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125
徐璐偷笑。
這男人, 還真是以為自己忍者神龜啊?這都好幾個月了。
“幾個月了呀?”她湊近他耳邊, 腳窩他懷裏不算,還想帶着肚子裏那三條“魚兒”也一起窩進去。
男人毫不猶豫, “四個月多了。”跟孩子一樣久了,而且, 才吃過一次就餓到現在, 有時候覺着自己都要瘋了。沒吃過也就罷了,不知道有多美味, 就不會饞。
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本來就是需求正旺盛的階段, 以前獨身一人的時候,工作忙,應酬多,他也沒時間胡思亂想。但結婚了, 自己妻子,充滿女性魅力的她就躺在身旁……嗯,他幾乎每天都活在“水深火熱”中。
她窩他懷裏也不規矩, 一個肉乎乎的女人動來動去, 他又不姓柳……很多時候都得洗冷水澡才能舒服些。
日日朝夕相對,徐璐自然知道, 故意問:“你憋得難不難受呀?”
季雲喜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說呢?”試着往前挺挺身,小雲喜就激動得“手舞足蹈”。
“要不是你懷着孩子,我他媽真要……”要三天三夜不睡覺, 榨幹.你。
“你要怎樣?”
季雲喜咬牙切齒,湊她耳邊小聲的說了兩個字。
徐璐的臉“刷”的紅透了,使勁推他,“你不要臉,說什麽亂七八糟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文盲呢。”那種話語,真是文盲也說不出來。
季雲喜紅着臉,“我本來就是文盲,頂多半文盲。”
“所以這就是你不要臉的理由了?”徐璐斜着眼調侃。
她的桃花眼波光潋滟,斜着的時候更多了一股媚意,似乎是要滴出.水來似的。
“真他媽好看!”季雲喜喟嘆一聲,把她緊緊抱住,又小聲道:“農村漢子誰不是這麽說話的?我戶口可還是農村的呢。”
徐璐自然知道,她在村裏沒少聽見男人說話,年輕人還好,那些上了年紀的,都口無遮攔,葷素不忌。林家一堆娘子軍,龍戰文也有顧忌,不會亂說,但別人家可不這樣。有時候她在隔壁都能聽見李國青和他爸說話呢……那用詞,真慶幸寶兒不喜歡跟他們玩了,不然都得學一口。
“我可跟你說,以後不能這麽說了,不小心被孩子聽見,學出去看你要臉不要。”
季雲喜點頭,深以為然。他正在極力擺脫的印記,不就是老頭子留給他的嗎?
“我會做好父親,你放心。”
“怎麽放心,看看你對小茹……算了,咱們都欠缺得多呢,以後共同進步。”她有信心,倆人一定會成為合格的父母。
“別扯那些,說正經的,你男人正憋着呢。”季雲喜緊緊摟住她,尤其是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話語而紅透的小耳朵,就有一種“破壞欲”,想要說更粗暴更直白的,讓她更紅……真想看看,到底能紅到什麽程度。
“真的,不信你摸摸。”季雲喜小心翼翼的誘.哄着,也沒抱多大希望,畢竟她還這麽年輕,能懂什麽呢?那種事只有孤身男人才會做。
但他明顯小看老司機璐了。
“真給我摸?”
季雲喜“嗯”一聲,期待的看着她,覺着不好意思,又轉頭看向電視機,裏頭正在放什麽節目,他也不知道,只是眼睛需要一個定焦的點罷了。
徐璐也有點不好意思,雖然孩子都有了,可真沒怎麽“接觸”過小雲喜啊。她咬着唇,“你把眼睛閉上,不許看我。”
季雲喜如釋重負,終于不用再煞有其事的看電視了。
但閉上眼卻更折磨,因為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身上,心裏總在期待着——她會摸嗎?真的會嗎?什麽時候?摸哪兒?先從哪兒開始?
徐璐咬咬牙,安慰自己,反正都是夫妻了,他都摸自己的,如果自己不摸他,豈不是虧大發了?不行,得回本!
