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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回退貨

皇甫永安被他爹趕回百草園,見齊景煥正蹲在園中特特開辟出來的小藥園中,拿着小藥鋤東一下西一下的刨着,玩的不亦樂乎,皇甫永安心中無名來火,便重重的哼了一聲。

齊景煥聞聲趕緊起來轉過身子,極白淨的臉上泛着不好意思的紅暈,嚅嚅喚了一聲:“阿仁……”

“你倒是玩的自在!”皇甫永安沒好氣的刺了齊景煥一句,反正此間沒有外人,皇甫永安說話也不必很客氣。

“阿仁,你這是怎麽了,誰惹你生氣啦?”齊景煥不解的問道。

“還不是你!要不是與你定了親,我妹妹何必受那些老厭婆的折磨!”皇甫永安憤怒的說道。

“什麽,那幾個嬷嬷竟敢折騰永寧,哼,簡直膽大包天!我這就過去!”齊景煥一聽說有人為難皇甫永寧,立時怒了,拍拍手上的泥土,邁步便往外走,皇甫永安唇角這才流露出一絲滿意的笑意。

齊景煥出了百草園,候在門外的添福添壽趕緊上前,齊景煥玉面緊繃,通身透着冷冽的氣息,吓的添福添壽都不敢說話,只能小心翼翼的跟上去。

齊景煥徑直來到寧虎園,守門之人見未來姑爺來了,二話不說開門讓路,齊景煥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寧虎堂,在院中之時,他就已經看到了春秋扭腰送胯擺臀的誇張走法,面色已然黑沉的吓人了。

在公孫老夫人問完話之時,齊景煥剛好走進寧虎堂,他向堂上坐着的皇甫敬德躬身行禮,叫了一聲“岳父”,又向站起來正要向他行禮的公孫老夫人颌首溫言說道:“老夫人不必多禮,請坐。”皇甫永寧見齊景煥進來了,卻是重重的哼了一聲,顯然很不高興。

齊景煥知道皇甫永寧是翺翔天際的雄鷹,她不能忍受一切束縛她自由的東西,宮中賜下教養嬷嬷教導皇甫永寧規矩,對皇甫永寧來說的确是極難忍受的事情。齊景煥在來寧虎園的路上暗暗問過自己的心,他喜歡的就是如風一般自由灑脫的皇甫永寧,而不是一個套在宮中規矩模子裏的樣版一般的女人。在路上想通了這一切,齊景煥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趙嬷嬷等人見樂親王直直走了進來,驚的臉色都變了,她們趕緊跪下行禮,齊景煥卻是根本不理會,只走到皇甫敬德身邊,在他下首坐定,然後才冷冷問道:“你們就是太後娘娘派來的教養嬷嬷?”

趙嬷嬷暗暗咬牙,低眉順眼的應道:“回王爺的話,是。”

“你,還有你,立刻随本王進宮。”齊景煥根本不與趙嬷嬷等人多說什麽,指着趙嬷嬷與春嬌冷冷說道。

趙嬷嬷吓的面色都青了,而春嬌卻是粉面含羞,一雙水杏眼忽閃忽閃的,絲絲縷縷的眼波如飄忽的蛛絲一般悄悄粘在了齊景煥的身上。齊景煥自從出生之日起就被被圍觀過無數次,早已經被看習慣了,因此只是皺了皺眉頭,并沒有當場發怒。

“呔,你這丫頭擠眉弄眼做甚!”皇甫永寧突然沖着春嬌怒喝一聲,吓的春嬌渾身亂顫,雙腿一軟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驚恐的一顆心幾乎要跳出喉嚨了。她不想失态,只是渾身酸軟,再沒有一丁點兒站起來的力氣,只能以并不雅觀的姿勢歪坐在地上。

