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2)
在地上。
“唔——”下一秒,蘇九烈死死的吻住她的唇!
她的手拼命掙紮着,想要把他推開。卻也似入了套的綿羊,被他狠狠的塞進懷裏。成為他的專屬品。
蘇九烈一把抱起,把她丢在大床上。
“嗯……”喬婉欣只覺一陣頭昏腦脹,被摔昏了頭腦。
蘇九烈壓上來,那股熾熱的溫度像要把她活活燒死。
“你幹什麽?!”她擡頭看着他,離他只有一厘米那麽近,而他就壓在她的身上。
“下去!”
蘇九烈眼睛猩紅,額頭上冒着細汗。男人荷爾蒙的味道,在房間裏圍繞着揮之不去。
“到底是什麽讓你這麽讨厭我?我該怎麽做?我報複你,不就是想要你多看看我?我的好你莫非都未曾看到?”
對她在蘇念烈面前的好她都以為在演戲?他蘇九烈沒這麽多精力演戲!
她燙到手的藥真的以為是女傭可憐她送給她的?那是蘇九烈讓人從英國帶來的進口膏藥!
那件藍色妖姬根本不是什麽喬婉怡穿剩下的,是巴黎時裝周的新款,他在雜志上覺得不錯很适合她的身材,便花重金買了下來。只是嘴硬,說什麽要懲罰她。
他請那麽多模特過來,是為了刺激她?是營造他美人簇擁的假象,可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都是他自作多情了,自作多情了!
“你認錯人了,我是喬婉欣!不是我姐姐。”她倔強的把臉瞥到一旁,故意避開。
“剛才你根本就不是什麽肚子痛,而是你厭惡我,連碰我都覺得惡心。呵。”男人的嘴角自嘲的勾起。
他沒有都說破,不是真的他什麽都不知道。
——蘇九烈很聰明。
她肚子上的傷,每天蘇暖暖換藥的時候蘇九烈都在床邊替她擦汗,早已經痊愈的很好。怎麽可能還痛?
喬婉欣,你在撒謊,你騙我!
喬婉欣一怔,他怎麽知道?
“報複你的确是我的錯,我道歉。”
她在內心裏唾棄,道歉有用的話要警察幹什麽?!律致能活過來嗎!蘇九烈,你會後悔遇見我。
我承認報複你是我的錯,可我只是想要你看我一眼,把我給你的愛你能還我一點。
——可你不會。
喬婉欣,我離不開你了
“下去。”她耐着性子重複。
“你果然……還是……沒有原諒我。”
“我。”她沒有說話,應該是不知道回答什麽。
喬婉欣你到底在幹嘛!心軟什麽,這個滿口胡言的混蛋還信他嗎?
“我只想,你和從前一樣。愛我。”他突然換了個語氣。
像從前一樣?
喬婉欣躺在他身下苦笑。原來不過是把她當成了姐姐啊。
“蘇九烈,別嘴硬了,你認錯人了。還沒回蘇家呢,別演了。”
“我……”話沒了後句。
他的身上很燙,不知道。壓着她,很燙。
看他沒了反應,喬婉欣才努力起來把他推到一旁。
男人額頭上密布冷汗,胸膛上還有着不少小小的汗珠,眼睛卻緊緊的閉着。
他怎麽了?
“蘇九烈,你別裝死。”
蘇九烈并沒有反應。
“喂!”
喬婉欣爬過去,摸了摸他的額頭。立即又燙的縮回了手。
他生病了,還發着高燒。呵呵,他也會病?
不如……
喬婉欣快速的從床上下來,在茶幾上抽屜裏摸索着,找了半天。
“怎麽可能沒有呢。”
一把閃着亮光的刀就放在電視機前,喬婉欣欣喜的跑了過去,拿着刀走過來。
真是個好機會,不如,現在就送你上西天怎麽樣?
