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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別哭

風依含叫了一聲,坐起來抱住他的大腿,頭埋在他的腿上,不停地哭,就連被單滑落都渾然不覺。

這個倔強的女人,兩天內在他面前哭了兩次。

不知怎麽的,他擡起大手,輕輕撫上風依含的頭發,不停的摩挲着,在無聲的安慰。

顧玉傑早就吓得屁滾尿流的離開了。

風依含還在哭着,好像要把自己所有的委屈都哭出來。

在顧玉傑把手伸向自己小褲的那一刻,她的腿猛地用力,傷了顧玉傑一下,顧玉傑氣的揚手就給了風依含一巴掌。

一邊打一邊不停地罵:“臭女表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顧玉傑把頭埋在風依含的脖頸,她還是一如既往的掙紮,然後,顧玉傑再次把手落在風依含的小褲上。

剛往下扯了一半,于斐然就來了。

她望向于斐然,用眼神不停地說:“救我,救我……”,在看到他臉色鐵青的時候,心裏又不免有着愧疚的罪惡感。

她就看着于斐然大步走過來,直接就把她身上的男人掀飛。

于斐然毫不留情的打着顧玉傑,那揚起拳頭的樣子,真的特別男人,特別帥。

最後他居高臨下的望着她,英俊偉岸的身影籠罩着她,風依含腦海裏只有四個字:蓋世英雄。

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臉上,好像帶着譴責和質問,只會讓風依含覺得,她真的欠他很多。

剛剛差點被qiang暴的後怕還在,風依含眼眶裏的淚水還在忍不住的往下流,抱住于斐然,就好像到達了她的避風港。

于斐然任她抱着自己的腿哭,默默把自己的上衣外套脫下來,搭在她的肩頭。

風依含這才把頭擡起來,淚眼婆娑的望着他,讓于斐然不能忽視的,還有她那胸前無限的風光。

于斐然喉嚨微動。

“別哭了。”生硬的安慰。

剛好瞄到他褲子上的濕潤,風依含帶着歉意收回了自己的手臂。

于斐然極不自然的幫她裹了裹外套,最後索性把外套的扣子也扣上了,在風依含抽泣着盯着他修長的手指的時候,忽的一把将她攔腰抱起。

“我帶你出去,老老實實窩在我懷裏別動。”

風依含眨眼間,于斐然的手已經落在了自己的腰間和腿窩處。

她就像一個被裹起來的蠶寶寶一樣,被于斐然抱着走,只覺得他的步伐,特別沉穩有力,他的臂彎,好像有着無窮的力量。

于斐然在小弟們的注視下,以公主抱的姿勢,抱着風依含進了自己的專人電梯。

小弟們的眼神,微微有些閃躲,卻都明白,于斐然此舉,是在向外人表明,風依含是他的女人。

大雄看着,其實很想提醒于斐然一句:您褲子濕了的位置,有點引人遐想。

那塊被風依含的眼淚弄濕的地方,靠近于斐然的****,很容易讓人誤會。不是被人誤會成尿褲子,就是……

依着于斐然夜場高手,發情不分時間場合給人的印象,很容易讓人誤會為後者。

于斐然渾然不覺,此時此刻,他的眼裏,心裏,只有現在在他懷裏的這個女人。

其實在大雄把風依含跟着另一個男人進了同一間包房的消息告訴他時,他就有些如坐針氈。

他故意使自己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心裏卻介意的要命。

他對風依含的在意已經超出了自己所料想的範圍,但是,他不能愛,不能。他很矛盾,甚至有些煎熬。

他不停的隐忍,亦是在試探自己的心,看着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手心都有了薄汗。

直到聽到大雄的那句提醒,他更加坐不住,心裏的那絲慌亂,如此明顯。

今生,能讓他感到慌亂的,有了第二個女人。

于斐然想,風依含,我好像敗給你了。

但是,他剛剛還說自己不在乎,此刻急急躁躁的,豈不是在他人面前打自己的臉?

他語氣輕松的說着:“我們去瞧瞧。”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弦有多亂。

他加快步伐的往大雄告訴他的房間方向走去,不停的在祈禱,兩人什麽都沒發生,什麽都沒發生。

強制打開房門的那一刻,他的手指都有些微微發抖,在看到床上的場景時,他的脊背涼了一下,随即就有了一個念頭,他要殺了這個男人。

當他把腳踩在顧玉傑背上的時候,真的很想,使使勁,把對方的脊柱踩斷。

最後一刻,還是撤了腳,在床上瑟瑟發抖的風依含,不該再用這麽血腥的場面刺激她。

亦或者,她總能讓他認清現實,這是在A國,不是C特國,在這裏,他沒有生殺予奪的權利。

但是憤怒之火還是讓他不想這麽放過顧玉傑,在暴打了顧玉傑幾拳之後,看着對方的命根子,即使在不确定顧玉傑有沒有碰過風依含的那一刻,依然很想,廢了他。

他讓顧玉傑“滾”,因為下一秒,也許他真的就會這麽做。

他告訴自己要理智,卻一次一次在風依含身上,失去理智。

不管以後如何,此刻,他只想懷裏這個女人,完完全全屬于自己,只屬于自己。

于斐然将風依含帶到自己的包房,走進浴室才将她放下,“好好洗個澡。”

他說完,帶上門出去。

風依含小心翼翼脫下于斐然的外套,放在一旁。

看着自己破碎的衣裳,那不堪入目的畫面不知不覺浮現在腦海,風依含接着打開花灑,還有些涼的水就這樣淋在自己身上。

她閉着眼睛,強迫自己不去想,可是那些畫面卻越來越清晰。

她瘋了一般狠狠搓着自己的脖子,一遍一遍又一遍,依然覺得不夠幹淨。

半個小時過去了,風依含還待在浴室,一個小時以後,風依含還是沒有從浴室裏出來,于斐然不管不顧撞開浴室的門。

花灑下,風依含在使勁搓着自己的手臂,自己的脖頸,搓的皮膚都發紅了。

“夠了,夠了……”于斐然拽住她的一只手臂,說着。

一只手動彈不得,她就用另一只手,仿若什麽也沒有聽到一般,直到另一只手也被于斐然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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