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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陛下,丞相又黑化了11.11

三兩下,一絲不挂的曼妙酮體出現在明黃色的被褥上。

宿轶涵眼睛瞬間泛起紅絲,一瞬不瞬的盯着光裸的白皙背脊,手不由自主的撫上去。

滑嫩的觸感,冰涼的溫度,讓他火熱的大手像是得到了救贖。

空着的另一只手也慢慢放了上去。

不知何時,寝殿裏伺候的人全部退走,只剩下詫異到懷疑人生的女皇和癡迷到想要一口吞下女皇的丞相。

忘憂是真的沒弄懂,為什麽就這樣了。

一言不合動手動嘴的,就算了。

現在還發展到一言不合脫衣服了?

不對,還有捆綁,下一秒怎麽看怎麽都是...emmmm...

捆綁py啊。

她還是個純純的小姑娘呢,真是(*/ω\*)

感受到背上火辣的大手,不适的動了動,咬牙切齒道:“丞相你給朕住手。”

她常年身體溫度低,尤其是這初秋季節。

本就很比較冷了,再來一個似火爐的物體,根本控制不住身體的反應。

心跳加快,身上更是泛起陣陣顫栗。

宿轶涵像是沒聽到忘憂的話,手上動作沒絲毫停頓,繼續這摸摸,那捏捏,這點點,那刮刮。

讓忘憂身體裏的敏感因子越發強烈,忍不住輕吟出聲。

“唔~~...”

宛轉悠揚拉長尾音調子,聽在宿轶涵耳裏,心突的一熱,眼裏的紅色更重。

他是個男人,很有野心的男人。

野心到何種程度?

野心到要篡位,要把眼前這個高貴美麗的女皇壓在身下,鎖在房間裏,只能自己欣賞。

而現在她就乖順的躺在床上,任由他上下其手。

這種認知讓他胸口極具起伏,壓都壓不住。

也不想壓。

手下動作加快,細細F摸了一遍誘人的肌膚,才不舍的收回手,開始脫自己的衣服。

今晚,他要讓她成為他的。

只是有句話叫,計劃趕不上變化。

躺在床上乖乖不反抗的忘憂,在男人手挪開後,勾起唇。

幾不可見的動了動被綁着的雙手,随便纏繞的結在剛剛宿轶涵沒注意的時候,就被她靈活的手指解開了。

不過她并沒有讓他知道,也沒有立刻出手。

她在等。

等一個機會。

一個...嘿嘿...

臉上露出堪稱猥瑣的表情,只是趴着,沒被人看到。

忙着脫衣服的宿轶涵,自是更沒有注意到了。

“陛下,今晚就讓微臣來教導教導您人事。”

丢開衣服,一邊踏步上床朝忘憂靠去,一邊笑眯眯的說着。

輕輕的把人翻個身,想看看陛下臉上的表情。

是不是很羞憤?

那雙明亮的眸子是不是在忿忿的瞪着自己,裏面沁滿着水潤的惱怒?

正幻想着,下一秒整個人都僵硬了。

她在哭!

居然在哭!

難道她就真的這麽讨厭自己嗎?

眼裏的猩紅越來越濃郁,握着忘憂手臂的手下意識收緊,力道重的讓忘憂眉頭一皺,痛哼脫口而出。

“啊...”

宿轶涵聽到聲音,陷入漩渦的思緒立刻回來。

低頭看去,白嫩的纖細手臂上,幾個青色的手指印尤為明顯,心頭一驚,猛地收回手。

這是他捏的嗎?

怎麽會?

他...

腦子混亂,他怎麽能傷害她?

潛意識有個聲音不斷質問他,怎麽能,怎麽能?

是啊。

他怎麽能傷害她?

可是,可是她為什麽要讨厭自己,為什麽要不喜歡自己。

為什麽?

才退卻的一絲猩紅,再次變得濃郁。

裝哭準備收拾收拾男人的忘憂,驚呆了。

這是什麽發展?

節奏明顯不對啊。

還有,那蹭蹭蹭冒起來的黑化值是怎麽個意思?

占盡了她的便宜,還漲黑化值,理由呢?

邏輯呢?

有毒吧。

然而不管忘憂怎麽腹诽,那黑化值就是不斷的往上飚,都突破兩百了,系統提示音也是響個不停。

忘憂只覺得人生一片黑暗,生無可戀。

“宿轶涵,你敢不敢不黑化。”

幽幽的睨着一臉不知道想什麽,神色黑的可怕的男人,涼飕飕道。

不知道黑化是會死人的嗎?

真是不能好好交流了。

宿轶涵回視着忘憂,剛剛還掉落水晶的眼睛,此刻沁滿水潤,好似籠上了一層薄紗,晶瑩剔透,非常美麗。

手不由自主撫上去,顫動的睫毛掃在指腹,癢癢的,酥酥的。

心重重一燙。

他覺得自己醉了。

之前升起的戾氣,頃刻間消失的幹幹淨淨。

忘憂哪能看不出男人的變化,眼睛微眯,嘴角咧開一抹調皮的弧度。

在宿轶涵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再次擡起膝蓋,加重了兩分力道,往上一頂。

“唔...”

宿轶涵頓時一聲痛哼,倒在忘憂身上,下腹微微供起。

額頭冷汗大顆大顆往外冒,臉色也跟着蒼白起來。

忘憂小心觀察了一會,确定自己下手的剛剛好,立馬也不裝乖巧了。

一把掀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坐起身,插着腰,嘚瑟的揚起下巴,高傲道。

“小樣,跟朕鬥,你還嫩了點。”

中二的話語,從忘憂嘴裏出來,跟那張明豔的臉蛋,當真是一點不搭。

偏偏那嬌氣的神情,看起來,愣是沒有絲毫維和。

宿轶涵都不由得癡住,身下還在刺刺的痛都忽略了。

果然不愧是他看上的人啊,就是不一樣。

有女子的強勢,又有男子的嬌弱。

一想到這樣的寶貝是自己的,宿轶涵就覺得內心一片火熱。

至于才被暗算了什麽的,呵呵...

不急,他會慢慢讨回來的。

看在她知道分寸的份上,他會判她‘死緩’,慢~慢~來。

意味深長的勾起唇,笑得悠揚。

忘憂随手裹了件衣服,回頭就見到男人臉上的笑容,明明是笑着的,可就是讓她忍不住抖了抖。

“丞相,你笑什麽?”

都這樣了,快成階下囚了,怎麽還笑得出來。

莫不是被自己踢重了,然後受了刺激,瘋了?

額(⊙o⊙)…

好吧,她想多了。

又不是傷的神經o(╯□╰)o

可是那笑有點滲人,她好慫。

“呵呵...”看出忘憂的緊張,宿轶涵輕笑兩聲,回道。

“微臣在笑有只可愛的白白嫩嫩的小兔子,硬是要裝狡猾的狐貍,不過獵人都喜歡就是了。”

忘憂:“...”

她果然還是踢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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