喬婉欣眼中都是仇恨,拿着那把水果刀,高高的揚起。
捅下去蘇九烈就死了吧?那麽律致的仇,她也就報了!
“蘇九烈,去死吧。”
喬婉欣閉着眼睛,眼前咻的閃過一幕幕畫面。
“麻麻,我要和麻麻一起睡。”
“麻麻,我餓了。”
“沒事的啦,以後念烈一定要快快長大,然後保護麻麻!”
是穿着小背帶的男孩,在她眼前不停的晃悠。
還有,蘇九烈一把把她抱起來的場景,為什麽……她從他的眼裏看見了,溫柔和愛意。
“小念烈……怎麽是你。”她緩緩的放下了水果刀,猶豫不決。
晃過去的小男孩是念烈。
如果蘇九烈死了,她就去自首。可是念烈不就舉目無親了?
床上的男人呓語着什麽,臉色蒼白。
蘇九烈是因為水土不服,加上昨天晚上吹了一夜的海風,感冒了。
喬婉欣,你不能這麽自私。小念烈還要好好活着。
“hello?”酒店的門被人敲響了。
喬婉欣慌忙之下把水果刀丢進了垃圾桶,去開門的時候是個泰國人,把一盒東西給了她。
然後就關上門走了。
喬婉欣看了一眼,都是泰文她根本就看不懂。
她好奇的打開了,都是一粒粒的膠囊。這難道是藥?
她看向床上的蘇九烈,他剛才和那個泰國人說了一大串就是去給自己買藥?
蘇九烈既然病了還不讓蘇紅川跟在身邊,怎麽,想讓她來照顧他?
“真是太看的起你自己了。”喬婉欣無所謂的把藥丢在茶幾上,然後自己去洗澡了。
床上,男人蘇醒過來翻了個身。
有氣無力的把身體撐起來,自朝的揚起嘴角:“我哪是還想着婉怡,婉怡死後。那天,我便對你起了反應。然後一見鐘情。”
蘇九烈笑着。嘲諷自己為什麽,這麽廢物,這麽容易就對一個女人一見鐘情。還是自己妻子的妹妹……都是自作孽不可活。
那天,少女美妙的酮體在鏡子前,男人欲火焚身起了反應。自那以後,他對喬婉欣一見鐘情,心中愛恨糾葛難舍難分。
喬婉欣,我蘇九烈,好像真的離不開你了。
我是真的,未曾把你當成過婉怡。這他媽都是借口!
兩口子吵架
蘇九烈努力邁着步子走過來,拿起茶幾上的藥。
整個人像被打傷了一樣,寸步難行。誰他媽把藥放那麽遠的?出去肯定打死那個泰國人。
轟……的倒在地上。
“該死。”他好像真的病的很重。連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浴室的門開了,喬婉欣沒有找到能換的衣服。就出來了。
“你醒了?”看來沒到快病死需要別人照顧的地步。
此時蘇九烈已經起來,喬婉欣沒看出來他的狼狽,誰會想到他一個大男人剛才摔到地上了?
“嗯。”他心中還有悶氣。這個女人,她捂不暖。
——因為,你沒有捂過,一直在傷害。
蘇九烈坐下來,一包包的把藥撕開,倒進玻璃杯裏。
顆粒狀的藥,他猶豫了幾分鐘。
“你連熱水都不放就喝藥嗎?”
“你看我現在的樣子拿的起熱水嗎?”他嘲諷的說道。
“你也會病嗎?笑話。”
“那很好啊,我死了你不就解脫了?”他一把把藥全部灑了,解脫般的躺回大床上。等死一般。
“吃不吃藥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死了,如你所說我也就解脫了。好像和我有什麽關系一樣。”喬婉欣根本就不想理他。
望着天花板,男人視死如歸的躺着。
晶瑩的液體從眼角劃下,蘇九烈笑自己可笑。
死了吧,很好。愛上了一個對他恨之入骨的女人,是他活該。報複她的時候早該想到現在這一切。
喬婉欣,你沒有心嗎?還是,我他媽真的做的都是錯的?
