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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開始顧及她的感受

整個洗澡過程中,即使于斐然有很多次想把風依含直接推倒,但都被他咬牙忍住了。

這是他成年以來,第一次在某件事情上,這麽容易失控。

比如今天在車上,剛開始的時候,于斐然只是想要簡單教訓她一下,讓風依含知道,此時此刻她擁有的,是萬千女人豔羨,求都求不來的,而不是她所謂的那些低賤,下流!

他的女人,就該衆星捧月一般高高在上,享受着所有人仰視的目光!

然而,做着做着,越來越無法自拔,好像在那時候,全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了一樣。

兩人的身子均已清洗幹淨,于斐然回神,抱着風依含出浴,主動拿着浴巾幫她擦着身體。

風依含一直都被于斐然的胳膊牢牢禁锢住,任由他擺布。

她總覺得,這會兒的于斐然,很反常的樣子。

姑且算得上是異常的體貼吧!

此時此刻,就連濕透了的頭發,他也耐心的幫她吹幹。

最後他把浴袍披在她身上,幫她系好帶子,自己在腰間草草圍上條浴巾,繼續橫抱着她,往樓上走去。

風依含感受着于斐然打開房門時手臂的舒張,将她放下時臂彎力量的移位,身子墜入柔軟的大床,接着被一層蠶絲被包裹住。

他輕輕幫她擰了擰被角,揉了揉她的小腦袋,薄唇輕啓:“先睡一會兒。”

話語間,帶着關切。

說完,于斐然轉身離開,靜靜帶上房間的門。

風依含的目光追随着他離開,直到房門隔絕了她的視線。

他真的就這樣走了,她分明感受到,他的某個身體部位,在持續的叫嚣,但是,他并沒有因此選擇再次侵犯她。

這還是,她認識的那個絲毫不壓抑自己的、随性的那個夜場老大嗎?

她的目光從房門處收回,細細端詳起這房間的格調,深灰的色調布滿整個房間,牆紙也是灰白色的,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與他往日的騷包形象,完全不同。

屋裏并沒有多少陳設,室內設計的很簡單,其實看上去,是有些空的。

單調,乏味,這是這個房間給風依含的感覺,望着望着,漸漸有些視覺疲勞,不知不覺合上了眼眸。

于斐然回到浴室,從衣服口袋裏取出手機,撥打。

“大雄,學校那邊的監控全都派人銷毀了嗎?”

“是的,于先生。”

“嗯。”于斐然挂斷電話。

即使知道大雄一直以來把善後工作安排的都很好,于斐然還是問了一句。

他本身其實不在乎這些,反正他的形象一直都是這樣,只是因為風依含,太在乎別人看她的眼光了,太怕別人用有色眼鏡看她。

今天她說的種種,都在體現這一點,她不想貼上被包養的标簽。

而他,開始學着去顧及她的感受。

現在,也是。

他放下電話,讓自己狠狠沖了一個冷水澡。

夜家宅院

顧晚悠下班回家,老樣子,在卧室裏看不到夜彥的身影。

前一段時間,這家夥特別偏愛健身房,最近,又天天把自己泡在書房裏。

看來,這是某男的習慣問題。

或許,很正常?

到了時間,顧晚悠到書房把夜彥叫出來,兩人一起去主屋。

這一次,飯桌上的人很齊。

顧晚悠一一向長輩問好,最後把目光放在那在夜家罕見的人身上。

“大侄子。”

顧晚悠嘴角微動。

衆人的目光随之落在夜羨不可一世的臉上。

“小嬸嬸,小叔。”

夜羨說着,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故意把那個“小”只咬的很重,帶着些嘲諷的意味。

陸夢茹暗暗扯了一下夜羨的衣服,卻被他甩開。

夜遠山對夜羨的這種表現也見怪不怪了,貌似,在縱容。

“好了,都坐吧,吃飯。”

夜遠山發話,誰都不敢再計較些什麽。

很快,夜羨碗裏的飯空了,見狀,接着就有一個傭人迎上來。

“少爺,我再去給您盛一碗……”

傭人正要伸手,夜羨卻搶先一步拿起來,随即起身,目光不善的望了一眼對面主動把傭人叫過來,要求給夜彥再添一個碗碟的顧晚悠。

“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又不是缺胳膊少腿……”

這讓正吩咐傭人做事的顧晚悠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夜少別看不怎麽在家,但是一旦在家的時候,是非常體恤下人的,傭人如是想,反觀顧晚悠……

顧晚悠放下筷子站起來,徑直往廚房的方向走去。

剛好,夜羨要去的,也是廚房。

陸夢茹望着兩人相繼離開的背影,“我……”

說着便要起身,下一秒就被夜瀾按住了胳膊。

“你碗裏的米飯還有很多,別浪費。”夜瀾的話打斷了陸夢茹将要出口的話語,他分明就是知道她在想什麽。

管家察言觀色,直到夜遠山給了他一個眼色,這才默默後退,跟上兩人。

“大侄子這是幹什麽?”

顧晚悠從碗櫃拿出一個碗碟,看也不看一旁的夜羨一眼,狀似不經意的說。

“誰是你大侄子?!名不正,言不順,還想和我攀親戚?”夜羨語氣高傲的冷諷。

顧晚悠拿了碗碟轉身,“再怎麽樣,也是父親承認了的,你再看不過,不還是得乖乖向作為長輩的我們問好?”

夜羨忽的閃到顧晚悠前面,擋住她的道路。

顧晚悠的手指輕輕摩挲着碗碟的邊緣,一臉漫不經心。

“說吧,你到底想幹嘛?刻意回夜家一趟,只是為了針對我?”今天的夜羨,和原來清冷的樣子,大相徑庭,帶着一股子尖酸刻薄。

“別試圖和我搶什麽!”夜羨說着,聲音陰寒,和那個夜晚惡魔般的他,有些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他的敵意忽然在這一刻凸顯,其實是有些莫名其妙的。

“友情提示一句,這裏是有攝像頭的,你還是注意一下形象比較好,某些事情,我們各憑自己的實力,你不需要在這裏給我放什麽狠話!”

顧晚悠緊緊攥着碗碟,手指關節都有些泛白,她只是說着話的時候,不經意瞥了一眼夜羨,他惡狠狠的眸光,和記憶深處的那雙眼睛重合,讓她不自覺話語間帶了些嚴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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