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誰敢對我有意見
服務員還沒說完,于斐然早已放下雜志起身,往風依含身邊走去,“好辦!我來幫她系,服務員你只管去把衣服取下來就行。”
風依含聞言身子一震。
服務員随即了然,把衣服從模特身上扒下來,遞到于斐然手裏,然後走得遠遠的。
只看到于斐然攬着風依含的腰走進試衣間,拉上簾子……
這種要求,誰不懂?
風依含完全是被于斐然強行帶回試衣間的,她還沒想好說什麽才能讓自己從這種境地中脫身,就被于斐然一下子抵在牆壁上,鋪天蓋地的吻接着席卷了她。
他根本不給她一絲絲拒絕的機會。
該死,她的唇瓣依然這麽軟,帶着獨特的甜美,一如她說話時的嗓音。
他的大手肆意,像是在撫摸最光滑細膩的瓷器……
原來手裏拿着的另一件禮服,早就被他扔在一邊。
風依含推搡着他,好不容易從二人唇齒之間支支吾吾擠出幾個字:“不……不要……”
雖然知道這種事早晚會發生,但真的不想這麽快的進行,更何況還是在這種公共場所暧昧。
她有羞恥心,哪裏和面前的男人一樣,随心所欲。
然而,越是拒絕,于斐然卻更加深入,他的舌頭撬開了她的牙關,纏着她的跳舞。
風依含被夾在他和牆壁之間,後背的冰涼和他身體的灼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她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冰火兩重天的滋味。
良久,于斐然離開她的唇瓣,輕撫着她紅透了的臉頰,“你們女人,是不是都喜歡這麽口是心非?嘴裏說着不要,身體倒誠實的很。”
風依含無言,她只是,一不小心沉迷在他高超的吻技中了而已。
他的嘴唇,不知道吻過多少女人,才造就了這麽好的技巧……
想到這裏,風依含此時此刻更加反感于斐然對她所做的事情,卻只能委婉的表達自己的意思。
“于先生,我們再這樣下去,宴會會不會遲到?”
哪知于斐然來了一句:“不急,就算遲到,也沒關系,誰敢對我有意見?”
“于先生……唔……”
風依含的話語再次被于斐然的吻堵上,與此同時,他拉下她禮服的內置拉鏈,禮服滑落至腳踝,涼意、囧意紛紛襲來,風依含身體不住的一抖,剮蹭到他的身軀,卻恰恰取悅了于斐然。
商場同一層,顧晚悠和夜彥往女裝區這邊走來,夜羨則和二人分道去了男裝區。
服務員硬着頭皮攔住他們。
“夜二爺,二太太,裏面現在……不太方便……”
“什麽不方便?”顧晚悠反問,既然這服務員知道他們的身份,怎麽還有那個膽子出來阻攔他們?
服務員難以啓齒,總不能直說裏面有一男一女在那啥那啥吧。
顧晚悠帶着好奇,硬是拽着夜彥往裏走,服務員也不敢太過強勢的阻攔,只在心裏默默祈禱,那兩人聽到有人過來,趕緊收斂一下。
顧晚悠環視一周,并未發現什麽異樣。
正時,試衣間卻傳來一聲:“啊!”
很明顯的女聲,在寂靜的空間裏,有些突兀。
顧晚悠挑眉,問服務員:“這裏有人?是不是有人在試衣間發生什麽意外了?”
顧晚悠想着,腦海裏浮現出電視劇裏那些密室殺人案什麽的,接着就要往試衣間裏沖。
服務員鼓足勇氣擋在她身前,“裏面……”
“我當是誰掃我興呢?原來是夜家二太太啊!”試衣間的簾子被拉開,于斐然緊緊摟着一個身着天藍色素雅禮服的嬌小人兒走出來,打斷了服務員的話語。
于斐然懷裏的婀娜的女人将臉頰埋在他的胸膛上,看不到正臉。
顧晚悠一下子就明白了試衣間裏到底發生過什麽事情。
“于先生的口味雖然變了,但是這随時随地狂熱的毛病還在,這好歹是公共場所,人來人往的,于先生也該收斂些。”
顧晚悠對于斐然的這種行為表示深深的不滿。
被人這麽直白的拆穿,于斐然也不惱,“我的女人,我想在哪裏就在哪裏,随性。你說是吧,寶貝兒?”
前一句是對顧晚悠說的,說後一句的時候,目光卻牢牢鎖住了懷裏的人。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修長的手指勾着風依含禮服背後還未系好的帶子,暧昧無比。
剛剛,這女人拒絕他的大掌不成,竟然大着膽子想要咬他的唇,還好他反應快躲開了。
堂堂天空之城的于先生,若是被一個女人弄得嘴上挂了彩,怎麽想,怎麽沒面子,一氣之下,他咬向風依含的肩膀,她痛呼一聲,然而耳朵靈敏的他卻同時聽到了外面傳來的聲響。
“現在暫時先饒了你!”于斐然在風依含耳邊說了一句,将那條系帶式禮服塞進她的懷裏。
“穿這件。”不容置喙的口氣。
風依含慌慌忙忙穿上那件禮服,下一秒就被于斐然再次摟在懷裏,他不給她整理好衣服的機會,直接拉開了簾子。
風依含則将自己的臉頰狠狠埋在于斐然的胸膛上,真的不想,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現在衣衫不整的樣子。
現在,于斐然卻故意将矛頭指向了她,大概是發現了她想躲藏的心思,亦或者,在報複剛剛她對他的拒絕。
風依含咬了一下唇,默不作聲。
“嗯?怎麽不說話?”于斐然嘴唇靠近風依含耳側,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着。
風依含卻聽出來他那聲“嗯?”裏帶着濃濃的威脅,同時,他忽的将指尖的衣帶一緊,飛快的打了一個蝴蝶結。
在外人看上去,兩個人公開場合這樣暧昧真的是很辣眼睛。
“于先生,我看這位小姐衣服也換好了,你看是不是該移駕去化妝間了?畢竟這裏,不止你一個人要用。”
顧晚悠看不下去,開口催促。
于斐然裝出一副聽不懂的樣子,“是不止一個人吶,這不還有我的新寵在嘛!”
他的手掌轉而移向懷裏人兒的腰際,緊摟住。
新寵。
于斐然不止一次說過這個詞,似乎是在給風依含強調,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