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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堅定立場

如今滞留在他們房子的鬼魂, 除了一心想要看本森·哈蒙成年的諾拉·蒙哥馬利夫人以外, 就只剩下心智慢慢長大的波雷佳德·朗頓。

之前的菲尼克斯不放心他, 所以才一直留着他。

現在拉法埃萊能夠讓波雷佳德·朗頓安安穩穩地轉世,來生擁有一個健康的身體與美滿的家庭,菲尼克斯自然不會阻攔。

看着波雷佳德·朗頓幾乎跟拉法埃萊一模一樣的眸色, 拉法埃萊不難知曉, 菲尼克斯在最為癫狂的時候為何對這個兄弟如此偏愛。

波雷佳德·朗頓對他的意義重大, 這才在康絲坦斯·朗頓放棄波雷佳德的生命時,菲尼克斯發了瘋。

好在, 現在有拉法埃萊看着菲尼克斯。

菲尼克斯在朗頓家待了十幾分鐘的時間,拉法埃萊遠遠地就聽到了那棟房子裏傳出的哭聲,那是一個母親的撕心裂肺。

拉法埃萊回頭看了一眼散去所有黑暗氣息, 此時顯得格外溫馨的房子。

這棟房子裏之前的黑暗太多了, 哈蒙家之前在這裏居住過的家庭,沒有一個能夠得到善終。而在這裏誕生的孩子, 更像是被黑暗所詛咒了一樣。

康絲坦斯·朗頓一生三個子女,沒有一個是健康正常的孩子,未嘗沒有這棟房子的原因。

只是, 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

菲尼克斯不喜歡康絲坦斯,拉法埃萊也不喜歡那個女人。

朗頓家的大門開啓。

菲尼克斯牽着波雷佳德·朗頓的手, 抱了抱這輩子的姐姐阿德雷德·朗頓, 然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他遠遠地看着拉法埃萊, 慢慢地露出一個笑容來。

舍棄了泰特·朗頓的命運線,那些曾經纏繞在菲尼克斯身上的愛恨也跟着消失。

這是一件好事。

新年後的第二天, 拉法埃萊在畫室裏畫畫,菲尼克斯坐在窗臺上給他當模特的時候,菲尼克斯目光一瞥,忽然注意到有人在他們家門口探頭探腦。對着個門鈴,時而擡手,時而放下,緊接着就開始整理衣領子,捋平身上衣物上細小的褶皺,然後盯着門鈴繼續發呆,滿臉糾結。

菲尼克斯皺了皺眉,什麽人!

旋即,他就感應到了一些東西。

“聖力?”

“嗯?”拉法埃萊放下畫筆,走到窗邊,道:“怎麽了?”

“人類教廷的聖徒。”菲尼克斯戳了一下玻璃,指着鐵藝門外的男人道。

拉法埃萊一看外面的人,頓時就明白了。

新年淩晨的時候,他到洛杉矶的密林中救人,當時在場的有巫師界的巫師們,還有光明教廷的主教與聖騎士。他沒有掩飾自己的真實身份與面容,又曾經告訴那群FBI拉法埃萊·哈蒙這個現用名,教廷的人會查到這裏也只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不那麽走心地想一想,光明教廷的人必然是想要來拜見他。之所以先派來一個人,估計是想要試探一下拉法埃萊的态度,以免弄巧成拙。

行吧,畢竟是宣揚光明,信仰他父神的宗教,還有當年加百列積極參與,将名字改成了現在的光明教廷。

“我去看看。”拉法埃萊輕聲道,下一刻,他就出現在那個人的身後。

正猶豫着按門鈴的男人警惕地轉過頭,待得他看到身後的拉法埃萊後,明顯看過拉法埃萊面容的男人露出一絲狂喜,連忙俯身行禮道:“哈倫·康拉德,見過拉斐爾殿下,願光明與您同在。”

拉法埃萊心道果然,他們能找到這裏,必然是确定了他的身份。

“哈倫·康拉德,是洛杉矶教區的主教嗎?”

