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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124

“吱——滋”一聲,徐璐以為車子又要急剎車了, 誰知道男人硬是給穩住, 平平穩穩的滑了一段才停下。

“怎麽了?”

徐璐摸着肚子, 緊張道:“肚子裏好像動了, 有幾條小魚兒在游泳,吐泡泡。”

季雲喜:“……”

“痛不痛?”他緊張兮兮,看着肚子的眼睛一眨不眨。肚子裏怎麽會有魚呢?莫非是胎動?

夫妻倆都想到這茬了, 對視一眼, 季雲喜輕咳一聲, 疑惑道:“怎麽會像魚……”明明是三個孩子啊,又不是三條魚兒。

“我也不知道啊。”徐璐皺着眉,她的朋友都是同齡人, 誰也沒懷過, 不知道胎動什麽感覺, 進梅以為她懷過進荷已經知道了, 幹脆沒提……她現在可是正經的新手媽咪!

被這樣一打斷,徐璐的注意力轉移到肚子上,倒是沒怎麽覺着手癢了, 等到醫院的時候,只剩紅腫了。

大夫果然說是過敏,消了就沒事了, 以後別再碰就行。

想到那軟軟糯糯的口感,徐璐咽了口口水,掙紮道:“那還能吃嗎?”小茹每次喝湯都喝得呲溜響, 她在旁邊饞得很。

季雲喜不贊成的皺眉,就跟土豆差不多的東西,有那麽稀罕嗎?“不行就吃土豆。”

徐璐:“……”

“得啦得啦,你家的也是為你好,吃土豆也一個味兒。”有中年女人看不過意,跟着勸起來。

“就是,看男人多緊張你,算啦,忍一忍生了孩子就好了……對了,幾個月了呀?”

一聽才四個多月,嘆道:“那這肚子挺大的啊!”比人家懷五六個月的還大。

徐璐笑笑,也不說是三胞胎的話,這年代的多胞胎比後世罕見多了,她可不想成為全縣的新聞。

“呀,會不會是雙胞胎啊?”有人問出來,大家都開始打量她。尤其她瓜子臉顯瘦,不看胸脯的話是很瘦。但肚子卻又這麽大,沒道理光長肚子不長身子啊……

“有可能,你忘了那誰家兒媳婦嗎?也是肚子大得很,後來就生了雙胞胎呢!對了,你們檢查過沒?可別圖省錢,檢查一下看看,花不了幾個錢的。”

有人見人家兩口子穿着不凡,不像是缺錢的,就打哈哈道:“多體面的年輕人,別嫌麻煩,去檢查一下吧。”有老太太還四處看了看,悄聲道:“對,照個片看看去,知道是兒子還是閨女,也有點數,早做打算不是……”

徐璐的笑容維持不下去了。

前幾天剛聽劉桂花說何村長小姨妹又懷上了,不過……嗯,她作為母親真覺着說不出口。也不知道哪裏找的“大夫”,給忽悠着照過片,說是懷的閨女。

這可捅了馬蜂窩了,都第四個了還是閨女,那猴年馬月才能懷上兒子啊?再說了,生一群閨女有屁用,以後還不是潑出去的水?硬撺掇着她給打了。

誰知道,天意弄人,打下來的明明是個兒子。

小姨妹一家哭得死去活來,親手殺死了一家人的希望。等再反應過來去找那“大夫”算賬的時候,人家早卷鋪蓋跑了……所謂的“神醫”也不過是江湖郎中罷了。

徐璐相信,真正正直的醫生,是不會告訴家長胎兒性別的。她不想問,季雲喜也說随緣。

只見男人橫了老太太一眼,摟着妻子肩膀往婦産科走,“別聽她們胡說,兒子閨女都是咱們自己的孩子。”

徐璐卻不像平時一樣被安慰到,固執道:“萬一是三個閨女怎麽辦?你們老季家就是五個閨女了,皇位給誰繼承?”