帶着“回本”的目的,她直奔三角區去,還離着一段呢,就被灼人的熱度輻射到……這麽熱,“一直這麽熱,那豈不是很費褲子?”尤其是四角短褲,硬生生要被燒出個洞來?
想到那個情景,徐璐“噗嗤”一聲笑出來。
季雲喜閉着眼,等了一會兒,沒感受到她的靠近,卻聽見笑聲。嗯?笑聲?
“怎……怎麽了?”
“不許睜開,好好閉緊了。”
季雲喜無奈搖頭,真是年紀小,他就算看見又怎樣?難道就因為害羞,以後都不能夜夜笙歌了?那他跟做和尚有什麽區別?
徐璐咬着牙,把毯子掀開個縫,偷偷的瞄了一眼,嗯,鼓出來好大一個包呢……其實也不是包,是頂上尖尖的三角形,兩側是空的,中間被那啥撐起來……怪不得以前看的裏叫“小帳.篷”呢,還真挺形象的。
不過,他的好像是大帳.篷,都快有一半腹肌大了……
他閉着眼睛等着,等了一會兒都沒感覺到她的手,莫非是又反悔了?他趕緊睜開眼,正好就見她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有害羞,走驚奇,更多的卻是贊嘆。
贊嘆?
季雲喜翹起嘴角,不是他吹,連劉光源都贊嘆不已……那是獨屬于男人的自豪和驕傲。
“怎麽樣,還滿意吧?”他啞着嗓子問。
徐璐滿臉羞紅,“我怎麽知道滿不滿意。”不過,确實挺“壯觀”的就是了。
季雲喜不再說話,拉着她的手,一路往下……徐璐也不敢看,就他教着,往上就往上,往下就往下……沒幾下的樣子,她就得洗手了。
直到結束了,徐璐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居然來了一把hand job,人生中第一次啊……雖然,從男人餍足的神色裏可以預感到,這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唯一一次。
就在沙發上,屋裏窗戶關着,氣味有點濃,還真有點像裏寫的什麽麝香味,光聞着就讓人面紅心跳。她不好意思看他,自個兒躺下去,用毯子把自己裹緊,粉面桃腮的看着電視(假裝的)……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他。
季雲喜仿佛身在雲端,飄飄然,欲.仙.欲.死都不足以形容。說實話,他們在雲安那次,他全程緊張,要顧慮她的感受,還真沒這般投入。這種只要躺好,被妻子全心全意“伺候”的感覺,真是種享受。享受到都完事半天了,人還沒回過神來。
室內只有播音員刻板的聲音,安靜卻不寂寞。
半晌,徐璐面上潮.紅退下,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沒洗手!一想到那種麝香味的東西,她就耐不住,趕緊起身想去洗洗,得用最香那種香皂,洗三遍,再擦最香的雪花膏才行。
“怎麽了?”男人一把摟住她,神色還有點癡迷。
活了三十三年的季雲喜沒想到,原來女人的手跟男人的手差別這麽大……以後,他的十指姑娘可以徹底退休了。就像吃過鮑.魚後,就再也不會吃海螺了。
“你放開,我要洗手。”
“洗手?有什麽好洗的,待會兒還來呢……”他意猶未盡,神色仍帶着癡迷。
“去去去,什麽還來……你以為是過家家嗎?我手都快累斷了。”徐璐埋怨。
“我看看。”男人拉過她的手,輕輕的揉了揉,啞着嗓子道:“憋久了,比較快,再來就能忍住了……到時候才真讓你累。”時間久些。
徐璐很想“呸”他一口,什麽亂七八糟的,真是不正經!可他那滿眼興味,像沒進過城的漢子,第一次看見什麽美景一般,就差在臉上寫兩個大字——“稀罕”了!
她突然來了興趣,“你以前沒試過?”
“怎麽可能?”男人臉色有點不自然,畢竟,這也不是什麽光彩事。
“那怎麽還這麽沒見過世面?”
