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要做你的女人
此言一出,顧晚悠暗自勾起一個不以令人察覺的嘲諷之笑,這就是冷邪的高明之處,明明是他把你們耍的團團轉,卻讓你們以為自己是撿了大便宜。
夜遠山總結:“叫你們三個過來就是說一下今晚宴會的重要性,讓你們好好準備一番,記住,一定要謹言慎行,顧晚悠,你看好夜彥。”
顧晚悠這才開口,看着夜瀾問:“我去,合适嗎?”
“既然裏奧先生指了名,就沒有什麽合适不合适的,打扮漂亮一點去就是了。”夜遠山說。
“好的,父親。”顧晚悠禮貌回應,此時此刻,夜瀾的臉色越發有些沉。
在夜家,女人就是用來傳宗接代的,夜家的男人們不會讓女人觸及商業,偏偏在顧晚悠身上開了先例,即使知道這只是因為裏奧先生的要求,夜瀾心裏也頗為不悅,這樣的機會,他都不曾得到,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自己的兒子身上。
開完會,夜瀾把夜羨叫到自己的書房。
“爸,那些質疑對我的外在形象多多少少會有影響,而顧晚悠夫婦風頭極盛,在裏奧先生面前……”
“既然裏奧先生邀請了你,就代表着他是個明事理的人,顧晚悠本來就只是你的替補而已,你在宴會上記得多防着她點,少讓她和裏奧先生接觸。”
于斐然的別墅
風依含氣喘籲籲跑進客廳,環視一周,目光焦急的在尋找些什麽。
握着手機的手指緊了又緊,風依含咬咬牙,轉身往二樓奔去。
于斐然揉着朦胧的睡眼一出卧室門,就看到一個急匆匆上來的身影。
“風依含?”于斐然叫着她的名字,語氣裏帶了些不确定性。
“我沒叫你過來,你私自闖入我的私人領域算什麽!你信不信我可以告你私闖民宅!”
随着那抹身影越來越近,于斐然确定了來者的身份,以往常的口吻對風依含訓着。
這妞,什麽時候這麽不懂事了?得好好懲戒一番!
風依含在第二節臺階處停住,與于斐然保持着一段距離,擡起頭,一字一句的說道:“于先生,我想做你的女人,可以嗎?”
熟悉的聲音,說着并不熟悉的話語,于斐然愣在那裏,完全懷疑自己的耳朵出問題了。
“可以嗎?你同意嗎?”
風依含再次說着,語氣裏難得的帶了一絲乞求,分分鐘是在提醒于斐然,是的,他沒有聽錯,這個分明對他有點嫌棄的女人,此時此刻,主動在說,要做他的女人。
“風依含,你沒吃錯藥吧!吃錯藥就去找大夫,我這裏可救不了你。”于斐然說完,打着哈欠就要離開。
風依含一看急了,接着跑過去,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于斐然的雙腿,不讓他離開。
“求你,讓我做你的女人。”
風依含說着,雙臂默默收緊。
腿部傳來異樣的感覺,風依含的上身緊緊貼着他的腿部,竟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放開,我再說一次,放開!我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會不會把你踢飛!”
于斐然狠狠的說着,試圖驅走自己心裏那些不健康的想法。
風依含聞言放開他,撐着地站起來,再次停在于斐然面前,卻是很近的距離,她呼出的氣息,溫溫熱熱的環繞在他的下巴處,她擡着頭望他,眼睛裏含着一抹倔強。
“為什麽,別人可以,我卻不可以?”
于斐然聽着她這些無厘頭的話語,不停的告訴自己,風依含今天,一定是吃錯藥了!
不是吃錯藥,就是喝醉酒了,不然怎麽可能,一直在堅持說這種話!
風依含死死攥着手機,忽的踮起腳尖,在于斐然唇上落下蜻蜓點水的一吻……
奇妙的觸感從嘴唇相碰處傳到四肢百骸,于斐然呼吸一窒,那一刻,心跳竟然有了不一樣的頻率。
風依含,你确定你是玩真的!
正當那櫻唇要離開之際,他忽的反客為主,一把按住風依含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直吻得風依含軟成一灘水。
她原來握着的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的微微松開,手機從掌心滑落,剛好被他一把接住。感受到手機表面被汗水浸出的濕潤,他的嘴角揚起一個明顯的弧度。
是因為緊張嗎?
他有力的臂彎緊緊地攬住她的腰身,支撐着她站立,面前是風依含閉着眼眸、臉蛋帶着潮紅的模樣,如此近的距離看上去,這妞長得其實也不差!特別是她此刻泛着晶瑩的嘴唇,就像可口的櫻桃,在等待着他采撷。
他閉上眼睛,更加賣力的吻上去,幾乎用盡了畢生所學。
一段時間後,兩個人都氣喘籲籲。
兩個人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于斐然沒有放開她,風依含也沒有推開她。
于斐然側頭,嘴唇停靠在她耳邊,輕輕的說着:“恭喜你,成功勾引到我了。”
聞言,風依含渾身一僵。
“怎麽,樂的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了?”于斐然感覺到懷裏的人兒明顯的變化,調侃。
“于先生,我想要50萬,現在。”
聞言,于斐然嘴角的笑容瞬間凝固,剛剛被她激起的異樣感覺一下子全部消逝,像是迎頭被人澆了一盆冷水。
他正過身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強迫着她擡頭看着自己,她的眼睛裏還有着未褪去的迷離,嘴裏卻說着無比現實的話。
他用拇指輕輕摩挲着她淡粉色的唇瓣,手上的力度逐步加深,帶着他未曾察覺的怒意。
“哈,沒問題。本大爺對女人何曾吝啬過?”
于斐然呼出一口氣,語氣恢複成原來的輕佻,他的另一只手從她的腰間緩緩下移,在她的俏臀上惡劣的摸了一把。
風依含下意識的一抖,臉蛋越發紅潤。
“這就受不住了?我們還要做比這更親密的事情……”于斐然說着,加深了對風依含的禁锢,兩個人的身子貼的更近,氣息纏繞在一起,如此暧昧,風依含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于斐然卻忽的放開她,一下子失去支撐點的風依含一個不穩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