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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 陛下,丞相又黑化了11.10

斟酌了下,好奇的開口。

“你這個智商要是都能搶走我的位置,那這天下怕是沒聰明人了,所以,你為什麽就覺得我會擔心這點呢?”

特別好奇。

君哎一愣,随即大怒。

她覺得自己被君忘憂藐視了。

她怎麽能用這種眼神看自己?

要不是她用的男子身份,這個皇位本來就可能不是她的。

“因為我是...”

“君哎!”太君後冷喝一聲,阻止君哎即将要脫口的話,臉上滿是嚴肅。

君哎對上太君後警告的眼神,不甘心的喊道:“父後。”

為什麽不讓她說?

都這個時候了,他怎麽還這麽偏心。

難道她就不是他的女兒嗎?

太君後面色十分難看,他這個女兒怕是要廢了。

“憂兒,看樣子父後怕是也勸不了她了,這些年被我寵壞了,是我的錯,你之前的決定,我贊同。”

身為皇家的孩子,有姐姐父後護着,可以天真,但決不能愚蠢。

尤其還是被人利用的反過來針對至親之人。

便宜那些人事情,他怎能允許?

哪怕這個孩子是自己最疼愛,最喜歡的,也一樣。

畢竟,他不僅僅是她的父後,還是這鳳國的太君後,更是齊家人。

他不能倒,女皇就更不能出事。

這樣他身後的齊将軍府,才能一直榮盛下去。

忘憂挑眉,她父後倒是深明大義。

不過可惜了,這麽一個聰慧的人,生出了女主這麽一個蠢貨。

“父後确定不再勸勸?”雖然是很想把人弄走,但還是要假意問問。

顯示一下自己的友愛,要是能氣死女主,那就省事了。

太君後扶着頭,額心還有些痛,語氣無力:“不了,我勸不了。”

君哎再蠢在兩人根本沒有隐瞞的談話中,也多多少少聽出來了一些不對。

死死拽住忘憂的裙擺,聲音帶上急促。

“皇姐,你要做什麽,父後是什麽意思,你們想要做什麽?”

見忘憂沒開口的打算,趕緊放開她,撲到太君後腳邊,抓住他的手,神情慌亂的叫。

“父後,父後。”

他們剛剛是什麽意思,同意什麽決定。

送她去皇陵嗎?

不,不可以。

這怎麽可以。

“皇姐,皇姐你跟父後說說,你跟父後說說,我不要去皇陵,不要去皇陵。”

她怕了。

皇陵那地方孤寂,沒有人煙,還都是死人。

她不要。

不要。

忘憂懶洋洋的把玩着手指,對女主的求助視而不見。

望了眼外面的天色,見差不多了,站起身,整了整剛被女主弄皺的衣服,對太君後行了個禮,态度尊敬。

“父後,天色不早了,女兒就回宮了,您早點休息。”

得到太君後點頭,忘憂才邁步離開。

至于還在錯愕中的女主,誰在乎?

忘憂一走,哀求的君哎徹底爆發。

從地上竄起來,指着太君後面目猙獰。

“父後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我已經把皇位讓給她君忘憂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偏心?”

“我現在什麽都沒有了,不能恢複女子身份,你還要讓她趕我出宮,你可知,這是在要我的命。”

太君後身形一晃,頹廢的靠在椅子上。

悔恨的望着這個一臉憎恨看自己的女兒,心在滴血。

他錯了。

真的錯了。

不該因為那虛妄的擔憂,讓她扮做男子。

可是他的良苦用心,她就真的感受不到嗎?

悲哀的開口,語氣悵然:“哎兒,我以為從你的名字你就能明白。”

君哎君哎,哎,愛。

痛苦的閉上眼睛,不想再看這個讓自己傷透了心的孩子。

“把八皇子送回寝宮,沒有本君或是陛下的旨意,不準出殿。”

“諾。”

侍從立刻上前拉着君哎離開,也不顧及她皇子的身份。

被女皇陛下和太君後都放棄,也就相當于他什麽都不是了。

在這宮裏,沒有恩寵,誰還會巴巴的讨好你,尊敬你?

以前她有多傲,以後就會有多凄慘。

君哎沒想到她的父後也會這樣對她,被拉着走到殿門口才回神,放聲大喊。

“父後,父後,你不可以這麽對我,父後。”

太君後頭也沒回的由着女官扶進內殿。

他這是為她好,不能心軟。

再不好好改改這個性子,不認清現實,她遲早會送命。

他不想真的有白發人送黑發人的一天。

哪怕這種事在皇宮很常見。

心情愉悅回到自己寝宮的忘憂,臉立馬垮了。

瞪着坐在自己床上,抱着小狐貍,這摸一下,那看一下的宿轶涵,十分惱怒。

“丞相是不是要跟朕解釋解釋,這大半夜的出現在朕的寝宮,是要做什麽?”

宿轶涵等了有一會了,見人回來,口氣不好,也不在意。

放下小狐貍,起身朝忘憂迎去,語帶笑意。

“微臣自然是來服侍陛下就寝,這長夜漫漫的,沒人陪伴多無聊,是吧。”

一邊說一邊伸手準備脫忘憂身上的衣服,“陛下,讓微臣給您寬衣。”

忘憂板着的臉不到兩秒,破了。

惡寒的噫了聲,手臂不由自主的互相搓動。

太可怕了。

真的是太可怕了。

“你...你離我...離我遠點。”躲開宿轶涵的手,沒忍住往旁邊蹦了兩步。

“陛下這是嫌棄微臣?”

明明是疑問句,卻愣是讓忘憂覺得充滿危險,腳下又挪了挪。

宿轶涵眯起眼,聲音低沉:“陛下就這麽不待見微臣?”

忘憂快速點頭,點完後又迅速搖頭。

發現對面人神色有異,忘憂心提到了嗓子眼,聲音結巴:“丞相,你...你你...你誤會了,朕只是...只是...”

“只是突然脖子不舒服,扭了兩下,對,就是這樣。”

為了證明,又動了動脖子,還裝模作樣的用手輕捶着。

宿轶涵上前兩步,不慎确定的問:“是這樣嗎?”

“是的,是的。”忘憂點頭如搗蒜,面色誠懇的一逼。

“既然這樣,那就讓微臣幫陛下捏捏吧。”

迅速上前,把人抱住,動作快的完全沒給忘憂反駁的機會。

跨步到床邊放下,為了防止她掙紮,直接扯過旁邊的床幔,把她的雙手綁了起來。

調整了個更加舒服的姿勢,宿轶涵便開始扒起她的衣服,嘴上還冠冕堂皇的說着。

“陛下,穿着衣服不好按,微臣幫您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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