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只有她
風依含說着,眼淚滑落,滴在于斐然的手指上,溫熱。
“如果我們是相同的身份,你還能這樣對我嗎?還能完全不顧我的感受,強迫我,在你有那方面需求的時候肆意玩弄我嗎?你明知這裏是學校,為什麽非要找到這裏來,你是想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屈辱的活在你身下的賤女人嗎?”
于斐然聽着她的控訴,臉色陰郁。
很多人都在他的腳下俯首稱臣,女人們皆是逆來順受,能伺候他一次,仿佛就是天大的榮幸。只有她覺得,是屈辱,是下賤!
也只有她,把他看的那麽不堪和難以接受。
“我本來就被你們看不起,不要讓我在你們的眼裏,變得更加低賤……”風依含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她想控制,都控制不住。
“玩弄?屈辱?低賤?挂着我的名號,就這麽讓你委屈?你錯了,風依含!被我寵幸的你,才能得到更多人的尊重!不信,大可以試試!”
于斐然狠狠糾正着她,風依含還未理解他口中“試”是什麽意思,下一秒就感受到他放在自己臉頰上的大手漸漸下移……
她使勁推着于斐然的胸膛,對方的手已經停留在了那地帶。
難道他要在學校門口……
不,不要!
“一個多星期沒有被我寵幸過了,有沒有想我?”入手的手感極好,很久沒有真正碰過這幅美妙身子的于斐然,很快進入了狀态。
“不要!”風依含大叫!然而于斐然靈活的大手已經在她的身上煽風點火,引起一陣陣異樣的感覺。
這是怎麽了?難道自己骨子裏很渴望這種事嗎?
“是嗎?依含,你的身體要比你的嘴巴誠實多了。”于斐然在她耳邊喘着粗氣,大手絲毫沒閑着,風依含臉頰紅的像煮熟的蝦,身體裏,一陣又一陣陌生的電流竄過,就連身子都有些發軟。
她用來推搡着于斐然的雙手,無力的放在他的胸膛上,輕輕的抗拒,更像是欲拒還迎。
于斐然将風依含放倒在車子後座上。
風依含的氣息漸漸不穩,身子完全不受自己支配,意識還算清醒,“不要……這是學校門口……”
于斐然的身子重重的壓上來,嘴唇靠近風依含的耳側,在誘哄:“很刺激的……你看,你已經等不及了……”
風依含為自己的反應感到可恥,而于斐然似乎很滿意,低低的笑了兩聲,接着吻住了風依含的唇。
風依含本來就被他壓在車座上,這樣親昵地擁吻讓車裏的溫度快速上升,她感覺到他的吻慢慢離開了她的嘴唇,轉而慢慢往下襲去……
他靈活的手指緩緩除掉她建立在二人之間所有的布料屏障。
風依含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緊緊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別咬……”于斐然的聲音早已沙啞至極,見她咬的越發厲害,索性吻上去,将她嫣紅的唇瓣解放出來。
他極致的溫柔撫摸使風依含的意識漸漸模糊,頭腦一陣空白,完全忘記自己身處何地。
他沒入的那一刻,她死死拽着于斐然的衣襟,一聲莺啼,不受控制的從她的口中溢出。
于斐然聞聲,身體更加不受控制。
風依含汗涔涔的小臉染上了一抹坨紅,眼眸迷離還帶着淚花,微張着小嘴喘着粗氣,唇紅齒白,膚光勝雪,黑發披散在真皮座椅上,楚楚可憐,帶着一絲淩亂的美感。
于斐然的喉結上下滾了又滾,眼眸一眨不眨盯着此刻風依含的樣子,似乎,在欣賞。
車身輕輕搖晃着,迷亂的氣息四處蔓延……
直到。
忽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将風依含從欲望的漩渦裏拉回現實,她毫不留情的咬了于斐然的嘴唇,用盡全力,抗拒。
他衣冠楚楚,她一身狼狽,就連做這種事,他都要表現的比她高雅,她更恨自己,竟然就這樣真的在大庭廣衆場合之下,沉迷在他高超的技術中,無法自拔。
可是,于斐然豈是她那小身板所能撼動的?
就連她咬了他,他也只是擡手抹了一下自己嘴唇被咬傷的地方,嘴角還很明顯的勾着,兩人的身子依然緊緊貼在一起。
這是風依含第一次看到他的笑,也許是因為正做着舒服至極的事情,面部線條都變的柔和了許多,少了幾分嚴肅,多了些溫和還有,誘人。
于斐然長臂一揮,就把甩到一邊的雙肩包拿過來,單手取出了那鬧事的手機。
手機還在響,于斐然看着上面的來電顯示,嘴角的弧度越發明顯。
“你媽媽。”
風依含的背脊瞬間僵硬,別!
她還沒來得及開口拒絕,于斐然已經搶先一步,按下了接通鍵,将手機放在風依含耳邊,嘴角還揚着那抹得意的笑。
風依含硬着頭皮,努力平穩自己的氣息,“媽。”
“依含,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已經下午兩點了,你不是今天說要過來嗎?”風母說着,還有些不解,以往這孩子說要幾點幾點到哪裏的時候,總會提前,不會遲到。
于斐然用另一只大掌故意撩撥着她,風依含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顫抖。
“媽,我有點急事要處理,先挂了,拜拜。”風依含趁着于斐然動作的間隙,快速說完這一句話,慌忙的将電話挂斷。
按着手機挂機鍵的時候,還不可避免觸到了于斐然汗涔涔的手臂,她已經顧不得了。
她更怕,母親聽到身上這個男人愈發粗重的喘息聲。
“于斐然,你出去!”風依含睜大雙眸吼着,胡亂扭着身子,怎麽也不肯再配合于斐然,卻再次勾起了于斐然的火。
他的薄唇貼近風依含的耳畔,“陪我……”說着,忍不住惡意的動了動。
“不!”
風依含拍打着他的胳膊,反抗。
于斐然不為所動,在風依含的耳邊輕輕吐着氣,“是嗎?要不要我再給你母親打個電話,好好解釋一下,她的女兒剛才到底是有什麽急事?相信她老人家一定很疑惑,而我不介意,幫她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