那麽,我還要做些什麽能夠彌補?
天亮了,喬婉欣好像是在沙發上睡了一覺。
蘇九從床上起來,撿起地上的襯衣套在身上,已經打電話跟蘇紅川說了他暫時不回國。
有的是二人世界來相處,他總會把該彌補的東西都彌補回來。
“喬婉欣,醒醒。”
“做什麽。”她不高興的起來,揉了揉眼睛。
“洗淑漱去吃早餐,等下還有行程。”
“要回中國了?”她的眼中帶上欣喜。
“嗯。”他随口答了一句。
她趕緊從沙發上起來,沖向浴室快速的洗漱好。
蘇九烈敲了敲門,“喬婉欣,開門。”
浴室傳來聲音:“我還沒好,你等一下。”
“洗臉刷牙都要躲着我?”
沒了聲音,這算是默認?
蘇九烈痛苦的捂住腹部,頭上愈發燙的厲害,嘴唇蒼白臉色難看。
過了三分鐘,喬婉欣才走開了。
蘇九烈才慢吞吞的走進去,鏡子前的他胡子拉渣,臉色難看的要死。
“怎麽會醜成這樣。”蘇九烈對自己模樣很不滿意,哪個病人的臉色會很好看的?
話落,他拿起定型水朝頭發上噴了噴,把頭發往後揚後了些,越加意氣風發。
不像個病人了。
“蘇九烈,你不能快一點?”
蠢女人,帶你出去又不是帶你回中國,急什麽。
泰國的海,最适合情侶旅游。他昨天給服務生說的時候,買下了一臺游艇。現在應該在不遠的曼谷停着。
蘇九烈打開門,看見她正坐在沙發上。
“過來。”
她朝他走了過來。
“穿件外套吧。”輻射大,容易曬黑。
懷裏的小女人
“我不冷,走吧。”
“去穿衣服還是想被我上?”蘇九烈一把把她擁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懷裏的小女人。
“你變态啊!”
“那就去穿衣服,就這兩個選擇。”
神經病……喬婉欣暗罵!猛的把他推開去找外套了。
誰知她這一突如其來的一推,他退後好幾步,病的連一點力氣都沒有。
廢物——
他咳了幾聲,直到她過來了才努力不咳嗽。
“好了?”看她穿了件單薄的外套,不禁皺眉。
這個季節中國的溫度不冷不熱,正是初秋時間。曼谷的溫度較高,特別到了海上,太陽光強烈,輻射大。
算了。
“走吧”蘇九烈穿了件白色背心,外面套了件襯衣,意氣風發的很。
出了酒店,是熱鬧的曼谷街市。來來往往的都是泰國人,穿着普通。
“上來。”蘇九烈上的是一輛泰國駕照的車,昨天下午他突然決定要在泰國下降時,蘇紅川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我們要去機場?還是你繼續開直升機?”她想回中國,很多事情她還沒有完成。
想去見律致想要去見小念烈,做她一切沒有做的事情。
“去蘇梅海域。”
蘇梅海域?不是還在曼谷嗎?
“不回中國?”
“三天內暫時不回去。”
“蘇九烈,你個沒信用的家夥!”
蘇九烈對她的話置之不理,繼續開他的車。
“下車!我要回中國!”
“你連路都不認識,回去?”
“我要回中國。”她義正言辭的看着他。
“三天後我心情好了自然帶你回去。”
她還要看他心情好不好?
她苦悶的坐在副駕駛!
過了半個小時後,是一望無際的大海。在她看來和拉斯維加斯的海域并沒有什麽區別。
“下車。”蘇九烈打開車門。
“你要玩自己去玩吧。”管你是喝葡萄酒還是去和泰國模特滾床單,都和我無關。
“我說下車。”他的聲音又變回了那種軍人的語調。
“吼什麽,自己病的快死了一樣還要吼我。”喬婉欣氣!
