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5)
也得歸于他手,到時候家産地契和這夕旗樓歸他,大哥也不就和他團聚了嗎?”
“是啊是啊,這是個好辦法啊。反正九烈本就是我們蘇家之人,夕旗樓敗給九烈又如何呢?不過是要大哥你賠了自己的臉,能讓九烈回來不是皆大歡喜嗎?”
蘇長世思考了一會兒,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可這樣縱容那個逆子他更會得寸進尺,爬到他頭上去睬!唉。
禁欲系男神
“我看,大哥。要不幹脆比去打壓九烈,還不如夕旗樓自己和九烈并股?”
“是啊,這九烈畢竟是我們蘇家人。”
蘇長世沉思了一會兒,點點頭。
“大哥你的意思是同意了?”
“我不同意難道還有別的辦法?”
“那就太好了,也不枉我們連夜召開這個會議,要不。明天放出消息,去讓九烈回一趟蘇家?”
“這個你們去辦就是了!”蘇長世明明是願意的,只是嘴上不情願。
當然其他的長老的也看得出來。
“好!”
“真的是太好了,九烈都三年半沒回來了,大嫂肯定想見他了!”
“對啊,明天就讓九烈回來一趟。”
夜逐漸深了,深了。
這個即将入秋的季節,到了夜晚總是大幅度的降溫,快入秋了。
楓葉落了一地的時候就早有征兆,今年的秋天來的很早,那麽,入了深秋整個故事還會和從前一樣嗎?
不,我和你的愛,才剛剛開始。
翌日,清晨的秋霜掩蓋了整個花園,遍地花草霜白一片。
窗簾被女傭們拉開,蘇九烈正在系皮帶,右手還夾着一根香煙。邪魅禁欲的很。
“少爺,您的氣色好像不是很好。”幾個女傭都發現他臉色蒼白。
那是蘇九烈的病還沒好,他也根本不去吃藥。
蘇九烈一言不發的推開門下樓。
剛好蘇紅川就拿着筆記本電腦上樓了。
“少爺,蘇家傳消息來了,要你回一趟夕旗樓。”消息是昨天晚上連夜的電子郵件,發了一百多封。
但是蘇紅川沒有打擾蘇九烈休息,今早才過來說這件事情。
“回那些老不死的,讓蘇語嫣少做夢,聯姻?下輩子都等不到。”
蘇紅川的心一愣。
“你真的沒有想過娶表小姐?”
蘇九烈的目光掃過來,鄙夷的看着蘇紅川像看蘇語嫣一樣:“你以為呢?一個女人想要嫁給我,我就要必須娶她?”
“表小姐畢竟等你七年了,是棵鐵樹也該有結果了。”而蘇九烈一次次的……
“那你呢?你當我瞎?我又不是敢愛不敢說不敢做的蠢貨,白費跟我這麽多年,還是個慫貨。”
是,他一向有什麽想做的立馬就會做。
“少爺胡說什麽,沒有的事情。”
蘇九烈不屑的看了一眼。
“夕旗樓的電子郵件随便回,總之我要看見那些人氣的要死的樣子。”
這……要那些長老生氣?豈不是比登天還難?
蘇紅川猛的反應過來。
“少爺這……”
“幹不了你就走人。”
“是,我馬上就去想辦法。”
蘇九烈穿好衣服,洗漱好之後便去車庫提車了。
“我哥呢?”
“少爺去地下車庫提車了,具體去哪裏我也不知道。”
蘇暖暖不禁疑惑,哥哥最近到底都在忙什麽?
