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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英雄救美

顧玉傑把風依含按住,欺身而上,“你少在這兒虛張聲勢,再說了,于先生什麽時候對女人在意過?今天我還聽說他剛滅了一個懷了他孩子的小姐……”

聞言,風依含渾身一抖,卻給了顧玉傑可乘之機,他猛的一個撕扯。

她衣衫半掩,雪白的肌膚在燈光的照耀下泛着皎潔的光澤,讓人移不開眼。

顧玉傑頓時覺得口幹舌燥,二話不說,急切的去扯風依含的另一件衣服。

風依含兩只手被顧玉傑死死按住,放在頭頂,她緊緊咬住唇瓣,雙腿在不停的撲騰着反抗。

顧玉傑的醜陋之處有着不可忽視的反應,這是風依含第一次,不可避免的看到這麽醜陋的東西,反抗的更加劇烈,卻在顧玉傑男人的力氣下,有些無力。

又一件衣服被褪下的那一秒,風依含的眼睛裏接着噙滿了淚水,一個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浮現在她的腦海。

她在心裏大聲叫着:于斐然,于斐然,救我……

夜家宅院二樓

夜彥雙臂撐起上身坐起來,躺着的姿勢,真的很容易使不上力氣。

而那個黑暗中也藏不住一臉壞笑的女人,依然穩穩的坐在他的腿上,已經解開了他睡袍的帶子。

見狀,夜彥忽的在顧晚悠的肩膀處推了一把,顧晚悠正陷在快要得逞的興奮中,完全始料不及。

下意識的,她一只手臂一轉,勾住夜彥的脖頸,卻還是弄了個,四腳朝天。

“啊啊啊,我的老腰……”

顧晚悠率先叫了一聲,才猛然發現現在二人的姿勢。

她躺在床上,壓着夜彥的小腿,她的兩條腿分開放在夜彥腰的兩側,頭頂上,是夜彥帥的人神共憤的臉,他的睡袍,松松垮垮搭在身上。

夜彥就這樣被她帶着,坐在床上,整個上身被迫前傾,就跟在做坐位體前屈似得。

貌似,夜彥的腰會更痛……

顧晚悠一下子撤回自己勾着夜彥脖頸的胳膊,夜彥的上身接着後退,就連被她壓在身下的他的腿,也迅速收回。

剛才的那絲得逞瞬間消失,顧晚悠好像,玩大了……

她悻悻回到自己睡覺的位置,高傲的夜彥又徒留給她一個背影,仿若剛才,都是她自導自演、用來自娛自樂的一場笑話……

天空之城

“砰”的一聲,顧玉傑包房的門被強制打開,于斐然領頭走在前面,忽然又想到了什麽,“你們駐守在門邊,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

“是。”衆小弟應答,大雄的步子也停在門外。

裏面正在發生什麽,可想而知。

大雄在四處走走巡邏的時候,看到了風依含的身影,以往,于先生把風依含叫過來的時候,都會專門讓他去帶她到于先生的包房。

他想,于先生對風依含是多多少少有些在意的,特別是在聽聞于先生昨天為了風依含一擲豪金的時候,他更加堅定了這個想法。

有些人,有些事,其實不需要于先生親自出馬解決,卻為了風依含,破例。

風依含跟着的那名男子,他也認識,是顧氏企業的三子顧玉傑,在夜場有名的花花公子,不少新來的小姐的第一次都是失于他手。

大雄看着風依含和顧玉傑進了同一個包房,他特意走過去看了下門牌號,然後去告訴了于先生。

好歹這個時候,風依含還是于先生的女人,這麽堂而皇之的“出軌”,給于先生戴綠帽,毀于先生的名聲,怎麽來說也不是個小事。

哪知于先生卻一臉淡定,“随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于先生依然惬意的坐在沙發上,一點也沒有要去把風依含抓回來的意思。

大雄有些看不下去,他想:我就在提醒您最後一次,如果您還不去的話,那我就真的放棄了。

“于先生,風小姐和顧家公子進包房已經快20分鐘了。”

“嗯。”于斐然含糊的硬着,仿若真的,一點都不在意。

大雄都快懷疑自己以前猜錯了于先生。

又過了五分鐘,那原本慵懶的男人忽的站起身,“那我就去随便瞧瞧好了,這會兒,兩人肯定都已經開始了。”

大雄殷切的報上了房間號,還故意說着:“顧家公子興許第一輪都快結束了。”

前面帶頭的男人的步伐忽然快了些,不知是急着去看好戲,還是急着要去把自己的女人搶回來。

于斐然只身一人往包房最裏面走去,不知怎的,喉頭都覺得有些堵。

大床上,風依含被赤條條的顧玉傑死死壓着,雙腿雙腳還在不停的反抗,即使早就衣不蔽體,小褲也被撤下了一半。

風依含偏頭望着自己,眼裏有希冀,也有愧疚。

所以,這是沒開始,還是已經完事了?

忽然發現,這個場面,自己是多麽的難以接受。

似乎聽到聲響,顧玉傑剛從風依含的脖子間擡起頭,下一秒就被于斐然掀翻在地上。

顧玉傑還沒從地上爬起來,就感覺很大的力度落在自己腰上,他覺得自己的腰都快要斷了。

于斐然餘光瞥到風依含哆哆嗦嗦提起褲子,然後用被單包裹住自己露在外面的春光,這才放了心,收回自己落在顧玉傑腰上的腳,把顧玉傑整個人拎小雞一樣拎起來,接着又是一拳。

“咣咣咣”不知多少下,顧玉傑的嘴角都有鮮血滲出。

于斐然的目光最終落在顧玉傑裸露在外的男性關鍵部位上,眼裏好像帶着一把尖刀。

顧玉傑抖了抖,不顧自己身上的疼痛就開始求饒:“于先生,放過我吧,我真不知道她是你的女人,我只是花錢買她一夜,她也同意了……”

眼睜睜看着于斐然眼眸的寒光越來越甚,顧玉傑下意識的閉了嘴。

“穿上你的衣服,滾!”

“是是是……”

顧玉傑含含糊糊應着,連滾帶爬跑到浴室,撿起自己的衣服匆匆忙忙往身上套。

于斐然停在床邊,居高臨下望着滿臉淚痕、蓬亂的頭發遮擋下臉頰還有着巴掌印的女人,表情極為嚴肅。

“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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