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家就叫他,那會是什麽事情呢? (6)
”蘇九烈一個沉重的吻,喬婉欣又呆了。
“你罵一句我親一次,還是選擇老實點跟我回中國?”
喬婉欣不敢說話了。
眼淚卻是不停的流。她越來越沒有用了,從律致走後,從精神支柱沒有了以後。從姐姐死後。
“你哭什麽?我欺負你了?”說實話,蘇九烈這幾天在中國,憋着一肚子氣沒處發洩。
今天又這麽狼狽,跟捉奸沒什麽區別,若不是他為了面前這個女人而去借酒消愁就不會有這麽多事。
“說話?”蘇九烈抖了一下懷裏的女人。
喬婉欣不說話,也不去看她。
蘇九烈把她的臉扭過來。
“喬婉欣你別逼我打人。”蘇九烈眼睛猩紅。
“打我啊,打死我啊。”喬婉欣倔強的擡頭,喬婉欣你什麽時候變的這麽慫了。
“你!”
“啊——”
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
蘇紅川悶哼一聲,捂住肚子走開了。
“這就是下場!你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他的确不敢。
“有病!”
“唔——”
蘇九烈好像是徹底被惹怒了,不顧這麽多下屬在,直接撲倒了喬婉欣。
“放……開。”粗糙的甲板刺着嬌嫩的肌膚,喬婉欣的背部一陣疼痛。
蘇九烈才意識到,一把把她拉起來。
“對……對不起”
喬婉欣什麽也不說,只是一個人坐在角落裏蜷曲着腿哭。
蘇九烈,你特麽到底怎麽了。被一個女人搞死。
“我帶你回中國不好嗎?為什麽要一直反抗我?我不會吃你,喬婉欣。”蘇九烈單膝跪着在她面前說話。
蘇紅川愣了愣,第一次看少爺這麽低三下四。
“律致是你殺的。”喬婉欣擡頭,眼睛哭紅了。
如果現在有把刀,她會選擇立馬捅死蘇九烈絕不再優柔寡斷。
蘇九烈一把把喬婉欣擁入懷中:“因為你本來就是我的,他死了,我會代替他甚至比他更要愛你。”
“你代替不了!全天下,沒有人可以代替方律致,他才是我的未婚夫。”
蘇九烈手心緊纂,盡管心中怒火攻心,但是還是硬生生忍了下去。
“喬婉欣,你給我記住,全天下也只有你敢這麽對我。”
蘇九烈從甲板上起來,把掌舵的蘇紅川推開,自己開。
蘇紅川在一旁無奈扶額,又是這樣。相愛相殺這是何必呢?
蔚藍的大海上,泛濫起層層漣漪,波濤一層跟着一層,時而也有不少的魚兒會跳起來。
泰國的這片海域,水域清晰可見,美麗無暇。
那輪驕陽逐漸升上,升上。又緩緩,緩緩,落下。
中國,s市國際機場。
“歡迎您乘坐本次航班,s市國際航空祝您旅途愉快,謝謝。”
“放開!”
一出機場,蘇九烈又扯着她,最多距離五十厘米否則都要走在一起。
這麽多保镖在這裏還怕喬婉欣會怕嗎?
“去開車過來,警告你最好不要離開我的視線喬婉欣。”
“是。”蘇紅川不敢多說什麽,看的出來少爺現在火氣很大,誰上前都少不了一頓打。
剛才……是他疏忽了。
“進去。”蘇九烈替她打開車門。
喬婉欣偏偏不進,手腕都要被他擰斷了。
“我要你進去聽不懂?”
喬婉欣硬氣了,偏不進去。
“喬婉欣,別觸碰我的底線。你應該要知道,我現在心裏的火在燒,觸及到旁人可就不好了。”
“你什麽意思?”
“還記得張美芳嗎?不要以為方律致死了,我照樣可以威脅你。”
“畜生!”