“你說什麽?”
“沒有。”
“喂你幹什麽!放開我!”蘇九烈拉着她的手腕,一言不發的把她拉過去,走進海裏。
游艇在大海上飄着,他睬着梯層上去了。
“上來。”
喬婉欣拉過他的手,才上去。
蘇九烈從口袋裏拿出鑰匙,插進去。算是開火了。
“你開游艇?”
游艇上一個人都沒有。
“不然呢?你開?”
她翻了個白眼。
她坐下來,開的有點快。海風很大,有點控制不好重力。
他從後面看見她晃悠悠的,“你自己小心點,磕着碰着我可不管。”
“也不用你管。”她握緊圍欄。
呵。
那——喬婉欣欣喜的看着剛才有條魚跳出水面,差點欣喜的叫了出來。才想到身旁的人是蘇九烈。
她左顧右盼,看見游艇上放了一包面包。
撕開面包,她坐在游艇邊。白皙的細腿擱置在游艇欄杆邊緣,把面色撕成碎屑丢進大海裏。
這蔚藍的大海清澈見底,徐徐的海風吹在她身上,很舒服。
姐姐在的時候,她都是上學。姐姐結婚以後,喬家小屋就剩下她,偶爾律致也會在。現在,都不在了。
以後的生活,要她一個人怎麽過?
人呢?
算了,去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幹什麽。
她一邊撕着面包,丢進大海裏。
腳下簇擁了五顏六色的魚群,她把面包丢下去喂魚,魚群就被吸引了過來。
一個人也玩的很開心。
蘇九烈見身後的女人許久沒了動靜,把游艇停了下來,走到了下艙來。
人呢?
直到在圍欄旁邊才看見那個瘦弱嬌小的身影,獨自坐在下面身旁放着一袋面包,看上去她玩的很開心?
他病的要死在前面吹着海風開游艇,她一個人在這裏玩的這麽開心?
“喬婉欣,起來。”他一把把她扯起來。
“幹什麽?”
他看了看她身上,“你的外套呢?”
被她丢了啊。
“剛才脫下來放在游艇上,是你開的太快把它吹掉的。”
“你……”蘇九烈竟無話反駁。
一邊把自己身上的襯衣脫了下來,套在她身上。
“我不穿——”她正要脫下來,男人趁她不重要用力的在她的嘴唇上覆住。
“嗯……”
他松開,嘴唇蒼白。“給老子穿緊了,不然在我這裏我”要了你。
啪!
蘇九烈的臉瞥到一邊去。
“我求求你,要點臉吧。”她知道他又要說出什麽無恥的話。
喬婉欣緊緊的捂着他給她蓋上的襯衣,上面還有着蘇九烈的味道,清淡。惡心!
看見她穿了衣服才笑了,用大拇指揩去嘴角的殘血,“有脾氣。我的女人就應該不上當,對自己好的時候不能對自己壞。”
我寧願你自私點對自己好點。
蘇九烈又回到游艇上去,繼續開。看着她玩的很開心,他才安心在繼續前行。
若我執意前行,你必然是我要去的那片海域,喬婉欣,你到底懂不懂?
喬婉欣,我愛上你了。愛上你的倔脾氣。
她一邊罵着蘇九烈,一邊把面包丢進海裏去喂魚,其實她更想把蘇九烈丢進海裏去喂魚。
“咳咳……”該死的,他呼吸都不舒服了。
他喝了口熱水,順順喉嚨。
把游艇停在海中央漂浮着。
蘇九烈從二層駕駛室下來,她好像是玩累了,在游艇上睡着了。
“醒醒?”他叫的很輕。
幹脆把人抱了起來,徑直朝二層走去。
放在單人床上,讓她去休息。
蘇九烈從駕駛室裏拿了釣魚竿,坐在游艇上釣魚。
果然,帥氣的男人運氣也不會很差。不出意料,半個小時不到他就釣了半桶。
提着半桶活蹦亂跳的鮮魚,放在駕駛室裏。
快中午了,蘇九烈走出駕駛室下艙有廚房可以做飯,因為這臺游艇很大。
容得下廚房和單人床,還有很大的行走空間。
廚房也不小,食材都有。
蘇九烈把菜都端出來,已經做好了一頓午餐。有電飯煲,米飯無需自己煮,很方便。
“喬婉欣,醒醒。”蘇九烈搖了搖她。
她揉了揉眼睛,看着蘇九烈:“做什麽?”
