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難道不想重振雄風
顧晚悠激動的說着,還有些語無倫次,而面前的男人,平靜的像一灣湖水,沒有一絲波瀾,與興高采烈的顧晚悠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哎,你這人到底是有多沒勁!”顧晚悠悻悻放了手。
這男人對萬事都淡漠的樣子,還不如他發火來的更人性化一些。
眼眸瞥到被她随意放到一邊的小袋子,心情很好的顧晚悠暗自有了鬼主意,她接着催着夜彥去洗漱。
她從袋子裏拿出那瓶按摩精油,眼裏全是狡黠之色。
吶吶吶,老爺子你交代的事情,我沒忘記吧!
顧晚悠把袋子放回原處,将按摩精油偷偷放在了枕頭下面。
兩個人洗漱完,各自躺在大床上,顧晚悠悄悄關了卧室的燈,只留下小夜燈微弱的光,今晚月色很好,皎潔的月光透過窗子照射進來,為昏暗的卧室添了一抹明亮。
顧晚悠睜着大大的眼眸望着夜彥的背影,一只手默默伸到枕頭下面,摸到了那她打算用來惡作劇的東西。
她挪着身子向着夜彥的方向靠近,一邊在思考,哎呀,他側卧着她就不好“辦事”了嘛!
兩個人靠的很近了,顧晚悠正想着自己要用怎樣的手段讓夜彥翻過身來,夜彥就真的動了動身子将自己的睡姿變成了平躺。
顧晚悠壞笑着,抓住這天賜良機,一下子撲了上去,壓住了夜彥。
夜彥似乎還想再動,顧晚悠直接把腿搭過去,跨坐在夜彥身上。
“哈哈,小彥彥,看,這是什麽!”
她揶揄的說着,獻寶一樣把那瓶精油放在夜彥眼前晃。
顧晚悠坐起來的姿勢剛好擋住了些許光芒,夜彥的面色在黑暗下有些看不清。
“今天白醫師的話你也聽到了,父親又特意囑咐了我這件事,相信你心裏肯定有準備了是吧,那麽,來吧!”
她笑哈哈的說完,纖纖細手就真的向着夜彥的睡袍系帶處探去。
剛剛碰到睡袍帶子,還沒來得及拉一下,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握住,阻止了顧晚悠想做的事情。
“真的不要嗎?你就不想重振你男人的雄風?”
顧晚悠還在玩笑式的“引誘”着夜彥。
“我覺得吧,作為一個男人,給自己的女人性福是非常必要滴……”
天空之城
風依含在确定了錢到賬後,認命一般的被顧玉傑拉着向他的包房走去。
她最想要得到的東西拿到了,風依含的心裏卻沒有片刻的輕松,就連走路的步子,也有些艱難。
她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顧玉傑一聲,她現在是于斐然的女人,對外人來說,于斐然就是黑道的“笑面虎”,性格看似很活潑開朗,但整人的手段其實是有些,兇殘。
或許是不想告訴,她怕顧玉傑會因為于斐然的聲勢而退縮,更怕的是,自己會反悔。
現在,風依含總有一種自己是在背叛于斐然的罪惡感,而另一方面,她又在質疑着自己。
她這樣做,是背叛嗎?
但是他們之間本來就只是一場交易而已,所以不需要有什麽情感的成分在,去他的罪惡感。
這樣想着,到達了顧玉傑預定的包房。
房門打開的一瞬,風依含的心,還是慌了一秒。
顧玉傑輕笑着,“緊張嗎?女人第一次都會緊張,我見的很多。”
顧玉傑意在表明他很有經驗,讓風依含不必緊張,卻着實讓風依含的心裏,膈應了一下。
不知不覺又想起了于斐然的,閱女無數……
“來,我帶你洗澡。”
顧玉傑一邊說着,一邊解着自己衣服的紐扣,另一只手,依然死死的抓住風依含。
風依含的腳步,頓了頓。
“那個,顧先生是吧!我們還是分開洗比較好……”
顧玉傑的手指輕輕刮了一下風依含的下巴,“好,聽你的,你先洗還是我先洗?”
風依含的眼眸閃了閃,“……你,你先吧,你衣服都散了……”
顧玉傑也沒有太過糾纏,獨自一人先進了浴室。
他深深的知道,女人都喜歡床下紳士,床上禽獸的男人,現在,他給足了風依含他的紳士風度。
這種未經人世的少女,你若是餓狼撲食一般的對她,估計早就把人吓跑了。
風依含坐在一邊,手指緊緊絞在一起,浴室時不時傳來的水聲加重了她的恐懼和緊張。
她的手心滿是汗水,這還是在于斐然的地盤,她這樣做,是不是太明目張膽了一些?
畢竟她和于斐然的交易還沒有達成,若是于斐然借此把錢要回去……
不,她不能這樣做。
忤逆了于斐然,興許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還有可能會連累家人……
這時,顧玉傑只腰間披着一個浴巾走出浴室門,向着風依含的方向襲來。
風依含瞳孔縮了縮,目光不知道該放在哪裏,只是站起身一個勁兒的往後退。
“顧先生,對不起,我反悔了,錢我會還給你的,我不能……”
顧玉傑聞言,臉色一下子就變了,這女人,勾起了火,就想跑?老子錢都付了!
“你這是在耍我嗎?”
顧玉傑眼裏兇光畢現,僞裝出來的紳士風度徹底消散。
“臭婊/子,給臉不要臉,那就別逼老子用強,錢都付了,你這煮熟的鴨子還想飛?”
顧玉傑露出色眯眯的本性,一個大步往風依含身上撲。
風依含驚吓的往房門的方向跑,手還沒有觸到門把手,就被顧玉傑揪住了頭發。
“救命!”
她大喊一聲。
“你叫啊,你使勁叫啊,天空之城房間的隔音效果可是頂級的,不然有特殊癖好的客人怎麽爽?”
顧玉傑從背後環住她,在她耳邊惡劣的說着,把她整個人往床的方向帶。
“還是省點力氣,待會兒再叫,要是叫的老子身心舒暢了,興許還能再賞你點兒小費!”
顧玉傑一個大力将風依含甩在大床上,同時,自己腰間的浴巾掉落。
風依含徹底慌了,掙紮着起身,“你不能碰我,我是于先生的女人!”
這個時候,只能靠于斐然的名聲來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