“那就一輩子叫我畜生好了。”蘇九烈把人塞進車裏用力把車上關上,蘇紅川剛要上車去開。
被蘇九烈推到一旁:“你們,都給我回蘇家。跟過來一個,明天統統不用幹了收拾東西滾。”蘇紅川的确是擔心他的安危想要跟過來。
蘇紅川低頭:“是。”
蘇九烈開着車走了。
一群保镖團在一旁面面相觑,少爺今天看上去是氣的不輕,對少夫人今天怎麽……這麽粗暴。
又是拉又扯又去強吻的,演偶像劇都可以拿金獎了。
“還看什麽?還不回去?”
“是蘇上尉,我們這就回去。”
我女朋友生氣了沒看見?
蘇九烈做事雷厲風行,一向如此。
副駕駛上,喬婉欣撇過臉去,感覺自己連看蘇九烈一眼都覺得極其惡心。
當然,蘇九烈看上去心情也并沒有那麽好。
“這不是回蘇家的路,你要帶我去哪?”喬婉欣望着窗外,這條路離S市回蘇家的路越來越遠。
“閉嘴。”他面色冷淡。
“蘇九烈你瘋了?你要幹什麽?”
“我要幹什麽?帶着你去死。”
“瘋子!”
呲…………
“啊——”
車突然在路邊停下來,喬婉欣一個重心不穩磕到了玻璃。
蘇九烈抱着她的頭,毫不猶豫的強吻了下去。
“我要幹什麽,我要你。”
喬婉欣睜大眼睛看着他。眼中滿是不可置信。
這是s的郊區,連人都沒有幾個。
蘇九烈的手探進她的領口,嫩滑的肌膚手感極好。
“混蛋!”
喬婉欣打了他一個巴掌,蘇九烈嘴角帶着一些殘血。
增添了無限邪嗜和妖冶,像地獄裏的修羅,惡魔之子。
“好,既然如此。我還怕什麽?”
蘇九烈粗暴的把安全帶扯過來給喬婉欣系好,又猛的一個擺尾調頭,一百八十邁的速度原路返回。
喬婉欣,你還沒見識真正的粗暴到底是什麽樣子。
跑車在香格裏拉大酒店面前停下來。
“下車,跟我去開房。”
他居然把話說的那麽露骨,喬婉欣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喬婉欣雖然生氣,這種被羞辱的感覺……生不如死。
“下不下來?”蘇九烈耐着性子重複了一遍。
喬婉欣還是坐在副駕駛上無動于衷。
“喬婉欣,我說過全天下只有你敢這麽做。”
“是嗎?那我認為我很幸運。”喬婉欣倔強的看着他,她不下來,他拿她有辦法嗎?
蘇九烈終于忍不住笑了,那笑意是嘲笑又是憤怒的笑。
“你是認為你不下來我對你沒有辦法?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我想對你做什麽都可以只要我蘇九烈想!”
“是嗎?不是一直想殺了我為我姐姐報仇嗎?現在機會就擺在你的面前,蘇九烈,殺了我啊。”
“啊——”蘇九烈一拳打在跑車上,不大不小的印子留在跑車上。
該死!喬婉欣。
蘇九烈把喬婉欣身上的安全帶一把扯開,霸道又嚣張的鑽進去車裏,把人抱起來就走!
“我看看有什麽辦法不能治你!”蘇九烈抱的死死的,看着懷裏的女人說。
“蘇九烈你混蛋!你是我姐夫,你敢染指我,我會要你生不如死!”
“是嗎?我偏偏就要試試看,染指你以後,我會怎麽生不如死?”
蘇九烈嘴角勾起惡毒的笑,恨不得現在就把喬婉欣揉進懷裏,專屬于他蘇九烈!
蘇九烈跨着幾個大步走進酒店,廳臺的服務員看他不方便便跑了過來:“請問先生你要什麽服務?”