季雲喜皺眉,“你見過什麽‘世面’?”不是還沒處過對象嗎?
“我知道,小撸怡情悅性,強撸灰飛煙滅,撸一把是很多男生寂寞無聊時的選擇,而且很多人的點都是小電影,有的是女神……我都知道。”
季雲喜眉頭越皺越緊,斥道:“亂七八糟!”
徐璐噘着嘴,“我不說你偏要問,說了你又不信,不信拉倒。”
“你都哪裏知道的這些亂七八糟的?”季雲喜盯着她,一臉擔憂,就像害怕閨女學壞的老父親。
“怎麽就這麽不省心,你們那世界太亂……你幾歲知道的?”一面怪世界太壞,一面又好奇她什麽時候學壞。
“初高中就知道了啊,但我保證,是真沒見過。”
季雲喜橫了她一眼,要見過還得了?心內倒是愈發堅定,不能讓她回去了,提都別提,想都別想。
“你爸媽……我是說家裏人,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到“這樣”的時候,男人的眉頭都要夾死蒼蠅了。初高中是什麽概念?也就小茹現在這麽大吧?不敢想象,他要是知道小茹知道這些……嗯,他想打人。
徐璐翻個白眼,“哪個二百五會跟家裏人說這個?”
季雲喜點點頭,也是哦。
“那你除了這樣,還知道哪幾樣?”他不動聲色的試探。
徐璐是真不是他的對手,一聽這麽問立馬來了精神,嘴裏小聲嘚吧嘚吧嘚,掰着手指頭加,半分鐘後——“傳教士,老漢,觀音,六九……一共四樣吧!我這不算多的,以前有個高中同學,能說七.八種呢,還有大學室友,一二十種呢!”
她只顧着嘚瑟,沒看見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黑,等她意猶未盡住嘴時,他的臉已經黑成鍋底了。
“怎……怎麽了?”她咽了口口水,有點擔心,不會是老古板沒聽過,她又給她打開新世界的大門了吧?“其實,這些都是虛的,真正的……”
季雲喜咬牙,“真正的什麽?”
“就是,那種啊,還是得看個人感覺的對吧?感覺好了不在意這些花樣子的。”她哪裏懂啊,以前的“知識”全是網絡和同學口中聽來的,碎片化的,甚至有些還前後矛盾的,在他如炬的目光下,徐璐越編越野。
男人怒極反笑,“懂的還挺多,啊?”
徐璐躲進毯子底下,“嘿嘿,不多不多。”只是比你多一丢丢而已。
他欺身過去,壓在她上方,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嗯?怎麽不說話了?”
徐璐:“……”我不知道,我不記得了,我不了解,我不熟,我只是聽說的。
季雲喜把她雙手舉至頭頂,“嗯?”小嘴巴不是挺厲害嗎?倒是說啊,繼續說。
他的眼睛像鷹一般直勾勾的,不懷好意的盯着她。徐璐不敢與他對視,“你別老看着我啊,好好說話。”
男人歪着腦袋,“不說是吧?觀音什麽那個叫?我們試試?”
徐璐紅着臉,“觀音坐.蓮”,那只是她聽說的,試什麽試,“不試。”
男人低頭,小聲問:“真的,試試看,好不好?”他能想象得出來,“應該是你在上面吧?坐着……不怕,輕輕的試一次好不好?”
