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夜羨吃癟
哼,究竟是你的錢,還是沈氏的錢?
顧晚悠心道,冷哼出聲:“那卡你給了我,裏面的錢自然是我的了。以前我怎麽不知道,夜少竟然是個出爾反爾、言而無信的人?”
夜羨被顧晚悠嘲諷的面色不太好,依然堅持:“把它給我!那是我亡妻的婚紗!”
顧晚悠咬着牙關說:“這是在夜家,沒有媒體朋友的閃光燈,夜少的“深情”除了在場的我,無人欣賞!”
“顧晚悠!”夜羨氣的咬牙切齒的叫她的名字,“在主屋,是你答應的。”
“我答應了?我怎麽不知道?貌似當時我并沒有說什麽吧!”夜羨這一氣,顧晚悠的精神反而放松了許多,話語裏無所畏懼。
“你留着它有什麽用!”夜羨更氣了。
“養眼。”
養仇恨之眼。
顧晚悠撂下這句話,不再和發怒的夜羨糾纏,起身,頭也不回的疾步往樓上走去。
房間內,那件婚紗被随意扔在一邊,顧晚悠抱起來,将其放到衣帽間的角落安置,她不經意間瞥了一眼窗外,看到夜羨大步流星離開的身影。
哼,我怎麽可能把婚紗給你,讓你擁有再次拿我做新聞、吹噓頭的機會?
顧晚悠拿出手機,新聞還在持續發酵,誓要将夜羨捧上天的節奏,這個時候,怎麽能缺少了不和諧之音呢!
顧晚悠靈活的手指把玩着夜羨的那張卡,忽的妖嬈一笑:“不知道,被自己的錢雇的水軍黑,是什麽滋味?夜少,你嘗嘗?”
到了晚上,“東風”的方向突變,夜家人放松下來的神經重新被拉緊。
關于夜羨的質疑聲乍起:
【你們有沒有發現視頻擺拍的角度不太對?好像……自拍。】
【從婚紗到對戒,貌似,把自家媳婦留下的東西都賣光了呢!微笑臉.jpg】
【遲到,是偶然,還是刻意?】
……
當然,下面也有一堆維護夜羨的“腦殘粉”:
【不要再把賤女人和我們夜少扯在一起了好不好?】
【請不要把我們夜少對你們的仁慈當做你們不要臉的資本。】
總之,撕成一片。
夜羨公開的表态是:不要理他們就好了。
盡顯大度。
表面上置之不理,但眉心難掩那抹焦灼,他,高高在上、自诩不凡,接受不了這種質疑。
“爺爺,爸,本來一切都很順利,我真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面對夜遠山和夜瀾恨鐵不成鋼和略加失望的眼神,夜羨也只能蒼白的解釋。
“但這對我們夜家影響不好。”夜遠山挑明事實,“我們該找另外一件事轉移群衆注意力,蓋過現在的質疑之聲。”
登時,一家小媒體公司報道出顧晚悠的采訪情況,無疑給夜遠山送去了一件“蓋過質疑之聲”的事情。
“你這次做得很好。”夜遠山由衷贊賞顧晚悠。
為了顧全大局,夜羨即使心裏再不爽也不能違抗,只能自認吃了這啞巴虧。
他再也沒提起向顧晚悠索要婚紗的事情。
之後的整整一個星期,在夜家的推波助瀾下,網絡平臺都在瘋傳有關慈善拍賣現場的事情,顧晚悠火出了半邊天,持續活躍在媒體的口中,筆下。
要說最占便宜的,還不是“莫名”頂包的顧晚悠,而是夜彥,只因他在媒體閃光燈下露了個臉,就被一名記者寫出了一長篇大論。
配圖是一張攝影師抓拍的,夜彥懷抱着婚紗看上去特別萌的照片。
标題就是:《無聲的愛:請你嫁給我,好嗎?》
內容提出了關愛自閉症患者的問題,正和慈善事業相關,加上夜彥又蹭上了顧晚悠和夜羨的熱度,一時間在網上走紅。
顧晚悠大姨媽一走,一身輕松,正肆意的躺在床上翻來翻去,房門就被敲響。
打開門,白大褂老頭擺出一副嚴肅臉。
“二太太,老爺派人傳話,讓您和二爺一起到前廳,有要事相商。”
白醫師微微俯首,出口的話語,帶着恭敬。
自從顧晚悠的新聞大火之後,随着夫妻雙雙的輿論效應,鞏固了夜氏集團在外的正面形象,夜氏一時名聲大噪,“二爺”這個稱呼,不知不覺在夜家下人口中流傳起來。
“我知道了。”眼神瞄到樓下的傭人身上,顧晚悠頓時明白了白大褂老頭忽然對她轉變态度的緣由,一本正經的說着。
在夜家,尊是尊,卑是卑,至少在外人面前,不能逾越了去。
顧晚悠挽着夜彥到了前廳,夜遠山在首位正襟危坐,夜瀾和夜羨坐在一旁,一看就是有大事相商的樣子。
顧晚悠一一問好:“父親,大哥。”
夜遠山回應:“嗯,都坐吧!”夜瀾只是微微點了一下頭。
顧晚悠和夜彥落座,目光随意掃了眼夜羨。
夜羨面部表情僵硬,薄唇微張:“小叔,小嬸嬸。”
意料之外的稱呼,卻是彰顯了顧晚悠和夜彥身份的今非昔比,雖然,顧晚悠總覺得夜羨的話裏有着那麽一絲咬牙切齒的味道。
很好,你不爽,我心裏才會好受一點。
“今天叫你們幾個過來,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是關乎着夜氏集團未來的大事。”夜遠山的話語打斷了顧晚悠的思緒。
她回神聽着,心裏明鏡似的,面上卻拿出一副願聞其詳的樣子來。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聽到夜遠山接着說:“最近,我們夜氏在和C特國的裏奧先生談合作,結果不盡如人意,哪知騰凰集團舉辦的這場慈善拍賣反而幫了我們一個大忙,今日,裏奧先生打電話給我,說他在今晚舉行了一場宴會,希望我能參加,同時,讓你們三個年紀輕的小輩一起。”
“如此說來,裏奧先生對我們集團有合作的意向了?”夜羨問。
“嗯。”夜遠山表示認同。
“本來還以為,這樁跨國大生意要落在騰凰集團身上了,畢竟前一段時間裏奧先生對我們的合作開發案不太滿意。冷邪這小子還是年紀輕,有點激進,舉辦一場慈善拍賣想要吸引裏奧先生的眼球,卻适得其反,為我們做了嫁衣……”
夜瀾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