺網開一面,放過她吧!”

“我正好想要看看,她有什麽能耐。”他戴上墨鏡,不再搭理。

拉姆恍然坐在地上,捂唇哭泣。

她的傷才剛剛好,這種互相殘殺的游戲少爺經常拿來訓練特種兵部隊的軍人,還練死過不少女孩子。為什麽要拿來這樣對待喬小姐。

完了,這一切都完了。

為什麽要這樣,為什麽這樣。

“say(言),蘇老板是我的。”莉薩眼中是威脅,言是她們之間身材最火辣的女孩,她不能完整的見到蘇先生。

“on,是我的。”很明顯,言也互不相讓。

“你們争什麽,這是一場游戲,蘇先生只會選一個。而我,才是。”四個模特都開始不客氣了的争起來了。

但是好像,喬婉欣這個柔婉的東方女孩被完全的忽略了,沒有人把她當成對手。她看上去弱不禁風的樣子,根本就不是對手。

“goway!”莉薩開始沖過去撕言的衣服,明顯就是在欺負她年齡小!

“no,no不要!”言拼命護着自己的衣服!“見鬼!”兩個個女孩子也過來幫助莉薩把她的衣服撕爛!無情的塞進垃圾桶!

言最美麗最火辣,是她們最大的威脅!

你去死吧妮蘭!

果不其然,其他的幾個模特也互相撕扯了起來,珠寶首飾掉了一地。

“莉薩,thisismypce,goway!”另外一個妖嬈的女模特,指間夾着香煙。

——這是我的地方,滾出去!

袅袅香煙飄在空中,她吐出煙圈,狠狠的“砸”在莉薩臉上!

莉薩撲騰幾下把煙圈撲開,“別再廢話了,youalose。”

——你不過是個失敗者。

女模特忍不住了,直接和莉薩打了起來!互相在地上撕扯着!

喬婉欣突然感覺很迷惘,站在這裏她感覺很害怕。

女人之間的戰争是最可怕的!蘇九烈的确夠狠!他是想要她和這幾個模特打起來!

“停!你們都是蠢嗎,蘇九烈根本就是想讓我們自相殘殺!”喬婉欣沖了過去,想要把她們拉開!

莉薩下一秒就把她推開了,弱不禁風的小楊柳,蘇老板無論如何都可能要她的。

“那又如何?”莉薩看向她。

“你們瘋了嗎!”她站在一旁,看着她們互相扇對方巴掌還打出了血。

噼裏啪啦的打架聲,她們手能到達的地方,拿的到的東西全部都砸到對方臉上。

幾個女孩子已經鼻青臉腫瘋狂反擊了起來。

“你去死吧妮蘭!”言大肆的吐着髒話,用煙頭去燙一個打她的女模特!

“滾蛋吧臭女人!”莉薩挽起袖子用盡全力,一腳踹開兩個模特,鋒利的高跟鞋的攻擊讓她們一下子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莉薩該你了。”到了現在,還是言和莉薩之間火藥味最大。

言的嘴角挂了彩,是妮蘭打了她兩個巴掌讓臉已經微微腫了起來。

但是她并不在乎,莉薩受到兩個女模特的攻擊,衣服都已經撕破了。出了這個門,蘇九烈怕是看見他都覺得惡心。

fu—ck!

一時間內,什麽所謂的國際模特,素質和教養都已經清晰可見了。

“你認為我會輸嗎蠢人!”莉薩一個巴掌揚過去!

兩個人糾纏打了起來。

“夠了你們都夠了打夠了嗎!蘇九烈的奸計你們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個瘋子!”一個個都是瘋子,利益面前不惜一切代價!

