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不會取向有問題吧
“來來來,給你們看看,我的寶貝兒可是蘇博瑞爾大學的高材生……”說着,強勢的把風依含從自己懷抱裏拽出來,将她旋轉180度,她的容顏,直直落在對面所有人的眼中。
顧晚悠剛開始是不屑的,可當看到那副即使低垂着頭,也無比熟悉的容顏的時候,整個人僵硬的仿若石化了一般。
“風----依----含。”于斐然接着剛才的話,隆重的揭曉。
風依含聽來,只覺得自己像是一件被展示的商品,羞恥心更重。
顧晚悠瞬間回神。
“于先生,你找別人我不管,但是她不行。”顧晚悠堅定的說着,走過去拉住風依含的手。
她剛才就在疑惑于斐然這個夜場老大什麽時候看上這種清純風的小女生了,想着也許是吃肉吃多了又看上大白菜了。
但是,為什麽偏偏是風依含?
風依含的手,冰涼,近距離下,還能看到嘴唇的紅腫。
顧晚悠不覺眼睛有些發酸,她認識的風依含,自命清高,怎麽可能和于斐然這種男人攪在一起?
風依含感受着手掌傳來的溫度,擡眸,入目的是一張漂亮而陌生的臉,對方的眼神中,好像有着她看不透的情緒,是憐惜?還是恨鐵不成鋼?
好像,都有。
“這位女士,我認識你嗎?”風依含開口詢問,剛才她低着頭,只看到一處衣角,就心知女人是上流社會的人上人,是遙不可及的人物,可是,她的眼神,為什麽會讓自己很想親近?
甜美柔和的聲音傳來,一如顧晚悠記憶中的綿遠悠長。
“你忘了?我是顧晚悠啊,上次咱倆說好是朋友的。”
顧晚悠說着,握着風依含的手指更加用力,這一世,再也不會為了那些不必要的人,淡化我們的友情。
“你身邊的這個男人可不是什麽好人,你還是離他遠一點為妙,走,我帶你出去。”
說完,拉着風依含的手就要往外走,剛踏出一步,顧晚悠就再也拽不動身後的人了。
是于斐然拉住了風依含的另一只胳膊,迫于他的婬威,風依含不敢邁步離去。
“顧晚悠,我敬重你是夜家二太太,但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随便帶走我的人,你放開她。”
風依含轉頭看了一眼于斐然,目光最終落在他拉住自己的大手上。
“你倆什麽時候認識的?我怎麽不知道?”于斐然質問風依含,同時也是在懷疑顧晚悠方才說的那些話的真實性。
“托你的福,上次打電話的時候認識的。”顧晚悠替風依含回答着。
“好吧,不管什麽時候認識的,反正她現在是我的女人,沒有我的命令,她不能離開我的身邊。”于斐然說,又對着那邊沉默的男人喊了一句:“喂,夜家二爺,你家女人你到底管不管啊?青天白日的,堂而皇之要拐跑我的女人!”
而夜彥,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于斐然開始威脅風依含:“你當真想和她走嗎?”
語氣有些沉。
風依含笑了笑,不僅是在說給自己,也是在說給別人聽:“本來就沒想着要走。”
于斐然聞言,心情頓時豁然開朗,剛剛顧晚悠、夜彥帶給他的不爽一掃而光。
他傲嬌的對着顧晚悠宣告主權,“聽到了吧,趕緊放手,她根本就不願意離開我身邊。”
“依含,你明明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為什麽非要跟着他?”
即使風依含很明顯的站在于斐然那邊,顧晚悠還是死死的抓着她的手不放,她所認識的那個女孩,不會自甘堕落。
“嘿,你就跟我搶定了是麽?不會性取向有問題吧你!”于斐然那股子不滿又上來了,二話不說攬過風依含的肩膀。
一副是我的,不許你搶的架勢。
“你島國片看多了吧!滿腦子都是些帶色的東西。”顧晚悠嗆了于斐然一句,接着上殺手锏:
“我是覺得我家依含胸這麽大,給你可惜了。”
風依含愣了愣,臉頰微紅,卻将自己的頭靠向于斐然的胸膛。
很明顯,風依含的選擇依然是于斐然。
果然,顧晚悠下一秒就聽到她說:“是我自己願意跟着他的。”
同時,原本搭在自己掌心的手,被快速抽出。
顧晚悠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心,說不出來什麽感覺,只是沒想到,再次見面,會是現在這種情況。
上次的見面,留在了前世。
那是在她懷孕後僅有的一次見面。
她說:“依含,做于先生的助理要當心。”
她相信,風依含明白她的意思,她沒有主動提過,在沈氏幫她安排一個職位,因為她知道,風依含有自己的打算,風依含不願平白無故接受別人的施舍。
而她之所以提醒這句,就是因為她最最不想看到這幅畫面:風依含成了于斐然衆多女人中的一個。
風依含明明值得更好的男人。
風依含的過去,活得太累,她希望風依含找個顧家的、可以為其撐起一片天的男人。
當時風依含的回答是:“我知道,我也做不來那種女人。”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于斐然随即攬着風依含離開,顧晚悠直挺挺的站在那裏,有些悵然若失。
夜彥不知道什麽時候走到她身邊,高大的身影籠罩着她,俊美的臉上平靜無波,然而他這時的靠近卻讓她在那一秒覺得自己還不是那麽的孤獨。
她讓自己笑了笑,故意說着笑話來緩解氣氛:“你說這麽好的一棵大白菜,怎麽就讓豬給拱了呢?”
顧晚悠忽的吸了一下鼻子,“不就是被重色輕友了嘛,有什麽大不了的!雖然那“色”還是個種馬!”
顧晚悠拿出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繼續說着,“于斐然那貨,金玉其外,敗絮其中,估計就剩下那張臉和技巧用來迷惑人心了!”
不肯承認的、令她傷心的,是和風依含相見時的形同陌路,昔日最好的閨蜜真真切切站在你的面前,心裏的距離卻隔了一道鴻溝。
“走,咱倆去挑選禮服,一定要打扮的美美噠!”顧晚悠重新執起夜彥的手,仿若剛才,滿臉寫着被抛棄之後挫敗的女人,是另外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