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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只覺得惡心

可惜,事情往往事與願違。

越是擔心的事情,越容易真實的發生。

正當風依含脫下自己的衣服,拿起那件白色裙子的時候,洗手間的門毫無征兆的被于斐然打開。

她驚慌的拿着衣裙擋住自己的身子,把頭垂的極低。

忽來的一股蠻力從她手心把裙子扯掉,力度之大讓她握着裙子一端的手掌都有些發痛。

她的視線跟着上移,正看到一雙大手死死攥着那條裙子,骨節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忽的她被推倒在洗手臺上。

于斐然的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有些痛。

他居高臨下望着她,眼裏,帶着怒火。

“不喜歡就說不喜歡啊,何必在這裏裝模作樣!”于斐然說着,大手一揚,将那件裙子扔進了垃圾桶。

“你以為我願意看你在這裏給我裝的樣子啊,我只會覺得惡心!”于斐然說着,按着她肩膀的大手用力,痛覺更加清晰。

風依含下意識的呼痛。

“這就痛了?對了,昨天晚上你也是痛的要死要活的,怎麽,你風依含就這麽嬌弱?你原來表現出來的倔強跑到哪裏去了?亦或者,你根本就是在借機博取我的憐憫?”

風依含擡起兩條手臂,和他的那條虎臂對抗,不再說一句痛,“我沒有,你放開我!”

“放開?風依含我告訴過你,不許命令我,看來你還是不長記性!”

于斐然說着,撤掉自己腰間的皮帶,兩人很快裸珵相待。

“聽說緊急避孕藥可以撐四十八個小時,在這四十八小時內,怎麽做都沒關系,我們試試?”

詢問的口氣,說的卻是肯定的話,帶着些咬牙切齒。

他說到做到,風依含只覺得痛,比昨晚還要痛。

漸漸地,兩人身子都開始變得灼熱起來,那絲痛感逐漸被如潮水一般湧上來的快樂代替,于斐然逼迫着風依含,望着巨大鏡子裏,緊緊相貼的兩人,望着自己滿臉潮紅,情動的模樣。

“瞧瞧你現在的模樣,多麽誘人,我說過,你很敏感,會很容易得到快樂的……”

他說完,動作更加賣力,不停轉換着姿勢,轉換着地點,總之就是不輕易放過她。

洗手間,地板,沙發,全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

即使知道于斐然的別墅不會有人來,風依含一樣覺得,羞恥至極。

一場奮戰下來,于斐然心滿意足,風依含卻累得昏死過去,沒過一會兒,又被于斐然揪起來。

“起來,洗澡,然後去做飯!你的金主餓了!”

他早已換好了幹淨的衣服,而自己狼狽的躺在沙發上,身上蓋着他原來脫下來的衣服,一層,又一層。

她走路的過程中有些打顫,但還是披上他的襯衫,強撐着去洗澡。

花灑的水一遍又一遍迎面沖着她的身子,就好像置身在海裏,有點窒息,想要掙紮,拼命地想要掙紮。

“咣咣咣”,于斐然砸門的聲音一下子讓她清醒過來。

她知道,她再不出去,于斐然又要發怒了。

不,他已經發怒了。

她換上自己來時穿的衣服,出去,不去看于斐然帶着怒意的臉,徑直去廚房,洗菜做飯。

飯菜做好端上桌,她餓着肚子不敢有下一步動作,于斐然卻下了另一個命令:“過來,把飯喂給本大爺吃!”

風依含照做,眼睜睜看着她做的飯菜,一口一口喂進于斐然的嘴裏,自己卻沒有吃飯的權利。

直到他吃飽了,喝足了,才仿佛施舍一般的準她吃飯。

“剩下的,賞你了!”

他像是累極了一樣,走向二樓自己的房間。

風依含吃着他剩下的剩菜剩飯,真的覺得,自己已經低賤到了塵埃裏。

眼淚簌簌的流到碗裏,她就那樣機械般的扒着飯,試圖用飯菜來堵住自己的嗚咽之聲。

卻是越想越委屈,越委屈越想哭。

吃完後,把碗筷收拾了,她又開始迷茫。

于斐然并沒有說讓她回去,也沒有說讓她留在這裏。

她該去哪?

好像,自己怎麽選在于斐然那裏,都是錯的,都會平白無故引來他的怒火。

不知所措間,看到沙發上留下的痕跡,白花花的一片強勢的在她腦海裏上演,越想擺脫,細節卻越來越清晰,她又開始清理地上、沙發上這些痕跡,不想看見,真的不想看見,這全都是她恥辱的象征。

她用拖把狠狠的擦着地板,直到擦的都有些發亮。

對,還有洗手間。

然後,又是一場清潔大作戰。

她收拾完洗手間,看到垃圾桶裏破布一般的白色裙子,這場災難莫名其妙的罪魁禍首,風依含把它拿了出來。

垃圾桶裏很幹淨,什麽都沒有,所以裙子沒有被弄髒。

然而裙子上面,卻有着明顯的劃痕,應該是于斐然的手指刮的。

于斐然這種高高在上的人,瞬間就可以把他們盼都盼不到的東西給毀掉。

扔都可以扔的這麽,毫不留戀。

其實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望着鏡子,她自己都覺得是驚豔的,鏡子裏那個自己看起來那麽夢幻,那麽不真實。

就像是,自己小時候最期盼的樣子。

然而,最終還是要面對現實。

她小心翼翼的收起這白色裙子,至少,它有一瞬圓了自己的公主夢,扔了,太可惜。

風依含背了一個小小的雙肩包出來的,剛好可以像來時一樣,把它帶回去,只要于斐然沒有發現就好。

出了洗手間的門,就看到于斐然抱着一床被子從二樓走下來,她的眼神閃躲着。

這一刻,她也有些搞不清自己到底是怕被他發現裙子的事情,還是怕他又會那麽粗暴的對待她。

總之,于斐然這個男人對她來說,太危險,太可怕。

他走過來,随手把被子扔到沙發上。

“明天是周六,你今晚,明晚,還有後天晚上,都在這裏睡。”

她低垂着頭,有些無措,腿間的痛楚還在,她不知道于斐然的意思是不是,接着來。

他忽的勾起她的下巴,似笑非笑的說着:“怎麽,等我上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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