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你的唇,我的瘾
“謝謝董事長。”反正這剛好是顧晚悠想要的,索性接受夜遠山的主動。
“至于職位,我還需要再考慮一下,你先繼續跟進和裏奧先生的項目,等我安排好了,會讓人事部通知你。”
“知道了,董事長。”
顧晚悠出了董事長辦公室,乘電梯下樓,在五樓的時候,電梯停住。
電梯門打開,一個身穿黑色職業套裙,鼻梁上一副黑色眼鏡框,目測30歲左右的女人,冒冒失失闖進來。
似乎,看上去有些眼熟。
“顧組長!”
來人叫着顧晚悠,還有些驚奇,“顧組長,還好你還沒走,他們說想慶祝一下,邀請您一起去吃飯呢!”
“你好像不是我們組的吧!”顧晚悠提出疑問。
“是剛好我有時間,他們就讓我來試試能不能趕在你離開之前把事情告訴你。”
顧晚悠的眉頭皺了一下,對面前的女人也有了印象,似乎是市場策劃部一個不太起眼的小職員。
“那麻煩你去告訴他們,等這個項目真正做成了,慶祝絕對少不了,不急于一時。”
電梯門關上,顧晚悠搶先一步按下開門按鈕,微微一笑。
“嗯。”
女人離開,電梯繼續往下。
在職場裏,老員工欺負新來的小職員是常有的事,剛才那小職員,看起來挺老實善良的,顧晚悠這樣想着,出了公司的大門。
顧晚悠一回家,剛好趕上午飯時間。
吃了飯,小兩口又開始了偷偷聊天模式,時不時還會有些孩子氣的打打鬧鬧。
經過觀察,顧晚悠也确定了夜彥的腰是真的沒問題。
那麽那天晚上,他看似痛的死去活來的原因是什麽?
疑惑着,顧晚悠也就問了:“夜彥,你那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是哪裏痛?”
她就看着夜彥擡起自己的右手臂,修長的手指劃過他的腰身,一直往斜上的方向,最終,在自己的心髒的位置停住。
他指了指。
心髒病?
不對呀,他有心髒病的話白醫師怎麽可能不告訴她?
再說了,心髒病可不是小病,需要常年用藥物來控制病人的情緒。
所以肯定不是。
難道,是心病的意思?
顧晚悠張了張嘴,剛想确認一下,一想到夜彥坎坷的身世,接着就閉了嘴。
算了,身體上沒病,那就只能是心理上的了。
她就別哪壺不開提哪壺了。
顧晚悠借坡下驢,“你知道,你指的位置用語言怎麽說嗎?”
夜彥深邃的眼眸望着她,似乎是不知道,在向她求助。
“是心。”
顧晚悠一本正經的說完,笑了一下。
“要記得,不要讓它為不值得的人痛,因為值得的人,不會讓你心痛。”
夜彥聽着,只覺得那一刻,她的笑容,有些苦澀。
蘇博瑞爾大學
女生宿舍
風依含輕撫着那件變得皺巴巴的白色小洋裙,若有所思。
上次于斐然非要送她回學校,他在電梯裏攬着她和她一起下樓的時候,她就想表示她的拒絕。
她剛說了聲:“于先生,還是不……”麻煩你了。話還沒說完,她的話就被于斐然的唇死死堵住。
綿長的吻一直持續着,電梯從頂層到一樓停住,他也沒有絲毫要放過她的樣子,風依含無可奈何,被迫承受着他的吻。
他似乎,很喜歡吮她的唇,一旦沾上了,就很難停下來。
“叮”的一聲,是電梯門打開的聲音,落在風依含的耳朵裏,卻是那麽清晰。她說什麽也不配合他了,睜着大大的眼睛,雙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推搡着掙紮。
在她的反抗下,他的薄唇終是離開了,但是他的手臂還是緊緊攬着她的腰身。
“我送你。”說的,那麽強勢。
她坐在他的豪華轎車裏,整個人僵硬着,她不知道如果她的同學看到她從這樣一輛豪車上下來會是什麽反應。
大概最差的結果就是直接當面諷刺她被包養了吧!
不說豪車,就連身上這件衣裙,分明就在昭示着,她找的金主多麽有錢。
但是她又有什麽辦法呢?
仿若只能任于斐然擺弄,她根本就沒有拒絕的機會。
“你今天上午十點有兩節課,上完了課到別墅來找我。”
“我下午還有堂會記學。”風依含說着,卻少了些底氣。
“會計學不是已經結課了嗎?”
是啊,上個星期結的課。
她的所有,怎麽可能逃過于斐然的法眼?
她只是想賭一賭,賭于斐然對她的調查沒有那麽細致入微。
風依含尴尬一笑,“上了一個學期的會計課,忽然結課了我沒反應過來,養成的習慣還真是不容易改變呢!”
于斐然沒有再說話,轎車行駛在通往蘇博瑞爾大學的大路上,再過一個十字路口就能到達。
“停車。”到了十字路口,于斐然忽的再次發聲。
車子應聲停下,“風依含下車。”
風依含聞言,如釋重負,剛下車,車門就被大力關過來,她再轉身的時候,車子已經絕塵而出。
早上的空氣有些涼,車內與外界的溫差使風依含瑟縮了一下。
她知道,他送她,對他來說也就是一時興起,那股子興奮勁過了,就會毫不留戀的離開,正如他現在對她的态度。
風依含默默回到宿舍,幸好,宿舍沒人。
實際上,他們的宿舍對于那些名流貴女來說,有沒有都一樣,就算宿舍裝修的再好,他們那些人也不會屈尊降貴的住下,只是上完課偶爾過來歇息一下而已。
所以,風依含的一夜不歸,大概也沒人知道。
她接着把裙子脫下來,換上自己的衣服。
公主的衣服,灰姑娘穿上了,只會為她惹來是非。
上完課,風依含就打車去了于斐然的別墅,臨走前,她想了想,還是帶上了那件小洋裝,至少它還可以用來讨好她的金主,為她帶來更多的錢。
一進于斐然的別墅,她就直奔一樓洗手間,想着瞞住于斐然,換上那件他為自己準備的衣服。
這樣他是不是就會覺得,自己對他的安排有多麽滿意,為難是不是就會少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