“吃午飯了。”
她從床上下來,她怎麽到這裏來了?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兩副碗筷。
是炖魚,還有煲好的湯。清炒蝦仁。都是她喜歡的海鮮?他怎麽知道她喜歡海鮮?
她又想到這是在海上,不吃海鮮吃什麽?
她夾了一塊。
“呸。”立即吐了出來。
愛而不得,不如現在就讓你變成我的
好鹹的魚肉……
“怎麽了?很難吃?”蘇九烈夾了一塊,嘗嘗。味道雖然很普通,但是也沒有那麽難吃啊。
喬婉欣忍不住用筷子把地下的掀起來,魚沒有去鱗?中間也都沒有熟……看上去這麽美味都是面子工程?
“不會是你做的吧?”她一臉的嫌棄模樣。
“難吃就不要吃了。”蘇九烈突然起身把她面前的東西端走,走進廚房裏全部倒掉了。
切,是自己做的這麽難吃還生氣?
咕咕~
“好餓。”她躺在餐桌上,看上去這些應該都吃不得。要挨餓啊不是吧?
她拖着沒有力氣的身體,走到上層游艇去,看見蘇九烈站在上面。
“喂,我們什麽時候回中國?”
男人的側臉很迷人,栗色的頭發在徐徐的海風下吹開,潇灑不羁。
“我心情好的時候。”現在一切都和他想的不同。
他以為對她好她會心動,不可能。
“切。”她不屑的噗聲,調頭就走。
“啊——”下一秒,她被拉過來。
男人眼睛猩紅,低頭看着懷裏的她。
“別……別放手。”她的身後,便是大海。她不會游泳,身體懸在空中。
像一對情侶,在玩暧昧,互相牽制對方懸空跳舞的姿勢。
蘇九烈邪惡的笑了,勾起笑意。
“愛而不得,不如現在就讓你變成我的?”
“你什麽意思?”她害怕的回頭,死死的纂着他的衣袖。
又一個轉身,蘇九烈抱住她翻身,兩個人倒在游艇甲板上。蘇九烈身體朝下擋住了她的重力。
男下女上。
“放……”喬婉欣努力掙紮他的禁锢。
“別動。”
“你不覺得這樣,很好?”她坐在他身上,他就這麽躺在甲板上被她壓着。
“喬婉欣,我覺得我對你足夠寬容了。”
“寬容?殺了我的未婚夫奪去我的清白讓我精神分裂是對我寬容?我告訴你,蘇九烈,你就是個惡魔!”
“清白?”蘇九烈眯着眼睛,“不是早就給了方律致那個一股書生氣的廢物男人?”
“書生氣?呵,律致身體一直就不好。在我讀高三那年我的腿受傷背我上了一年的學,一直爬五樓背我。在我看來,你比律致,你就是廢物。”
“我是廢物?”他若是廢物,知道喬婉怡的死和她脫不了關系的時候早應該讓她去死了。
現在呢?給她好吃好喝的招待,對她好她還不願接受?
“是你自己讓你精神分裂,是你不肯接受事實,是你把自己燙傷讓你自己受罪,是你要反抗我。”
他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難道你害死婉怡,我讓你的未婚夫償命。不是很好?然後,你做我的女人,蘇念烈的母親。是你不願意要。”
“滾!”他無恥的話,把她激怒了!
