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二十章 約見冷邪

陸夢茹顫抖的回應着,內心更加恐懼,她原以為,逃跑這件事情早就因着顧晚悠的失憶而翻篇了。

夜瀾聞言,目眦盡裂。“誰給你的膽子?你還真以為作為夜家的大夫人就有無上的權力了嗎?若不是我替你收拾爛攤子,你能逃過家法?你總是,學不乖!”

陸夢茹的身子開始顫抖,因為現在的夜瀾又抽出了自己腰間的皮帶。

“我沒有……我只是看着晚悠挺可憐的……”

夜瀾冷笑一聲,“她可憐?可憐還會在我的壽宴上,搶了所有人的風頭?我看你是覺得和她同病相憐了吧!”

“一樣的,心有所屬卻被逼嫁給了自己不愛的男人!”

夜瀾咬牙切齒的說着,狠狠的甩了一下手中的皮帶,。

陸夢茹不停戰栗,吓得說不出一句話,仿佛回到了以前那些,備受折磨的夜晚。

“我就讓你再好好長長記性!”夜瀾說着,一鞭子甩在陸夢茹背上!家庭事業的雙雙滑鐵盧,讓他心裏憋着一口惡氣。

他差點忘了,這惡氣的來源還包括顧晚悠!

她可要好好想想他為她設計的下馬威-----祠堂驚魂!

當初,顧晚悠的懦弱無能他全看在眼裏,這麽一個“極品”的弟妹,他怎麽能讓她跑了!他就是要吓得她連門都不敢邁出一步!

還好,在發現顧晚悠逃跑的時候,沒等他出手顧晚悠就被車撞了,他讓人把她送到最近的一家醫院,奈何夜羨這麽快就把沈優璇處理了,忙的他焦頭爛額,只得擱置接顧晚悠回來的計劃。

算顧晚悠識相,主動回到夜家,只是,為什麽他隐隐覺得她會是一個威脅?特別是在他的壽宴過後,這種威脅感更甚!

他将顧晚悠住院後的情況仔仔細細調查了一番,卻毫無發現!這讓他很挫敗。

他急切的想把顧晚悠變回當初被祠堂吓到的樣子,那樣的顧晚悠,對他來說,才是最應該的狀态!

翌日

夜瀾又變回了衣冠楚楚的模樣,表情一如既往的冷,和昨晚那個暴怒的男人,判若兩人。

他小心翼翼的幫陸夢茹上藥,還時不時的輕輕吹着她的傷口來緩解她的疼痛。

陸夢茹臉色蒼白,豆大的汗珠滾滾落下,身子因為疼痛不住的顫抖。

“不是幫你吹了嗎?還很痛嗎?”

陸夢茹說不出話。

“痛也好,最好能讓你記到心裏去,永遠不要再忤逆我,只要你聽話,我就不會再打你。”

呵,夜瀾第一次這樣對她的時候,也這樣說,終究還是這樣打過來了25年。

25年,陸夢茹記得很清楚,這是夜羨的年齡。

得不到陸夢茹的回應,夜瀾捏着棉棒的手暗暗使力,當落在陸夢茹身上的時候,又恢複了動作的輕柔。

【我本不想打你……】夜瀾在心裏說。

主屋

偌大的客廳,只有顧晚悠和夜彥坐在一起吃早餐,顧晚悠瞥了一眼“挂彩”的夜彥,暗自慶幸。

她可不會忘記,出門前遇到白大褂老頭時,對方那憋不住的笑意:“我猜,你老公現在最想說的話是:下次,求輕虐!”

幾日後

夜彥嘴唇、身體上的傷都好了。他又變回了原來帥氣逼人的樣子。

好吧,盡管顧晚悠不願意承認,就算夜彥嘴唇腫着,也是那麽的好看。

女人長得比男人漂亮,這是對女人最基本的尊重,一個男人,沒事長得那麽妖幹什麽?

正時,顧晚悠手機的來電鈴聲響起,她按下接通鍵。

“想見我,出了夜家大門往南。”

磁性無比的嗓音只說了這一句看似莫名其妙的話,接着挂斷電話。

顧晚悠卻知道這是冷邪的聲音,雖然她也只聽過一次。

只有他的聲音磁性的仿若來自天外一般,無形中帶着一股子令人壓抑無比的氣勢。

夜彥暫時不需要她,顧晚悠就勢逃過白醫師的視線,動作極快的出門,不然這老頭,抓住她又要問個沒完沒了。

她按照冷邪在說的,一直沿着南面的方向往前走,然而一個人的影子都沒見到,只有一棟又一棟的別墅,高屋建瓴。

顧晚悠正疑惑着,視線忽然被黑暗籠罩,若有若無的香味在她的鼻息間穿梭,困意襲來,顧晚悠在心裏暗叫一聲:“原來是這樣!冷邪你還真是不走尋常路!”

顧晚悠醒來的時候,身處一個空曠的屋子裏,她掙紮着起身,剛好瞥見前方不遠處,一個身形高大挺拔的男人,負手背光而立。

“醒了?”

聽到後面的響動,冷邪偏頭,并未轉身,如大提琴一般美妙的聲音傳來。

一身剪裁得體的手工純黑色頂級西裝,冰冷的銀色蝶形面具隐隐滲出寒光,猶如藍碧玺的眼眸帶着鷹隼般的銳利,一頭金發梳的規矩,唯我獨尊,只露出側顏就給人一股森涼的寒氣,面具一角露出他光潔的沒有一絲胡渣的下巴,帶着涼薄的弧度,整個人猶如地獄而來的修羅,鬼魅般降臨人間。

冷邪,原B國人,商業上冉冉升起的一顆新星,騰凰集團執行CEO,手下一批精英人士,能力極強卻無比忠誠于他,就連江城市長的海歸女兒都甘心屈居在他之下做一個小小的秘書。

他所帶領的騰凰集團,囊括多個行業,服裝、影視、房地産……,白手起家,僅僅八年,持續蓬勃發展,現在名望僅次于夜家的夜氏集團。

還有,天空之城原本是他的産業,即使他将這個場子交付給了于斐然,但冷邪在黑幫的影響力還是強大。

他極少暴露在大衆媒體的閃光燈下,生意合作大多數是由手下那批精英出面洽談。

“嗯?怎麽不說話?不是說有筆足以颠覆全國的大生意嗎?”

悠揚的嗓音再次響起,帶着微怒,打斷了顧晚悠的思緒。

冷邪轉身,高大颀長的身形向她逼近,帶着厚重的壓迫感,顧晚悠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下,故意與冷邪隔開一段距離,随後昂首定定的站在那裏。

“冷爺,不知A國經濟支柱夜氏集團易主算不算是足以震驚全國的爆炸性事件?”顧晚悠極力讓自己語氣聽起來很平靜。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