季雲喜突然笑起來:“誰愛要就給誰,反正盡量一碗水端平就是。”見她嘟着嘴,不太相信的模樣,又低聲道:“雲安的鋼材大王知道不?就上次一起吃飯那個老頭。”

徐璐仔細回想,還真有點印象。那是個幹瘦的老頭,喝酒卻比誰都厲害,二兩白的下肚臉都不紅一下。她跟着季雲喜應酬過兩次,那老頭子也算知趣,見他帶了“家屬”,不止不勸酒,還讓別人少給他敬點,回去還要開車呢。

在一衆“不喝就是不給面子”的土財主中,他算還不錯的。

“他家産就是傳給兩個閨女的。”季雲喜看着她的肚子,若有所思。

徐璐“噗嗤”一聲樂了,“怎麽,你也想學他,給閨女招驸馬呢?”

季雲喜突然茅塞頓開,激動道:“對,就是招驸馬。”哪個男人來做他女婿,都得入贅季家,以後他季雲喜這一支也還算有香火。

徐璐點點頭,安慰的往他懷裏靠了靠。現在的她肚子突出,寬松衣服一穿,胸脯就被襯得不明顯了,平時也倒不覺着有什麽,但此時靠過去,美好的形狀擠在一處,從季雲喜的角度看過去,仿佛看到了世間最美的風景。

吃過一次肉就……就憋了這麽久。

男人的身體又不受控制的胡思亂想了。

他趕緊轉移注意力,“找大夫看看吧?”

徐璐笑着點頭,正要往熟悉的診室去,就聽見一把嬌嗔:“雲喜哥哥怎麽來醫院也不跟人家說一聲?”

那嬌嗔,那肉麻,那親熱……徐璐抖抖雞皮疙瘩。

不好意思,這是她的丈夫。她緊緊挽(掐)住季雲喜胳膊,看着來人:“咱們妹妹來了也不介紹一下?”

季雲喜聽出一股咬牙切齒的味道,心內大呼不妙,面上卻穩如老狗,“我不認識她。”

那女人的“嬌嗔”是故意引人注意的,很好,她很成功,走廊上不少人都看過來了……也正好聽見這麽一句,有調皮的年輕人“噗嗤”一聲就笑了,滿眼戲谑的看着她。

穿着護士服呢,明明是體面人,怎麽人家就偏不給她體面。

其實,這女人就是楊靜表妹,上次自稱是小茹表姨的人。徐璐哪裏會不記得,就是單純不爽她那聲“雲喜哥哥”和“人家”。

她都沒對自己老公自稱過“人家”,她憑什麽呀?難道就憑臉皮厚嗎?

“雲喜哥哥,是我啊……這女人就是那個害我表姐傾家蕩産的狐貍精嗎?雲喜哥哥怎麽……”肚子都這麽大了,真是不要臉!

話未說完,就見季雲喜把徐璐護在懷裏,冷聲道:“她是我季某人的妻子,你是誰?”眼裏的不屑一顧再明顯不過,看着她仿佛就是在看蝼蟻。

徐璐很想給他鼓個掌的,但肚子太大了,不想激化矛盾,免得女人發起瘋來連累到孩子,遂拉着他就走。

女人被臊得滿臉通紅,她仗着有點姿色,動辄都是“我雲喜哥哥是縣裏第一納稅大戶一年幾千萬的稅”,大家都知道她有個煤老板的“哥哥”,搞得她自個兒都財大氣粗起來,在醫院裏趾高氣揚。現在有認識她的,也沒人願意幫她說兩句給個臺階下,只滿眼八卦的看好戲呢。

哦,原來,這就是她那“雲喜哥哥”啊。

人家有老婆有孩子,根本鳥都不鳥她。而且,說實在的,就她那姿色,跟人家正房老婆還真沒法比。

女人氣得跺腳,“雲喜哥哥真會開玩笑,結婚了也不通知一聲,我媽還說要去做客呢。”

徐璐:“……”我結婚要通知你?

臉上笑嘻嘻,心裏買買皮,“說你呢,結婚這麽大的事怎麽也不通知你‘妹妹’一聲?”

