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渣女作死,無意壁咚
“肖小姐,這身禮服穿在您身上真的很漂亮呢!”服務員谄媚的說。
肖筱風情萬種的撩了一下頭發,高傲無比。
夜彥好像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顧晚悠身子被他帶的閃了一下,開口:“別怕,擡起頭來,這種髒東西該是我們看不上眼才是。”
“你說誰髒呢?”
“哦,怪不得你沒錢買禮服,原來把夜家好不容易施舍給你的錢,用來養小白臉了呀!”
肖筱剛大叫一聲,接着發現顧晚悠身後的男人,皮膚白皙,加上他躲躲閃閃的樣子,肖筱當場立斷:顧晚悠在外面養了小白臉!
自以為抓住顧晚悠把柄的肖筱趾高氣昂的諷刺。
顧晚悠冷冷一笑,暗嘆這女人的蠢。
這種女人,遲早會自掘墳墓,根本不值得她出手,現在,她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肖小姐喜歡潑婦罵街就自己來吧,我還有事先走了。”說完,顧晚悠直接帶着夜彥離開。
肖筱卻不肯就此罷手,一把抓住顧晚悠的手,“你做都做了還怕別人說?大家快來看看,夜家二太太不甘寂寞,小白臉都養上了,也對,夜彥誰不知道,上流社會的笑話,夜家的恥辱,一個有病的私生子……”
“啪”的一聲,在貴賓區突兀的響起。
肖筱捂着疼痛的臉頰,一臉不可置信,原本這個任她欺淩,從來不會反抗的女人,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給她一個耳光!
“啊!你去把你們老板叫來,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就該被驅逐出去!”肖筱指着服務員大叫。
顧晚悠甩了甩手臂,鎮靜自若,與肖筱瘋狂的模樣形成鮮明的對比。
“嘴臭,就是該來幾巴掌散散味兒,不然污染大氣!”
“你!”
肖筱氣的說不出話,目光死死盯着顧晚悠,這個女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伶牙俐齒?
服務員處理不了這種争端,只能依言叫來老板。
肖筱立馬惡人先告狀,顧晚悠輕蔑一笑,坐等肖筱自己打臉。
正時,陸夢茹換好禮服疑惑的走近,顧晚悠忽的勾住夜彥的脖頸,親了一下他的嘴唇。
夜彥推搡着她。
肖筱和老板齊齊傻眼,現在“出了軌”的女人,竟然一點都不忌諱?
“老公,是他們眼瞎,給你個麽麽噠,別生氣了。”
顧晚悠溫柔的說完,接着一個冷眼刀殺向肖筱。
“得罪了夜家,還想有好下場?”
華麗麗的示威。
老板聞言身子一震,看到陸夢茹走過來,立馬有種冷芒在背的感覺。
“這是怎麽回事?”
“嫂嫂,我先帶夜彥去選衣服了,再被這幾個眼神差到宇宙之外的人耽擱下去,大哥的生日宴該誤了。”
老板趕緊另外讓人帶顧晚悠去頂級禮服區,一邊擦着冷汗一邊向陸夢茹解釋。
肖筱聽着商場老板的講述,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阿姨,對不起,這次是我誤會了,我也是太為阿姨家裏着想了才會這樣……”
陸夢茹臉色不太好,“這事兒,可不能有下次!”
雖然嘴上這樣說,心裏卻因為這件事對肖筱的印象值下降了不少。
“阿姨,我知道錯了,我爸說,今天叔叔的生日宴,他可備了一份厚禮呢!”
肖筱攬着陸夢茹的胳膊,讨好的說。
陸夢茹以上妝為理由擺脫了肖筱,在夜家,女人沒有資格插手商業上的事情。
肖筱坐在化妝鏡前,看着自己臉上的巴掌印,眼神越來越邪惡。
為什麽,夜彥和傳言中不一樣?分明性子又軟,長得又帥!這樣的男人,憑什麽是她顧晚悠的?
顧晚悠,別讓我抓到你的小辮子,否則,今日之事,昨日之帳,加倍奉還!
商場另一邊
顧晚悠帶着夜彥到了男裝區,各種顏色的襯衫,琳琅滿目。
看着夜彥純潔美好的樣子,顧晚悠腦海裏忽的蹦出一個念頭,夜彥皮膚這麽白,穿個淺粉色襯衫的話,豈不是粉粉嫩嫩閃亮動人?
這樣想着,顧晚悠也就這樣做了,選了件v領粉色在夜彥身上不停的比劃。
後者皺緊了眉頭。
“試試,就試試嘛!好嗎?”
顧晚悠帶着些撒嬌的語氣說着,和方才與肖筱對陣時咄咄逼人的模樣判若兩人,其實她心裏,是帶着惡趣味的。
不等夜彥拒絕,顧晚悠把他往更衣室裏推,夜彥不配合的作勢要往外走,顧晚悠将全身力氣集中于雙手,猛地一推。
夜彥的後背直接撞在牆壁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聽着這聲音顧晚悠可以猜到會有多疼,夜彥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響。
顧晚悠保持着方才的姿勢,雙手停在他的胸肌處。
隔着一層布料,似乎還可以感受到,他肌肉的彈性。
那奇妙的觸感通過雙手,傳到四肢百骸。
顧晚悠忽的觸電一般收回手。
顧晚悠發誓,她不是有意要壁咚他的,更不是有意摸他胸肌的。
雖然,觸感極好。
夜彥就是那種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型的男人。
別看他自閉,倒是很喜歡鍛煉。
他每天都會把自己鎖在特地規劃出來的健身室,好久才會出來。
現在,顧晚悠再次擡起頭,和夜彥對視,一臉平靜的道歉:“對不起。”
“你接受我的道歉嗎?”
“不接受的話你可以提出異議。”
一秒、兩秒、三秒……
“嗯,你不出聲我就當你原諒我了。”
說完,顧晚悠努力使自己忘掉剛才的小插曲,開始幫忙解夜彥的襯衫紐扣。
剛解了兩顆,雙手就被一只大掌包裹住,帶着鉗制的意味。
很明顯的拒絕。
顧晚悠睜着大大的眼眸,眼睛眨了又眨,好像在說:試試都不行嗎?
答案當然是,不行。
夜彥握着她雙手的手掌暗暗使勁,将她的手拽下來。
顧晚悠只得拿着那件粉色襯衫出去,嘴裏埋怨着:“白醫師說的果然沒錯,夜彥簡直就是強迫症晚期!”
最後,顧晚悠為夜彥挑選了一身手工剪裁的純白色西裝,白色衣領處描着黑色的紋路,與黑色的領結相得益彰。
顧晚悠則選擇了一件黑色抹胸小禮服,胸口處鋪滿白色的碎鑽,在燈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輝。
當兩人各自從對應的化妝間走出來的時候,不知是誰驚豔了誰。
夜彥如墨的黑發梳的整齊利落,身姿俊美颀長,一身白衣,純潔如斯,幹淨美好的猶如天降神祗。
顧晚悠如緞般的長發輕輕挽起,如雪肌膚在黑裙的襯托下更顯白皙,璀璨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