皇甫永寧這一聲怒喝,吓癱了春嬌,驚喜了齊景煥,心酸了皇甫敬德,震驚了公孫老夫人,趙嬷嬷等人因為沉浸在将被遣送回宮的恐懼之中,倒沒有做出什麽樣的反應。

“永寧!”皇甫敬德和齊景煥同時叫出聲來,只不過他們兩人的聲音一個透着驚喜一個透着疑惑。疑惑的是皇甫敬德,他不知道他的女兒怎麽一下子就開竅了,這都學會吃醋了。

皇甫永寧自己都說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只是看到剛才春嬌向齊景煥抛媚眼兒,她心裏特別堵的慌,那種感覺就象是她的獵物被別人盯上一般,只想尋個發洩的出口,習慣性的将春嬌當成了戰場上的敵軍,故而才有那一聲怒喝。

“爹……”皇甫永寧轉身叫了一聲,一雙鳳眼之中盡是怒意。皇甫敬德什麽也顧不上了,只緩聲說道:“永寧,為這麽個東西生氣,不值當的。快坐下喝點茶消消氣。”

皇甫永寧悶悶的坐了下來,抓過茶杯一仰脖兒喝幹了,心裏還是不痛快,只不過她素日的自制力還算不錯,因此盡管心中不痛快,卻也沒有繼續找春嬌的麻煩。

齊景煥很是驚喜,他一直不錯眼珠子的看向皇甫主永寧,眼中的情意但凡是個有眼睛都能看的出來,公孫老夫人一在旁看着這一切,心中湧上一抹略帶酸澀的欣慰,酸澀自是為了她那個與皇甫永寧無緣的孫子,欣慰的自然是為了皇甫永寧終身有歸。

當着長輩的面,齊景炮并不好說什麽甜言蜜語,他站起來向皇甫敬德躬身說道:“岳父大人,小婿立刻帶這些奴大欺主的東西進宮面見皇祖母,請皇祖母做主。”

皇甫敬德點點頭,他正有心将趙錢孫李等人送回宮去,只是不得機會,如今齊景煥主動提出此事,他自然無有不答應的。

“嗯,辛苦煥兒了。”皇甫敬德應了一聲,臉上好歹有那麽一絲絲笑容。

齊景煥連道不辛苦,轉身便喝令趙錢孫李等人,命她們立刻跟自己進宮。趙錢孫李等人自然很不情願,可她們又不敢違逆樂親王之命。此時有一個很不起眼的小宮女怯生生的說道:“王爺方才不是說只讓趙嬷嬷和春嬌姐姐回宮麽?”

這名宮女是被分派服侍李嬷嬷的,她這麽一開口,除了趙嬷嬷和春嬌之外,其他人都小聲應和起來。這可不是她們留戀定北侯府,而是領了差使出宮的宮人,若是沒有辦好差事就被遣送回宮,其下場是很悲慘的。與其回宮受煎熬,她們寧可在定北侯府熬下去。

齊景煥面色沉沉,冷聲道:“看來本王是叫不動你們的,那便去宮中請旨,請太後娘娘召爾等回宮。”

齊景煥這話說的不可謂不重,衆嬷嬷宮女全都跪下磕頭連道不敢,因為趙嬷嬷的一時糊塗,她們已經犯了過錯,如果再違逆樂親王之命,只怕數罪并罰,她們的下場會更慘。

“王爺,不知道老身可否随您一起進宮?”一直沒有說話的公孫老夫人思量再三,還是覺得自己應該一起進宮,畢竟她是第一人證,而且若是能讓太後降旨由她親自教導皇甫永寧,于皇甫永寧會更加有利。

齊景煥看向公孫老夫人,微笑點頭道:“若是老夫人願意一起進宮,那是再好不過的。”

自從身子骨漸漸好起來,齊景煥行動做事便添了幾分雷厲風行,如今說進宮便進宮,竟是連一刻都不耽誤了,只命人将趙錢孫李等人押上一輛大車,然後與公孫老夫人分別坐了轎子往宮中去了。

樂親王進宮,從來不必在宮門等候通傳的,只驗了通行腰牌便進了宮。

太後正與皇後說話,忽聽太監來報,說是樂親王爺已經到了永福宮外,太後驚喜的對皇後說道:“煥兒這會子怎麽來了,快讓他進來。”