“是的,殿下。”哈倫·康拉德心中驚喜不已,拉斐爾殿下知道他的身份。

“有事?”拉法埃萊挑眉。

哈倫·康拉德直起身體,他不敢看拉法埃萊的面容,而是将視線放在身前的一小片土地上,謹慎地道:“是這樣的。如果您允許的話,教宗聖保羅冕下希望能夠前來拜見您。”

正如拉法埃萊所料,哈蒙家的家門口只有一個哈倫·康拉德,正是光明教廷想要探一探拉法埃萊的口風。再者,哈倫·康拉德的教區囊括了整個洛杉矶市,哈蒙家的街區自然包括在內。

他不來探口風,誰來探口風。

這是榮耀,也是壓力。

“吾沒有什麽好看的。”拉法埃萊拒絕得毫不猶豫,“有什麽事情……”

“拉菲?”

一輛轎車停在了拉法埃萊身邊,車窗搖下,本·哈蒙的臉露了出來。他的眉頭微皺,看了一臉嚴肅的哈倫·康拉德,而後看向拉法埃萊,問道:“怎麽了?”

副駕駛座上的薇薇安·哈蒙忽然靠過來,藍眼睛有些驚詫地看向拉法埃萊身後,脫口道:“神父?”

比起從來不進教堂祈禱的本·哈蒙,薇薇安·哈蒙有段時間十分喜歡教堂裏靜谧肅穆的氛圍,自然也認得哈倫·康拉德的臉。

她對于這位溫和寬容的神父從來是有點好感的,但這點好感跟兒子比起來就差太遠。

薇薇安·哈蒙看到神父竟然站在他們家門口,還在跟拉法埃萊說着什麽,她立刻想起拉法埃萊巫師的身份,對哈倫·康拉德的來意充滿了警惕。

從古至今,從小說到電影,教廷跟巫師的關系,可是一直都不怎麽好。

如果他們想要對自己的巫師兒子不利,那就別怪她翻臉!

“神父?”本·哈蒙看向哈倫·康拉德的目光裏頓時帶上了警惕,顯然,他跟薇薇安·哈蒙想到一塊兒去了。

哈倫·康拉德:“???”

本·哈蒙打開車門,下車站在了拉法埃萊身邊,手一擡放在了拉法埃萊的肩膀上。然後是薇薇安·哈蒙,她用肩膀将拉法埃萊往身後推了一下,然後主動開口道:“康拉德神父,請問您來這裏,是有什麽事嗎?”

哈倫·康拉德:“……”

他在過來之前,稍微調查了一下一年多以前從波士頓搬到洛杉矶的哈蒙夫婦。家中之前的變故姑且不提,但他們夫妻一向很和氣,這種直白表示警惕的行為,讓哈倫·康拉德有些懵。

“我……”

拉法埃萊勾了勾唇角,他瞟了一眼滿臉無措的哈倫·康拉德,道:“洛杉矶大教堂希望我下周末可以出席他們的望彌撒,給唱詩班的孩子們做鋼琴配樂。”

哈倫·康拉德驀地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拉法埃萊。

幸虧這會兒哈蒙夫婦比他還震驚,不然一看他這表情就知道拉法埃萊的話有問題。

本和薇薇安緊緊地盯着拉法埃萊,有些急切地道:“你答應了?”

拉法埃萊慢慢地笑了起來,緩緩點頭道:“我答應了。”

“真是太好了。”薇薇安·哈蒙一把抱住拉法埃萊,激動地道:“我為你感到高興。”

他們這兒子的音樂潔癖特別嚴重,哪怕每一項樂器都演奏到了大家水平,他卻從來不願在別人面前展示。薇薇安·哈蒙看在眼裏,急在心頭,卻不想強迫拉法埃萊做什麽。

在她看來,音樂最美好的地方就是能夠取悅自己并給其他人帶來歡笑。雖然別人無法欣賞到拉法埃萊的音樂,但他自娛自樂也很不錯,只終究有些遺憾。

現在,拉法埃萊願意給教堂唱詩班的孩子們伴奏,是不是他有意向考音樂學院了?