“放開我!救救我,他是個變态……”喬婉欣哭着喊着,伸手去打蘇九烈。楚楚可憐的看向那個服務員。
喬婉欣打起來不過是蝼蟻之力,對蘇九烈毫無影響。
“這?”服務員尴尬的看着。
“喬婉欣你給我閉嘴,這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先生?”
蘇九烈不耐煩的望過去:“我女朋友生氣了沒看見?去開一間VIP房,現在。”
“這樣啊,好的好的。”
和我相處就這麽惡心?
“你不要聽他胡說,我和他根本沒有任何關系!”喬婉欣無助的目光看着服務員。
幫幫我。
“額額那個先生你還是……”服務員有一點不信了,這個年頭傷害女性的案件時常發生,何況這位小姐長的金發碧眼這麽好看。
可是,有一個這麽帥氣霸道的男朋友也不一定啊。
蘇九烈看她不信,幹脆把喬婉欣扛在肩上。
“等下你就安分了。”
“先生你不能……”
“幹什麽?”蘇九烈的目光冷冽恐怖。
服務員也不得已把手縮了回來:“您随意,您随意。這是VIP的房卡,五樓樓左轉第一個就是。”
“放我下來!蘇九烈!瘋子!”
蘇九烈就這麽高調的把人扛走了。
直到蘇九烈進了電梯,電梯裏除了他和喬婉欣外沒有第三個人,蘇九烈才把人放下來。
“蘇九烈你有病吧!不帶我回蘇家,來這裏幹什麽?!”
“可你也別忘了,蘇家是我的地盤,既然是去我的地盤不如我帶你去哪就去哪。”
“可笑。”
蘇九烈剛要湊過來,喬婉欣下意識知道她要幹什麽,用左手擋住他!
“你再敢染指我我會要你死的!”
蘇九烈笑了,倚靠在電梯旁笑着。
有脾氣。他很喜歡。
滴……
蘇九烈拉住她,簡直像變了個人一樣拉着她往房間就走。
“蘇九烈你放開我!瘋子!”
滴——
房卡一過,蘇九烈進去以後又立馬關上了。直接把喬婉欣推上床。
“啊——”喬婉欣一個重心不穩摔在大床上,他明明就是故意的!
蘇九烈這個瘋子!不可理喻的瘋子!
“給我老實待着,沒有房卡你也出不去。”
蘇九烈居高臨下的看着她。
此時的喬婉欣顯得那麽嬌小無力,像被禁锢的小綿羊,除了聽話別無他法。
的确,方律致離開她以後,姐姐離開她以後。她變的被逼的沒有脾氣了。
蘇九烈見她沒有反抗這麽老實,往浴室走去。
喬婉欣,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你會是全世界都羨慕不來的女人。你要是一再如此,幸福裏就會帶有一絲強迫感。
蘇九烈走進浴室,反手把門關上。
随手便把房卡放在洗發液旁,在浴缸裏放水,隔屏玻璃裏男人黃金比例的身材若隐若現。
只有喬婉欣,坐在大床上蜷曲着身子抱膝,不知道是在哀傷還是在懷念。
浴室裏傳來一陣陣水滴的聲音,蘇九烈從浴缸裏出來,擦幹身體後随手拿了件浴袍裹在下身,腹間的肌肉便顯而易見了。
栗色的頭發還垂髫着水珠,标準的男模身材,濕了的中分勾起微笑就更惹人犯罪了。
推開門,蘇九烈走了出來。
宛如行走的荷爾蒙,這樣的男人果真是完美無瑕,若是身邊佳麗萬千也是情有可原吧?
生來是s市的繼承人,基因優良,又是從軍校出來的長官,這應該算得上是天之驕子了。
蘇九烈走到茶幾前,看了一眼大床上的女人,從他洗澡前她就是抱膝低頭現在出來還是這樣。
“喬婉欣,和我相處你就這麽覺得惡心是吧?”
我愛你
“嗯?說話?”