少頃,齊景煥快步走了進來,小臉耷拉着,任誰都能看出他正在生悶氣。

“孫兒請皇祖母安,請皇伯母安。”齊景煥悶聲跪下請安,太後早已經一疊聲的命人扶起他,招手将之叫到面前,急急說道:“煥兒,今兒這是怎麽了,誰惹你不生氣了,快告訴皇祖母,皇祖母替你出氣。”

齊景煥擰着身子悶聲道:“孫兒不敢。”

太後深知自己這個寶貝金孫性子極好,再不是那種鬧小性兒的人,他若是生氣了,必定是真的被惹急了。“煥兒,沒什麽不敢,有話只管說,萬事有皇祖母呢,說吧!”

“皇祖母,是您讓孫兒說的,孫兒可就說了。”齊景煥轉過身子,氣鼓鼓的說道。

太後見寶貝孫子生氣的樣子都是那麽的可愛,不由笑了起來,直點頭道:“說吧說吧。”

“皇祖母,孫兒問您,您想讓孫兒有個煙視媚行的王妃麽?”齊景煥很嚴肅的問道。他這麽一問,倒把太後和皇後都問懵了。煙視媚行,這個詞說破大天也安不到皇甫永寧身上的。

“煥兒怎麽這樣說,寧丫頭那孩子可不是煙視媚行的人!別說是你的王妃,任何人家的正妻都不能沒個端莊大氣的性情。”太後訝異的問道。

齊景煥這才說道:“那皇祖母為什麽派教養嬷嬷往煙視媚行裏教導永寧?”

“什麽?這怎麽可能?煥兒,可是哀家送給寧丫頭的教養嬷嬷出了問題?”太後又是一驚,她的反應倒快,立刻追問起來。

齊景煥氣鼓鼓的說道:“皇祖母,您派的人孫兒都帶回來了,還請了公孫老夫人做證,孫兒的岳父早就請了公孫老夫人幫忙打理府務。”

太後點點頭,公孫老夫人住進定北侯府之事她已經知道了,公孫老夫人與皇甫敬德之間的關系太後也很清楚,由公孫老夫人打理定北侯府的府務,就目前來看是最合适的。

“宣……”太後緩聲說了一句,立刻有小太監跑出去領公孫老夫人還有趙錢孫李以及宮女們進殿回話。

來到殿下,衆人跪下行禮,太後只叫公孫老夫人起身,還賜了座。公孫老夫人也敢坐實了,只側身斜簽着坐下,等着太後問話。

太後還不曾說話,齊景煥便指着趙嬷嬷和春嬌說道:“皇祖母,就是那個嬷嬷命那個宮女教永寧走路,您也不必問,只讓她走給您看,您就什麽都明白了。”

太後點點頭,沉聲道:“那名宮女,你是如何教平戎郡主走路的,立刻走上一遍,不得有絲毫偏差。”

春嬌吓壞了,她有心好好走路,可是做為人證的公孫老夫人就在這裏,她有心弄鬼兒公孫老夫人也不能答應。春嬌也不敢犯下欺瞞太後之事,因此只能又在太後面前扭腰走了一回。在太後面前,春嬌自然不敢搔首弄姿,可只看她妖妖嬈嬈的走路姿态,便已經讓太後和皇後都冷了臉。只不過走個路都扭成那個樣子,再不是正經主婦該有的做派。若是皇甫永寧真這麽學了,将來丢的可是整個皇族的臉。

“來人,将這起子賤婢全都發往浣衣局服苦役二十年。”太後憤怒的大喝,氣的臉都青了。

趙嬷嬷等人雖然面如土灰,可心中卻暗暗松了一口氣,還好是浣衣局不是慎刑司,去了浣衣局總能留下一條小命,若是進了慎刑司,可就得豎着進去橫着出來了。

發落了趙錢孫李等人,太後想了一會兒,方才問道:“煥兒,依你說選誰去給寧丫頭教規矩?”太後之所以越過皇後直接問齊景煥,也是為了皇後好,免得讓昭明帝為此事再找皇後的麻煩。皇後心裏很清楚,所以也不會有任何的不痛快。

齊景煥想也不想便指着公孫老夫人說道:“皇祖母,孫兒覺得公孫老夫人最合适。”

太後點點頭,微笑應道:“煥兒說的很是,公孫與皇甫兩家乃是世交,公孫老夫人又是曾受過先皇褒獎的賢德之人,正該擔此重任。公孫老夫人,你意下如何?”