兩個女模特異常默契的看向喬婉欣。

“no,idon'trembmeryou。”

——不,我怎麽忘了你。

“OKLisa。”言好像和莉薩達成了共識,想要先搞喬婉欣。

上一秒她們還是巴掌互打的敵人。果然利益面前,勝過一切。

兩個女模特躍躍欲試的朝她走過來。

怎麽會忘了,這裏還一個呢?可不能漏掉她。

她們一個個遍體鱗傷了,喬婉欣可還安然無恙。小東西,當然不能忘了你。

“你們想做什麽,走開!”喬婉欣一步步退後,眼睛裏充滿了害怕。

兩只惡狼,虎視眈眈的盯着她看,眼中冒着火藥味。

蘇九烈,我想要你死!

莉薩和言各自走到一邊,想要把喬婉欣擒住,再争個高低。

“別再過來,我對蘇九烈那個畜生沒有興趣,你們去争啊!”

她們兩個面面相觑,看的出來完全不相信喬婉欣的話。

“你們還有二十分鐘!”門外,蘇紅川宣告道。

而蘇九烈,正悠閑的曬日光浴,若那個女人肯求饒。他大可進去,放她一馬。

“別逼我!”沒有人聽她的話!

“走開!”喬婉欣大聲吼叫道!拼命的退後!

蘇老板,救我—

蘇九烈,我不可以向你求饒,我沒有錯!沒有!

啊——

啊——

莉薩和言痛苦的捂着自己的臉,倒地大叫,全身都被燙紅了!

沙灘上,拉姆跪在地上求蘇九烈:“少爺,我求求你了放過喬小姐吧!”

門口站着保镖,分分鐘可以把她丢出去,沒有少爺的命令拉姆不敢沖進去救喬婉欣。

可是這痛徹心扉的尖叫,少爺聽了真的沒有一點點觸動嗎?

這一聲連着一聲的尖叫,讓蘇九烈本在悠閑的等着喬婉欣來向他求饒,卻突然從椅子上激起!

“蘇紅川,怎麽回事!”該不會,那個女人……出了什麽事情……

那些模特都得去死!

“少爺,要不我進去看看?”蘇紅川問道。

“滾開!我來!”若是她衣衫不整滿身抓痕,還被那幫模特欺負了。他心中的怒火便是要染了整個拉斯維加斯都不夠!

“是!”蘇紅川趕緊讓路。

“走開!”蘇九烈心急的很,把擋在門口的保镖一腳踹開。

他很急。那個女人該不會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該死的!他又做了什麽——

喬婉欣發呆着,精神屬于呆滞的狀态。

“對不起……”她恸哭着。

是她害怕之下把床頭櫃準備的暖水瓶直接推在了她們身上,蓋子在甩出去的過程高溫的熱水全部倒了出來,潑在了她們兩個身上。

言和莉薩穿的本來就少,疼的在地上打滾。相比之下,莉薩的燙傷嚴重多了。

“救命!”

“不要,我不要!蘇老板!”莉薩痛苦的喊道卻沒有一點點聲音,不是嗓子啞了,是嘴角燙的張不開。

滿地的熱水,她們兩個身上都難以幸免,怕是這輩子都要被毀掉了。她們面臨毀容和重新植皮的危險。

喬婉欣只是害怕之下正當防衛把東西砸了過去,她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她們……

蘇九烈,這一切都是你。都是你……

“你沒有錯,這是她們兩個罪有應得。錢真的可以讓她們兩個把我打死,我謝謝你把她們毀了,哈哈——”一個被打傷了躺在地上的女模特妮蘭大笑着,都是她們活該!

好可怕……

喬婉欣死死的握着手心,好像在那一刻裏她什麽都明白了,卻還在讓自己不掉下眼淚來。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但是,我也該把這些還給他了!

她穿好自己的外套,氣勢洶洶的沖了出去!

門剛剛打開,卻正臉撞見了他。

身後跟着蘇紅川,還有哭的梨花帶雨的拉姆,還有一大幫急救醫生。

呵,原來蘇九烈他早有準備?

“你沒事吧。”蘇九烈關心的牽過她的手,冰冷冰冷。

他的臉上很是擔心。

我有沒有事情,和你有關?