如果仇恨可以一筆勾銷的話,法律是做什麽的?!
“唔——!”蘇九烈報複性的吻下去!
“容不得你反抗。”
喬婉欣用盡全力去推他,他是訓練有素的特種兵,哪是她這麽容易就容易推開的?
蘇九烈的手,摸着她的腰際,順着襯衣內上滑。
他的傳家寶
嫩滑的皮膚手感極好,蘇九烈溫暖的手掌順着她的腰際直達腹部,牛奶般絲滑的膚質。
喬婉欣詫異的睜大眼睛,一口咬上蘇九烈的肩膀。
蘇九烈不顧肩上的疼痛,狠狠的覆住她的唇!
就在烈日下,一對愛的“難舍難分”的情侶在甲板上情不自禁的激吻了起來。
她絕望的看着天空,蔚藍的天空沒有一絲雲。肩上的衣物被他褪去,露出白皙的脖子和肩膀。
喬婉欣被壓在身下,掙紮不開。只能任憑他淩辱。
蘇九烈親吻她的脖子,印下專屬他的印記!
“不要……”不要再往下了。
直到……他的嘴唇碰上她脖頸處的硬物,蘇九烈困惑的擡起頭來。
一根紫色的項鏈,紫色桃心和無數小紫鑽點綴而成,在她白皙的脖頸上簡直是錦上添花。
她是生由天生的公主。
蘇九烈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不顧她的疼痛一下子把項鏈扯了下來。
“喬婉欣,你姐姐的項鏈怎麽在你這裏?!”那一刻,蘇九烈有種被欺騙的感覺!
喬婉怡,莫非你從一開始就是你騙我?!
“放開我!這本來就是我的東西!”
“你的東西?”蘇九烈皺眉不解。
他明明就是當初蘇九烈第一次見喬婉怡的時候,年少的蘇九烈在賭場賭輸了,喬婉怡為他解圍。蘇九烈把這根項鏈送給她的。
這也是為什麽第二次蘇九烈在大學裏看見喬婉怡,就一直追她的原因。
“走開!”喬婉欣趁他一個走神,用盡全力把他推開!
把衣服拉上。
擦着眼淚朝二層上走去。
“喬婉欣,站住!給我說清楚,這根項鏈到底是不是你姐姐的。”蘇九烈從甲板上一個翻身起來,跨過幾個大步便抓住她的手腕。
“讓開。”
“是打算跟我解釋,還是想和我行周公之禮?”
她含着眼淚,“你認為?”如果不是她力氣小,很想把他推進大海裏,把他淹死。
“放開!”喬婉欣全身傾斜,蘇九烈霸道的把喬婉欣抱起!朝房間裏走去。
把她放在床上,蘇九烈坐在她身上,一邊脫去上身穿的背心。
正要解腰間的皮帶,喬婉欣剛要逃走又被他拉了回來。
“唔……”
“解釋清楚。”他把她壓在身下目不轉睛的看着她的眼睛。
蘇九烈腰間的褲子順着腰下滑,禁欲系男神般的地獄修羅。
“嗯?”
“我需要解釋——”
蘇九烈一個吻下去堵住下文,随即又擡起頭,“再給你一次機會。”
他的眼裏都是期待。
“一個人送的,你開心了?”
“誰送的。”
“你不認識。”
“告訴我。”他看着她。
喬婉欣知道,她如果不解釋清楚,蘇九烈肯定不會放過她。
“方律致。”
“你撒謊。”這明明就是他當年第一次見面時送給喬婉怡的。
喬婉欣撇開臉。
“你還要繼續撒謊?”蘇九烈的心中越發生氣。
“嗯?還要繼續撒謊?還要繼續騙下去?”
騙他到什麽時候?