公孫老夫人與太後年紀相當,兩人曾經一同入宮備選皇子妃,先武成帝盛贊還是小姑娘的公孫老夫人靈慧聰敏有大家之風,并欲選她為太子妃,可是先孝儀皇後卻不願意,設計陷害公孫老夫人,使她落入禦河之中,一直有心于公孫老夫人的先公孫将軍跳入禦河相救,先武成帝只得禦筆賜婚,成就了一段姻緣。這一切太後當年都曾親眼見證,因此才會那般評價公孫老夫人。

公孫老夫人趕緊起來躬身回道:“臣妾願意。”

太後笑道:“如此甚好,煥兒,這下子你可滿意了?”

齊景煥立刻挽着太後的手臂笑道:“皇祖母最疼孫兒了。”

太後輕輕拍了拍孫子的手背,笑着說道:“這孩子都快娶媳婦了還撒嬌!”話雖這麽說,可太後臉上的笑容卻是極燦爛,自從剛才齊景煥一走進來,太後就發覺她的寶貝孫子臉色紅潤了,走起路來腳步也很輕盈,再不似從前那般一走路便會拖着沉重的腳步。太後為着齊景煥的身子,愁了足足十多年,如今寶貝孫子的身子好起來,她如何能不歡喜。

皇後湊趣的笑着附和道:“憑煥兒多大了,在母後面前他也是個孩子,縱他長到七老八十,也該在母後跟前彩衣娛親呢。”

太後哈哈笑道:“等煥兒長到七老八十,哀家早就見先帝去了,哪裏還能見他彩衣娛親,哀家也不敢奢求,只求能抱上煥兒他們兄弟幾個的孩子,哀家這心願也就了了。”

太後的親孫子之中,只有大皇子有一個剛滿周歲的庶出女兒,因大皇子是劉貴嫔所生,太後并不喜歡他,連帶着對庶出的小重孫女兒也不待見,大皇子的庶長女已經一周歲了,太後見她的次數一只手都能數的過來。

公孫老夫人聽了太後的話,不由深深點頭,她與太後年齡相當,也都是兒孫繞膝之人,現在最盼着的就是抱上重孫子,只是太後的重孫子八字已然有了一撇,而她連孫子媳婦在哪裏都還不知道,就越發不知道何日才能抱上重孫子了。

齊景煥面嫩,可受不住長輩們這麽打趣,只紅着臉嘟囔道:“皇祖母,您說點兒別的成麽?”

太後哈哈大笑,每回齊景煥進宮,她都會特別開心。“好好,說點兒別的,煥兒,欽天監已經蔔了三個日子,你看選哪一個啊?哀家看後年八月那個日子好。”太後雖然換了話題,可是內容還是打趣她的寶貝孫子。

“皇祖母,明年的日子就很好,可別拖到後年去。”齊景煥一聽說要拖到後年才能成親,立時急了,也顧不上去分辯太後打趣的語氣,急吼吼的叫了起來。

太後被逗的哈哈大笑,皇後亦笑的直按肚子,公孫老夫人怎麽忍都忍不住,也舉袖遮臉低頭悶笑。齊景煥這才反應過來,玉面羞的通紅,低頭惱道:“皇祖母,皇伯母,你們……皇祖母,孫兒告退。”說罷齊景煥便要往外溜。

太後一把抓住齊景煥,笑着說道:“好好,不打趣你了,煥兒,你也有日子沒進宮了,去給你皇伯父請個安,然後再回來随皇祖母用午膳。”

齊景煥這才笑着應了,自去給皇伯父昭明帝請安,公孫老夫人趁此機會起身告退,她知道皇甫敬德還在等結果,自然要快些回去告訴他。

太後見公孫老夫人請辭,看着她沉沉說道:“公孫老夫人,平戎郡主要做一府親王妃,你務必要精心教導于她,既不可磨了她的本性,又不能讓她依規矩行事,你可記下了?”