蘇九烈蹲下來。
喬婉欣冷冷把臉瞥過去。
“喬婉欣!”他強行把她的臉扭過來。
“放……開。”
“是你把那根項鏈給你姐姐的,把我推給喬婉怡?甚至好像沒見過我一樣!”
“放開!那又怎麽樣,她已經是你的妻子了!怎麽,這一點你敢否認嗎?!”喬婉欣目不轉睛的看着他,眼角流出了淚。
為什麽要這麽對我。為什麽。
“我沒碰過她!包括除你外的任何女人!”
“哈哈哈——蘇大少爺碰沒碰過女人和我有什麽關系?就算你碰了s市的所有女人,也與我無關。”
“喬婉欣!”蘇九烈一拳打在地板上。卻不敢拿她發洩。
他仿佛一頭狼,虎視眈眈的看着她。
“蘇九烈,想殺我了吧?殺吧,我活夠了。我告訴你,除了方律致,我誰都不會多看一眼!我嫌你髒,我覺得多看你一眼都髒,有多少女人碰過你?髒,你真髒。”
蘇九烈掌心死死的纂着。
“我髒?”
“你是我見過最惡心的人!”
“有多惡心?”反正被面前這個女人傷的遍體鱗傷了,就算再捅一刀又怎麽樣?
“是不是非那個方律致不可?多看我一眼你不會少什麽吧,喬婉欣,你是我見過最狠心的女人。”
“對,我永遠都愛他!他叫方律致!”
她說永遠都愛他,她說他叫方律致,不叫蘇九烈。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惡心。”
蘇九烈突然起身,居高臨下的看着喬婉欣。
啪嗒一聲。蘇九烈把兩個黑色耳釘取下丢在茶幾上。
手,摸上了腰間的腰帶。他可就只穿一件浴袍。
喬婉欣想要走,一把被蘇九烈拉回來。
“你不是一直對我都嗤之以鼻?那就好好給我看着別慫啊。”
她冷淡的撇過臉去:“放過我不行嗎。”
“我放過了你誰又來放過我這顆已經千瘡百孔的心?喬婉欣,是你把我推給別人的,這都是你自找的。”
嘩啦,随着蘇九烈修長的手指解開浴袍,浴袍随之掉在了地上。
——此處打碼,少兒不宜。
“蘇九烈?!”
“嗯哼~”
“我說過,喬婉欣,這是你自找的!”蘇九烈把她擁入懷中,粗暴的丢在大床上。
“疼——”喬婉欣摔的頭昏腦脹,還沒反應過來蘇九烈就光着身子撲了過來。
“不要!不要!”她一個勁的退後,直到被逼到床頭無路可尋。
喬婉欣知道,自己羊入虎口了,她不應該把蘇九烈逼急的。
蘇九烈撩起微滴着水珠的中分,邪氣極了。
“不要……求求你不要,不要過來。”喬婉欣一步步退後,被他堵到角落裏。
一套房裏一米八的大床,被一米八九的蘇九烈占據一大半以後就沒有那麽大了,怎麽辦怎麽辦。
喬婉欣流着淚,害怕的看着他,卻不敢往下看去。
“做我的女人不好嗎?為什麽要躲?你姐姐住在蘇家三年,多少上流社會的名媛巴結她羨慕她,我哪裏不如那個方律致?”
“不要……除了不要碰我,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我求求你給我留最後一點尊嚴求求你了,不要過來。”
她的求饒越是讓蘇九烈氣惱!
他到底哪裏不好?!讓她哭着求他別碰她?!喬婉欣,你早就是我的了!是你答應過我再次見面的時候只要我不再賭博,你什麽都可以答應我!
那麽現在就兌現你的承諾,我要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
“唔——”蘇九烈光着身體,狠狠的把喬婉欣壓在身下。
“不要……”她死死的擋住。
腿張開,喘息和契合的尺度,水乳交融般的接觸。痛,并快樂着。
喬婉欣,我愛你。愛你的性格,你的脾氣,包括你的身體。
從今往後,你,專屬蘇九烈!除我外的人染指你,我要他生不如死!
