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給你按摩不行呀
只可惜,是個患病的,最重要的是,那裏不行。
想着那枚唇印,顧晚悠接着爬起來,不管夜彥是不是想要休息,再次緊緊拽住夜彥的胳膊,試圖把他拖起來。
“你不是剛從健身房出來嗎?一身臭汗味兒,還不先去洗個澡再睡覺!”
顧晚悠睜着眼睛說瞎話,實際上,他身上一丢丢汗味都沒有,她就是單純的介意自己一不小心留在夜彥身上的東西。
她正別扭着,剛剛還閉眼假寐的男人聞言卻噌的一下坐起來,直奔浴室而去。
顧晚悠意外之餘接着跟上,幫他放好洗澡水,故作驚訝的道:“呀,我忘了幫你拿換洗衣服了!我這就去。”
她出來的時候把浴室門關了個嚴實。
直覺告訴顧晚悠,健身房裏絕對有古怪,不然她方才話音一落的時候,夜彥那家夥怎麽這麽大反應?
她倒要好好看看這健身房到底有什麽,平時夜彥都不讓她進去,這更容易讓人起疑,雖然這也可能是夜彥的自閉症發作,但是越不讓看的東西,越會勾起人的好奇心。
整個二樓,四通八達,從主卧室可以到達二樓的每一個角落,顧晚悠很輕易的進入了健身房。
跑步機,杠鈴,握力器,提踵練習器……就是一些健身器械的陳設。
沒什麽特別。
因着時間關系,顧晚悠只得轉身離開,把健身房的門關好,拿着夜彥要換洗的衣服,轉動浴室的門把手。
浴室裏,夜彥還是和往常一樣,一動不動的坐在浴缸裏,顧晚悠幫他簡單的搓着背,目光落在他背部的粉色疤痕上,白皙的皮膚映襯着,莫名帶着一股男人的野性。
平時,他那人畜無害、極其女性化的樣貌,加上他不茍言笑的性子,怎麽看怎麽都是一個受的料!
可當他脫下衣服,他那緊致又完美的肌肉線條,強壯的可以推倒一切的身材,分明很man!
這個男人,是怎麽将這種矛盾诠釋成一種具有神秘氣息的魅力!
夜彥,其實讓人真的看不透,他對待所有事物的木然,使你永遠都猜不到他到底在想什麽!
洗完了上身,顧晚悠接着把手往浴缸裏面伸去……
還沒觸碰到他的關鍵部位,就被一雙沾了泡沫的滑膩大手扼住了手腕,她掙了掙,卻沒掙脫。
顧晚悠口是心非:“你幹嘛忽然拉住我手不放?幫你按摩一下大腿不行啊!”
總之,就是否認剛才自己對他“行不行”的試探。
正面試探失敗,那就旁敲側擊!
夜彥放開她後,顧晚悠刻意輕一下重一下的撩撥着他腿部的神經,在夜彥出浴後,眸光有意無意的放在他的關鍵部位。
一番折騰,夜彥想補個眠的計劃徹底泡湯。
随即,兩人相攜吃過晚飯後,不約而同早早地爬上床休息,顧晚悠率先按下卧室的紫晶吊燈開關,卻沒有立即閉上眼睛。
“哼,還不是夜家人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冷邪清冽的嗓音在她耳邊回響。
她沒想過,第一個這樣仗義直言的人,竟然會是他,可她不可能因着那一秒的觸動,去答應“賣身求榮”。
顧晚悠偏頭,朦胧的視線裏是夜彥模糊的背影,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忽然懷疑起夜彥來了,可惜,經過她的試探,他的情況,确實和外界傳言相符……
在顧晚悠看不見的另一側,小夜燈黃暈的籠罩下,夜彥好看的桃花眼望着前方,也遲遲沒有閉上雙眸……
三日後
江城的微博平臺被一條令人無比意外的消息刷爆了,短短幾分鐘,點擊評論量破百萬,夜羨的微博評論區淪陷,無數人為其痛呼:“心疼我夜少。”
夜家也因為這突如其來占據微博熱搜榜第一的消息,炸開了鍋。
一早的飯堂,除了夜羨之外的其他人都在,氣氛無比僵硬。
“這,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夜遠山用拐杖狠狠敲着地面說道。
“爸,你消消氣,我相信,夜羨會把這件事情處理好的。”夜瀾出聲。
陸夢茹聽到夜瀾鎮靜自若的話語,有些急切的拽着夜瀾的胳膊說:“老爺,這是在往兒子的傷口上撒鹽啊!阿羨本來就因為小優和孩子的事情情緒低落,我怕他走不出來……”
越說,手指顫動的越厲害。夜瀾握住她的手,一臉自信:“我的兒子,可以戰勝一切!”
即使夜瀾牢牢握着陸夢茹的手,後者眼中的焦急之色也沒有削減半分。
顧晚悠和夜彥站在一旁,不語。
冷邪一出手,絕對會給人以致命之擊,他就這樣大張旗鼓的把沈優璇慈善拍賣的事情提上日程。
大概所有人都在迷惑,鼎鼎大名的冷爺怎麽可能會為一個名聲臭爆了的女人,舉行這麽一場轟動的慈善拍賣會?
江城的迷妹們都傻了眼。
有人說,冷邪是在借沈優璇的事情博眼球,也有人說,冷邪和夜家是對手,不對付,故意拿此事來刺激夜羨,還有人說,沈優璇曾經和冷邪在商業上合作過一次,冷邪對其頗為贊賞……
總之,衆說紛纭。在他們眼裏,最受傷的就是夜羨,迷妹們在夜羨微博評論區狂甩表情包:“夜少,我心疼你”、“夜少別哭,到我懷裏來”。
各種羞恥。
要不是冷邪不開微博,再加上他的話,估計微博的系統會直接崩潰。
“老太爺,老爺,大門外聚集了一群黑衣人,說是冷爺專門派來請家裏一行人去拍賣現場的。”
管家匆匆進門,禀告情況,并遞上一張請柬。
顧晚悠聞言嘴角微勾。
網絡上攻擊還不夠,還直接找上門來,冷邪的手段,果然不是蓋的。
這不,夜遠山和夜瀾因為這突如其來的事件,都把公司的事務暫時擱置在一旁了?
夜瀾接過請柬一看,臉頓時黑透。
“拿來我看看。”夜遠山察覺出不同,吩咐夜瀾。
“我倒要看看冷邪這小子能說出些什麽大言不慚的話來。”夜遠山看着夜瀾猶豫的樣子,直接從他手裏奪過請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