“明白了,你去忙吧。”
蘇暖暖走出門,看見車庫裏一輛敞篷的蘭博基尼嚣張的開出別墅區,看見車上蘇九烈熟練的運轉着方向盤,鬓發邊緣的頭發熠熠生風,霸氣又帥氣。
哥哥做什麽都從不低調。
唉。
“拉姆,去把我的手機拿過來。”
拉姆放下手中剛要擦的杯子。
“好的小姐。”
拉姆快速的跑上樓,把一個粉紅色的手機遞給蘇暖暖。
蘇暖暖撥通了一個電話。
此時的這邊,蘇九烈正把車開上高速公路,遇上了堵車剛好心情極差。
帝王的風範
這樣的帥哥配上絕配的豪車,在這高速公路上不賭才怪。
“幹什麽?”蘇九烈接了電話。
“哥,你去哪裏?我可是答應了念烈說你會陪他玩的,要是我這個做姑姑的言而無信……”
“誰讓你随便答應他?”蘇九烈的語氣好像很不好,他不喜歡任何人擅自為他做決定。
“那你這麽久忽略孩子也不好啊,而且念烈才這麽小,一個人除了學習就沒有別的了。這樣的孩子長大會快樂嗎?”
“等我回來再說。”蘇九烈的語氣中,很不耐煩。
“喂哥?那你開慢點。”蘇暖暖很無奈,她本來就是畢業完母親要她回他身邊照顧他的,多大人了啊,怎麽跟個小孩子一樣嘛。
蘇九烈挂了電話。
極品名媛,是s市最大的高級會所,除蘇家的夕旗樓和蘇九烈的別墅區外,整個s裏第三大的建築投資。
這裏是有錢富二代的銷金窟,當然其中……少不了“交易”。
“先生,這裏不能停車。”穿着燕尾服的服務生恭恭敬敬的鞠躬,因為來這裏的每一位客人都不能得罪。
蘇九烈打開車門,取下墨鏡從車上下來。全身上下都散發着帝王的氣範,讓人望而卻步。
這棟樓的招牌上寫着“極品名媛”四個粉紅色的櫻花體,高端而又大氣,的确很符合時敏兒開妓院的賤風格。
蘇九烈勾起一抹惡意而又看不起的微笑。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時敏兒還是死性不改一如既往走的性感路線。
蘇九烈摸了下胸前黑襯衣裏的卡,出示身份。
是一張奢華的黑卡。
當年她送給他他不屑一顧随手就丢了的卡,卻在昨天要人特意來辦了一張。
“好的先生您可以停,今天老板娘推出活動:持黑卡的客人可酒水五折,另外可到櫃臺兌換一拼拉菲。”
呵,銷金窟裏的折扣誰還在意?時敏兒的經商頭腦,也還是不差。
蘇九烈跨進極品名媛,這裏如KTV一般奢靡,低沉的音樂敲擊着人的心靈。高級會所一向如此,蘇九烈年少時風流倜傥沒少進過。
但是現在他很不喜歡這種吵鬧的氣氛,獨自去了二樓的包間裏,這裏沒有噪音。
“先生要喝點什麽?”
“去把時敏兒叫過來,另外。一杯藍山。”
“好的先生。”奇怪,怎麽會有客人知道老板娘的名字?
服務生不解的走了。
蘇九烈微微打開門,樓下亂七八糟的什麽人都有,形形色色的富二代在那拼酒玩樂。
呵。都是他玩膩的手段。
他閉目而坐,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扣扣……
門外,一個打扮風騷,波浪發紅唇的女人穿着暴露的露肩裙正敲門。
她所發出去的黑卡不多,但是每個人都有名望不簡單,包間裏這個人她也不知道是誰。
“進來。”
這聲音……怎麽好熟悉?
時敏兒,蘇九烈軍校裏與他小一級的下屬,經商頭腦也是不差。曾經也是愛的蘇九烈死去活來,只是這女人太浪,他根本看不上。
沒想到退伍後,什麽都沒有去做,在這裏開起了高級會所?
打開門的那一刻,她呆了。
面孔熟悉的男人,清楚俊朗的面孔,渾身散發出渾然天成的君王風範,一米八幾的身高,這一身黑色襯衣黑皮帶和當年一如既往!時敏兒怎麽可能忘記?!