蘇九烈看過去,地上一片狼藉。她看上去好像安然無恙。

“蘇老板!救我——”莉薩努力想說出話來,身上被燙傷,以及臉上。何其的痛苦。

“我贏了,但是我沒有向你求饒。”喬婉欣仰起頭來,看着蘇九烈。

蘇九烈勾起報複的笑,“游戲還沒開始呢,你現在要是死了,我該多無趣?”他撫上她的臉,撩過幾根頭發在耳後。

我一直,都是你的游戲?

淚水,劃過惜人的臉頰。

蘇九烈微微低頭,吻過那滴淚水,并且和她只有一寸之隔。

“是鹹的。”包括恨意,也都是鹹的。

“救我,蘇老板——”莉薩還在求救,沒有人聽見。

躺在一旁的蘭妮嘲笑着,蘇老板跟這個中國女孩根本就是一對,她們都是被當成玩具了!而你還在求饒!可笑!

準确來說,這一切該還了!

“你受傷了?這是誰抓的?”蘇九烈責怪的看着她的脖子。

是女人指甲的痕跡,剛才這個叫莉薩的模特威脅是抓的。很疼。

她不會再忍了。

“是她啊,她抓的。不是你就想看我們打起來嗎?如你所願。”她無所謂的看向薩莉。

雖然是在向他告狀,是在諷刺,但是蘇九烈很欣慰。她終于舍得跟他講話。

“救命——”莉薩猙獰着,滿臉燙痕可怕極了。

醫生好像是因為聽到了求救,拿着醫藥箱沖過去,卻被蘇九烈攔住了。

醫生疑惑的看着他。

“等等,讓她去等死。傷害你的任何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他的目光,又看喬婉欣。

現在說這些,很有意思嗎蘇九烈。

他看向喬婉欣,低下頭來。眉眼中滿是溫柔和寵溺。

“好啊。你不是說過,只要我求饒,就放我一馬?”她乖乖的把雙手做投降,等着他拿手拷來拷她。

這個樣子,可愛極了。像等着被大灰狼抓起來的小綿羊,溫順可愛。

“對,想好了?”狠狠的把嘴角勾起。

“想好了,為什麽不要呢。”她眯着眼睛,說道。

“我不僅放你一馬,你姐姐該有的,少夫人身份的無上尊貴。我都給你。”他攔住她的纖纖細腰,揉進他的胸膛。

喬婉欣,你終于想通了!

“嗯——”她故意輕哼一聲,撞上了他懷裏。

“那,我,投—降。”她的嘴唇,湊在他的耳邊。一舉一動都像是挑逗。

蘇九烈,你也跟她們一樣,該死!

“哈哈哈——”蘇九烈大笑起來,這是他這麽久來想要得不到的,現在卻得到了。

“小女人,我終于得到你了。”

“我是你的了。”

蘇紅川笑了,側目看向拉姆:“現在懂了少爺為什麽這麽做?”

拉姆呆了呆,似有若無的點點頭。

她終于明白了。

喬小姐終于肯釋懷原諒少爺了。

這樣的結果,是所有人都想要的啊。可是她怎麽覺得哪裏不對勁。

“你确定不會後悔你所做的決定,不會忤逆我?”

“我餓。”完全忽略他的話!

她的小手,不安分,在他的胸口畫小圈圈。

蘇九烈報複性的一把抓過,揉進懷裏。“是什麽讓你突然想通了?”誰讓她這段時間把他折磨的死去活來,不得安生?

她瞥過臉去,“我不想再受傷,我身上都疼。這裏,還有這裏,這裏還有咬痕沒消。”她指着身上不完整的每一寸,都是痕跡。

——蘇九烈,準确來說,該我報複了。

她的嘴角多了一抹冷豔的微笑,帶着多種情愫。少女的可愛與嬌豔,也不過如此了。

“以後不會了。”他吻過她的唇,以示道歉。

——是嗎?蘇九烈,可我會!我會讓你遍體鱗傷!後悔遇見我!