“走開!現在這一切不是你想要的全部嗎!還去追究從前幹什麽。”她怎麽推,都推不開蘇九烈。
真相大白
這根項鏈,本來就是很多年前。她在天雲賭場替人解圍,對方送她的。而喬婉欣現在也知道,當年那個人就是蘇九烈。
她本來以為,他是忘了的。
“所以?我當初說過如果再見到我,你可以任憑開什麽條件我都滿足,為什麽還喬婉怡要騙我?!”
“姐姐沒有騙你。是你搞不清楚狀況。我和姐姐有什麽區別呢,而且我根本不在意你所開的任何條件。”她不去看他。
蘇九烈把她的臉扳過來。
她知不知道她做了什麽?!
“喬婉欣,如果我說從一開始我要追的人就是你。你信嗎?”
那個在賭場對他輸錢還被人追。然後把蘇九烈破口大罵的人,他怎麽沒想到是喬婉欣而不是喬婉怡?
因為那根項鏈以前,一直是戴在喬婉怡脖子上。
“不信。”
“為什麽你姐姐把我介紹給你認識的時候,你沒有說過你見過我?”
當時蘇九烈沒有跟喬婉怡問項鏈的事情,也根本就以為為他解圍的人,是喬婉怡。
“有必要嗎?”姐姐當時說她喜歡這個人,喬婉欣其實也跟姐姐說過項鏈的事情,就把項鏈送給了姐姐。姐姐戴了很久,又還給了她。
因為她知道姐姐要和這個男人結婚了。
“忘了。”她答的好随意。
“忘了?”他卻把她的模樣記得清清楚楚!
因為這根項鏈的錯誤,他原本要娶的人就是喬婉欣!這個錯誤錯到了現在!
“所以你就把我推給了你姐姐喬婉怡?!”
“什麽叫推?你愛她她愛你,不是很好嗎?現在也有了念烈。”
因為那次,蘇九烈一見鐘情。把傳家寶海瑟薇項鏈送給了她,她根本不在意?
可蘇九烈不會想到,時隔多年,他還是對喬婉欣一見鐘情。
“因為我愛的是你不是她!喬婉欣你聽着,喬婉怡才是你的替身!當年我就喜歡上了你,是你亂編的名字讓我找不到人!”
後來見到喬婉怡還以為是找到了解圍的那個人,看見她戴着他送的項鏈。
“只有瘋子才會随随便便喜歡一個人。”她根本不在乎當年那次解圍的事情,姐姐說喜歡這個男人。就讓姐姐和他在一起啊。
而且她跟律致才是青梅竹馬。她無比後悔遇見過蘇九烈。
“我就是瘋子!”
“告訴你蘇九烈,那又怎麽樣。你喜歡就有用嗎?我這輩子,都只愛方律致。”
“喬婉欣你好狠的心。”他看着,恨不得把她捏碎了往心裏揉。
狠嗎?她不過是沒有說她曾經見過蘇九烈。還幫過他。
但是她不會知道,蘇九烈從此開始了這個錯誤,直到現在。因為救過她,蘇九烈拿着一個假名字全世界的找人。
“呵呵,哈哈,哈哈。”蘇九烈一笑笑出了淚。
“剛開始看見的時候我還不信,現在你是逃不過我的掌心了。”
你從一開始就屬于我!
蘇九烈的身體熾熱的壓着她很不舒服。
如果沒有喬婉怡的出現,他本該要娶的人是喬婉欣。
可是蘇九烈也很欣喜,他沒有把錯誤繼續下去。
“放開!”
蘇九烈親吻着她的脖子,用白色的被單遮擋彼此的身體。
“嗯……”她在被子裏反抗着。
“蘇九烈,松手!別忘了你是我的姐夫,我姐姐屍骨未寒!”
“她現在與我無關。我要終止當年的錯誤。”他很認真的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寸,直到将她征服。
偌大的游艇上,傳來一陣歡愉和聲聲喘息。
跟我一起回澳大利亞
S市
餐桌上,唐母終于忍不住嘆氣。
唐伊緊張的纂着筷子,生怕媽媽又問起今天相親的事情。
“你說你也不差啊,對方怎麽就不喜歡你呢?真是的。”唐母看上去非常的郁悶。
啊,什麽?