“是……是你?”時敏兒訝異的捂住嘴巴。
“怎麽,我是鬼嗎?”
當初明明記得他拒絕了她的暧昧,後來還聽說他結婚了,時敏兒就死心了。
今天怎麽來找她了。
紅顏情債,今生來算。
“都快三年半了,我以為我們再也不會見面了。”
時敏兒慌忙的打量自己全身上下,沒有哪裏穿的不好吧?都沒有任何準備他要來!
這一身太過暴露了,九烈會喜歡嗎?這都是因為老板娘的身份才穿成這樣的。
“九烈,這些年你過的還好嗎?我給你的卡,你就來了今天一次啊,你知道的你的黑卡消費我是注冊的無限免費的。你來一次也不會花你的錢……”
時敏兒知道,雖然過去多年,但是蘇九烈身邊絕對不會缺女人。他異性緣本就極好,人又帥氣禁欲,沒有哪個女人不會愛上他的。能讓蘇九烈想起她,恐怕比登天還難。
本以為拒絕她以後,有了黑卡他至少會來玩幾次,沒想到他一次都沒有來。
“嗯,你呢?”異性朋友,蘇九烈算只有她這一個。
“結婚了,嫁給了s的一個小富商。跟你的汽車股份來說根本不值一提,但是因為這個富商我的極品名媛才越辦越大。想喝點什麽?今天你好不容易來一次,是不是因為想我了?九烈嗯?”
時敏兒關上門,朝他走過來。
沒有絲毫顧慮便纏上他的脖子:“你有愛過我對嗎?不然不會來找我,九烈,你找我我很開心。”
這究竟是惹了多少紅顏情債?
“放開……”蘇九烈去扯開她的手:“都嫁人了就這麽随随便便抱其他男人?”
“哈哈,你真可愛。”時敏兒撫摸蘇九烈的臉,神情中滿是柔情。
“一個半截入土當我爸都綽綽有餘的男人,你覺得我會跟他做?你知道嗎看見你來的時候我的心跳的真的好快。”
“自重。”蘇九烈狠狠丢下兩個字。
時敏兒只能放下尴尬,自己退到一邊,她知道蘇九烈不喜歡這樣。
“那你是因為有什麽事情?我知道,如果是因為想我你早就來了,也不會等到現在。你說,我一定幫你。”
你說,我一定幫你,而不是我盡力幫你。
蘇九烈此時竟有一絲錯覺,他除了蘇語嫣喬婉怡外究竟還錯付出去多少情衷?
“謝謝。”
“沒關系,雖然你不愛我了。我不也還喜歡着你嗎?好了,我的喜歡跟你沒關系。”
她怕這喜歡跟三年半前一樣若是成了累贅,就成了蘇九烈拒絕她的理由,下一秒這個男人就再也見不到了。
“我的确是因為找你有事情。”蘇九烈坦白。
雖然知道他為什麽找她,心還是碎了。
“什麽事情?你說吧。”她挂上微笑。
“你說,到底要一個鐵石心腸的女人如何愛上我?”蘇九烈眼睛猩紅,把眼前的時敏兒當成喬婉欣,一把攔進懷裏。
“嗯哼~”女人很騷氣的悶哼一聲,感覺到了撞擊胸膛的疼痛,卻也是咬牙堅持。
她的心好像有了一絲裂縫,他又愛上了誰?風流債遍地是,莫非動了真心?記憶中蘇九烈從不為情所動。
“要不,就和她做,在床上征服她。”時敏兒端起旁邊一杯酒,喂給了蘇九烈。
他如數喝下。
她又倒第二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他都喝了。
這是最烈的伏特加,蘇九烈面部微紅了。
“她對我沒感覺!”趁着醉意,蘇九烈分不清楚是喬婉欣還是時敏兒了。
她的心一顫,真的會有人不愛蘇九烈?她是在欲擒故縱吧?