一步步的往下,嬌嫩的肌膚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疼痛難忍。
淚水,從眼角劃下,痛苦萬分。
她放棄了掙紮,眼神空洞的看着地上她的衣物,律致,我又髒了。
夜,逐漸降臨。s市已經正式步入秋天了,夜晚的降溫差別和白天很大。夜,來了。是漆黑的天空,和搖動的倩影。
惡魔重生
天初亮,一抹微光照進了房間裏。
她有了些意識,睜開了眼睛,微微撩起被子。卻不忍直視。
渾身上下,無處不髒,她感覺自己很惡心。
旁邊的男人右手壓在她腰下,卻還在熟睡着。
蘇九烈一夜春宵發型都稍微亂了,但依舊不改該有的狂傲。
疼——
她稍微移動一下就覺得疼,渾身沒有一處是好地方,她昨天仿佛成了蘇九烈施虐的工具,他肆無忌憚的拿她的身體發洩。
她也哭了一晚上,蘇九烈卻無動于衷。
她想着想着失神了,眼淚又從眼角落下。
她想越過蘇九烈,去撿地上她的衣物,卻怎麽夠也夠不到。
男人好像睡的不沉,看見床邊的女人捂住身體要去撿,他彎下去直接拿起地上的衣服。
“還給我。”她很冷淡。
他偏不聽她的,無所謂的把衣物一丢,丢到了垃圾桶裏。
“好啊,跟我再做一次。我不僅給你衣服,還放你走,再給你一千萬讓你衣食無憂!”
淚,如花瓣般碎落。
被羞辱的感覺,她受夠了。
“做不到,就好好給我睡覺。到了早上九點,我對你,另有安排。”蘇九烈放下手機。現在才八點,這是為她考慮,她的身體考慮。
他是賭定了她不會,因為她連看他一眼都覺得多餘。
他剛要去給她蓋好被子,她冷冷開口:“你要是食言呢?”
“你說什麽?”
“你——”蘇九烈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不敢相信,此時喬婉欣主動吻他。
為了要走,她可以連尊嚴都不要了是嗎?呵。
她并不熟練的吻技,勾惹的他欲火焚身。
嬌弱的女人,在誘惑!換作是哪個男人,也禁欲不了本性。
可是蘇九烈沒有碰她。
兩個什麽都沒穿的人兒,痛苦糾纏艱難的愛。
蘇九烈忍不住了,反過身便兇猛的把她撲在身下,白皙的酮體一覽無餘。
“做吧,再做一次放我離開。”淚水,總是不停的在流。
呵呵。
蘇九烈自嘲的笑了。
“喬婉欣,原來在你看來我就這麽惡心?真就看我一眼都惡心?嗯?”蘇九烈兇狠的揪住她的頭發。
他是第一次愛到想要殺了這個女人,可是他舍不得。
“嗯——”疼。
“做吧!做完放我走!以後我是生是死都與你無關!”她被強迫看着她。
是生是死都與他無關,她的話反倒提醒了他。
“哈哈哈——”蘇九烈嚣張的笑了起來。
他低下頭,親昵的咬着她的耳垂,然後松開:“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
蘇九烈突然抽身離開,什麽也不顧也不回頭的往浴室走去。
被子裏的所有溫度被全部帶走,上面還有着兩個人溫存的溫度,她最後的防線奔潰。抱着自己嚎啕大哭,為什麽……為什麽。
她記得,每次她哭的時候,律致總會在第一時間出來安慰她哄着她。
可是,律致你到底在哪裏……為什麽不來找我,欣兒真的真的好想你。求求你了律致你可不可以回來,我真的真的好想你。
求求你了,我好想你。你回來好不好,就只是抱抱我,只是抱抱我而已啊為什麽不回來。為什麽狠心丢下我一個。
我不要你碰
半個小時後,蘇九烈從浴室出來,已經換上一套衣服了。
喬婉欣躲在被子裏。
“喬婉欣,起來。”
她不去看他。
他幹脆把右腿抵在床上,把她從被窩裏抱出來。
“放開!我不要你碰!”
