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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我樂意寵

風依含趕到于斐然別墅的時候,于斐然正斜靠在一樓客廳的沙發上,雙臂抱胸,襯衫的袖子向上挽起,雙腿交疊放在前面的茶幾上,頭微微往上仰着,雙眸閉着,看似在假寐。

感受到風依含的到來,于斐然忽的睜開眼眸,“過來。”

風依含依言走過去,還沒走到于斐然面前,忽的被一股大力拉扯,下一秒,她身子失衡的半躺在了于斐然的腿上。

于斐然的上身接着壓下,緊緊貼着她,眸光牢牢鎖住她,手指輕輕撫摸着她的唇瓣。

“依含,想我沒有?”

他的聲音,冷硬中帶着一絲柔和。

果然,他不知道她在學校發生的事情。

眼看着風依含的櫻唇被他摩挲的越來越紅潤,于斐然英俊的臉龐也距離她越來越近。

近了才發現,他的眼睛上有很多的紅血絲,分明應該是極累的狀态,然而他在**她的的時候,卻神采奕奕。

“就算你不說,我也有辦法知道的。”于斐然一下子撤掉手指,轉而改為覆上自己的唇,他的吻帶着些久別後的急切,像兇猛的獸一般,掃過她的每一寸口腔,遲遲不肯離開,直到她明顯的透不過氣,才依依不舍的停下來。

風依含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坨紅,櫻唇也有些紅腫,于斐然不自覺想起了她美的極致的樣子。

他輕輕取下她的發帶,手指穿過她柔順的發,長發如瀑傾瀉。

于斐然胳膊摟上風依含的腰,身子一個翻轉就把風依含壓在沙發上,她如墨的長發散落在米色的沙發上,樣子和那日相差無二,一下子激起了于斐然的欲望。

他的大手漸漸開始不規矩,一只手繞到風依含的背後。

“嘶……”于斐然觸到了她背後的傷處,風依含暗自抽氣,卻沒逃過他的耳朵。

入目的是她眉頭微蹙的樣子,帶着一絲痛楚。

風依含雙手推着他,阻擋他的進一步動作:“于先生,我……”

見到他才知道,原來她是這麽的缺少勇氣去言說她的委屈,她是那樣的習慣了把所有的事情都憋在自己的心裏,不讓別人知曉。

她曾想,如果她的母親能夠獨立些,是不是就能早一點從那名存實亡的婚姻之中脫身。

于斐然不等她說完,起身,直接把她的身子翻了個個兒,掀開她的上衣。

內衣下面一厘米的地方,有着一塊鼓起的青腫,表面微微破了點皮,但是沒流血。

他伸出手指放在上面,風依含接着顫了一下。

他立刻攔腰将風依含抗在肩上,往樓上走,突來的失重感讓風依含立刻用雙手抓緊他背後的襯衫,“于先生,你幹嘛?快放我下來!”

“藥箱在樓上。”

“我可以自己走。”風依含說着,開始掙紮着要下來

于斐然托着她雙腿的手騰出一只,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接着說:“我樂意寵,你有意見?”

“我……”

還沒說完,剛才的那處又受了一擊。

“還有沒有意見了?”

風依含沉默,又窘又羞,這到底是他所謂的寵,還是他又在刻意捉弄她?

于斐然踹開卧室的門,把風依含放下來,讓她趴在床上。

“我去取藥箱,你把衣服撩起來趴好,順便,把內衣解了。”

風依含聽着這些話從他的嘴裏說出來,總覺得帶着些不正經,她将臉頰死死埋在枕頭裏,但還是按照于斐然說的做了。

于斐然從桌子一個抽屜裏取出藥箱,回到床邊,拿出一根棉簽沾上消毒水,把風依含的上衣又往上弄了幾分,正要下手,又把棉簽放了回去。

“你這衣服太白了,沾上藥水洗不掉的,還是脫了吧!”

他還記得,她連一條內褲,都非得穿自己的。

“要不然我還是自己來吧,不麻煩于先生了。”風依含适時的拒絕,于斐然的話,剛好給了她拒絕的機會。

“我幫你上藥是你的榮幸,廢話少說!”于斐然聽着她生疏的話語,心情有些不快,一個大力把風依含的T恤一拽,風依含的大半個美背暴露在他的視線裏。

嘴上的話語有些兇,手上的動作卻很輕柔。

“怎麽弄傷的?”

于斐然一邊小心翼翼的幫風依含上藥,一邊問。

風依含還在猶豫要不要依賴這個男人。

“說話!怎麽許久未見你比原來啞巴了不少?原來不是挺牙尖嘴利的嗎?”

“知道了你會怎樣?”風依含的聲音悶悶發出來。

“當然是誰幹的,本大爺十倍百倍給你讨還回來!”于斐然狂傲的說。

“于先生,若是我們的事情人盡皆知了怎麽辦?”

“我本來就想向世人宣告你是我的女人,他人休想染指!”

“我……”

“你究竟在試探些什麽?發生什麽事了,嗯?”于斐然把風依含的用心看的清清楚楚。

于斐然放下棉簽,順勢躺在風依含的旁邊,側卧着,頭枕自己的一條屈起的手臂,另一條手臂搭在她的背上,手指勾起她的一縷秀發,打着旋兒。

“我完全可以讓大雄去調查。”但是我在這裏等着你告訴我。

後面的半句,于斐然自然不肯說出口,只在心裏默念。

“那天在學校門口,我們被人拍到了。”風依含的頭又往枕頭裏埋了幾分,出口的話語有些含糊不清,于斐然卻一下子明白了。

于斐然翻身平躺,将風依含攬到自己胸膛上,風依含只能擡起頭來看着他,她總不能使勁把頭往他的胸膛上埋吧!

他輕輕撫摸着她的小腦袋,像是在摸一只小寵物。

“多大點事情,值得你愁成這樣?也不怕把自己在枕頭裏悶死!”他的話裏,帶了些輕快。

是啊,你于先生做慣了這種事,自然不怕什麽,但是她怕被人戳着脊梁骨罵。

“值得。”她大膽回視着他,自己在學校遭遇的謾罵,她只字未提,她不想像一個受氣小媳婦一般,只能向丈夫告狀,讓丈夫替她出頭。

她簡單回答着,讓于斐然知道,他絲毫不在意的事情,她,很在意,在意的要命。

無論是這件事,還是別的,她很在意,只是他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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