“那就用愛,感動天感動地,也總會感動她。”她擡頭,深情的看着他。
“我說過了,她對我鐵石心腸,甚至我在她眼裏……不值一提。”那滴透明的液體,竟也從蘇九烈眼邊落下。
蘇九烈,是不是在你眼裏得不到的永遠都是最好的?而在我這裏,貼着你的永遠就是垃圾?
“我——愛——你。”時敏兒一字一句暧昧的吐在蘇九烈耳邊。
“嗯……”他好像有點醉了,倒在時敏兒懷裏,今天他本就是來一醉解千愁的。
時敏兒落淚,舊人重逢的擁抱沒想到竟然是因為他情場失意了,情場高手竟也會在女人懷裏哭?
還是蘇九烈你的溫柔除我外誰都施舍過?
“不會的,她心裏一定有我的位置!”蘇九烈扶着身體起來,去端酒喝。
時敏兒落淚,親吻着蘇九烈的額頭。
原來思念一個人的感覺會是這樣。
讓我死
蘇九烈坐下來,一杯一杯的灌。
“別喝了九烈。”時敏兒想去奪,他又喝了一杯。
“別動,讓我醉死,看看我死的時候她會不會同情我。”
海瑟薇在你眼裏只是根項鏈,你有沒有想過那是全天下人想要可不可及的?海瑟薇,蘇家的傳家寶,足以買下s市。
多少人觊觎蘇家少夫人的身份而你對我棄之如弊!
喬婉欣,我敗給你了。
把我推給你姐姐,甚至……假裝從不認識我,你好狠。
酒,如數灌進喉嚨,烈的很。
時敏兒時隔三年之久,是第一次看蘇九烈在哭,哭成這樣。
眼睛猩紅,淚水也打濕了睫毛,哭的像個丢了糖果的孩子。那麽讓人心疼。
時敏兒想去擁抱,卻沒這個膽量。
“九烈,別喝了好不好?我一定幫你,幫你要她回心轉意好不好?別喝了伏特加很烈的喝多了不好。”
時敏兒想去搶,卻又看見他修長的指間戴着的婚戒,心髒刺痛難忍。
“九烈你臉色怎麽這麽差?”
時敏兒摸了摸他的額頭,瞬間燙了回來。
“你病了?”
蘇九烈不說話,趴在桌子上。
要不……
時敏兒脫去他的襯衣,去解他的扣子和皮帶,卻被蘇九烈一把推開。
“走開,除了她以外……的女人我誰都不碰。”他雖然醉了,但是還有意識。
“可是你病了!我可以讓你身體恢複正常啊。”
“病死吧。”他蘇九烈從沒怕死過。
時敏兒沖出去,“唐淺,去請醫生!”
一個助理模樣的女人聽到了,立馬走出會所。
“你等着好不好,醫生馬上就要來了。你病了怎麽不說啊?是不是很難受啊?”
時敏兒沖去衛生間拿出冷毛巾給他敷着。
“熱……”
蘇九烈的手不自覺的把自己的襯衣脫了丢在地上,整個人倒在沙發上,好在系了皮帶褲子不會掉下來。
這樣的身材,沒有人看了不會心動,可時敏兒卻滿是擔心。
今天的蘇九烈,和從前截然不同。
“醫生來了。”唐淺推開門。
“快,他發燒了。”
醫生過來進行了一系列檢查,之後斷定:“他是重感冒,怎麽不提前送來醫院?這樣很容易出事情的!”
重感冒?
“我……我不知道啊。”
“馬上去醫院!”
“好,馬上去!快備車!”
“好的老板娘。”
時敏兒努力和下屬扶着蘇九烈出去,一米八幾的男人對她一個女人來說很沉重。
路過樓下,蘇九烈的頭昏昏沉沉卻認出了一樓那幫人裏酷似在談生意的人,是龍辰!那個逃跑了的澳大利亞毒枭!