他笑了。
“昨晚該看的都看過了,該碰的我都碰過了,還想裝什麽清純?我告訴你,你已經不是一個二十歲的女孩了,恭喜你現在貴為人婦。”
果不其然,他的話又把她給哭了。
看見她乖了,他一腳把門踹開。原來他剛才那麽久是在給浴缸裏放水,要适合的溫度必須他自己去摸。
蘇九烈緩緩把她放入浴缸裏。
她依舊面無表情。
“不是嫌我髒?本少爺水都給你放好了,能洗幹淨就洗吧,洗不幹淨最好!”
蘇九烈關上門出去了。
浴室裏水霧袅袅,唯獨只剩下她一個人。
過了許久,她才回過神來。才提起手來清洗,這裏髒,這裏也髒——
這邊,蘇九烈嚣張的坐在沙發上,側着用打火機點了根煙。
“給我送早餐過來。”
“好的先生。”
蘇九烈打完電話便把手機丢到一旁。
翹着二郎腿百無聊賴的等着喬婉欣出來。
半個小時後,喬婉欣用幹毛巾擦頭發一邊走了出來。
蘇九烈望去,浴室裏沒有為她準備衣服,她穿上去的是比她大一碼的他的襯衣。下面穿的是一條短的褲子。盡顯女人味。
他的女人果然不會吃虧。呵。
服務生把早餐送了進來。
偌大的套房果然應有盡有,餐桌也不小,擺滿了盛宴。
“喬婉欣,過來吃飯。”蘇九烈放下手機。
沒有聲音,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沙發上。
蘇九烈放下刀叉朝她走去,她瞬間激起:“別碰我。”
“我要你去吃飯,聽不懂?”
“我不餓。”她的目光在躲避,就這麽怕他?
“過來,不餓也得給我吃。”
喬婉欣憤怒的看着他。
“怎麽,想吃了我?”
他把她拉過來,按下。
把那份牛排放到她面前。
“吃完,我帶你回蘇家別墅。”
她緩緩拿起刀叉,像個行動遲緩的老人,慢慢的切着。
“我現在就出去給你買衣服,我回來之前你最好安分一點。”
看見她沒有說話。
蘇九烈才拿着房卡出去了。
喬婉欣放下刀叉。
想要努力去開門,卻沒有房卡根本打不開,跑向窗戶去看也是鎖住的。蘇九烈早有準備。她被囚禁了。
唯獨她看見茶幾上有一個黑色手機。
居然沒有鎖?壁紙……是她昨天晚上睡着了的時候拍的,可惡……
“喂……你好是110嗎?我想報警。”
“好的請講——”
商場裏,蘇九烈是最耀眼的那一個,盡管沒有耳釘點綴,帥氣邪嗜的面孔依舊很奪目。
“先生,請問您要買什麽?”
蘇九烈把手插進褲兜裏,剛要去看一件衣服,轉角處便看見一個人走過去。
他沒有忘記,就是從她手裏逃掉的那個毒枭。是龍辰!
蘇九烈穿着皮鞋跑,追到商場轉角處人就不見了,該死!消息放出去好幾天了,人沒抓到還在他眼皮底下晃?蘇紅川真是個活廢物?!