“我餓。”她再次重複。避開他的情話。

“好,來人。去準備午餐,想吃什麽?”好像蘇九烈對喬婉欣突然的态度轉變,并沒有發覺有什麽異常。

是他把女人想的太簡單,還是他把才二十二歲的喬婉欣當小孩子?她是不大,但是仇恨可以讓人生長!

對啊,喬小姐終于想通了。拉姆笑了,擦掉眼角的淚痕。

“等一下。”喬婉欣輕輕的推開他。

走到妮蘭的面前,“你可以給她一筆錢,讓她完好的離開嗎?還有她們——”喬婉欣指着其他的模特。

她們都受了傷,幾乎都是莉薩打的,一直躺在地上痛苦呻吟不說話。

蘇九烈朝她走過來,摸着她的小臉:“你這麽善良,我當然可以。”

紳士之吻,癢癢的落下來,在她臉上。

“why?”發出疑惑的卻是女模特妮蘭,同情?呵呵。

“因為你們都可笑,一幫蠢女人。”

為了一個只有錢和皮囊的男人,不惜自相殘殺!蠢死了!正因為你們可笑,讓喬婉欣想清楚一切。

我還得,謝謝你們呢,不是嗎——

直到現在,很多年了

言死死的咬着牙關,滿身是傷又無法反擊,比起莉薩她好多了。

被人羞辱的感覺很不好!

“婉欣,我們走。”蘇九烈看了地上的莉薩一眼,過了挽救時間就已經毀容了。看這個樣子,應該是毀容了。

不過蘇九烈并沒有在乎,無法就是賠錢,他樂意。

“你得叫我婉怡。”喬婉欣單純的看着他。

——婉欣?你不配!

“你不是不喜歡當替身?她是你的姐姐,叫你婉欣不是更好?”

你一直都把我當成姐姐,現在又來裝什麽深情?

“我不介意啊,那樣小念烈會懷疑的。”

她這樣說,蘇九烈心中何等的開心又激動,卻是一把把她拉了過來!

眼睛對着眼睛,鼻子對着鼻子。像極了一對有年齡差的小情侶。

看上去蘇九烈更大,成熟穩重。喬婉欣更小,可愛美麗。

“你知不知道現在我有多喜歡你?嗯?”恨不得把你關起來,只能屬于我。

纖細的腰肢,在他懷裏是軟綿綿的。是那種想要把她揉進心裏不為人知的感覺,想要霸占她的所有。

“那你就要一直喜歡我啊,好趴?”她扯着他的領帶,又緩緩貼着他熾熱的胸膛。小鳥依人的小嬌妻在懷裏撒嬌。

左邊,拉姆看着她安慰的笑了。喬婉欣才勉強擠出微笑來看着拉姆。

其實她心裏,真的好苦,好苦。苦到說不出來話了。

“當然。”

“走,帶你去吃飯?”

“好啊。”

……

澳大利亞,晚上。

男人從私人泳池裏破水而出,只穿了一條泳褲,拿白毛巾擦了擦未幹的頭發。

腹部的肌肉格外發達,栗色的頭發。中澳混血的澳大利亞貴族血統,骨子裏帶出來的痞氣。一米八的身高,顯得很高大偉岸。

男人臉上沒有絲毫表情,準确來說這段時間裏,都沒有消過怒火。

“少爺,你要的槍。”阿冰穿着一條短裙,雖然也是軍校畢業,但是頗有少女的柔情。

龍辰蔑笑,“我的冰嫣小姐,今晚……為哪般?”他指了指冰嫣的裝扮。

平常她穿的比較中性,今天……更性感。

冰嫣和他一起長大,武術了得,就被龍老爺子選去保護龍辰。直到現在,很多年了。

“解封天性,不行啊?”她揚起頭,帶着嬌縱。

兩個人,是姐弟的感情。不帶其他情愫。

“你也老大不小了,可以不需要待在我身邊了。”