他和警方單賢沒抓到的那個,總算露面了?
頭很沉——
蘇九烈指着樓下。
可是頭好沉,他根本提不起意識來,該死的這酒的度數太高。讓他醉到沒有意識。
“九烈?你在看什麽?”時敏兒往下看了看,也不知道他在指誰。
蘇九烈終于失去了力氣,往地上倒去,被屬下和時敏兒扶着往後臺走去。
這邊。
龍辰最後在文件上簽字,起身和對方握手。
“劉總,合作愉快啊。”龍辰面露微笑。
男人滿面笑意:“當然當然,龍少爺爽快,我劉某定當竭力而為。”
冰嫣在龍辰耳邊低頭輕道:“少爺,剛才好像在二樓看見那個叫蘇九烈的了,要不要讓我們的人撤退?”他是中國警察的人,對她們無利
蘇九烈?!
龍辰剛想起什麽,可是又放棄了,因為想起父親的話。——日後凡是遇見蘇家人,必須退避三舍。
“走吧。”龍辰拿起文件。
泰國。
喬婉欣悠閑的坐在游艇上用餐,吃的是最鮮的剛打撈上來處理好的三文魚肉片,很鮮美。
今天來了消息說念烈已經沒事了,她也就放心了。
“蘇九烈有沒有說過他什麽時候來泰國接我回國?”
女傭搖搖頭:“蘇上尉沒有交代這個。”她說的是蘇紅川。
奇怪,蘇九烈為什麽不來接她?怎麽?真打算把她一個人丢在這裏?
喬婉欣放下刀叉,徐徐的海風把金發吹氣,比英國公主的美膩多了。長發徐徐随風而起,就這麽一個人的海上午餐,也很有詩意啊不是嗎?
她靜靜的坐着,看着蔚藍的天空和大海,天空中的雲層很高。
那一朵雲,清晰度可見,像在對喬婉欣微笑。
相極了方律致的輪廓。
——要是下輩子還有緣分,我一定修得成凡人,和你共話滄桑。
“律致……你真的死了嗎?你說好的,下輩子還要和我共話滄桑的,不能食言的。”
你還說過,要給我建造一棟很大的摩天輪,要心形的粉紅色的。上面還要好多的心形氣球的,整個游樂園都要粉紅色的。
可是你,為什麽要食言呢……
“我不信的,我不相信蘇九烈的鬼話。你肯定沒死,我不信!”
你一定沒死對不對
“我不信。你一定以某種方式在我的身邊活着,你沒死。一定沒死,蘇九烈是在騙我。”
“喬小姐?你在嘀咕什麽?”
喬婉欣回過神來:“啊,沒有。”
我是真的真的,又想你了。
還記得嗎律致,高三那年你已經是那麽多女孩子心裏的男神,好多女孩子給你寫情書給你送便當。她們寫的情書很有感情,便當也特別好吃。
你啊,不喜歡又不懂拒絕。遇到那些膽子大的女孩子遞過來的情書,就急的臉紅的收下來了,還抱着那麽多的便當回宿舍。
因為你文質彬彬,宿舍裏那麽多男孩看你不爽,時常把你堵着想要打人。我總在第一時間沖過來,你卻一把把我攔在身後。明明就是你根本不會打架的啊。
還為了我,拒絕了那麽多女孩子的心意。我餓的時候,你都學着那些女孩子做的便當學着做給我吃。
聽姐姐說,你有次給我做午飯困得不行的時候,還差點把廚房給點了呢哈哈。
你身體不好,是遺傳的。很多時候我真的害怕你會一直照顧我而忽略你自己。
我沒有給你寫過情書,做飯也沒有她們做的好吃。就因為是我幸運而已,因為你是我的青梅竹馬,才得天獨厚和你在一起。
有時候真的會多想,如果青梅竹馬和你長大的人不是我,是不是我就會她們一樣被冷落一旁?