季雲喜腦殼痛,溫聲道:“舒服了?”一語雙關。

徐璐紅着臉,“身體倒是舒服了,心裏不舒服……我孩子爹有些什麽親戚都不知道呢。”

季雲喜皺眉,這倒是。他們婚都結了兩個多月了,她還沒見過季家人。從血緣上來說,他并非獨身一人,爹媽和兩個哥哥以及老季家本家的一群堂兄弟姊妹,他媽那頭倒是沒人了。

“那明天讓人接我媽來?”只是她不習慣坐車,每次都吐得昏天暗地,他也不忍心。

“你咋不說帶我回去啊?”徐璐有點小小的不爽。

男人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看着她的肚子,一言不發。

徐璐低頭,看見突出來的大肉.球,也知道自己不方便。“那要不等過幾天天不太熱了再接吧?老人家耐不住熱。”

季雲喜點頭,“好。”

倆人說着私房話,旁若無人,讓女人獨自在風中淩亂。

還好,大夫說孩子沒事,讓她以後都別接觸山藥了,也別胡亂吃藥,就放他們回家了。

“天晚就不回去了吧?”

徐璐點頭,“咱們去吃‘老相好’吧,想吃小米辣牛肉。”

季雲喜翹起嘴角,那兩份辣得鼻涕眼淚橫流的小米辣……算是他們的定情信物了吧?雖然,只是他的單相思。看着坐自己身旁的女人,嘴角含笑,面容平和,才半年的時間,就是自己妻子了。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滿足感與自豪,他緊緊握住徐璐的手,“好,随你,但不能太辣。”

“知道知道,你快好好開車吧。”要以前,肯定還得跟他鬧半天那女人的事,現在知道兩個人只有彼此,根本沒糾結的必要。

他給她足夠的安全感,所以她連假裝生氣的必要都沒有。

徐璐沒談過戀愛,不知道別的男人怎麽樣,她只知道,自己沒嫁錯人。

等到了“老相好”,老板家兩口子看見他們攜手而來,眼睛都眯成縫了,再見徐璐那藏不住的肚子,愈發笑得讨喜:“恭喜季老板和嫂子,難怪好久不見,原來是有喜了啊,難怪都說‘人逢喜事精神爽’呢,季老板這氣色,像二十多歲的大小夥子呢!”

明明上一次都還叫她“大妹子”呢,剛開始是“閨女”……這稱呼真是與時俱進。

這兩口子會說話,知道說什麽能讓季雲喜開心。事實證明,他們也猜對了。老男人高興得翹着嘴角,怕地上濕滑,攙着媳婦兒,“今天有什麽湯?”

老板娘看看徐璐的肚子,捂嘴笑起來,“喲,季老板可真會疼媳婦兒啊,放心吧,今兒有山藥炖烏雞,新鮮得很,一大早就開始炖上的,現在逗入口即化咯!”

季雲喜一聽山藥,立馬皺眉。

老板娘一看,做了幾十年生意,這點眼色還是有的,立馬笑着道:“當然啦,這個還不是最好的,嫂子現在懷着孩子,最好的就是排骨蓮藕湯,清爽不油膩,味道香濃……”

“好,就這個。”不待她說完,季雲喜一錘定音。

“好嘞!您二位先坐會兒,馬上就來。”還很貼心的給徐璐拉凳子遞茶水。

但季雲喜不讓她喝,非說茶是涼的。當然,他才不會說,小劉給他準備了十幾本母嬰胎教食療的書,每天在辦公室沒事就翻翻。廠裏員工都見慣不怪了,畢竟三個孩子呢,多大的福氣啊,老板不高興才怪呢!這不,孩子還沒出生,就先學着做奶爸,是很正常的。

直到湯先上來,徐璐溫溫的喝了半小碗,肚子裏暖和起來,人也懶洋洋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男人不動聲色,扒拉着碗裏的米粒。

“你……回去以後別提我過敏的事好不好?”

季雲喜又皺眉,為什麽不提?就是得讓她們知道她幹不了這活,小茹要吃自個兒削,進梅有孩子自個兒帶。他季雲喜的媳婦兒又不是給她們當牛做馬的。

“怕那孩子自責呢,我以後都不碰就是了,你就別提了好不好?”徐璐生怕小茹愧疚,她一直都很懂事,不會像進梅一樣有小聰明,又沒有進芳跟她感情深,也沒有進荷的精怪,她每天混雜在一堆孩子裏,不主動惹事,也不會過分表現……說實在的,存在感不是那麽強。

況且,徐璐也知道,自己肚子越來越大,精力有限,許多時候是真顧不上她。但饒是如此,她也沒有任何怨言,徐璐愈發愧疚。

季雲喜沉默一會兒,嘆口氣,“她是個小孩子,你該教就教。”他跟她的交集,就是每天上下學那半小時的路程,絕大多數時候都是她叽叽喳喳說學校裏的事,他靜靜地聽,偶爾她會撒着嬌問“爸爸你聽見沒?”