公孫老夫人心頭一沉,立刻跪下應道:“是,臣妾謹遵太後旨意,一定竭盡所能教導平戎郡主,使之不失皇家體統。”

太後滿意的點了點頭,含笑說道:“來人,賜公孫老夫人黃油凍三星如意一柄,陰沉鶴杖一柄,準其乘軟轎出宮。”公孫老夫人趕緊磕頭謝恩,領了賞賜後退出永福宮,坐着軟轎很快出了宮門,回定北侯府去了。

公孫老夫人走後,皇後雙眉微蹙,略顯憂慮的輕聲說道:“母後,那四名嬷嬷是皇上……”

太後擺了擺手,沉沉道:“哀家,皇後不必多言,此事哀家自有主張。你中午且回宮用膳吧。”皇後聽了這話,趕緊起身告退。太後便是不說,她其實也有心離開的。齊景煥将四名嬷嬷退回宮中,此事必定會讓昭明帝心生不快,中午指不定還會到永福宮來,她若是留在永福宮,豈不是會成為昭明帝遷怒的對象,皇後又不傻,自然不願意留下來的,太後之言正中了皇後的心意,她豈有不立刻告退的道理。

皇後走後,太後獨坐沉思了許久,近來昭明帝的一些舉動讓她非常擔憂,沒有了忽剌人這個最大的外患,昭明帝有些飄飄然不知道自己是誰了,前幾日還流露出要選秀女修宮室的意思,只不過沒有說到明面上罷了。太後估計着再有幾日,就會有那擅長揣摩上意的臣子上折子奏請昭明帝行選秀大典,重修宮室之事。

太後沉思之時,齊景煥已經到了懋勤殿向他的皇伯父請安。

“煥兒來了,快過來!”昭明帝看到侄子來了,将手中的冊子反扣在禦案之上,很是高興的招手叫道。齊景煥快步走上前,不着痕跡的瞄了那冊子一眼,卻因為冊子的封面是空白的而沒看出那是什麽。

“煥兒……嗯,氣色看着不錯,身子骨好多了。看來那個姜小神醫很有些真本事。”昭明帝上下打量着侄子,滿意的點頭說道。

齊景煥躬身說道:“是,多謝皇伯父關心,侄兒好多了,阿仁的醫術的确極好。”

昭明帝微笑點頭道:“這就好,這就好,煥兒,你這會兒進宮,可是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麽?”此時已經近午時,若沒有什麽要緊的事情,齊景煥斷斷不會在此時進宮。

齊景煥也沒打算瞞着什麽,直接将趙嬷嬷等人不正經教導皇甫永寧之事細細說了一回。昭明帝聽說趙錢孫李等人已經被太後貶往浣衣局罰苦役,面色微微一閃,眼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

“煥兒,朕知道你心悅平戎郡主,可是你們還沒有成親,很不該管的太寬。”昭明帝沉聲說道。

齊景煥立刻用很困惑的眼神看着他的皇伯父,不解的問道:“皇伯父,永寧是侄兒沒過門的媳婦,她的事不就是侄兒的事麽?她剛來京城,還不曾适應京城的生活,若是被人欺負了,侄兒豈不是會顏面盡失?”

昭明帝被侄子問的一滞,他素來在齊景煥面前不擺架子的,這話可就沒法兒往下說了。

------題外話------

因為頸椎問題和老家發生一些讓人特別無奈的事情,月色完全斷電斷網近三天,所以前兩天沒能更新。在此向所有的親親表示道歉。實在是對不起大家,請親們原諒

今天下午剛剛回到自己家中,月色飯沒吃澡沒洗就開始趕緊碼字,終于趕出來六千更新,從明天開始可以恢複正常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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