他接過冰嫣遞過來的槍,黑色的,步K二三十。德國進口的消聲槍,殺人于無形當中。

“要趕我走?這可不是你的作風啊辰。”私底下,她也就不叫少爺了。

她知道龍辰從未把他當下屬,只是一直把她當老友,早已經習慣了她的存在。如果走了,他的心裏也會空空蕩蕩的。

他雖然嘴上這麽說,心裏哪還舍得?冰嫣懂得。

“找個好人嫁了也總比跟在我一個大男人身後天天打打殺殺好吧,你長的也不差。”他開始娴熟的上子彈,遠處一百米有個白色的槍靶。

這是晚上,那個看上去槍靶一點也不顯眼。

冰嫣習慣了這種生活,不再去貪圖這以外的美好。現在保護他,以後保護他的一切,包括女人。

這種感情像姐姐需要保護弟弟。

“你可別忘了我一直都把自己當男人。弟弟?”冰嫣試叫了一句。

龍辰這麽多天不開心的臉終于笑了,“還開玩笑。”

冰嫣比他大三歲,從小到大保護龍辰,根本就是姐姐弟弟的存在啊。

回中國去吧

現在回想從前,怪不得龍辰會笑。

他最後安裝好子彈,瞄準它準備開槍。

“別——”冰嫣趕在他開槍前,把槍口攔了下來。

龍辰看着她。

那雙蔚藍的眼睛,混血面孔分辯度極高,外加栗色的頭發。

“別打了,打中了又怎麽樣。放下槍吧,回中國。去找唐小姐,你這些天心不在焉訓練下屬,根本就不是為了仇家想報仇,你是忘不了唐小姐。”

冰嫣跟着他這麽久,果然還是最了解他的那個人。

他根本不在意是否那隊中國特種兵殺了龍家的部下,而是和唐小姐分別後,心都被帶走了!

“開什麽玩笑。”他又準備重新開第二槍,忽略她的話。

唐伊可以輕輕松松忘記,他龍辰憑什麽不行。

“別殺了,金盆洗手不好嗎?我們可以發展其他的行業,別再沾染這些了。”

槍支,武器等等這些,哪個不害人。

而她也一直在助纣為虐,是因為少爺在助纣為虐。這孝太過了。

“放下這些東西,去找唐小姐,她會和以前一樣愛你的不是嗎?”

唐小姐是善良的,她只是不希望龍辰當個壞人。如果他肯為了她金盆洗手,唐小姐一定會原諒他。

美好的度過餘生難道不好嗎?

“你覺得可能?我手上染了多少血你不知道?”他瞄準着。

在澳大利亞,沒有勢力。第二天他就會把亂黨砍死。從小,出了龍家的保護區,去哪都是重度危險的區域,遍地仇家。

“可……”冰嫣欲言又止,話到了嘴邊又不知道該說什麽。

他說的也對,這是家族産業少爺也是無奈繼承。要是不要了,龍老爺子那邊肯定是不同意的,少爺又是大孝子。

“半個月以後我要回中國,見她。”

什麽所謂的把她給忘了,都是一時嘴硬說的氣話,四年的感情。龍辰第一次把一個女人放進了心裏,拿不出去。

就那麽在遠處看一眼,她要是過的好,他也就放心了不是嗎。

“好。”冰嫣始終都是支持他,不管什麽原因。也從不問為什麽。

“少爺,老爺讓你過去見他。”一個澳大利亞面孔的中年男人,酷似管家模樣,走了過來。

他是龍家的掌門,以傳達龍老爺子的命令為主。

龍辰和冰嫣面面相觑,點了點頭。

老爺一定是有什麽事情,才會叫他的。不然,一直都是給予少爺足夠的自由不會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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