每當那時候,他都只是簡單的“嗯”一聲,聽自然是聽見了,但她說的某某同學,某某老師,他壓根就不知道,純粹是左耳進右耳出。她得不到他的回應,慢慢的也就不喜歡跟他說了,反正跟進荷也說得津津有味。

在他心目中,女兒還是個孩子,有自個兒朋友和圈子的孩子,他在孩子的世界裏不是那麽重要,所以沒什麽參與度。

徐璐也跟着嘆口氣,“這麽長時間是我疏忽了,以後會多關注她的。”徐璐在給自己下保證。

“不過,你也得改改,她小孩子心性,跟你說什麽你倒是配合一下啊,多關心一下她的學習,她交什麽朋友,她的興趣愛好……孩子身上有那麽多閃光點,你別裝瞎啊。”

季雲喜橫了她一眼,“胡說。”什麽瞎不瞎的,他只是不會表達,又實在對孩子話題不感興趣,勉強不來而已。

“你別否認,你只知道她不愛讀書,但你知道她喜歡看什麽書嗎?”

季雲喜又橫了她一眼,“廢話,都不愛讀書了,還愛看什麽書?”簡直胡說八道!

徐璐嗤笑一聲,“看吧,我就說你不了解孩子,誰說只有學霸才喜歡看書的?她是不愛看教科書,但冒險刺激的像什麽歷險記啊,野外求生啊,自然地理啊,綠色植物啊……她書架上有好幾本呢。”

她每天閑不住,幫着她們打掃房間,每一本都能說出名字來。都翻得起毛邊了,除了是喜歡,徐璐找不出別的原因。

季雲喜半信半疑,“可她補習老師說她不愛……”都被她氣走了。

徐璐在他手背上拍了一下,“胡說,她只是不喜歡教科書。”見他真是不了解小茹,她愈發心疼小姑娘,咬牙切齒道:“不行,你明天必須給她買幾本書去,就買那種類型的,買回來我先檢查檢查。”

她從那個年紀過來,能理解她不愛看教科書的心情,也不逼她非得好好學習,她爸這樣的條件,将來還會給她留下足夠的物質條件,她的命運已經不需要通過讀教科書來改變了。

徐璐覺着,能讓她開開心心,随心所欲做自己喜歡的事,就是最大的幸福。

她一直以來對她和進荷的要求都一樣的,在不違法犯罪,三觀正确的前提下,她們愛做什麽她都支持。只是進荷太固執,有時固執得接近偏激,總覺着季雲喜會辜負她,對這“季叔叔”沒好臉色不說,還愈發埋頭苦讀以後想成為她和弟弟妹妹的依靠。

相比較而言,同情也好,感動也罷,她自然是會把更多的精力花在進荷身上。

男人見她神游天外,自己也覺着不得勁。“好,明天給她買。”

吃完東西,倆人攜手,也不開車了,慢悠悠的走回去。天色已經麻麻黑了,路上行人比冬天多,趁着天氣涼快,都出來乘涼聊天呢。

有認識季雲喜的,笑得谄媚極了,這縣裏多少小店鋪還靠着雲喜系呢。“季老板散步呢?嫂子啥時候的預産期啊?”

要平時他頂多點個頭,但現在不一樣了。人家問的是他的孩子,“過年前後。”

“那趕情好,初一的娘娘十五的官兒,都是大大的福氣呢!”

季雲喜喜歡聽這種話,居然還駐足,問道:“這是什麽道理?”他們老家反倒說初一十五生的孩子命苦呢。

徐璐見他一副好奇寶寶的模樣,拖着就走。真是個傻子,人家有求于他,就是不好的也能說出花兒來,前幾天還有人說什麽年三十的命好,一年豐收富足,正月初一是另一年的第一天,勞苦着呢……

“我還沒聽完。”他有點委屈。

“行了行了,咱們要相信科學,世上沒有命運這東西,王侯将相寧有種乎?”