方律致,你在哪裏?我是真的真的好想你。為什麽要把我……一個人……丢下。
翌日
落地窗前,高大的男人躺在大床上。
“九烈,你覺得怎麽樣?”時敏兒已經換下已經很居家的衣服了。
蘇九烈緩緩睜開眼睛,他記得昨天他去極品名媛買醉……找到了時敏兒。
就再也……不記得發生了些什麽事情了。
“這是哪裏?”
“這是我家。你燒才退一半,再休息一會兒,我讓人去給你熬湯補一補。”
時敏兒剛要走。
蘇九烈便拉住她的手。
“怎麽樣?你先別動,你這是重感冒。為什麽不去看醫生?都病傻了都,這麽大的人自己都照顧不好怎麽去訓你隊裏的特種兵?”
“不用了謝謝,把我手機拿過來吧。”
“你手機昨天沒電了,我讓人去給拿去充電了,現在就給你拿上來。”
蘇九烈點點頭。
該死,他怎麽會想到回來招惹這個女人,啊疼好痛——
頭部巨疼無比,宿醉的下場就是這樣。
時敏兒拿着手機上樓。
“九烈你怎麽了?”
時敏兒把床邊的一杯熱飲遞給他:“這是姜湯,喝了吧。誰讓你昨天喝那麽多,怎麽攔都攔不住的。”
蘇九烈拿過自己的手機,蘇暖暖打了近二十個未接電話。
重要的是還有蘇紅川發了三條要後天他去夕旗樓赴宴的郵件。這些老不死的狗東西。拒絕了一次還不死心,又來一次鴻門宴嗎?
煩躁——
蘇九烈一把把手機摔了,着實把時敏兒吓得不輕。
“九烈?怎麽了你沒事吧?”
“沒事,被幾個狗東西毀了心情罷了。”
“狗東西?你權力遮天,不妨随随便便找個借口殺了就是了。”
你真狠啊
聽了時敏兒的話,蘇九烈邪惡的勾起嘴角。
一把捏住時敏兒标致小巧的臉蛋,這張惹他厭惡的臉幾年過去了居然還保養的這麽好。
“嗯哼。”她被捏的很疼,被蘇九烈修長的手指纂着。
“你還真狠啊,殺了?”女人狠到這個地步?人命不重要?
還是在枭龍裏訓過兵的女人都這樣?
時敏兒勉強能笑:“讓你心情不好的人,都該去死,不是嗎九烈?”
蘇九烈笑了,是一抹自嘲。
捏着時敏兒的手突然松開了,蘇九烈突然從床上起來:“要是她也能跟你想的一樣就好了。”
蘇九烈背過身去,站在落地窗前。
這也算是一棟別墅,樓下的花園裏還有人形噴泉,豪車不停的進。
“你就不怕,你老公突然回家,把我們兩個當場捉奸?”
哈哈哈哈——
時敏兒嚣張大笑。
“他在外面風流成性,哪還有時間管我。跟他身邊的女人比起來,我身邊的男人是多是少還真就不重要。”
“可以當你爸的人都可以風流成性,那你開高級會所的也浪到骨子裏去了吧?你身邊男人很多?”
時敏兒從後面抱住他:“如果有,從始至終也就你一個,蘇九烈。”
他不屑的笑了。他何時屬于一個女人了?
蘇九烈扯開時敏兒的手。
看着她。
“怎麽了?”
他卻久久不知道說什麽。他就不應該心血來潮來招惹她,再次給這個女人希望。
“我們不可能。”他直接給出答複。
“可能!你明明就還在意我,不然怎麽會三年之後還會來找我?”