“媽媽,你剛才說什麽?”唐伊以為自己聽錯了。
“前幾天給你介紹的那個碩士生厲先生,看着也挺好的啊。他居然打電話說不喜歡你,真是氣死我了。”
“拒絕了?”唐伊笑了。看來那個厲仲琛沒有食言?
“不交往就不交往嘛,女兒又不是愁嫁。真是的。”唐父搭腔。
“算了算了!”她也不想管了。
“真的?”唐伊試探性的問。
“你自己去找男朋友吧,不過給我記住了啊丫頭。絕對不能再和那個龍辰有任何交往,他可不是什麽好人,別拖你下水了怎麽辦?”
提到龍辰,她又開始鼻酸。
他哪裏不好了?可是是她自己說過他是壞人的,唐伊。是你自作孽不可活。
“明白了。你們吃吧。”唐伊放下筷子,上樓去了。
“丫頭怎麽了?”
“誰知道呢。”
回到房間。
粉紅色的格局,陌生的房間。
搬家了,龍辰也就真的找不到她了吧?他不是,也删除了所有她的聯系方式?
唐伊一個人坐在床上,房間裏本來貼着他的寫真,如今又被媽媽撕了。
還真的是,斷的幹幹淨淨了?
龍辰,你知不知道我多想你?嘴上說讨厭你,說你幹了這麽多壞事希望你去死。我何時不是想要你放棄現在這些呢?
唐伊抱着枕頭恸哭,不敢發出聲音讓爸媽聽見。
可是龍辰走後的一個月裏,她想了那麽多。
她是真的愛他,忘不了了,龍辰你真的有明白嗎?或許你不明白吧,在你看來什麽都比我重要。
咖啡廳裏。
男人對着窗戶而坐,品着咖啡。
冰嫣走過來:“少主,唐小姐搬家了。我們找了所有資料,沒有她的去處。”
他冷靜的把杯子放下來,“下去吧。”
窗外的楓葉落了一地,金黃金黃一大片,唯美的很。
快要深秋了,她穿的還多嗎?
他也嘴硬,回中國的第一件事原本是想找到她再問一次,願不願意跟他回澳大利亞。
結果,人都不見了嗎?
他自嘲的笑笑。
打開手機,無論是電話號碼還是微信,她都把他拉黑了。
唐伊,蠢女人。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你?
我想過放棄一切,可是放棄這一切,能給你的真的就沒有了。
想要放棄,沒有你想的那麽容易。這是父親戎馬一生的家業。
他還是忍不住思念,打開微信裏的新朋友界面,有很多年前唐伊發過來的好友申請。
這并不難找,因為他的手機裏只有她的聯系方式。
奇跡般地,不過三分鐘。好友申請便通過了。
龍辰從椅子上激起。她同意了?
發過去一條語音。
唐伊忍不住想要聽他的聲音,龍辰你終于不會不理我了,還把我加回來了。你有沒有想我?為什麽要删除所有我的聯系方式。
【在嗎?】
只是簡單的兩個字嗎?
她的心裏有點失落。
這是快一個月裏,她和他第一次聯系。
【嗯】
【我回中國了,要不要出來見我。或者,和我一起回澳大利亞。】
他回來了?
唐小姐?
【算了吧。】
【你最喜歡的咖啡店,不見不散。】
【別等了,我不來。】
【你到底是不愛我,還是不愛我的身份?】
【你的身份。可你從沒為我想過,擔驚受怕的生活不是我要的,為什麽不能為我放棄?】
【不能放棄。來見我,我親口告訴你為什麽。】
他的回答那麽堅定,她的心碎了。
【你回去吧,我不來。哦,你還不知道吧。我交了一個新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