雖然不是大提琴,但鋼琴也很好。

本·哈蒙一臉欣慰地拍着拉法埃萊的肩膀。

一旁的哈倫·康拉德,他的臉上俨然是被巨大驚喜砸中的模樣,幾乎有些不知所措。

本和薇薇安同時表示,下周末,他們要一起去教堂望彌撒。

哈倫·康拉德如夢初醒,連忙表示歡迎。

本和薇薇安一人搭着拉法埃萊的肩膀,禮貌地跟哈倫·康拉德道別後就回家了。徒留下超額完成任務,正滿心狂喜不知所措的教區主教。

哈倫·康拉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樣走出那條街的,整個人都有些恍恍惚惚。

好半晌,他才想起來向教廷方報告這件大事。

哈倫·康拉德毫不意外,這周末的時候,光明教廷的大人物們會擠滿洛杉矶大教堂裏,只為了一個聆聽天籁之音,近距離接近拉斐爾殿下的機會。

還有哈蒙夫婦……他們拍了拉斐爾殿下的肩膀,親昵地叫他拉菲,看上去似乎并不知道拉斐爾殿下的真實身份,但是,還是讓人十分羨慕啊。

哈倫·康拉德并不知道,等他深一腳淺一腳地離開後,本和薇薇安在客廳裏與拉法埃萊的對話卻沒有那麽輕松。

本·哈蒙謹慎地道:“拉菲,你确定康拉德神父只是想要邀請你為唱詩班伴奏嗎?他們沒有別的什麽目的嗎?”

如果兒子只是一個普通人,本·哈蒙一定不會想太多。

但現在,他有點擔心教廷的人是在套路兒子。

畢竟,兒子除了在音樂上的天賦以外,他還是一個巫師。

有些事情,不得不防。

“放心好了。”拉法埃萊淡定微笑,“我有分寸的。”

薇薇安·哈蒙強調道:“你有分寸就好。遇到什麽事情的時候,不要自己撐着。美國是法治社會,網絡也很發達,如果他們敢對你做什麽,我們就将這件事曝光出來。”

拉法埃萊嘴角微抽,雖然有些感動,但發動輿論黑教廷,總有一種砸自家場子的感覺。

拉法埃萊心中嘆氣,認真地道:“放心好了。比起針對巫師那一套,他們說不定更想要讓我入教籍呢。”

大實話。

如果拉法埃萊入教籍,光明教廷上下得樂瘋了。

本和薇薇安顯然不信這個,光明教廷的教籍也不是那麽好入的。光明教廷占了全世界信仰的三分之二,有教籍的教徒只是其中的十分之一,因為教籍資格的獲取太過繁瑣,不僅考驗本身信仰,對家庭也有嚴格的要求。

拉法埃萊聳了聳肩,也不解釋,只道:“我回畫室了,菲尼在等我呢。”

薇薇安·哈蒙哼笑一聲,道:“菲尼,這昵稱越來越多了呢。”

拉法埃萊笑得一臉無辜。

拉法埃萊上了樓,推開畫室的門時,菲尼克斯正趴在沙發上,雙手撐在沙發一側的扶手,下颌抵在交疊的手背上,黑色的大眼睛眨啊眨地看向拉法埃萊,沒有穿鞋襪的腳尖有一下沒一下地點着沙發背。

拉法埃萊反手關上門,他走到菲尼克斯面前,伸手揉了一把少年金棕色的頭發。而後手掌順勢下移,握住了菲尼克斯溫暖的足踝。

菲尼克斯怕癢似的縮了縮,卻沒有掙開拉法埃萊的手。

鳳凰是火屬性的生物,在恢複了本體之後,菲尼克斯與之前的身體最大的不同便是,之前他的身體冷冰冰的,沒有一點溫度。而現在,菲尼克斯穿着夏裝在零下四十攝氏度出門,他身體恒定的溫度都要比普通人高一點。

兩相對比,反倒是現在拉法埃萊的手指比菲尼克斯的足踝涼一點。

拉法埃萊挑了挑眉,指腹慢慢地撫摸着菲尼克斯足踝處的那一點皮膚,意味深長地道:“勾引我?”