“放手,我該走了。”蘇九烈扶着沉重的額頭。
“好吧,對了九烈。你不是說,她……我可以幫你,我已經把號碼存在你手機上了,有問題都可以來找我!”時敏兒狼狽的撿起地上的手機塞到他手中。
原本華麗的極品名媛,一家高級會所的老板娘,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沒想到在男人面前這麽狼狽吧。
“謝謝。”他只丢下簡單的兩個字,對時敏兒來說讓蘇九烈說句謝謝就是上天恩寵她了。
“好。我安排司機送你回家,你的車就在我家樓下停着呢。”
“嗯。”
門被匆忙推開,女助理沖了進來。
“怎麽了?怎麽這麽沒有規矩?”
女助理大口的喘着粗氣,扶着門。
“不好了……老板娘快藏起來吧,先生……先生回來了,就在樓下呢。”
時敏兒渾身一抖,怎麽會這麽巧?
該死的……
“你老公回來了?”蘇九烈勾眉。
當場被先生捉奸,肯定會死定了的。
“要不這樣,九烈……”
時敏兒看了看,這樓太高下去肯定是不可能的。雖然他是少校練過攀岩和高空攀落。
何況他還重感冒,萬事都先以犧牲別人為先,因為她沒想過讓蘇九烈犧牲任何一點。
“這樣,你跟着我吧。我把他支開。”
“你确定你不會受牽連?”
他是在為她着想?
“要不,你今天還是別走了。反正他也不會留太久,明天早上他就會回公司的。而且九烈我們好不容易相聚,不走不行嗎?”
“你認為呢?”不可能。
時敏兒依依不舍的抱住他:“求你了別走好嗎?”
蘇九烈扯開她的手:“自重。”
“從你來找我的時候你就應該想到我們隔之間沒有自重這兩個字的!”
“可笑。”他一向風流,為自己的風流債買過帳嗎?
蘇九烈冷冷丢下一句,推開門就走。
“九烈?!”
走到長廊中間,這裏有一個窗戶,以蘇九烈的身手他一個跟頭就翻了過去。
撲通一聲,蘇九烈掉進了一樓花叢裏。
唯我獨尊的性格
“先生,夫人今天回來了就在房間裏。要不要去看看?”管家恭恭敬敬的說道。
一位長者身穿黑色西裝,臉上有了胡子。
點點頭道:“這幾天天氣變涼,敏兒房裏要給她定制幾套被子。”
“好的。”
“人呢?”
時敏兒慌慌張張的追到一樓,卻不見了蘇九烈人影。
要是被那個老東西發現了怎麽辦?
沖出大門的時候,時敏兒左顧右盼,竟然也沒看見蘇九烈走去了哪裏。
可,厲晖卻看見她了。
“敏兒?你怎麽下來了?”雖然年齡尚老,但是看得出來對時敏兒很關心的樣子,頗有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情感。
“啊那個我……沒什麽。”時敏兒低着頭,其實是在四處張望看蘇九烈。
只見一個人影,身上帶着少許雜草還穿着黑色襯衣從草從裏大搖大擺的出來了。那個耳鑽耳釘那麽奪目。
是九烈?!
他還是那個性格唯我獨尊,他有沒有為時敏兒想過被他發現了會怎麽辦?!
“老公你來這邊,我有東西給你看。”時敏兒捂住厲晖的眼睛,這句老公叫的她都有些心生惡心了。
“怎麽了?有什麽東西要給我看?”
蘇九烈往這邊看了一眼,就走出了這裏。
看見蘇九烈走了,時敏兒才發現把手放了下來。
“你看,我今天有沒有更漂亮?”時敏兒故意轉了個圈。
“這就是你要給我看的東西?嗯……的确又變漂亮了,明天我讓人給你再買一些你喜歡的衣服,就更漂亮了!”
“不用了,這些就夠了。你今天怎麽,突然就回來了也不打個電話?真是的。”時敏兒攙扶着他。
時敏兒不禁在心裏為自己感到悲哀,雖然說和這個老東西沒有過那個,但是要守活寡,誰有同情過她?
當然,這也怪她,給自己找了個活墳墓。除了厲晖死,她能繼承這一大筆遺産外,厲晖這個老東西沒死,她就是在活墳墓裏天天躺着。
唉,時敏兒,你唯一的希望就是蘇九烈了。他一定會回來的,對不對?