季雲喜:“肯定有種啊,我季雲喜的孩子以後肯定要繼承我的家業。”再辛苦幾年,給他們一人幾十億。

徐璐:“……”不聊了不聊了,回家睡覺。

可到家了也睡不成覺,季雲喜不讓她睡太早,怕才吃飽頂得胃難受,得消化消化才行。

“你看電視,我洗澡了。”舒舒服服的沖個熱水澡,窩沙發上看電視,也是種享受。

男人不放心,想要跟進去,徐璐把他推出去了。“去去去,上星期才裝的扶手和防滑,我扶着洗,不會滑倒的。”他進來又要幹柴烈火的難受。

電視是開着,但季雲喜心卻提着,所有感官都集中在衛生間裏,時刻做好她一出聲他就往裏沖的準備。

于是,徐璐圍着浴巾出來時,見到的就是他一眨不眨的眼睛。尤其是看到她露在外面的肌膚時,那種白中泛黃的健康……真像餓久了的狼。

因為有了孩子,胸脯手臂一片都長了肉,比以前豐腴不少……所以,那胸前高挺也愈發動人心魄。

季雲喜咽了口口水,“怎麽不穿衣服?”又像那次一樣。

徐璐嘟着嘴,輕輕的撩起浴巾一角,這不是衣服麽?

季雲喜皺眉,用沙發上的小毯子把她包住,“別着涼了。”

這麽熱的天兒,他這別墅又是向陽面,吸收了一天的太陽光照,人在裏頭就像待暖爐裏。徐璐推開,“我不要,熱。”

季雲喜想強行給她包上,又怕碰到她肚子,投鼠忌器,只能扶她躺沙發上。見腳上還有點水汽,摸上去涼涼的,季雲喜直接把它們揣懷裏去。

“怎麽這麽涼?要不要喝點熱的?”讓小劉送點熱湯來。

徐璐被她摸得足底發癢,笑着掙紮。

男人卻一本正經,“胡鬧。”還在她腳底上撓了撓,似乎是為了懲罰她的“胡鬧”。

徐璐的腳可不是後世那種軟綿綿白嫩嫩的三十五碼小腳,而是貨真價實的長滿黃厚老繭的三十八碼……剛開始她不懂,後來多幹幾次勞動,多在狹窄彎曲的田埂上走兩遍,就知道大腳的好處了。

至少站得穩,幹活給力。

“喂,別撓了,這麽厚的老繭,你就不嫌硌手嗎?”

季雲喜緊緊捂懷裏,“硌心都不怕,硌什麽手。”藏在襯衣裏面,她粗糙的腳底蹬在他胸上,感覺老繭已經刮到他的胸肌了。她不小心動了兩下,不太規則的剪指甲還劃他軟.肉上。

但他卻像抱着個大寶貝似的,不舍的撒手,連眉頭都不皺一下。

徐璐臉紅了,她是沒想到,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說起土味情話來,真是甜死人不償命啊。

“你是不是特想那個啊?”

季雲喜本就心不在焉,哪裏會不知道“那個”是哪個,老臉一紅瞪她:“胡說什麽呢,你身體要緊。”他還能……再憋憋吧?應該。

作者有話要說: 廢話幾句。

今天是老胡生日,嘿嘿~去年的今天(農歷),正在寫第一本,作收只有七十多個,文章收藏也才八百多還是一千二百多,忘了。今天,第四本,作者收藏540了,文收也第二本破萬啦,其實還是挺有成就感噠~當然,老胡本來就不是天賦型選手,跟別人的幾千上萬比起來,真是不值一提。但光從字數和完成度來說,一年時間250萬字,完結三本,也很滿意了。

當時,我想的是,不要繼續讀了。因為從小到大就比較容易聽父母的,高中是他們選的,大學專業是他們逼着選的,連工作也是……說來慚愧。我自己很慫,不敢也不太忍心反抗他們。而在去年,突然發現寫文就是自己喜歡做的事,愛上這個事的一瞬間,突然多了勇氣,再多的寂寞和辛苦都甘之如饴,覺着人生挺有意思,人間挺值得的。

當時就給自己立下“軍令狀”,寫到三十歲,給自己一個機會。

還好,過了一年,距離三十歲更近了,對她的熱愛也更堅定了。

且看明年今日,後年今日。

最後,別猜老胡多大年紀,十八就是十八~明天休息一天,可能不更新啦,人家要過生日的啦~今天想起沒提前請假,只能硬着頭皮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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