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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夠了

花灑的水還打在風依含的臉上,從下巴處滴落的,不知是水還是淚。

“夠了,可以了。”于斐然再次說道。

風依含卻委屈的像個孩子,“這裏被他親過,這裏也是……”

于斐然并未使力,風依含就帶着他的雙手,分別停在自己脖頸的兩側。

說完,風依含就一下子掙開,繼續不停的搓啊,搓啊。

“夠了!我說夠了你聽見沒?”于斐然忍不住吼出聲,他就看不得她輕賤自己的樣子。

吼完,随後用力鉗制住她的胳膊。

“不是你主動去賣的嗎?何必要拿出一副自己被強bao的樣子?”

于斐然原本是想制止風依含的舉動,然而話一出口,就變了。

他也知道自己這樣說很傷人,但是這個,他真的很介懷。

風依含眼眶一下子就紅透了。

“是啊,是我犯賤!你不是不屑女人的第一次嗎?所以,我把第一次給別人,于你而言又有什麽關系?”

他也這麽說自己,他也這麽說……

“什麽關系?你問我什麽關系?我花了50萬,就是來聽你說這麽一句嗎?”于斐然很氣,她竟然要把自己的第一次給別的男人。

拿了他的錢,偷了他的心,最後把他當猴耍嗎?

“是,你于先生是有錢,所以就可以随便作踐我們這些窮人,指手畫腳我們的人生對嗎?”

他對她的好,在她看來,就是作踐。

好,很好!

他忽的吻上她的脖頸,後來就變成了啃噬,不清晰的話語傳來:“是這裏被別的男人親過了對不對?”

那就現在讓她身上,只有他留下的味道。

相似的感覺傳來,風依含全身緊繃了一下,随即就是拼了命的反抗。

“混蛋!放開!”

而在于斐然看來,風依含這是在拒絕他。是啊,從頭到尾,她對他,只有排斥和嫌棄!

從來丢盔棄甲的,只有他一人!

他騰出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既然你同意賣給了我,那就裏裏外外都是我的,就連一根頭發絲兒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命令,你永遠都不能逃離我身邊!”

于斐然說完,接着吻上了她的唇,風依含牙關緊閉,不讓他的舌頭進入。

他掐着她下巴的手猛地加大力度,風依含吃痛,于斐然接着趁虛而入。

花灑下的兩個人影癡纏着,動情的,卻只有一人……

于斐然吻得有點瘋狂,剛剛察覺自己心意的他不允許面前的女人有一絲一毫的背叛,他不會再給她,肖想別人的機會!

于斐然溫熱的氣息萦繞在風依含鼻尖,帶着令人迷醉的魅力,讓她有些失神,那一秒竟然忘了反抗。

于斐然一邊吻着她的櫻唇,一邊再次攔腰将她抱起,還是那麽沉穩有力的步伐,像剛才,他護着她時一樣。

于斐然抱着風依含來到床邊,忽的撒手将她丢在地上。

動情的時候,總是忍不住憐惜她,這個認知讓于斐然很是懊惱。

他似乎忘了,就在一個小時前,她還主動的躺在別的男人身下!

剛才在風依含洗澡的時候,他還特意抽空讓大雄去調查了一下。

“于先生,風小姐的賬戶确實收到了顧玉傑的彙款。”

多好笑啊,在顧玉傑期期艾艾這樣說的時候,他還有些不信。迫不及待讓顧玉傑滾,除了避免自己失手殺了顧玉傑,還有另一個原因,顧玉傑說的那些話他一個字都不想聽!

但是,那的的确确是事實。

即使他心裏也明白,在那種情況下,顧玉傑沒有敢騙他的膽子,他還是讓大雄去查了一次。

他不停的腦補風依含對顧玉傑是怎樣的投懷送抱,那股子怒火燒的他心疼,可是,當打開浴室的門,看到她可憐兮兮的樣子,眼裏就除了她,什麽都顧不上了。

于斐然不顧自己被水浸濕的衣服,一個回旋轉身坐在沙發上。濕透了的衣服帶着的涼意,驅不走他心裏的怒火!

風依含吃痛的從地上爬起來,暗自懊惱自己對于斐然懷抱的貪戀,對他給的吻有着沉迷,他一向,不把女人放在眼裏,他不是殺了那個懷着他孩子的女人,硬生生奪走了兩條生命嗎?

難道就因為他們出身卑微,所以就該被他左右他們的人生嗎?

于斐然心煩意亂的扯開自己襯衫上襟的兩顆扣子。

“風依含,你不是要錢嗎?脫,取悅我,我會給你。”

風依含苦笑了一下,轉過身,看着于斐然那姿态慵懶,宛如王者高高在上的高傲,好像他給的施舍,對她來說,該是多大的福氣。

她使勁捂着自己破碎的衣服,勉強還能擋住些春光。

“賺錢的方法不是只有這一種。”風依含倔強的說着,卻少了點底氣。

于斐然邪惡一笑,“要賣給顧玉傑的時候怎麽沒聽你這樣說?風依含,你是覺得我對你太過仁慈了嗎?所以你才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嗯?”

“……”

“風依含,你很聰明,所以你不會不懂,若想賺錢又多又快的話,這個方式最簡單!還有,你覺得我如果不罩着你,顧玉傑會放過你嗎?”

于斐然的語氣始終是那樣的漫不經心,他迎着燈光把玩着自己的手指,上面還有些水漬,在燈光的照耀下,很晶瑩。

是,她還平白欠了那個姓顧的男人的錢,20萬不是個小數目,那人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

更何況……

為了家庭親人,她始終只有一個選擇。

無論他無情到多麽可怕的地步,她只能委身于他,将自己寶貴的東西,主動放在他的腳下,忍受着,踐踏。

她艱難的移動着手指,沉默的脫自己的衣服,其實,濕透了的衣服,黏在身上,也挺難受的,她這樣安慰着自己。

風依含褪去外衣,手指停在最後一層上衣的扣帶,卻怎麽都下不去手,于斐然這時才把視線從自己的手指上收回,望向她身子的潔白無瑕。

這樣的半遮半掩,煞是誘人。

于斐然的喉嚨動了動,心知她能做到這樣已經突破了羞赧,亦不再為難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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