菲尼克斯仰頭,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但說出來的話卻無比坦誠,道:“被你發現啦。”

“啧,小壞蛋。”拉法埃萊俯身,直接将人抱在懷裏。

菲尼克斯小小地驚呼一聲,然後伸出手臂勾住了拉法埃萊的脖子。

畫室的門無聲開啓。

拉法埃萊的卧室緊挨着畫室,成了房間,走兩步就到卧室。

菲尼克斯眨了眨眼睛,眼底閃過促狹的笑意。他微微仰起身體,粉紅色的舌尖舔了一下拉法埃萊的喉結。

拉法埃萊的腳步一頓。

菲尼克斯再接再厲,專注那一點皮膚,有一下沒一下地舔着。

拉法埃萊抱着人的手臂微微緊了些,他有些咬牙切齒地道:“你就非得這樣嗎?”

菲尼克斯乖巧地擡起頭,無辜地眨了眨眼睛。

不得不說,菲尼克斯跟拉法埃萊的時間久了,哪怕他們在長相上沒有半點相似之處,但做出無辜表情時的神态,像足了七分。

菲尼克斯雖然裝出了十足無辜的表情,也不再亂動口了,但他卻伸出一根手指,慢條斯理地在拉法埃萊的喉結上畫圈圈。

簡直是以生命在作死。

拉法埃萊扯了扯嘴角,也不客氣,手上猛地用力,竟直接将菲尼克斯抛了起來。

身體騰空的那一刻,菲尼克斯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動作也跟着僵住。

他完全沒有想到,拉法埃萊居然會将他抛出去。

呃,也不算是抛出去。

因為菲尼克斯沒有直接摔在走廊上,而是在短暫的滞空中,拉法埃萊上前一步,精準地用一側肩膀接住了菲尼克斯硬度适中的腹部。只是,原本的公主抱變成了單肩扛,菲尼克斯直接大頭朝下只能看着拉法埃萊的後背。

“拉、拉菲。”菲尼克斯一臉懵逼地倒挂在拉法埃萊的肩膀上,還沒等說出個一二三,臀部就挨了一巴掌。

“不老實,嗯?”拉法埃萊慢條斯理地道,語調微微上揚,透着某種危險。

“不不不,我老實。”菲尼克斯頓時掙紮起來,試圖将自己現在宛如被扛麻袋的姿勢扭轉過來。

“啪。”

不輕不重的一巴掌,又是臀部中招,直接讓菲尼克斯漲紅了臉,耳朵紅得幾乎要滴血了。

“拉菲……”菲尼克斯的聲音都打顫了,挨打什麽的,還是被打屁股,他好歹也是一只快六萬歲的鳳凰,臉往哪裏擱啊。

他又不是小孩子。

前邊卧室的門,自動打開。

拉法埃萊随手拂了一下門扉,在門上留下一點榮光,杜絕了所有打擾後,拉法埃萊将菲尼克斯面朝下按在床上,擡手又在菲尼克斯全身上下肉最多的地方來了兩下。

一開始只是想要收拾一下這個小家夥,不要這麽磨人。但打了兩下後,拉法埃萊得說,手感真好,還想再來兩下。

作者有話要說:

#818辣個總有方法收拾熊鳳凰的熾天使#

拉法埃萊:不聽話就打屁股!

菲尼克斯:抗議!!!!

拉法埃萊:啪啪。抗議無效= =

菲尼克斯: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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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四十米大刀扔了1個地雷,Mr.M扔了1個地雷,安扔了1個地雷,我愛祖國祖國愛我扔了1個地雷,謝謝親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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