時敏兒忍不住嘆了口氣。
蘇九烈狼狽的走了出來,拍了拍身上的雜草。接了個電話。
“喂?”
“哥哥,你終于願意接我的電話了?你昨天怎麽一夜未歸?我打那麽多電話你也沒有接。”
“讓蘇紅川接電話。”
蘇九烈時常換新手機,蘇紅川甚至跟不上這個速度。
“好吧。你等一下。”
此時,蘇暖暖朝樓下招了招手。
“蘇上尉,我哥哥找你,上來一下吧。”
“少爺,怎麽了?”
“龍辰露面了,給我通知單賢,全面控制s市的監視走向絕對不能讓他出城。警方的面子能不能重新找回來,就靠他自己。”
單賢,s的警局局長。
“少爺的意思是,有了龍辰的線索?那抓住他應該不會再是問題了。”
“以單賢的智商,還是別太高估他。你回部隊買通張德亮,用我們自己的人去監視。那個廢物,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額額,單賢雖然是失利過一次,可是一個地方總不會總摔吧?
“好吧。我現在就去辦。”
蘇九烈挂了電話,走進了個酒店洗了個澡又走了出來,整個人才意氣風發。光彩奪目。
龍辰?他到是要會會看。最多三個月,他一定掉入法網。
君臨天下的王者
大概三個小時後,蘇九烈拿着西裝外套朝蘇家走進來。
蘇紅川在門口踱步:“少爺?你終于回來了。”
“嗯。”蘇九烈把外套随手一丢。
“夕旗樓那邊的長老,催了很多次了。要你務必回去商量。現在知道你後天要回去,已經準備設宴了。”蘇紅川說道。
蘇九烈腳步頓停,突然想到了什麽。
“給我準備去泰國的機票,今天下午必須到達。”
這……現在訂肯定是來不及的,那就只有私人飛機了。
“是。”
……
泰國。
蘇九烈從機場出來,身後跟着浩浩蕩蕩的保镖人馬,威風鼎鼎。
緊接着,一輛輛游艇開上海域裏,蘇九烈霸氣的領頭。栗色的頭發飄起,給讓一種君臨天下的感覺。
其他的保镖則都由蘇紅川帶頭,跟在後面。
“怎麽了,前面那麽多游艇把我們包圍了。”女傭們放下手中的東西。
喬婉欣剛喝完下午茶,才發現四邊的海域都被其他游艇堵的水洩不通,怎麽回事?
“少夫人你看。”女傭指着,她們的游艇四邊都被包圍了。
喬婉欣站起來。
衆多游艇開路,讓蘇九烈開進去。
蘇九烈從游艇裏走出來,霸王君臨天下的風範,栗色的中分霸氣又帥氣。一米八九的身高,頓時碾壓其他所有人。
他跳上喬婉欣的那條游艇,拉起她的手就走。
“幹什麽?!你弄疼我了。”喬婉欣完全不是他的對手。
蘇九烈回眸:“你不想回國?”
她這才沒有掙紮,走到游艇邊緣,蘇九烈一個公主抱把她抱下游艇。
蘇九烈繼續掌舵開路,一路乘風破浪,抓着旁邊女人的手始終沒有放。
反正這個女人心裏沒有他,他又何必怕粗暴?
“少爺好帥啊。”
“哇塞我的心髒啊,要被少爺溺死了。少夫人這麽寵着,幸福死了。”
“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完美的男人嘛。”
不知道幹什麽,蘇九烈又換成了讓蘇紅川來開。
“幹嘛?”喬婉欣擡頭看着他。
“抱你不可以?”
“你弄疼我了!”喬婉欣想要去推,他一個左手拉過來死死的撲進他懷裏不得動彈。
“那就對了。”都是你自找的。
“蘇九烈你變态!”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