龍辰,最好不要讓我抓到你,活着禍害別人的人自己也該去死。
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唐小姐,其實剛才那套衣服很适合你的,為什麽不再看看?”冰嫣一邊走一邊說。
少爺今天是特意陪她來逛街的,看的出來唐小姐是怕他累到,衣服也不試就走了。
“不用了,我不是很喜歡。”
“真的?沒有騙我?你還怕給我省錢?”龍辰寵溺的撫摸她的頭發。
“沒有啊。”
“我還看不出來你的心思?”龍辰在她頭上落下一個吻。
“冰嫣,去把剛才她看過的衣服超過三秒的衣服全部買下來。”
“不……不用了。”龍辰對她從來沒有小氣過。
“快去。”
“好的少爺。”
“龍辰!”
“在呢。”龍辰把她擁入懷中。
算了,他要做的事情唐伊支持就是了。買就買吧,他也不會缺這些錢。
“累不累?”
唐伊摸了摸酸痛的脖子:“好像有點。”
“诶你幹什麽?”
“背你啊。你不是累了嗎?”
龍辰把人背了起來,好高啊。
她心滿意足的笑了,她不知道未來的路會有多麽艱險,但是她知道她現在至少是幸福的。是最幸福的。
“龍辰,我愛你。你也一直愛我好不好?”
“蠢豬,就算你不愛我了,我也不會放開你的手。”
“那好吧,到時候我們就看,誰先放開誰的手啊。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潑對方一身咖啡,那個人還不許還手。”
聽到這,龍辰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就算是你潑了我一身咖啡,我也不會動手打你。”
他的話她信。
可是龍辰,你不知道的艱難還沒有正式到來,我看的出媽媽是有多麽不能接受你。我多少次想要說服她,真的好難好難。
我還是想要一份父母能夠祝福的愛情。
不過沒關系啊,我愛你就夠了的啊,龍辰我愛你。
她抱着他的後背,開心的躺在他背上高興的像個小孩子一樣。
跟龍辰在一起,她好像真的沒有不快樂過,她不想放開龍辰的手,把這份幸福放手。
“唐伊,我是真的後悔沒有早點遇見你。”
“我也一樣,龍辰。”
冰嫣拿着衣服跟在後面,手上提了不少袋子。
她忍不住笑了,在心裏默默的祝福這一對。現在屬于熱戀期,他們看上去是真的愛的難舍難分了。
這樣挺好的,比起少爺時常一個人去打拳擊抽悶煙來的要好。
冰嫣笑笑,少爺恐怕這輩子都沒有這段時間和唐小姐相處笑的多了。
這邊,蘇九烈提着一大袋衣服,拿着車鑰匙開車回酒店。
上了五樓,滴的一聲房門開了。
他看見喬婉欣穿着長袖長褲坐在床上。
蘇九烈随手就把衣服丢在沙發上,朝喬婉欣走了過來。
酒店裏他沒有讓人送衣服過來吧?
“誰的衣服?你穿的誰的衣服?”蘇九烈抓起她的手腕質問道。
“與你無關,放手。”
“與我無關?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
喬婉欣嫌棄的扭過臉去。
他又把臉扭過來,貪圖這昨夜的溫存。
蘇九烈湊近,聞到她身上一股淡淡的嬰兒體香才算是徹底安心了。
眼看蘇九烈又情不自禁要親上去了。
“住手!”
突然,蘇九烈被兩個人制服在地上!
“該死!”誰!誰闖進來的?!
蘇九烈一個翻身兩腳一踢就把兩個人撂倒,結果從浴室裏突然湧進來四個警察向蘇九烈沖過來。
四個人同時向蘇九烈撲來,他被打的猝不及防!
“該死——喬婉欣!”蘇九烈被四個人死死的制服在地上,不得動彈。
喬婉欣退後一步,換她居高臨下的看着蘇九烈了。你也有現在?
“心高氣傲的蘇九烈也會有現在這個狼狽模樣?”
“喬婉欣!”
請随我們走一趟
“蘇九烈是吧?現在我們有證據要即刻逮捕你,現在又多了一樁襲警罪!請跟我們走一趟!”剛才那兩個警察痛苦的從地上起來,被蘇九烈踹的不輕。
這些警察看樣子應該是他出去的時候,等了好久了吧?喬婉欣,你夠狠!