他可憐兮兮,白活了三十三年,居然第一次知道還有這種好事。“原來我也聽說可以的,那種可以輕輕的,淺淺的試一次,真的,我只放一點點進去,不舒服你說,我馬上停……好不好?小姑娘。”在欲.望面前,男人百般小意殷勤,恨不得匍匐在她石榴裙.下。
徐璐相信,“裙.下之臣”是真實存在的。
她也不敢看他,只盯着電視機,“不……不太好吧……肚子裏養着三條魚兒呢,你別吓到他們。”
“不用管。”他們老子都要憋死了,哪還有心思管他們。
“萬一對孩子不好怎麽辦?”她使出殺手锏。
“放心吧,我問過醫生的,只要動作不太大,都可以的。嗯?你坐上面,我輕輕的……”他一面說,一面試探性的觀察着她的神色,手卻悄無聲息的伸被窩裏去,直接覆在她胸脯上。
自從有了孩子,這兒也越來越高挺,有時候兩人躺一起,他看着都驚心動魄。
徐璐被他的手燙到,“你……你怎麽這麽不正經啊……”
“跟我媳婦兒正經什麽?我又不姓柳。”他直接堵住她的嘴,把她的叽叽歪歪全封在嘴裏,一個字一個字的吞下去,吞得津津有味。
徐璐上半身被他壓得難受,是那種又酥又癢的難受,不是真的不舒服……但也說不上舒服,總之很複雜。
季雲喜怕她着涼,雖然解開了浴巾,但上頭的毯子還蓋得好好的,從愈發飽滿的大白兔慢慢的順着微微凸起的上腹到下面……嗯,就是肚子了。
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地方,每晚睡覺都要摸一摸才行的。以前小茹出生了他才見過,想象不出來一個孩子在母親肚子裏從無到有,從小到大,從一動不動到小手小腳有模有樣的過程……現在都能感受到了。
他把手放上去,像往常一般,輕輕的摩挲幾下,感慨道:“又大了。”跟見風長似的,一天一個樣,肚子的大小他比徐璐還清楚。
突然,手下動了一下,他被吓得一頓,驚詫道:“怎麽這樣?”嘴已經從她那兒拿開了。
徐璐被他折磨得臉色緋紅,嬌.喘籲籲,半晌才眯着眼問“什麽怎樣?”
男人把手放她肚子上,“這兒啊,動了。”
可肚皮下又安靜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像小魚兒潛到水底,整個湖面波瀾不興。“怎麽不動了啊?”
他挪動大手,從肚臍正上方移到左邊,沒動,又移到右邊,還是沒動……嗯,他固執的認為,三條小魚兒在肚子裏是對稱分布的,左中右各“一只”。
可惜,“怎麽只有中間這個動?左右那兩個呢?”
徐璐回過神來,“噗嗤”一聲樂了,這才多大小點兒?在她心目中就是從小葡萄長成小蘋果罷了,還分什麽左中右。
季雲喜自顧自的觸着,“中間這個一定是小子,這麽好動。”話音方落,就感覺手下又動了一下,他的眼睛亮起來,“趕快,這兒,這兒,左邊這個也動了,是小子。”
徐璐很想翻個白眼,這都什麽鬼理論?
“那裏面到底有幾個兒子啊?”
季雲喜眉開眼笑,“至少兩個。”可以肯定的。不然為什麽這麽好動?
他覺着這個解釋很合理,合理至極。
“我得試試右邊這個。”把手挪過去,可惜那兒安靜得很,他也不氣餒,剛才左邊那個不就是等了好大一會兒才動的嗎?
嗯,等一等。
現在才這麽小大就這麽能動,再大些還得了?“你說以後會不會三個在裏頭打架啊?”就像他們三兄弟,從小打到大,雖然十歲之前都只是兩個哥哥打他。
“以後我得立家規,哥哥不許打弟弟,弟弟……也不能打哥哥。”他一手觸着肚皮守株待兔,一手摸着下巴,他雖然常被哥哥們打,但他們其實也沒占到什麽便宜,因為他人小鬼大。
許多次把哥哥們害得有苦難言,說了都沒人信那個瘦瘦弱弱的路生會欺負哥哥們。
所以,肚子裏這三個必須有規矩。
“要什麽規矩?”徐璐來了興致,桃花眼閃着光。
“不能争不能搶,不能耍小聰明,大的不欺小的,小的也不能仗着年紀小就扮豬吃老虎。”
“噗哈哈……什麽嘛,說得好像每一個小幺兒都扮豬吃老虎似的。”
季雲喜笑笑,得意的笑。
只是,笑着笑着,他又皺起眉來,“右邊這個怎麽還不動?”
