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誰說我要過生日?!
夜氏集團
一樓大廳
“夜總經理這是……”
顧晚悠問,即使知道夜羨不會向她透露什麽,她只是刻意這樣稱呼他,在旁敲側擊,試探沈氏是不是真的要被夜羨轉讓出去。
按理說,夜羨費盡“千辛萬苦”才得到沈氏,肯定不甘心拱手相讓他人,但是,那天飯席上,夜羨分明說了要把沈氏轉交夜遠山管理,現在,看來合同都拟好了,讓她不得不相信。
夜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并不糾正顧晚悠對他的稱謂。
“我來找董事長談沈氏的事情。”
哪知,夜羨毫不避諱的說。
“哦。”顧晚悠不走心的應着,而夜羨,正死死盯着顧晚悠,不放過她一絲一毫的表情。
三人走進同一個電梯,韓梓柔看似很自然的擠進顧晚悠和夜羨中間。
顧晚悠想整韓賤人很久了!奈何上一次見面是在裏奧先生舉辦的宴會上,顧晚悠要顧及自己的形象,再加上,韓賤人出場沒多久,就被于斐然給整的狼狽溜走了……
爆出來韓梓柔和夜羨的緋聞,也沒見韓梓柔收到什麽實質性的報應……
這次,可是你自己找上門來的!
“這是韓秘書吧!上次宴會的時候,哪知還沒來得及好好說句話,就不見了人影……”顧晚悠說着,按下5層的數字,電梯門緩緩關上。
韓梓柔面色微變,這件事她一點都不想再提起!上次她想着在重要場合站在夜羨身邊好好露個臉,結果,卻是狼狽退場,丢臉至極,還沒在夜羨那裏讨到好處,因着要避嫌,夜羨直到現在都沒再碰她一次!
這件事情過去了這麽久,好不容易翻篇了,反而在這時候,被顧晚悠提起!
“大侄子也是,只管把你帶進宴會現場,卻沒能讓你安然無恙的回去!”顧晚悠忽的拿出一副長輩的口吻,然而話語間,全是在嘲諷韓梓柔。
韓梓柔的臉色一變再變。顧晚悠,絕對是故意的!韓梓柔暗叫,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卻礙于夜羨在,不敢發作。
“顧晚悠!”夜羨忽的呵了一聲。
“大侄子,作為你的長輩,我只是在關心你的個人問題!哦,對了,不好意思我忘記了,大侄子還對沈優璇念念不忘,前一段時間還在媒體前都忍不住痛哭流涕,這個時候我急着把他推給韓秘書你,好像不太合适……”
顧晚悠故意使勁叫着夜羨“大侄子”,狀似忽然回想起夜羨的“一往情深”,将沈優璇這個名字炸彈一般投給了旁邊的兩個人。
一方面提醒着夜羨,沈優璇究竟是怎麽死的,另一方面,告訴韓梓柔,即使她被夜羨白睡多少次,夜羨也不會給她想要的名分和身份地位!她還是被沈優璇死死踩在腳底下!
“叮”的一聲,電梯在5樓停住,顧晚悠走出電梯。
看二人相似的反應,顧晚悠就能猜到,韓梓柔應該和夜羨茍且了很久了。
沒有什麽別的反應,只是覺得,剛好,夜羨不容易露出馬腳,而韓梓柔不一定能藏得住事情,或許,從韓梓柔那邊下手,還能事半功倍!
她只是擔心,沈氏。
如果沈氏落在夜遠山手裏,成了夜家的一部分産業,再想拿回來,就難了。
一個上午,顧晚悠都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的時候,顧晚悠讓明霆載她去了天空之城,直奔向于斐然的包房,卻被告知于斐然這一段時間不在,事務都是由大雄代為管理。
顧晚悠聽聞,只問大雄要了一個電話卡和現A國最資深狗仔隊的領頭人的號碼。
她将電話卡裝在自己手機裏,使用變聲軟件撥打了記者的電話。
“喂,是賓哥嗎?我有個新聞頭條想要賣給你……嗯,是關于夜氏的……絕對博人眼球……具體情況是……”
顧晚悠熟絡的和賓哥交談着,将夜羨要把沈氏收歸夜氏集團旗下的消息告訴了賓哥。這個賓哥,有着“A國首席狗仔”的稱號,膽子極大,報道毫不避諱,組建了一支特別的狗仔隊,專攻明星和豪門的秘聞。
挂斷電話後,顧晚悠接着把電話卡銷毀,就連報的銀行賬戶都是假的,無所謂,只要賓哥知道了這件事就好,以賓哥的個性,一旦嗅到了新聞的味道,勢必不會放過。
臨走之前,顧晚悠在天空之城吧臺買了一瓶頂級紅酒。
反正,解釋起來她有合适的理由。
她原本想的是,讓于斐然派人出面辦這件事,可是,于斐然這個老大不在,把這件事交托給一個手下人,她也不能安心,索性,自己來好了。
賓哥的效率果然快,當天晚上就放出了一些夜羨公式化出入夜氏集團的照片,配上隐晦的指向,讓人遐想連連,聲稱過兩天将會爆一場關于夜家的大料。
夜家,再次陷入了輿論的風口浪尖。
而顧晚悠此刻,正在西苑籌劃着幫夜彥過生日。
經歷過失敗,顧晚悠學習做蛋糕更加用心了些,終于成功做好了一個兩人份的小蛋糕,用自己搭在胳膊上的大衣掩着帶進了西苑。
趁着夜彥去浴室洗漱的時候,她拿出所有自己準備好的禮物,燃起蛋糕上的小蠟燭,悄悄關掉卧室的吊燈,等着夜彥出來,給他驚喜。
似乎是感覺到了外面光亮的忽然消失,夜彥在燈被關掉的下一秒接着打開了門。
一片黑暗中,零星的光亮從一角向着夜彥的方向緩緩靠近,夜彥就看着,顧晚悠微光下笑靥如花的模樣,手裏捧着一個生日蛋糕,一步一步向他走來。
夜彥見狀,喘着粗氣,面上毫無波瀾,胸膛卻在不受控制的一起一伏,手指不自覺的捏在一起。
顧晚悠端着蛋糕,在夜彥面前站定,因為夜彥背光而立,後面是浴室裏明亮的燈光,蠟燭的微光停在夜彥胸膛的下方,顧晚悠有一瞬間看不清夜彥的臉。
她笑着說:“夜彥,生日快樂。”
毫無征兆的,蛋糕忽的從中間被人掀翻在地上,蠟燭的那點光芒徹底消失。
耳邊響起她從未聽過的冷到極致卻夾雜着怒意的聲音:“是誰告訴你我過生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