“什麽證據?知道我是誰嗎?你們敢抓我,警局不想開了是吧?我犯什麽法了?!”
他自己就是軍校的長官,會知法犯法?可笑至極!
“我們懷疑你猥——亵未成年少女未遂,請随我們走一趟!”
“放你全家的狗屁!我猥——亵誰了?!”蘇九烈像一只猛虎一樣在地上掙紮。
四個警察制服他都看上去很困難。
“不行必須快速押送回去,讓他跑了就不好了。”
“說話啊!都死了?!”蘇九烈像頭發狂的獅子一樣怒吼。
他蘇九烈從小到大都沒被人這樣按在地上過!fu——ck!
“我是蘇九烈!s市第一軍校的上尉!找死是吧?!”蘇九烈是第一次在外報自己的名字。
就是那個s市首富?枭龍部隊的上尉?
幾個警察滿目懷疑和不相信。如果是,為什麽要猥亵未成年少女?這是知法犯法贖不可當!
“好啊,出示一下你的證件我們看看。”警察插着腰看着他。
蘇九烈下意識去摸索,卻發現沒有帶在身上……證件他是一向不帶的,是不屑于帶在身上。
呵呵,果然被喬婉欣賭贏了,蘇九烈這個唯我獨尊的混蛋。這下,你洗不清楚了吧?
“我沒帶。”
“呵,這年頭冒充別人的人多了去了。你說什麽我就會信?押走!”
“警察先生,請問我現在可以走了嗎?”喬婉欣讪讪的走過來。
女警把手放在她肩膀上:“不要有任何心理壓力,好好的生活,這樣的事情不會再發生的。我們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女警看了一眼地上的蘇九烈,長的人模狗樣的沒想到是衣冠禽獸!
“謝謝你們。”
“喬婉欣?!是你搞的鬼?!她哪點看上去像未成年了?!你們都特麽瞎了狗眼吧?都給我睜開眼睛看看!她是我女人!我昨天才上了她一晚!”
喬婉欣的确才二十歲,只要微微低頭看上去真的像十八歲的未成年,只是被蘇九烈染指過以後,他看久了怎麽看都會覺得像看一個人婦。
“你給我閉嘴!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為頭的那個警察朝蘇九烈腹部踹了一腳。
無恥!
“額——”蘇九烈腹部一陣翻騰……躺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他看着喬婉欣走出去,面無表情連看都不看她一眼,好像被淩辱後的女孩沒有一絲思想。
“喬婉欣,別走……別走。”蘇九烈的手在空中挽留,可是她的身影逐漸遠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消失。
在電梯口面對着他的時候,都是瞥過臉去的。
她還是不願多看他一眼,一眼。哪怕是一眼。
好狠的女人。
“現在證據确鑿!再加上一樁襲警,出去接受法律的制裁吧!”
蘇九烈一言不發,嘴角的血無情的流了下來。像臨死前還要殺人的惡魔。
“呵呵。”
蘇九烈任憑雙手被抽出來。
冰冷的手铐拷在蘇九烈的手上,後面兩個警察對他拳打腳踢他也不再還手,換作是從前蘇九烈就算手被拷住了想要撩倒兩個人也不會是問題。
此時的他丢了魂魄和思想。
酒店裏的人都不停的看他,這個人被抓了身上還是有一股拽拽的痞子氣質,笑起來更是狂傲不把身旁的警察放在眼裏。好狂妄……
喬婉欣,事實證明我還是狠不過你。恭喜你,贏了。
警車就停在外面,蘇九烈被押去了警局。
而出了酒店的喬婉欣,盲目的在大街上走,身旁人來人往她也沒有停留。
身上的衣服是女警給的,脖子上的吻痕雖然是被遮住了,可是她還是覺得髒。
你回來就好了啊
華茂廣場上人很多,這是喬婉欣近六個月來第一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