徐璐慵懶的伸個懶腰,“你管它動不動呢,現在還沒意識,只是胡亂的冒氣泡,等以後月份大了,你跟他們說話才會有回應。”她也是從他那堆書裏看來的。
季雲喜點點頭,那些書他都快翻爛了。不認識的字就一個一個的翻着字典查,拿鉛筆注音,解釋,組詞……徐璐仿佛看見小學生的語文課本。
太笨,又笨得認真。
男人等了一會兒,還是沒等到右邊那個小蘋果的動靜,皺眉道:“應該是個害羞的小姑娘。”
徐璐故意找茬:“喲,是姑娘就不喜歡了?你要嫌棄,我立馬帶着她自個兒住,讓你跟兒子住就行了。”
“胡說。”季雲喜低斥,手也沒拿開,還在上頭放着,“你說她會不會像進荷一樣聰明?”讀書特厲害。
他就是欣賞會讀書的人,沒辦法,自己越缺什麽,就越渴望什麽。
“她只要能讀,我給她幾十個億,随她去哪兒讀,季雲喜的閨女讀書出息,我走出去也有面子!”倍兒有面子。那些兒子考個八十分就吹得全縣皆知仿佛兩百分的大老粗們,讓他們知道自個兒閨女讀遍全世界,還不得羨慕得眼睛都紅了?
哼,真是沒見過世面。季雲喜輕哼一聲。
“原來你喜歡學霸啊?那萬一她不愛讀書怎麽辦?”跟小茹一樣。
季雲喜果然想到了小茹,嘆口氣,“算了,她們開心就好。”反正就是不讀書,不識一個字,他也能讓她們衣食無憂的過一輩子,她們的兒子閨女孫子孫女照樣……這就是他拼命掙錢的意義。
不用孩子們再努力改變命運,因為他已經給了他們一把最好的牌面,從他們姓季的那天開始。
“得了得了。”徐璐知道,他又要開始蜜汁自信了。
她把手伸毯子裏,想要把浴巾裹緊,“等等,別費事了,反正一會兒都得揭。”大手從一動不動的肚皮上拿開,一路往上,來到他日思夜想的地方。
“嗯,大了。”更大了,以前就一手握不過來,現在愈發……簡直都快雙手捧着,如奉神明了。
“說定了,今晚咱們試試觀音那招,保證不會像上次一樣了,不舒服你打我……”
突然,“叮鈴鈴——”
徐璐被吓一跳,“你這兒有電話?”
季雲喜皺眉,把打電話的人恨死了,好巧不巧,一天二十四小時他不打,偏這緊要關頭打來。
“叮鈴鈴——”
“喂,快去接電話啊。”徐璐推他。男人胸.肌特結實,推上去像一堵硬.邦邦的肉牆,好像推在肉上,又好像在骨頭上,徐璐推着推着就改為摸索,想看看到底是什麽做的“牆”。
季雲喜剛擡起身子,又被她觸到……嗯,他又趴下來了,今兒非得成事不可!
“讓它響,幾聲就不響了。”劉光源不會這麽沒眼色,也不知是哪個愣頭青。
“別啊,萬一是誰有急事呢?別忘了廠裏這幾天訂單多……”
季雲喜皺眉,“管它多大的訂單,就是一百萬也不管了。”他悄悄伸手,想要夠過去,把電話線給拔了,好一了百了。
“你不接我接。”徐璐推開他,一把從沙發中間的小茶幾上接起來,“喂,請問你找……”
話未說完,就聽見進梅急道:“媽把等等放哪兒了?怎麽家裏沒人?”火急火燎的。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的祝福老胡全收到啦,感謝有大家的陪伴。感謝“青栀”“Mormor666”“pia~”“青兒”“catm”的投雷,麽麽噠~老胡休息一天緩過來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